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锦衣沧狼行,只手扶大明!大明嘉靖年间,北有蒙古,东南倭寇,官员贪墨横行,民不聊生,帝国已是风雨飘摇。皇帝为求修仙长生,不惜分裂群臣,重用严嵩一党于朝堂,暗派锦衣卫搅乱武林,江湖从此多事,延续千年的正邪之争,终于到了要作一了断的时候。十五大门派,三股势力,错综复杂,江湖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缓缓拉开大幕。谜一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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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转武侠分类,希望能有历史的感觉()
天道本书自签约以来,经历了一周的分类小图推,感谢各位书友的厚爱,成绩虽然不太理想,但有不少忠实的书友经常来书评区发贴讨论本书,包括有不少朋友写出了长评,这些天道都看在眼里,谢在心中。
不过天道还是觉得有必要作一下说明,本书尽管开篇的历史气息不如武侠味,甚至有些朋友直接认为这是本传统武侠,但实际上这还是一本历史书,尤其是第一卷进行到五十回以后,天狼的整个计划开始露出水面,更是涉及了大明和蒙古战和之策的军国大事,在这里也不妨小小地剧透一下,这个神秘天狼和锦衣卫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大家有兴趣继续看下去更会有这种感觉。
至于书中武林门派过多,侠客多于朝臣这一点,是因为天道写作本书的一点设想,实际上以明朝的军户制度,基本上杜绝了历代的那种占山为王,争霸天下的可能,明末的流民遍地只是因为内忧外困的结果加上人口远远大于耕地的产出,以及土地兼并造成大量流民生活无着。但是在嘉靖这个明朝中叶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尖锐的矛盾,百姓的生活还算可以,不至于到不起事就不能活的地步。所以主角后来欲灭昏君奸臣,起兵争霸天下的话,只能走先统武林,再起雄兵的路子,这就造成了书的前半部看起来更象一本武侠而不是历史。
嘉靖一朝,皇帝分裂群臣,但文臣武将的综合水平也堪称明代最强,这是个令人神往的朝代,天道不才,以主角的视线把大家代入这个时代中,让正邪朝臣,乃至皇帝和锦衣卫,都纷纷在江湖上明里暗里扶持肯听命于自己的门派,以江湖争斗的形势来反映朝堂上激烈的斗争,包括象倭寇,英雄门这样的外国势力也会扶持自己的代理人加入武林争霸,这也算是天道进行一种新的历史争霸文的尝试,不是那种以现代人知识改变历史的穿越,但讲究的就是正史背后的那种斗争,毕竟在明代,没有了公开的门客,帮派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墨家。
本书开头第一卷制造悬念,第二卷开始会从天狼(李沧行)的幼时武当学艺说起,习惯套路化网文的朋友到时候可以直接从第二卷开杀。
年末事务繁忙,暂时一天两更,还请各位书友多多谅解。作者有清晰的大纲和稳定的写作速度,三本实体书的出版和一百五十万字的网文完本书人品保证,此书绝不会太监,敬请放心。
希望在武侠分类里,能带给喜欢武侠的朋友不一样的阅读感觉。谢谢。
第一回 大漠交易()
大明嘉靖三十六年的夏天,大同关外,黄沙万里,荒无人烟。这里是明朝与蒙古的分界之处,自从当今的嘉靖皇帝禁止与蒙古通商互市以来,这片荒漠就连年战乱,沙漠之中到处都是战死者的累累白骨。
月正当空,关外的狼嚎声此起彼伏,随着这沙漠中劲风的吹拂,时不时有些森森白骨从黄沙下面涌现出来。即使最胆大的走私商队,看到这些也会心惊肉跳。离关十里处的大漠之中,一棵半人高的沙棘动了动,随即突然倒了下来,只见沙棘下面的一块铁板被顶了起来,露出一个洞口。五十余名劲装蒙面,配着刀剑的汉子,一看身形都是百里挑一的武者,从洞中鱼贯而出,后面的人抬出了二十口大箱子,一行人在空旷的沙漠里又向右走了五里多,才停了下来。
为首的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足足比矫健强壮的同伴们高出了半个头,一身紧紧的夜行衣把他身上的肌肉块子绷得棱角分明,露在蒙面布外的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而两道墨染一般的剑眉更是威气逼人。大汉环顾左右旷野,一挥手,身后一人从怀里摸出一枝花炮,放在手上,直冲云霄,“叭”的一声,空中散开一片绚丽的烟花,闪亮了整个漆黑的夜空。就在花炮破空之后的片刻,远处的天空也同样有一枝花炮在空中炸开。
那名刚才放花炮的黑衣人指着远方,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和不安:“爷,他们来了。”
大汉的声音铿锵有力,透出一股冷酷,仿佛不带任何人类的感情:“我看到了。”
远处响起一阵驼铃声,一支百余人的驼队由远及近,个个皮帽毡衣,须眉上覆了一层厚厚的沙子,看起来一个个高鼻深目,大半都是胡人。
驼队在众人面前一箭之地停下,三个人走了过来,中间一人黄眉黄须,体格健壮如牛,鹰鼻狮口,满面虬髯,不怒自威;左边一人是个身材中等,獐头鼠目的汉人,像是个翻译;而右边的则头戴小毡帽,唇上两撇钩须,神色中透着精明,看上去明显是个胡商。
汉人翻译上来开口就打了个哈哈,说道:“辛苦了,想不到阁下在这种时候还按时赴约。”
大汉的语调如同寒冰,眼睛却是一直没有从那个黄眉壮汉身上移开过:“都是为了讨生活,没什么,你们也很准时。”
汉人翻译盯着那些大铁箱子,眼里放出了光:“货都带了来吗?”
大汉一挥手,身后的人打开了铁箱子,火光的照耀下,只见每一箱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绸缎上的金线闪闪发光,亮得箱子周围的人一阵子目眩。黄眉人举了一下手,那胡商小跑几步,上前仔细地验起货来,片刻之后,胡商走了回去,向黄眉人点了点头。
大汉冷冷地道:“你们已经验完货了,那我们要的东西呢?”
汉人翻译嘿嘿笑了两声:“黄金二千两,一两不少。”
大汉的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几分恼火:“嘿,这和约定的不符,一箱子二十匹上等丝绸,说好了每箱二百两的。”
汉人翻译两手一摊:“老兄,现在兵荒马乱的,也只有我们肯和你们继续做生意了,差不多就行了吧。要是我们不出钱,你们又能和谁做?这么多货,你们带出关来就费了大劲了吧,如果对这个价不满意,你们可以试着再带回去嘛!”黄眉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而翻译和胡商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哼,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做生意的手段。”大汉突然从身边人手上夺过一个火把,一下就扔在了一个大铁箱中,风助火势,登时箱子里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大汉身边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爷。”
大汉举起了右手,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噤声,他对着黄眉人沉声道:“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规矩,我最讨厌别人言而无信。今天要是不按约定的价来,我宁可烧光这些绸缎也不会交易。”
黄眉人嘴角抽了一下,叫过汉人翻译交代了几句,那翻译过来道:“我们老大说了,你爱烧不烧,价格不会变。”
大汉“嘿嘿”一声冷笑,身形一动,那翻译眼前一花,大汉已经失了踪影,快如闪电般地从身边两个人手上又夺下了火把,这回一下子丢到两个箱子里,“腾”地一下火起,三个大火堆照亮了荒漠中的夜空。
黄眉人唇上的胡子跳了跳,汉人翻译又跑了个来回:“老大说看你们来一趟不容易,剩下十七箱按一百五十两一箱给你们好了。”
二话不说,大汉又是一只火把在手,向第四个箱子丢去。在火把落下的一刹那,黄眉人如鬼魅一般地闪到箱子前,大手一伸,把那个火把稳稳地抓在手中。
翻译识趣地跑了过去,一阵嘀咕后冲着大汉道:“老大说了,就按你说的,一箱二百两,总共三千四百两。”
大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斩钉截铁地道:“不,是四千两。”
黄眉人突然开口说起了汉语,虽然有些大舌头,倒也颇为流利:“你自己烧掉了三箱,这个损失不能算在我们头上。”
“我说过,按约定的给钱就交易,我们的约定是二十箱四千两,你们出尔反尔不能怪到我头上,这三箱烧掉的由你们负责。如果不接受的话我继续烧。”说话间,大汉突然又闪到了五步之外,他的手里又多出了一根火把,虎目中闪着冷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那黄眉人,语速不快但非常坚决。
黄眉人脸上迅速地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表情,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在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一跺脚,对着大汉说道:“好吧,算你狠,就按你说的来。”黄眉人打了个响指,胡商奔回驼队,开始向这里搬运一箱箱的金子。
交割完毕后,两拨人各自回头。黄眉人走出去几步后,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冲着那大汉高声嚷道:“我黄宗伟跟你们汉人打了二十多年交道,没见过象你这样做生意的,不知道阁下能留下大号吗?”
高大汉子拉下了面巾,露出一张三十开外,棱角分明,剑眉虎目,英气逼人的脸,瘦削的下颌蓄着短髯,而冷峻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让人生畏的气势,他冷冷地说道:“天狼。”
第二回 同伴的伏击()
等到黄眉人的商队消失在漫天的沙尘中,再也不见踪影后,大汉才一挥手,手下个个心领神会,二十人抬着十个装着黄金的箱子,其他人都兵刃在手,全神警戒,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便走到了沙棘那里的秘道处。
打开秘道入口,一个个黑衣汉子跳进了黑漆漆的洞中,那十口沉甸甸的铁箱也被放了下去。
那名自称为“天狼”的大汉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们下到地洞,自己却纹丝不动,抱着双臂,杵在卷着黄沙的狂风中,身形挺立,如同一杆标枪。
只剩下那个放花炮的手下还站在他身边了,其他人都已经下到了地道,放花炮的手下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爷,您先回,小的处理这里。”
天狼在刚才又戴上了面巾,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虎目中神光一闪:“李千户,这次你一路上辛苦,押运黄金回去的事,就交给你了!”
李千户听到后浑身一震,急着说道:“爷,这可不行,指挥使大人吩咐过,一定要您回去的。不然……”
天狼的剑眉挑了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机,声音变得冷酷起来:“不然如何?”
李千户咬了咬牙,抗声道:“爷,您就别为难属下了,我知道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上命在身,我们也没有办法!你要是实在不肯回去,我们也只有在你面前自尽了!”
说到这里,李千户手腕一抖,右手上突然多出一柄牛耳尖刀来,刀尖一转,眼一闭,对着自己的心口就刺了下去。这一下他用上了河东秦家闪电连环刺的手法,出刀、倒转、刺心,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只听“叮”地一声,也不知道离着李千户足有五步远的天狼使出了什么手法,那柄牛耳尖刀突然间到了他的手上,他把玩着这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赞了声:“上等的钨精钢打造,好刀,不过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