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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她只是想逼退蒙古骑兵而已,就算要屠族,她也不会像老弱妇孺下手,可是如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秦良玉生出了解甲归田的念头,并且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中疯长。
科尔沁,灭族了,仅仅一天一夜,大火就烧遍了科尔沁三旗,仅余科尔沁右翼后旗中的半数逃得性命。科尔沁部,几乎从草原除名。
喀尔喀人被吓坏了。这种动辄杀伤近百里远,面积几乎达到近万顷(近百万平方公里)的恐怖大杀器,竟然就在明国人手中!我们竟然就在与这种人为敌!喀尔喀人再不听从建奴几位大臣的呵斥,纷纷逃回家里,鼓动家人一起逃跑。
否则,他们很害怕那伴随笛声而来的恶魔,将梦魇降临在喀尔喀人头上!
喀尔喀部几个中小部落族长合计半天,既不想和明国人作对,又不想投靠明国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事后报复,那一把火,十几万生灵就那么没了!
喀尔喀最后决定西迁,听说准葛尔部正在和哈萨克交战,他们决定投奔准葛尔部,以重建强大的蒙元帝国,以对抗那个吹着笛子的恶魔。
从此,草原上流传着一支歌谣,呜啦啦,呜啦啦,恶魔吹着笛子来,呜啦啦,着火啦,万里草原无人烟。。。。。。。。。。
秦良玉率兵回京了,这仗打的不止秦良玉没了继续参军的念头,来草原的这几万兵马,除了黑叔叔,其他人都不想当兵了。
喀尔喀部被吓跑了,科尔沁几乎被灭族,活着的顶天不到四万人,其中青壮倒是不少,有整整两万多,可是这些青壮的家人几乎没人活下来的。他们虽然满心复仇怒火,却也被恶魔的笛声吓破了胆。只要恶魔还在,他们就不再敢与明军交兵,算是彻底再无威胁。
袁可立听说一万水兵想回家种地,他怒吼:“谁敢!”那一万水兵登时都怂了。当兵就当兵呗,你凶啥子嘛。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戚金的沈阳,戚金就冷冷的盯着那些想回家种田娶媳妇的,没说话。没多一会儿,这个说回去收昨天晾的衣服,那个说收前天尿湿的被。。。。。没一会儿,校场干净了。
只有秦良玉手下那一万白杆兵成功的脱掉了军装,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西南保安团团员。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几天后,朱由校在文华殿见到了秦良玉。
“秦爱卿,如今朕说再多,恐怕你也要离朕而去了吧。”朱由校看着脸色灰败的秦良玉,也是心头疼痛,他又何尝不是满手无辜生命的鲜血?其中不乏花甲老人,刚刚诞生不久的婴孩,如果世界有阎罗殿,他恐怕最少也是十八层地狱住民。
可是他还没实现他的梦想,他,还要继续走下去,在这条铺满鲜血与怨灵的地狱之路上。
“秦爱卿回乡养老吧,注意身体。。。。。。这过错是朕的,爱卿不过是代朕受过,朕愧对爱卿。”
秦良玉跪下扣头,再没说其他话,就此离去了。
她不怪朱由校,朱由校为大明皇朝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这是个明君,错的不是他,是自己。自己不该不清楚那种武器威力,就滥用。
朱由校叹了口气,忠臣,又有一个离自己而去了。
几天前,抚顺关。由于重骑兵行军缓慢,刚到抚顺关的满桂已经接到了秦良玉部的战报。
“这也太夸张了吧!烧了十数万顷的草原!?科尔沁被灭族?喀尔喀惊的连夜逃离?”满桂差点无法相信自己收到的消息。可是这种消息怎么可能作假?
满桂转头一想,我是不是也来这么一下子。。。。。。。
满桂为了攻打赫图阿拉,还真带着几个罐子车来的。原本想给城头来一发,如今看来,现在烧草原更有搞头啊。。。。不过看看抚顺关外,青青河边草,绿油油的,好几条河的河水欢快的流淌着。
好吧,干旱还没对辽东造成什么影响,这边河流也很多,秦良玉会一把火烧出那么个战绩,纯粹即占天时,又得地利,自己这边两头都不沾,没戏。
虽然这种手段残忍至极,但在身为蒙古人的满桂看来,只要能获得胜利,任何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反正蒙古人屠人全族这种事儿,绝对没少干,用刀砍是杀人,放火也是杀人,有什么高尚低下之分?
若是能一把火把建奴烧光,他绝对乐意送给建奴这么一把火。可惜,这种情况只有在如今的漠北漠南地区,才能做到。
把没用的心思收了起来,满桂开始催促行军速度,人家特喵都打完了,甚至连战场都收拾完了,咱们这边还没碰到敌人一根毛呢!
张泽瑞如今还在海上,不过他们也马上可以开始攻击海岑威了。
海岑威沿海而建,可以直接利用五十艘(缺额已从新建成战列舰补齐)战列舰万炮齐鸣,让建奴知道知道,皇上发明的那个“地毯式轰炸”的概念。
一条快艇快速的追了上来“紧急军报!”军报很快送到了张泽瑞手上。
“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泽瑞也被秦良玉过于辉煌的战绩震惊了。
赫图阿拉
“。。。。。。。。。。。”黄台吉已经找不到词语形容这件事儿了。
“若明军真有这种动辄烧毁十数万顷土地的神器,我大清早亡了!”关键时刻还得看汉奸的。这不这句定心丸就是范永斗给各位满族贵族吃下的。
“以奴才观之,近日多吹南风,那科尔沁部所在近日很是干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再兼天干物燥,方至于此!”
范永斗的话受到了满清贵族的一致认可“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再没有旁的可能了!”
没人想与神魔对敌,更何况那还是自己的生死大敌!与其说是他们真的相信了范永斗,不如说,他们希望自己相信范永斗所说。
“即便如此,也不能不防,主子,奴才请下令征集油纸,以之抵挡这些黑油!”
满桂还不知道,他千辛万苦弄来的几大罐子黑油,已经被人家针对了。
。。。。。。。。。。
长白山南的一片密林边缘,莽古尔泰正驻扎在这里。范文程即认定明军必来偷袭,那么以莽古尔泰对这一带的了解,明军最最可能的登陆地点,就是海岑威。如今他所在,距离海岑威不到三十里。他要在这里等待猎物上钩。兵少将寡,就只能出奇制胜!
他已经和黄台吉断了联系,不过莽古尔泰并不慌,这在后金来说是常事,因此他也自然不知道,黑油和恶魔的笛子。。。。。。不过他的运气很好,因为张泽瑞还真没带黑油。。。。。。。
第88章 林中的杀机()
失去整个蒙八旗,这对满清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如今再有一场失败,那么迎接他们的就将是和科尔沁部同样的结局。
黄台吉把目标望向了东北方向,如今他甚至放下了对莽古尔泰的戒备之心,衷心的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
天启四年六月初二
海岑威这座小城,迎来了灭顶之灾。整整千多门火炮的覆盖式轰炸,迅速摧毁了一切防御工事。城墙?城门?都不存在了,如果原本这座小城那可怜的一米不到的城墙也叫城墙的话。
在这种饱和式打击之下,百分之九十九的满清百姓和士兵,在还没反应过来,即被炮火击中,不过,比起草原的科尔沁人,他们是幸福的。
短短不到盏茶的功夫,这座小城整个被炸成碎片,无论是建筑本身,还是居民。
此刻由水师运送的京师北大营三万人,在海岑威登陆。
毫无掩饰,如海啸般吞没了已经成为废墟的海岑威。他们要确保没有一个活人存在,以保证自己行动的秘密性。
三十里外,那隆隆的炮声仿佛是一下下的鼓槌敲在莽古尔泰心上,那些大清子民,就在那里盼着他去救他们,可是他却只能龟缩在这里,等待片刻即逝的机会。
海岑威其北还有一小城,名叫双城,更为关键的是,这是去往阿勒楚喀的必经之路。
双城外的森林,就是莽古尔泰驻扎的所在,无论是海岑威还是双城,都是他用来迷惑明军的祭品,他需要明军放松警惕,哪怕将领仍然重视巡哨,但是士兵在连续屠了两城之后,必然要有所放松的,再说某些事情,将领也不好严格禁止,特别是被严刑峻法管制的军队,就更需要发泄。
而等到他们出了双城,就是他们戒心最低的时候。
为了让队伍不被巡哨发现,莽古尔泰在确认双城方向确实有枪声传来之后,退向了密林更深处。
只留少数哨探,藏在树上绿叶之间。
张泽瑞看着这宛如人间地狱的双城,心头叹气。果然如同皇上所说,这些被严苛军法训练出来的士兵,都心中藏着恶魔,若不适当给他们一点释放的空间,必将反噬自己。
可是难道这是自己追求的无敌强军吗?
事实上,直到苏联红(和谐)军和子弟兵出现之前,战斗力最强的那些军队,往往都是屠城好手。
包括以严肃自律著称的德国人,都不例外。这些心藏恶魔的人,才是最漠视生命的,包括他们自己的命,甚至他们亲人的命。
张泽瑞不知道,把人训练成恶魔的朱由校是不是正确的,他只知道,明朝正在变得更加强大,大明子民需要这些恶魔去保护,这就够了。再说,这些恶魔只对外人露出他们嗜血残暴的一面,在国内,可是从不拿民众一碗水,一粒米的。踩坏庄稼还得赔钱。。。。。。。。。
眼不见,心不烦,他决定去附近巡视一圈。
如今双城内的明军已经疯狂,但是这时候他们又很脆弱,所以张泽瑞虽然不觉得建奴大队人马会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决定巡视一圈,以防万一。
“张二麻子!刘十三!人呢?死特么那儿去了!”心情不好的张泽瑞出口成脏。
“哎哟,总兵爷,我张二麻子这不就在这伺候着呢吗?”张二麻子点头哈腰的过来了。
这人如今都当了参将了,还是一副市井小民之中比较谦卑的那种模样,他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转变。
张二麻子以前就是个卖卤煮火烧的,还属于无照经营,经常被锦衣卫打秋风,弄成了现在的模样。
当然,即便他如今是四品武官,挂参将差遣,也还是没能耐找锦衣卫报仇的,因为锦衣卫收保护费是天经地义的,连朱由校都不干涉。锦衣卫常年干着最危险的工作,工作之余捞点外快,还是找的那些不交税,或者少交税的人,朱由校当然不会去管。
当然,如今实行了税法改革的地区,朱由校就不会任由他们收保护费了,不过如今有钱了的朱由校,大手一挥,东厂西厂锦衣卫工资涨三倍。不过是一年二百多万两支出而已,毛毛雨啦。
自从张麻子开始当兵,他的人生就变得不同了,他对事务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特别是对火枪火炮的着弹点。使用火枪,他是个神枪手,后来转到炮兵,他又是个神炮手,没他玩不转的。
于是自然数次军演中都拿到甲等,升官简直神速。
不过如今他碰到了对手,这位就是刚刚气喘吁吁赶来的刘十三,他那阴沉冰冷的表情表现出了如今表情主人的心情可不怎么样。
“总兵大人,刘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