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花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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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花痕录-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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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道:“你”老者又道:“习武之人切要对天下武学有尊敬跟敬畏之意。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你这黄毛小儿,学了点功夫就这般狂躁不羁,就不怕哪日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徐骑大怒,也不言语朝那老者便使出一对铁拳。秦坤尽本想阻止,谁知那老者动作极快,一双筷子啪的一声,那对铁拳已被打落。拳背上红红的一道血印。徐骑大惊,道:“好好好,这次我记住了,将来有机会再等着报仇。”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那老者叹了一口气,又道:“心浮气躁,学什么功夫。说人家是草包无能,打赢一个无能的人却又这么高兴。真是笑煞旁人。”秦坤尽跟梁文婷此时大开眼界。莫想到这个老者武功如此之高。那雷恭又站起来朝那老者道:“多谢。”谁知那老者也不理他。那雷恭气的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四怪又大闹道:“雷恭老爷,你说好的要赔那桌子呢,那桌子钱还没付呢。”雷恭明明走了两步,却又回来,在桌子上重重的放了银子道:“哼,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说完转身一溜烟的跑了。那四怪又是拍手,又是大笑。

    梁文婷见那四怪起哄挖苦徐雷二人虽是觉得好笑,但也觉那药王山的人怪里怪气,还是少惹他们为妙。又见赵柳燕武功了得,想起爹爹说过的话。江湖上高人极多,越是厉害的人行为举止越是奇怪,想那赵柳燕定不是什么真名。一时想起采花贼,拉了拉秦坤尽,秦坤尽也好似明白。见已用过饭,便朝赵柳燕道:“前辈,我二人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谁知那赵柳燕死皮赖脸道:“你们要去哪里啊,我随你们一道。”秦坤尽道:“我们要去拿采花贼。”梁文婷死命的拉秦坤尽,显然她是不愿意与那老头一行。秦坤尽光明磊落,见那老者也不像是坏人便不愿隐藏行踪。

    赵柳燕道:“采花贼?在哪里?”秦坤尽道:“据说就在这附近。”谁知赵柳燕笑的前仰后合,口中的面都掉落下来。梁文婷见了老头这幅德行,一阵嫌弃。赵柳燕道:“这附近怎么会有采花贼,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梁文婷急道:“有啊有啊!怎么你不信么。”赵柳燕道:“不信。”梁文婷气的满脸通红,平日在家中都是她说了算,没人敢反驳。谁知那老头竟如此不给她台阶下。羞怒跺脚道:“好!你不信?不信跟我走便是。”

第三十一章 旅途之四() 
三人于是在镇上左拐右拐,上上下下走了个遍。终于来到一破屋子前。只见那破败的门前写了一副对联“门前千颗竹,家中万卷书。”秦坤尽心道:“这采花贼甚是风雅。”梁文婷也不敲门,用力一推,那破门也经不起力道。一下就破门而入。只听里面阵阵读书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秦坤尽听到那读书声,又念叨:“看来这采花贼还是个读书人。书生淫贼,强盗扮书生。好!今日也算是要行侠仗义。”

    那书生见三人破门而入大惊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只见那书生白白净净,一身素衣。拢发包巾,骨瘦如柴。手上那着一本破书,那书叶都已经发黄,像是已经被翻烂了一般。秦坤尽心道:“这这是采花贼?我看他连只鸡都抓不了,怎么去抓一个黄花大姑娘。”

    梁文婷见到那书生便道:“好啊!你果然在这。你这淫贼今日我看你往哪里跑。”只听那书生哎呀一声,扔下破书便往后院跑去。秦坤尽心中大惊念叨:“不会罢,这真的是采花贼?”三人见那书生动作迅速,也不敢怠慢,使出轻功,那书生哪是三人的对手。他本想跑到后院爬梯子逃走。没想到自己手脚不利索,磕磕绊绊。最后连梯子都没找到就被三人五花大绑。押解到院中,三人找三只板凳,让那书生跪在地上

    梁文婷道:“你这淫贼,今日总算被本姑娘抓到你了。看你还往哪里跑。”

    书生抽抽搭搭,活像一个姑娘家。秦坤尽道:“哼哼,小贼,还想跑。看本大爷收拾你。”刚想动手教训书生就被赵柳燕拦下,赵柳燕道:“等等,先听他如何说来。若真是采花贼,定不止作案一起。好生说来,我们记录下来,到时去官府也有个交代。”梁秦二人点头称是。谁知那书生急道:“什么作案几起,就一起”秦坤尽听了一乐,往那书生胸口一锤,道:“哎呀,说漏嘴了罢。”

    那书生身体单薄哪受的了秦坤尽的一锤,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一听秦坤尽那么一说竟自己落下泪来。道:“羞煞人也,羞煞人也”

    三人见他面红耳赤,双手捂住脸颊,又见眼泪噗噗而落,也顿感奇怪。行走江湖的采花贼怎么会有这种举动。梁文婷道:“你你哭什么。”谁知书生此时也不答。赵柳燕朝梁文婷道:“小姑娘,你不说他是采花贼么,可有证据?”梁文婷被赵柳燕这么突兀一问,反倒是自己心虚起来,道:“我我我当时都是听附近的相邻说的。难道别人还会冤枉他不成。”

    秦坤尽见事情突然尴尬下来,便道:“梁小姐。他到底是不是采花贼啊!”赵柳燕道:“你们先别吵,你们吵起来算什么呀。有什么问题你问他不就完了。”梁秦二人点头称是,便问那书生道:“你是否轻薄非礼他人女儿。”那书生先是不答,结果见秦坤尽拳头又抬起,吓的哆哆嗦嗦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秦坤尽道:“这风流的事情哪来的误会。”书生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秦坤尽道:“那你倒是说呀。”书生却道:“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秦坤尽气的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读书人皆是如此。说话要么扭扭捏捏,要么引经据典。便道:“那你就长话短说!”那书生本来将说非说之际又道:“羞煞人也”

    梁文婷气道:“怎么又饶回去了。既然他承认自己是采花贼,干脆一剑劈死他算了!”赵柳燕忙拦下道:“等等,等等。到底事情缘由还不知怎能痛下杀手。”梁文婷羞怒道:“那该如何是好。”

    赵柳燕忙问那书生道:“你一生中可有愧对之人。”那书生道:“却有其人”

    赵柳燕又道:“是何人。”书生道:“是镇上酒家的掌柜的女儿”

    赵柳燕笑对梁秦二人道:“你看你看,哈哈哈哈。”又对那书生道:“那我们去把酒家掌柜的女儿请到这里来,你可说清原委。你到底是不是淫贼,是不是负心薄幸之人如今在你,不在我们。如何?”

    书生一听要去请酒家掌柜女儿先是面有喜色,后又满面愁光。道:“若真是如此便有劳三位侠士。”赵柳燕道:“你愧对那酒家掌柜女儿之事还有谁人知道。”那书生道:“还有一个叫阿七的小乞丐”梁文婷怒道:“好啊!原来还有共犯!”

    赵柳燕道:“别急别急,既然如此,我便去绑那掌柜女儿过来。你们二人去找那名叫阿七的小乞丐。”

    秦坤尽忙道:“你怎能去绑人家女儿。”赵柳燕笑道:“要真去请,你说人家会来吗。”梁秦二人不语,便道:“那先绑住着淫贼,省的他骗我们。”

    三人便绑住了那书生,又询问了乞丐的去向。便分头行动。

    梁文婷与秦坤尽一道,没个方向,在整个镇上乱转,行了大半个时辰一点头绪没有。梁文婷娇生惯养,脾气不坏,可这样左转右转也没了性子,道:“在到底该怎么找。样貌特征都不知晓,如何能找到。”秦坤尽道:“找个人问问罢。”

    二人顺势便找了一个破履烂衫的人问乞丐阿七。谁知人便道自己便是。梁秦二人面面相视,怕是自己搞错了。又询问个清楚。那乞丐被他们问烦了,便道:“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夫”秦坤尽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见他约莫十六七岁,衣服破破烂烂,满脸油垢,头发虽是绑好,但说他是大夫可半点不像,说他是乞丐大概无人会怀疑。

    秦坤尽双手抱胸,道:“你是大夫,那你会治病么。”阿七道:“当然会治病”梁秦二人也不知真假,询问了有关书生的事,见那阿七频频点头才知道自己没找错。秦坤尽一把抓着阿七,也没问他愿不愿意,直接带他往书生的家跑去,梁文婷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跟着。阿七本想挣脱秦坤尽,谁知力道没他大,只能任由摆布,听天由命了。

第三十二章 旅途之五() 
秦坤尽脚力了得,拉着阿七跑了半柱香的时间到了书生家里,梁文婷紧随其后。推开门见到赵柳燕跟书生,边上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道这赵柳燕的动作如此迅速,这人功夫了得,干这偷偷摸摸的事情倒也毫不逊色。轻笑一下朝书生道:“人我带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乞丐阿七。”那书生道:“正是正是”没想到阿七却高兴道:“陈相公,近来可好。”

    梁秦二人都不知道这个书生姓陈,这乞丐却知道,看来是熟的很。陈相公道:“唉!你可把我害惨了!”赵柳燕心知陈相公跟那姑娘都羞于谈论此事,忙朝阿七道:“小乞丐,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好还陈相公清白。”

    阿七一撇嘴,心有不甘。他被不明不白强行带到这里,见这三人怒目圆睁好似要吃了自己。想到自己平日也没做什么坏事,如今却被审讯一样。你们也不是官家老爷凭什么如此这般。本来想闭口不言,看他们三人能如何。见到陈相公面有难色,不会是这三人想要陷害陈相公。自己年纪轻血气方刚,一时脾气上来倒也浑然不怕。道:“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夫。治的是心病。你说什么清白不清白,陈相公是好人,你们别仗着人多就欺负他。陈相公你别怕,有我在呢,他们不能怎地你。”

    陈相公道:“阿七兄弟,你把当日去送信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好还我清白。这三人说我是采花大盗。我如今有口难辨”

    梁文婷不知于文人相交,基本上用书信交往。更何况是男女之事。一般都有传话人,代为转达二人情谊。她是江湖儿女自然不知道,见阿七不愿意说便想要动粗。见一旁有这不相识的姑娘在场,觉得如此不雅,心生一计,道:“叫你说你便说,是不是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说。”

    阿七老脸一红,他浑身脏兮兮,旁人也见不出他脸红。一下心急火燎道:“你说谁呢。我有什么见不得人。那日我身子不舒服,倒在陈相公门口。陈相公不嫌弃我脏,把我背进家门,喂以稀粥。我这才缓过神来。为了要报答他,便询问他可有难处。我可代为效劳。他说自己倾慕萧家小姐久已”

    陈相公急道:“阿七兄弟,我是倾慕赵家小姐”

    众人又不知所以,又朝向阿七。阿七又道:“对对对,是倾慕赵家小姐。哎呦,都是我的错。本来陈相公是倾慕赵家小姐,给了我一封书信叫我转交。谁知道我听错了,你们汉人的名字也真是难记。一个赵家一个萧家,这么像,我哪记得住。本来陈相公也没告诉我住址,我只能半路自己打听。反正这个镇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就那么几个,想来也不会搞错。

    我寻了半个多时辰,便把信交给了那位姑娘。这牵媒拉线本事好事,怎么陈相公变成了采花贼我也不知。”

    三人又朝向那姑娘,梁文婷指着阿七道:“姑娘你可认得此人。”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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