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山挖了,我们日后可以再把土填上,树砍了,树桩还在,以后还会长出大树出来,我们现在虽然蒙受了损失,可是对于在山上训练的这帮战士。他们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对于他们的生命来说,我们这点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一个年长的老军人,说出这一番话后。众农场军人也就心态平衡了。
“对,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对于这场战争。我们也负出了我们的责任了,走,回那片山地干活去。我们虽然不能上战场打仗,但是我们可以再建一片绿地出来。”
为期十多天的“单兵战术”训练,在一营和警卫排各自的组织下,顺利的完成了。接下来按照演习的大纲,科目变成了以排建制为单位进行,主要演练的科目是,“步兵排进攻”,“步兵排防御”,“步兵排排哨”。
一营的排长们,除了些从正规军校毕业的大学生们,其他的都是当了多年排长的老排长了,还有好几个到了年龄的排长,要不是赶上中y开战,也许他们早就离开部队,转业回乡了。
这些人对上述的三个科目,都了如指掌,指挥起来更是有板有眼,唯独王凯是个门外汉,从提干在军教导队学习了几天后,就到边检站继续任职,那里的排长职责,完全和步兵排是两个形式,就当大伙都在猜测王凯不行时,奇迹发生了,他突然间变得行了。
王凯进步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他的老师是郭开山,郭开山在同王凯一同学习时,把自已所会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部教给了他。常言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就在王凯恶补一段时间后,他指挥起了他的第一个科目“排进攻”。
“稍息。”
“立正。”
“排进攻”是在“班进攻”的基础上形成的,我军的主要基层战斗部队为“三三制”建制,所以说“班进攻”会把全班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每组三人,班长居中指挥。“排进攻”也是一样,只要指挥好手下的三个班就可以了。
王凯在b团时,也参加过类似的科目训练,通过郭开山的“指手画脚”后,他那朦胧的窗户纸也给捅破了,第一天的指挥很是得当,让这帮从边检站过来的士兵们,也有了干劲,待到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觉得饿,还主动让王凯练习了第二天的指挥科目“排防御”。
郭开山现在的职务是警卫排,步兵一班第一战斗小组的小组长,郭开山认为这个职务很是适合他,他也放下了自已的那支半自动,拿起了一支我军新研制的“狙击步枪”,这枪警卫排目前只配发一支,全排的战友都认为,给郭开山使用是再好不过了,也只有郭开山配用这支枪。
接下来几天,王凯对其它的两个科目做了重复训练,为了使郭开山了解这支新枪的特性,特地给了郭开山练枪的时间,他的战斗小组长的位置,暂时由一个老兵代理,好在一班有十二个战士,少他一个,多他一个,都不打紧。
打半自动,冲锋枪,手枪,郭开山是把好手,但这“狙击步枪”,对他来说,要想练好,还得用子弹来“喂”,必竟你不了解这枪支的特性,使用起来就是一支“烧火棍”。
“练着呢呀,郭班长。”副营长刘镖最近几天很是轻闲,上级考核科目,没有他的任务,过些天全营合练科目,也没有他的指挥,他见郭开山趴在地上练习瞄准,就走到他的近前,开开他的玩笑。
“哦,这不是刘副营长吗,咋的,哪阵香风把您老人家吹到我这里来了。”
“春风,咋的,是不是新玩意不会使啊,用不用我教教你?”
“你会吗你,你那水平,我还不知道。”郭开山在射击方面一直很是自信,因为他得到过付班长的“真传”。
“不信是吧,那边练练去。”
“练练就练练。”在一片“开阔地”,一营官兵新修建了一个靶场,郭开山也想试试这枪支的特性,趁着刘镖有“权”,多打几发子弹。
“通讯员,给我们拿两包重机枪子弹过来。”
靶场有靶场的警戒人员,这些人是配属‘红军’的,他们只认得刘镖,今天看到有个背‘狙击步枪’的人来,也都很好奇的走上前来,和郭开山打个招呼。
“刘副营长,打靶啊。”
“不是我打,是他,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郭开山,比你们多当两年兵,你们就叫他郭班长吧。”
“班长好。”
郭开山平时喜欢战士们叫他“班长”,可是今天听刘镖这么给他一介绍,反倒是不太顺耳,没办法,今天的子弹是刘镖给拿的,他也只好向大家找了个招呼,之后趴到了距离靶壕一百米的地方,用瞄准镜瞄了瞄靶子。
“都准备好了吗?”刘镖站在郭开山趴着的左手位,向着报靶的人员大声喊道。
由于距离较远,那边负责“挥旗”的人,也就按照刘镖的喊声,判断是不是说“准备好了吗”,之后挥了一下旗子,意思是可以打了。
“叭,叭,叭。”郭开山连续打了三枪,没见靶壕里的人,用靶杆报靶,觉得十分的奇怪。
“你过去看看。”郭开山向刘镖带来的通讯员说了句。
那通讯员十分听话的跑到了靶子那边,又冲着下头报靶的人问了些什么,就又跑回来道,“靶子上没有枪眼。”
“你看清楚了没有?怎么可能呢。”刘镖不信凭借郭开山的枪法,今天会“跑靶”。
“靶纸是新贴上去的,我都看了,没有枪眼。”
“怎么会呢,是不是枪有问题呀。”郭开山赶忙检查了自已的“狙击步枪”,仍然没有找到问题。
“那让我来打两枪试试。”刘镖不容分说,抢过了郭开山手中的“狙击步枪”,向远处的指挥旗发了个信号,待那人又挥了一下旗子,刘镖的枪就响了,他这次使用的是“立姿射击”,他枪响的同时,顶枪的臂膀自然的向后座了一下。
“这枪后座还挺大呢。”
“十环,十环,副营长,你打的全是十环。”通讯员看着报靶的人员,使劲的左右摇晃着报靶牌子,靶壕底下的人,报的全是“十环”。
“有啥可高兴的,这枪上多了个放大镜,是个人都能打到十环。”刘镖对自已的成绩很是满意,但又不能显示出一股傲气,所以这么说。
郭开山实在按捺不住自已的情绪了,他飞快的跑到靶壕那里,冲着底下的人大叫道,“刚才第一回打的是几环呀?”
“十环呀,我都报了呀。”
“我说的不是这回,上次枪响那回?”
“哦,你说那回呀,我没看到靶子动弹,可能没打着。”
郭开山见底下的人也这么说,于是细细的看了看靶纸,没错,上头只有两个十环的枪眼儿,没想到他郭开山,今天也跑靶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五十四)红蓝之争(十八)狙击步枪(上)()
老天爷对谁都是公平的,人不可能总走好运,郭开山的这次靶场射击,就证明了这一点,最近他的点子太背了。
郭开山在射击上,向来要求完美,可是他越想追求完美,就越发的做不到。这款新研发的“狙击步枪”,改变了以往枪支,只用准星缺口射击的方式,给枪支配备了眼睛——“瞄准镜”。
郭开山把瞄准镜取了下来,用准星缺口又射击了一遍,几乎是枪枪十环,再把瞄准镜安装上,透过瞄准镜再进行射击后,不是跑靶,就是成绩不理想,那飞转的子弹头,就象磁铁的两极,一遇到那远处的靶子,就“同极相斥”了。
“校镜”,这是作为“狙击步枪手”必修的科目,今后几天,郭开山一边捧着枪支的说明书,一边研究“校镜”的方法,别人睡觉了,他还在“探照灯”底下“点灯熬油”着。
“郭班长,排长叫你去睡觉。”警卫排一班的副班长,奉王凯之命,来到“探照灯”下,想叫郭开山睡觉,现在全排对郭开山的称呼,只有“郭班长”了,这是郭开山特定的,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郭队长”,“郭老兵”,“老郭”一类的名词。
郭开山没有转身,向后摆了一下手,“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郭开山仍然在研究那杆新枪,王凯怕郭开山入了“魔”,他也来叫郭开山进行休息了。
“队长,都十点多了,明天再研究吧。”
“我不说了吗,一会就睡了,走开,别烦我。”郭开山放下了往日的温柔,他回都没有回头,冲着王凯大喝了一句,王凯也只好自行离开了。
警卫排的帐篷有三顶。王凯作为全排的排长,他和一班住在一起,当他也上床睡觉后,没过多一会,就有人来“查铺”了。
来人正是关建国,他作为“红军”的指挥员,警卫排也是他的隶属,每晚他都要来查上一回,看望一下大家,看有没有事情发生。
“这是谁的铺?”关建国指着郭开山的空铺道。很明显。别的铺位都躺着人。唯独这个位置空了出来,郭开山的被子,让战士们给“焐了”,就是没有人在此睡觉。
“郭队长的铺。”王凯回答道。
“他人呢?”
“在探照灯底下研究枪呢。现在他都入魔了,整天研究那枪,饭都不吃了。”
“好了,好好睡吧,注意点安全。”
“是”。
当关建国也走到“探照灯”下时,看到郭开山仍然在摸索那支“破枪”。
“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我不说了吗,我不困,一会就睡了。”郭开山以为还是王凯来叫他睡觉。
“这枪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郭开山一听来人说话的语气不对,就转身看了一眼。
“是你呀,没整,这东西太让我着迷了,你来看看。快来呀。”
关建国也跳到了“探照灯”底下,“怎么了,不就是支狙击步枪吗?”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看没,这瞄准镜里的箭头,会动哎。”
关建国也没有真真正正的拿过“狙击步枪”,他接过枪后,冲着“探照灯”照了好久,“是不太一样,我还以为这里头是十字花的呢,咋的,小箭头啊。”
“好玩吧,太可惜了,没有这枪的教材,只有张说明纸,要是有教材的话,我一定能把他搞明白。”
“狙击步枪”瞄准镜内的景象,真是只有一些小箭头,在里头还有一条直线,是用来测量距离的,最上头的箭头对准目标发射,就可以了,郭开山目前只能按照枪支附带的一张说明纸来研究,他显然要费好大的精力。
“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兄弟部队来观摩‘红军’的排进攻,所有的排长都要表现一次,也许观摩的人中,有对这枪了解的,你问他就是了。”
“观摩?哪个部队的呀?”
“谁知道呢,我也是下午接到的命令,对了,你们警卫排的王凯怎么样了?能不能上呀,不行的话,就先别让他上了。”
“凭啥呀,他也是排长,让他上,让他第一个上。”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掉链子,可别怪我啊,我就说他不是我们营的人,是医疗队的。”
“随你了,不过要是有人懂这枪的,别忘了告诉我啊,我得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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