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剑花痕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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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花痕录-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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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宫麟道:“杨某多年在朔北经商,南方之事知之甚少,怎地平白无故出来了些倭寇。还要朝廷出动兵马围剿,既然是些毛贼,当地官府自当自行解决。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杨宫麟本意是在套话,自从见过倭寇的暴行后,就对倭寇恨之入骨。但又不知缘由。如今坐在面前的人正是朝廷官兵。自当要好好问清楚。杨宫麟江湖经验丰富,现下说出这般话怎会有人不上当。

    俞志辅道:“兄弟,我也没把你当外人。你如果这次走的是海上不是陆路,那你这次八成会碰到倭寇,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可不是光抢些钱财就了事的。你们就算会功夫都没用,那帮倭寇对海域可熟悉的很。到时你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你说你是不是死定了。”杨宫麟瞧了一眼庄青心道:“幸好有庄青,改变了路线,不然这次走海上就麻烦了。”

    俞志辅又道:“但是不知最近怎地,倭寇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上了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来他们在海上搜索难寻。现在上了岸,原本以为可以一网打尽,没想到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一边杀一边抢,毫无预兆。最后竟然抢到了南京。这才惊动看朝廷,派下人来,剿灭倭寇。最后发现那些杀到金陵城的倭寇才只有十三名。这区区十三名倭寇竟然能一路杀到南京,朝廷的脸面都丢尽了。”

    杨宫麟听俞志辅说了一阵想了想后,道:“看来这些倭寇并非事先预谋,乱打乱撞到了南京。”俞志辅接着说道:“兄弟说的不错,自从那次之后的所有倭寇贼人似乎变的特别聪明。来无影去无踪。难抓的很。我们兄弟这几天寻了三日,连个影子都不见。”

    正当杨宫麟犹豫。是否要把之前见到被倭寇杀害农户的事情告诉俞志辅,老汉与那婆子带了煮好的野味进来。众人早已等不及。俞志辅对着杨宫麟道:“来,兄弟,你也尝尝。喂;老头拿点酒来。”那老汉回头道:“只有黄酒。”俞志辅道:“拿来。”

    那些个官兵本就是粗人,饭吃哪有吃相,狼吞虎咽。还对杨宫麟劝酒。杨宫麟跟庄青皆是白莲教徒,不能饮酒只得委婉拒绝。

    俞志辅道:“兄弟,你常在北方,给我们说说,北方有什么好玩的。”杨宫麟道:“南北差异较大,北方冬天冷的要命。南方舒服多了。”其中一个壮汉道:“谁问你这个了,是问你北方的小妞怎么样。”其余几个官兵也叫道:“老王说的不错,给咱说说。”俞志辅呛声道:“竟扯些有点没的,是不是被营里那些母苍蝇给勾搭怕了。现在想道找小妞了。”

    众人大笑,见一又瘦,脸又长的官兵朝着话道:“要说漂亮地女娃儿还是我们家乡那边地漂亮。等我解甲归田后,也去闯荡江湖,就在我家乡那边,说不定江湖上的也能混出点名堂,多娶几个老婆。”俞志辅道:“老张,牛皮可别吹破了,说什么闯荡江湖,你要是能把这江湖上的名人给说出来几个,爷就算你闯荡过了。”

    老张似乎有点不服气,擦了擦嘴巴道:“爷,您可别瞧不起我。江湖上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比你们多一些的。远的不说,就是这浙江一带名气最响的就是梁家了。梁延宗虽然现在卸下武林盟主之位,可是梁家门下的子孙个个都不逊色。人称梁二爷的梁延弼,把梁家看家本领‘截剑指’使的炉火纯青。梁三爷梁延昭,一手‘混元功使的真是一绝。最后说梁四爷梁肇庭,这位四爷的风流韵事可是数不胜数。自然功夫也没落下。爷您说我这样还能在江湖上混不。”

    众人听的津津乐道。俞志辅呸了一声道:“你说个这些骗骗兄弟们还行,要向骗你老子差得远呢,这些个事情在浙江混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要是再说出三个来,就算你没吹牛。”

    老张厚着脸皮笑道:“那我可就献丑了,浙江的说完了。咱们说说福建的。”俞志辅一听老张说到福建立马醒了醒酒道:“行,那你到说说看。”老张又道:“福建本是好武之地,要数福建功夫第一,既不是莆田少林的本相大师,也非魔教的那个杨妙真杨教主。”

    杨宫麟心里一惊,但脸上并未做出任何表情。并对庄青使了个眼色。

第六章 血途之五() 
众人道:“那是何人。”老张道:“人称福建第一女侠的林念文”俞志辅道:“你小子莫不是骗人,我怎不知有这号人物。福建的英雄好汉,有头有脸的我见的多了。从未听说过林念文这号人物。”老张又道:“爷,您不知这号人物也属常理。因为林念文已不在世上,过世了。”众人大惊道:“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老张道:“真不是我吹牛,你们可知福建有个武夷山派。开山祖师便是她。据说林念文是为情而死,不知是真是假。”

    杨宫麟道:“闲来无事,张兄不如给我们说说。”杨宫麟多年前与林念文有一面之缘,对其武学是无比敬佩。莫想道,在这山野荒林之中竟然有人识得林念文。

    老张道:“不知兄弟知不知道有个侠士叫刘延钊,据说这个刘延钊与林念文本是一对璧人。可林念文武功在刘延钊之上,这刘延钊面子上放不下。所以一辈子没娶林念文。这个刘延钊功夫也是了得。据说他十五岁便出师闯荡江湖,从未遇到敌手,只输在了林念文手上。所以他便发誓,虽对林念文有倾慕之情。但功夫只要一日不在她之上便不娶。自从林念文过世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很少在江湖上出现了。”

    杨宫麟道:“一对璧人,实在可惜。”

    俞志辅道:“你这小子,要不就是说些江湖上已经成名的,要不就说一些生僻冷门的,那谁人能知晓。”众人道:“老张,你不是说你们家乡姑娘漂亮么,有没有全是女人的帮派。”俞志辅又道:“你们是想女人想疯了,全是女人的倒有岳山老尼,你们倒是要是不要。”众人大笑。

    老张道:“在我们家乡还真有全是女人的门派,名字叫什么倒是忘记了。姑娘个个漂亮。像水一般。”俞志辅道:“行了行了,别吹牛皮了。都喝的差不多了,就收拾一下。”众人已经喝了近一个时辰。酒足饭饱,便叫了老汉出来,吩咐老汉去柴房铺些稻草。五个当兵的和杨宫麟,庄青一道,睡在了柴房。

    到了第二日清晨,那些个官兵便与杨宫麟风道扬镳。杨宫麟向老汉买了两头驴与庄青一道向福建方向走去。

    走了几日便到了福建境内,二人听到小溪潺潺,便下了驴背,打算稍作休整。一阵马蹄掩盖了庄青与杨宫麟的谈话。三匹骏马迎风而来。见到杨庄二人为首的男子便道:“兄台,从此处往南是否到了福建境内。”庄青道:“此处已经算是福建,不知这位兄弟要往何处。”那男子话不多说,道一声多谢,三人便往南飞驰而去。

    杨庄二人休整完毕便继续赶路,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眼见日薄西山。杨宫麟道:“前面正好有座破庙,不如今晚就在这里过一夜吧。”

    刚进庙门,见门口栓了三匹马,二人心道:“已经有人了。”二人提防警惕进了内堂。堂内杂草丛生,蛛网盘结,残垣断壁。佛像断首断掌。堂中坐着三人,围着篝火。为首的汉子大约四十来岁。靠右边的汉子年龄与他相仿。左手边的是一位少年。年约十七八岁,背后背着一个长形木箱。那少年见杨庄二人立马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大声道:“这地方已经被我们包了。你们另寻别处落脚吧。”

    杨庄二人听到少年这般无礼,心中不悦,但见少年年少,不与多做计较。庄青忙道:“这位兄弟,我们并非歹人。实在脚力有限。你瞧现下天黑,行个方便。”

    那少年道:“你听不懂我刚才说的话么,不行就是不行。”庄青怒道:“你这少年怎地好生不讲理。我们到底怎么你了。你同意不同意,这庙难道你们家的。”那少年还想争执却被那为首的汉子拦下,那汉子道:“原来是刚才指路的两位好汉,小侄鲁莽,还请见谅。此处二位随便歇息。”杨庄二人仔细打量这位汉子,正是刚才开口问路的人。见他皮肤白皙,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定非一般人物。

    杨宫麟抱拳道:“叨扰。”那汉子也抱拳回礼,便走到一边与少年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

    庄青忙贴近杨宫麟耳边道:“先生,这帮人奇奇怪怪。那少年狂妄的很。不知是江湖上何人给他撑腰。看他背后背的箱子,不知是兵器还是何物。”杨宫麟小声道:“别人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为好。”

    双方相安无事。各睡一边,互不相扰。待到夜黑风高之时只听堂外一阵动静,杨宫麟内功了得早已经听出声响,推了一把庄青,二人顺势跃上横梁。此时从门外跃进来两人。堂内三人大惊,忙起身拿起火折子点燃篝火与火把。只见两个黑衣人伫立在眼前。一人满脸横肉,怀抱环刀。另一人一脸阴笑,手握一对铁钩。那一脸阴笑之人阴森森道:“那边那位小兄弟,你身上背的是什么,怪沉的,要不兄弟我替你看管。”

    说完便一个前冲,朝那少年蹦去。那一对铁钩在月光下被照的银晃晃,好似那张开獠牙血口的豺狼。那少年先是一惊,身上背着箱子。箱子里有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连睡觉都要紧紧抱着。眼见那对铁钩就要伤及少年。只听“当”的一声响。那对铁钩其中一只断成两截。那一脸阴笑之人大惊道:“截剑指。你们是梁家的什么人。”那少年转念答道:“无名小辈,既然知道梁家威名还不速速离去,到时要了你性命,可不要后悔。”

    杨宫麟在一旁看的清楚,心道:“那少年看似弱不禁风,莫想到出手如此之快。功夫已不可小视。那少年功夫便如此,更别说他身边两位长辈了。不知是梁家的哪位当家。”

    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大叫道:“我们滇南双鬼的名号想来你们也知道。速速报上名来。今日我只要那小子身后背着的箱子。不取性命。我们双鬼绝不食言。怎样,你们乖乖交出来便是。省的麻烦。”

    那身后少年的其中一位长辈道:“在下梁延弼,身旁的这位正是舍弟梁延昭。刚才使出截剑指打断阁下铁钩的正是小侄梁擒虎。”梁延弼不声不响。话中净透的狠劲。

第七章 血途之六() 
杨宫麟在房梁上听的清楚。心道:“滇南双鬼范无赦,范无救绝不是梁二爷,梁三爷的对手。瞧这状况看似是有备而来。既然有备而来,为何又不知对手是谁还要问名道姓。听到梁家两位当家都在场却毫不表现出畏惧,看来一场恶斗是在所难免。”被打断铁钩的范无救道:“原是梁二爷,梁三爷。怪不得这小子口气如此嚣张。但我两兄弟今日也不怕。东西我们要定了。乖乖交出来,免得大家撕破脸面。”

    在一旁的梁延昭平日里说话小声小气,闲事不多问不多管。也少在江湖上走动。今日遇上劫匪,说话任然小声小气道:“干你们这行的人,多少要有点本事。但我想今日二位可要折本了。亏本的买卖我想没人会做。二位觉得呢。”梁延昭在众兄弟中最不起眼,身形瘦小。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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