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女子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相互一笑,红着脸招待客人去了。
“你和她们说这些做什么,我有你就够了,多了还享受不了呢,你以为我是叫驴呀。”“转业兵”认为张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丢了面子,脸沉了下去。
“我是给你提个醒,她们可是我的家人,你要想搞娘们,离她们远点,人家可是要嫁人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打她们的主意,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去。”
邻桌的客人们虽说不认识“转业兵”,但从他们的交谈当中也听出了一二,都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转业兵”实在坐不下去了,他按了一下卡在皮带上的老式钱包,听得“卡”的一声,“祝你生意兴隆,这二百块是我随的份子。”说完二十张“大团结”放在了桌子上。
“多给点呗,我都看着了,再给几张。”张女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钱,边往自已胸前的收款袋里装边道。
“你能叫你哥把盖机关楼的活交给我,要多少都有。”“转业兵”大步走出了“张记并店”。
张股长对“邮票事件”一直耿耿于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叫人这么戏弄过,他也想到想找“转业兵”帮忙,报复一下整他的兄妹,可是还是放弃了,因为这会“转业兵”正在整天逼着他要修建机关楼的活呢,张股长还真不敢把这活交给他,据建筑设计院的专家讲,他们这次设计的楼房,少说要上百万的投入,不光包括机关楼,还有一座大礼堂外边一个“军官训练中心”。
当然了,建设这些建筑物都是团里常委会决定的,这会正上报师里,只要是师里通过了,就要起土动工了。之间团政委也找张股长问过活,意思是张股长的爱人去过他家了,想把这活给接下来,张股长也没有说什么,只说“转业兵有些实力,关键还能不能再找个人和他竟争一下,则优录取嘛。”
妻子几乎是一个月两封信,由于路途遥远,张股长接到的都是一个月之前的来信,信中都是报喜之词,说他家的羊又增添了不少,县里还给他们批了一块草地,这回有规模了,有了钱后,父母也得到了相应的治疗,身体都好的很,让他放心一类的。
夏天,靖北的夏天,这年变得让张股长都不认得了,女人们“的确良”的衣服,不知啥时换成了“纱裳”,其实也不是“纱”的,大多是雪纺一类的制品,真正能买起“纱”制的衣服,在靖北几乎没有,不过也不能说是没有,刘雪华是买的起的,她现在的衣服大多都是一个去香港的同学给她买的,不是“港货”就是“日本货”,这是个“官二代”,在军医大学时,就一直在追求刘雪华,刘雪华对他虽不是很喜欢,但也不烦,就算当他是个“备胎”好了。
下了班的张股长,总会骑车到靖北的“人民广场”的花坛上坐一会,他不想那么早回家,电视他不太爱看,主要是回到家之后就是一个人了,他觉得十分的孤独,在这里,望着下班的自行车“大军”,他格外的兴奋,他一般会坐到晚上八点多,再利用一个小时骑车回家,洗濑后已是十点,正好上炕进入梦乡。
“哎,还认识我不?”一个人在张股长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你是谁呀?”由于现在已到“新闻联播”的时间了,路灯又不太亮,张股长只觉得她是个女人,而且很年轻。
“才几天呀,倒腾邮票那个?想起来没?”
“原来是你呀,怎么着,你不是上夜校嘛,咋有空上这来了?”“人民广场”离“工人文化宫”很远,所以说张股长一时也没有把这两个地方的人联想到一起。
“你傻呀,不行下课呀,你那本集邮册回去看没?”
“看了,咋的?没看,又咋的?”
“不咋的,我就是想问,你没看有什么不对吗?”
“没啥不对呀?”
“你那要命的票子?”
张股长想了想,是有点不太对劲,他那张票子原来装的是大的袋子,等他拿回来发现,换成了小集邮袋,而且很是合适。
“哦,谢谢你啊,帮我换了个袋子。”张股长不想和她再细聊,而是转回头继续看过往的自行车大军。
“哈哈,你就是个二百五,邮票让我换了还不知道,你的真的票在我那里,你册子里的是我做的。”女子说完快速走到自行车旁,飞快的离开了。
“啥”,邮票让人换了?张股长的头都大了,“这女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真让人换了,那可完了。”张股长也没有了看车流的兴致,抓起了自行车,飞快的回到家里,取出了那本珍爱的集邮册。(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八)给你留着呢(中)()
对于集邮来说;张股长不是个生手;光关于邮票方面的杂志;他足足有一箱子;他把自已那张宝贝邮票看了足足有一小时;仍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来;他恍然大悟;一定又让那女子给耍了;这可不是头一回了;他的胸口一阵堵得慌;倒在炕上昏睡了起来。
“哥,你醒醒,醒醒。”
也不知睡了多久,张股长让人用手拔醒,此时他才发现推他的是那个“转业兵”,不过胸口还是一阵酸痛,看来是让那女人气到了。
“你咋的了哥,脸色这么不好呢,睡觉咋还不拆大门呢,被也没有焐。”
“没事,就是有点不得劲。”张股长左手捂着胸口,靠坐在炕头的火墙上。
“我也没啥事,就是路过,看你这屋打头灯,院门也没关,就进来了,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用不用我送你上趟医院?”“转业兵”凭借自已的本事,最近买了一台二手的吉普车,他想在张股长面前表现一下,好拉拉关系。
“不用了,我一会就好,这么晚了,你是不是有事啊?”
“我托朋友买了几条烟,我知道哥你也好这口,就给你送一条,你先抽着,要是不够,我再给你送。”“转业兵”从皮质的大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条香烟摆在了炕上,从外包装的质地上可以看出,这不是一般的好烟,最起码一般的小卖店是没有卖的。
“你拿回去,我这还有好几条呢,不缺这个,现在抽烟总咳嗽,早就想把它戒了。”
“这烟靖北没有卖的,你先抽着啊,我先走了。”没等张股长说话,“转业兵”就跑出了屋子。很快就听到‘嘀嘀’两声,车子开走了。
张股长此时胸痛也好了许多,他望着炕上了一条烟,呆呆发愣着,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把烟拿到了手里,细细地看着商标和包装。
“大重九”,不就是条“大重九”嘛,有啥了不起的,张股长觉得这烟虽然他没有抽过。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转业兵”今天只送他一条,他觉得此人出手未免有些小气,人家送礼都是有烟有酒,烟酒不分家嘛,他才送了这么一条烟,就想让他帮着办事,实在是可笑至极。他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就起身翻找家里剩下的食物。填一填自已的肚子。
“还没吃呢呀?”张女关了自已的小店,每天都要来张股长家一趟,一是看看自已的“义兄”,二是把白天客人吃剩下的好菜。打包给张股长享用,这是张股长交待的,这个农村出来的军人,见到好东西总不想到浪费。这种“择锣”菜,他反倒吃得十分的香甜,有些还会喝上二两小酒。张女也十分爱看他的吃相,仿佛眼前的就是自已的亲哥哥,谁道她没有象张股长这么有出息的亲哥哥呢。
“几点拉,你这么早就关店了?”
“几点拉?都快十点了,你咋才吃饭呢?”
“白天累着了,睡了会,你今天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你猜猜?”
“不会是全卖光了吧,让客人给打了包?”
“哪能呢,看,今天下午来了桌客人,点了一大桌子菜,有两盘上了没动,我就给你打包回来了,你别弄了,吃这个吧。”
“有好的谁吃赖的呀,走,屋里吃去。”
张女给张股长倒了一小酒盅的白酒,一边看着张股长吃饭,一边讲述着白天店里的事情。
“哥,这是谁给你送的烟呀?这可是好烟呀。”
“还能有谁,转业兵那小子呗,最近他总想找我要修机关楼的活,我都老烦他了。”
“这烟得多钱一盒呀,比大前门贵多了吧。”张女不停的摆弄着那条香烟,她也是爱抽之人。
“你爱抽拿去抽去,我不得意那味。”
“那我就拿一盒啊,我就拿一盒。”
“全拿走吧,都给你了。”
“我要一盒就行。”张女麻利的打开了包装纸,取出一盒香烟后,大叫了一声“吗呀,哥,这里全是钱呀。”
张股长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走到张女身旁,接过那条香烟,往下一倒,只见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就全出来了,从叠钱的技术上看,这是早有准备的,大小和烟盒的形状差不多,所以说不打开包装,根本看不出他的重量和香烟有多大区别,只有堵着的两头是两盒没有拆封的“大重九”香烟,中间夹的全是“大团结”。
“我找他去。”张股长戴上帽子走想出门。
“你找他干什么?他不承认咋办?先看看这里有多少吧。”张女一把拉住了张股长。
令张股长和张女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的一条香烟的包装里,足足塞进了一千张“大团结”。
“乖乖,这家伙真敢下血本呀,平时对我老扣了,我以前死缠着他,他也只给过我一个月三百块钱,给你一下就是一万块,你说他有多少钱?”
“这钱得还给他,收一千元就够判的了,这要是让人发现了,打罪也得十来年,明天我就还给他,还要把这事跟团首长进行汇报,晚了就完了,肯定得出事。”
次日,当张股长去“转业兵”的建材商店时,大门紧闭,上了锁。张股长料定是还没到上班时间,决定先去团里,把这事先向政委做个汇报,此时团长去了军部开会,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哦,是你呀,这会我正找你有事呢,过来,坐,坐。”团政委今天的心情很好,张股长从他先换的白衬衣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久在军队机关工作,首长的一言一行,眉眼高低,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昨天转业兵的老婆又来我家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他家要不接下来这个工程,就活不下去了,我看哪,就交给他干算了。”
张股长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政委的眼神中,从温暖变成了严酷,他想说的话也不敢往外说,低下了头,没有说一个字。
“就这样吧,你召集下头几个股长开个会,大家研究一下,分分工,听听大伙的意见先。”
“好,我回去马上开会。”从政委办公室出来的张股长,内衣都湿透了,也难怪,这么大热的天,一大早就来个这么尖锐的问题,加之政委好象话里有些什么,他不敢过问,只好回到办公室,叫人召集几个股长到小会议室开会了。
以前张股长找这些人开会,大伙都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到。很明显,这些人不太“鸟”他,都是平级,凭啥他代理“后勤处长”,大伙的资历都差不多,有两个股长还是张股长班长一级的人物,来就算给他面子了,张股长心里也清楚自已现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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