《贞观小农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贞观小农民- 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见她样子可爱,江晨温柔一笑,道:“这几个大棚里种的东西可是我全部的希望。”

    闻言,林楚楚开心的笑了笑,自己还是能帮江大哥的,同时心里也暗下决心,一定要照顾好这几个大棚里的东西。

    “江郎君,咦?”不知什么时候王大力来到了他们旁边,见两人并排而坐,十指紧扣,嬉笑道:“嘿嘿,楚楚你和江郎君。”

    “呀江大哥,楚楚先回去了。”林楚楚俏脸一红,急忙站了起来,将小手从江晨的手里抽了出来,留下一句话,提着竹篮小跑着离开了。

    江晨暗骂大力这小子来得真不是时候,望着那离开的倩影,心里也有些好笑,这就算是开始恋爱了吗?

    这林楚楚是个单纯、善良的丫头,脸皮薄爱脸红,既乖巧又可爱,试问这样一个女子谁不心动?

    待林楚楚跑得没影了,江晨才开口问王大力:“大力,土豆和玉米那几块地的肥都施完了?”

    “嗯,我办事,江郎君放心。”王大力拍着胸脯说道,原先他也改口江晨‘江大哥’了,不过被奶奶听到后给教训了一顿,现在又改口叫‘江郎君’了,这是他奶奶说的要尊敬江晨。

    王大力憨厚耿直,对对自己好的人会加倍的好,江晨就是其中之一,不仅改善了他与奶奶的生活,还帮他改建了房子,现在他家那双层木房可是让别人羡慕不已。

    “呜呜呜呜”

    不远处的田野上传来了小孩的哭声,江晨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定眼一看,发出哭声的正是林楚成。

    还有两个男子在对林楚成指指点点的,由于太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江晨眉头一皱,叫上王大力赶紧跑了过去,他未来小舅子都敢欺负,胆子也忒大了点。

    “唉唉,这是谁家的小孩啊?到底有没人管?”一个略带怒火的声音大声喊道,周围零星几个忙农活的村民离得也远,没听清他喊的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答话。

    “小成,怎么了?有没什么事?”跑到林楚成跟前,江晨一把将他抱起,然后在他身上检查了下,看到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这小孩家大人是吧?你是怎么看管的,看他把我们郎君的衣服给弄的!”说话的是一个青衣小厮,他眉窜的老高,一手插腰,一手向旁边指去,那口水喷的老远。

    江晨没有答话,眼神落到了青衣小厮身旁的那人,书生打扮,腰悬长剑,手摇折扇,白衣黑发,衣和发都不扎不束,微微轻拂,飘飘逸逸,再瞧容貌,很是俊朗。

    江晨眼神往下移,看到了青衣小厮手指的地方,书生白色的衣角和靴子沾上了一大块污泥,结合刚刚青衣小厮说的话,这泥估计是林楚成弄的。

    “这位郎君,我是小成的哥哥,是不是他有什么冒犯到了你?”江晨关心林楚成,但他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要真是林楚成的错,该赔礼道歉的他会去做。

    “知道我家郎君是什么人吗?这衣服就算是把这小子卖了也赔不起。”那书生仍是未开口说话,只是在一旁轻摇折扇,仿佛是个看戏的,倒是那青衣小厮每句话都是咄咄逼人。

    “哦,是吗?”江晨眯着眼,本来是想先礼后兵的,没想到对方不是需要礼貌对待的人。

    “看你们的样子也是没什么钱,别浪费我们时间,赶紧给我家郎君赔礼道歉!”青衣小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江哥哥,这个大哥哥的衣服不是小成弄脏的,是大哥哥自己没站稳,滑到田里的,小成一直和小黑在这里玩,都没有碰到他们。”林楚成在江晨怀里已经止住了哭声,他也是懂事的小孩,回过神来后就立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你们俩谁啊?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真不要脸。”王大力听了林楚成的话,在一旁鄙视道。

    江晨眉毛一挑,这两人鼻孔朝天,吃饱了没事干,来找茬的吧。

    “崔郎君,让你们去找人帮忙,怎的去了这么久?我家娘子她都等的不耐烦了,就是因为你说要来这里踏什么春,现在马车坏了,回都回不去。”一个身穿粉色花裙的十三四岁小姑娘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咦?”小姑娘看到江晨后,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23章 诗谁还不会念几首() 
“我就居住在此地,上次小娘子走得太匆忙,都没来得及感谢小娘子的慷慨。”江晨微笑着说道。

    她就江晨上次在宁县卖红薯丸子时遇到的那个有意思的小姑娘,最后是给了一两银子。

    “不用客气,那都是我家娘子赏给你的。”小姑娘看着他,有些埋怨的说道:“你怎么没再来摆摊?害我白跑了几次。”

    江晨无奈一笑,解释道:“不好意思,这个是因为材料已经用完了,再做的话,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小姑娘皱了皱鼻子,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抱歉不感冒。

    “小慈,你认识这人吗?”那青衣小厮见两人好像之前就见过,便开口问道。

    “崔郎君上次不是想买那个焦糖红薯丸子来讨好我家娘子吗?喏就是他做的。”小慈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给那书生留面子。

    那书生也没接小慈的话,反而是给青衣小厮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青衣小厮微微点头,道:“算了,我家郎君为人善良,就不让你们赔钱道歉了。就你们俩,去把我们的马车修好,然后再弄个几斤那什么丸子送过来就行了。”

    小慈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赔钱道歉呢?”

    江晨哼了一声,正欲开口说话,却听那书生说道:“阿财,你怎么说话的,这既然是小慈的朋友,小事一件,就这样算了。”

    阿财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自家郎君一眼,似乎在说:郎君,我没理解错您的意思啊,您说我做什么?

    那书生歉意一笑,道:“在下崔柳毕,方才惊吓到了小孩子,非常抱歉。”停顿了一下,又道:“我看你的打扮应该是个庄稼人,懂得四季农物种收,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心存疑惑,还望你能解答一下。”

    这还没等江晨答应,崔柳毕就直接道:“稻梁菽麦棃粟,这些杂种,金秋哪个适割下?”

    听了前半段话,江晨还以为这书生与他的跟班不同,是个明事理的人,可听到后半段话后,就知道自己对这书生的改观早了。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这对主仆都是一丘之貉。

    “这都不懂,当然是”王大力又犯了嘴快的老毛病,好在是江晨急忙制止了他,他是个直肠子,没读过书,一插嘴就进了书生的套。

    这句话表面上的意思是:稻梁菽麦棃粟,这些谷物,都是通过杂交得到的,不是纯种,哪个适合秋天割下来?

    而崔柳毕想表达的意思并非如此,问题出在“适割下”三个字,这三个字同音于“是阁下”。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前面这些杂种,哪个是阁下(你)?

    “崔郎君,你这是在做什么?”小慈俏眉一瞥,怒瞪崔柳毕,明知道江晨她认识,还出言为难,于是对江晨说道:“你们走吧,不用理会他。”

    欺负我书读得少,不懂得话里有话?江晨哪会就这样离开,笑道:“吹牛逼是吧,看你是小慈娘子的朋友,就免费回答你了。”

    崔柳毕以为他进套了,心里一喜。

    小慈是知道崔柳毕是想刁难江晨,看他出丑,所以才让他离开,可没想到他不但不听,还乐呵呵的,气得她直跺脚。

    而江晨则是脸色一变,对崔柳毕冷声道:“诗书礼易春秋,许多经传,解惑何必问老子?”

    “你”崔柳毕闻言,脸色涨红,欣喜之意已全无,对方不仅是知道他话里话的意思,还用了相同的手段回击他。

    那阿财倒是没有听出来其中意思,但见自家郎君脸色剧变,知道是因为对方的那句话,于是恶狠狠的瞪着江晨他们。

    不过他的眼神一接触到王大力的眼神,立马就弱了下来,同是凶狠的眼神,他哪能与王大力的相比。

    “噗哧”半响后,小慈也是理解了江晨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前都是崔柳毕仗着自己是扬州学府的人,整天找人卖弄文采,没想到今天是栽了跟头。

    这话的表面意思是什么呢?是有诗、书、礼、易、春秋,这么多经传都是出自圣人,还不能解你的疑惑吗?何必还要去向老子(是指的道家,无为而治的老子)求教呢?

    江晨是利用了与崔柳毕差不多的手段,这里面‘老子’是指父亲的意思。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还来问老子(你父亲我)。

    崔柳毕与一些同窗好友常以打趣自认为低他们一等的人为乐,他又是个小心眼的人,衣靴被弄脏肯定不会因为小慈的出现而罢休,以为江晨他们都是庄稼汉,就拨弄文采,想戏耍他们。

    不过这下江晨回击他,让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看了看远处的房舍,眼神又转到江晨身上,道:“山村里,家无檐锅无米,小小农民可笑可笑!”

    上一句骂人,江晨就有些火了,可没想到这小子还来,瞟了一眼那沾染污泥的衣靴,嘿嘿笑道:“田野里,冠不盘衣不洁,叫声书生斯文斯文!”

    这话一出,小慈看得有些呆了,这人还是那摆摊的小贩吗?

    不过她想到上次江晨套她的话,眼珠子机灵一转,心生一计,道:“崔郎君,你可是扬州学府的学子,怎的只会这些不入流的对子?”

    崔柳毕平时用对子骂人,没人能反过来骂他,这边正生气,一听小慈的话,想也没想就回道:“那你说要怎么来?”

    江晨看着这有些顽皮的小姑娘,不知道她又要耍些什么花招。

    “当然是吟诗啊!”小慈脆声道。

    唐代是华夏古典诗歌发展的黄金时代。

    唐诗的发展一般分为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个阶段,每个阶段各有风格特点,初唐诗歌仍处于陈隋时期余光返照中,但这不影响人们对诗歌的热爱,特别是文人学子。

    “呵呵。”崔柳毕一笑,这个刚好是他拿手的,又恢复了那高傲的模样,道:“诗不是会对几个对子就能作得出来的,有的人还是本本分分的翻地犁田就好。”

    你大爷的,给脸不要脸,就这臭屁装逼的模样,江晨早就想跳过去踹上两脚,吟诗?这诗谁还不会念几首,于是说道:“不就是吟诗吗,都是些玩剩下的,来吧。”

    小慈在一旁拍手叫好,道:“嗯现在是春天,那两位就来‘咏春’的诗吧。”

    “牛逼兄,请吧。”江晨需要回忆一下那些咏春的诗句。

    崔柳毕也不客气,折扇轻摇,开口便来:“先送频来往,吹园乍散红。勒花春袖窄,踪迹最匆匆。”说完得意的看着他,满是期待他的出丑,即便他能作出诗又怎样,一个庄稼汉作出来的诗能好到哪里去。

    江晨不太懂诗词,但就韵律来说,崔柳毕作的这首诗也就是一般般而已。

    水平也不怎么样嘛,江晨在原地晃悠几步后,朗声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自己念了几遍后,崔柳毕脸色变了又变,对方的诗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