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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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 第2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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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游动哨兵,虽然看到郭开庆的举动,但都没有作声,这些战士暗地佩服郭开庆,没想到二哥还有这个本事。

    郭开庆趴在屋顶之上,看着岗楼上的哨兵,他在计算,几秒钟能跑到他的身边,一纵到他的岗楼之上,会不会让他给发现。

    七哥查了一圈哨后,又回到了排长的屋子,他盖上了被子,准备睡觉了。

    就当他快要睡着时,突然坐了起来,走到张剑的床头后,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于是他快步跑出了屋子,前院后院,找了老大一圈,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七哥又走到郭开庆的屋子,见郭开庆也没有在床上睡觉,就回院子里小声问游动哨兵。

    “二哥呢,你们看到了没有?”

    “上头呢。”那哨兵指了指对面屋顶。

    走到屋顶下后,七哥头朝上,问郭开庆,“你上那上边干什么?”

    “没什么,这里凉快。”

    “张剑排长没了,我找了他好一圈,都没找着。”

    “去厕所了吧。”

    “找了,没有。”

    郭开庆从屋顶上站了起来,他向四周环望,好象看到了什么,只见他一边看着岗楼哨兵的转动频率,待他转到另一方向后,就箭一样的速度,跑到了另一个房顶,相邻的两间房子有一米多的空间,只见郭开庆飞过去的同时,踏在上面的声音很轻,经过几次转换,他终于来到了一间靠有大树的房顶上,只见张剑正朝他笑呢。

    “军士长,功夫不错呀,没看出来呀,你才是真人不露相。”

    郭开庆很是惭愧,“我上来这么久了,一直也没有发现你,要不是七哥提醒我,我根本不会朝这边看。”

    这棵大树在一道院子和二道院子之间,四个岗楼都是以看守二道院子里的仓库为主,他们自然不会朝这边看,张剑趴在树杈上,无奈的说道,“没办法,我的兵力不够,不能让战士们再辛苦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是在这里睡的。”

    见张剑这么说,郭开庆更加佩服他了,“怪不得我下午就看出来了,你的被子一直没有动过,最起码有一个多月没有打开过了,上头还有灰。”

    “军士长,他们都叫你二哥,你是不是七哥的领导呀?”

    “是,我是连指导员,我叫郭开庆。”

    “原来您就是战斗英雄郭开庆呀,我知道你的事迹,太好了,没想到今天能和您一起工作。”张剑显得很兴奋,可是不管他的面容怎么表现,那压在他身下的树杈,仍是一动不动。

    “麻烦你不要说出去,我们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

    “那是,来,二哥,我这边还有个地方,您请。”张剑把身子向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两根树杈。

    郭开庆提了提气,迈步上树,趴在树杈的同时,两根树杈也就是下陷了一下,大树并没有经过太大晃动。

第33回 血色奉献(五)楚姓大哥() 
在树杈上趴了近两个小时,郭开庆生病了,是重感冒,张剑排长忙前忙后,帮他打开水吃药。

    “还是你行啊,我才趴一会就着凉了。”

    “我们这里的气候温差太大,我让人去市场买姜了,一会给你弄点姜糖水。”

    七哥对排里的战士,做了点名批评,“行啊,晚上站哨给老子睡觉,你胡弄洋鬼子呢呀,太不象话了。”

    ‘睡哨’的还是个副班长一级的老兵,可能是为自已做错事辩解,“七哥,你说那二道门坐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穿着大衣坐在那里,想不困都难,要不下次你把我排到游动哨,那样就不能睡着了。”

    “你还挺有曰曰,罚你在院子里全副武装跑三十圈。”

    “是。”‘睡哨老兵’不但没有不乐意,显得高兴起来,他穿上了所有装备,围着院子跑了起来。

    中午时分,郭开庆觉得没有味口,他从床上起来,和张剑打了个招呼,向对面的茶馆走去。

    “解放军同志,来了呀。”

    “来了,来壶好茶,外加一盘瓜子。”

    “好累。”

    郭开庆看到一楼客人很多,也就没上二楼,找了一张靠窗户的位置坐下,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听着客人们的聊天。

    “你们知不知道,派所的警察,今天早上,挨家挨户的查户口呢,说是普查人数和家庭状况,不过我看不象,平时他们身上都不带枪,今天还带着枪呢。”

    “也去我们村了,你们看,那边坐着的,就是新来对面的大兵。”一个村民说完话。同桌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郭开庆。

    “同志,你是不是感冒了?”老板给郭开庆把壶碗放好。还给他多加了二枚大枣。

    “是呀,晚上风大。可能是凉着了。”

    “那正好,我这壶茶还有护肝去火的疗效,你中午没吃饭吧?”

    “吃不下去,难受得狠。”

    “那你等等,我叫我老婆给你下碗面。”没等郭开庆说话,老板就匆匆离去了。

    这茶馆最好的茶水,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临桌的客人,可能是闻到了茶水的香味,也摆头看着郭开庆,郭开庆显得很是大方。他点燃了一颗烟,还用烟盒冲着看他的人晃了晃,意思是问他要不要。

    那人没有说话,摆了一下手,就又把头给转回去了。

    老板娘的‘油泼面’。上头还给郭开庆放了好多辣子,郭开庆吃了一口,感到从头顶往下,连鼻子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青涕’,吃过几口后。顿时混身是汗,那个临桌的客人,走了过来,他的手中端着自已的那杯‘茶水’。

    “北方人吧,不能吃辣的?”

    “是啊,我也没看到有多少辣椒呀,怎么~”,郭开庆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嗓上象着了火一样,他迅速把自已的茶水,倒到了口中,可是这茶水不但没有解辣的效果,而且让他的嗓子更痛了。

    “慢慢喝,慢慢喝。”临桌的客人把水壶拿来,给郭开庆的茶杯里续了水,之后他坐在了郭开庆的对面,好象想和他聊聊。

    一碗面下肚,郭开庆身轻气爽起来,看来这辣子还真有些效果,他主动和对面的客人,攀谈起来。

    “大哥,你常来这里喝茶吗?”

    那人点了点头,笑呵呵地看着郭开庆。

    “老板,再来点吃的。”自已的一小碟瓜子,吃的已经差不多了,见对面来了客人,郭开庆显得很是大方。

    老板拿了两小碟吃食,外加一盘小点心,“好多了吧,我忘了告诉我婆娘,你是外乡人了,让她少放些辣子才对呀。”

    “挺好,出了一身透汗,好了。”郭开庆站起来,展示了一下自已的体格。

    “当兵的,天天训练,好的也快,你们聊,我先走了。”

    “军官?”

    郭开庆摇了摇头。

    “职业兵?”

    郭开庆点了点头。

    “我家有个亲戚,也是当职业兵的,本来有提干的机会,可是现在部队改革了,军官都要从军校里出,他又不想回来,就转了个职业兵了。”

    “那太可惜了,他一定干得挺好的吧。”

    “上过战场,还负了伤,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哦。”

    “你打过仗没有?”

    “上过战场,不过那就是转一圈,连y国鬼子的面都没有见着。”

    “那你们是不是来这里换防的啊?”

    “大哥,你懂得还挺多的,换防的词都知道,我们不是换防,是在这里住几天,过几天就走。”

    “哦,怪不得派所的人都很紧张,听说昨晚你们还请警察吃过饭?”

    郭开庆觉得有些奇怪,他下午来茶楼喝茶时,没有看过此人哪,怎么他会知道晚上,请客了呢,“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干部们请的吧,我们是当兵的,吃的和平常一样。”

    “也是,以前都讲什么官兵一致,现在不行了,当官的吃香的,喝辣的,他们能让当兵的看到?姥姥。”

    “你说的真对,我也恨他们。”郭开庆装作十分理解士兵的心情,他又仔细的打量了这位“老哥”一遍。

    又坐了一会,那客人可能有些事情,也就离开了。

    郭开庆见茶水没有了味道,就提出再来一杯。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乡下人,能花八毛钱喝一杯茶水就不错了,此时郭开庆再要一杯的现象,很少发生,老板高高兴兴的沏好了一杯茶,放在了郭开庆的桌子上。

    他见客人不多,也就坐下来,想和郭开庆聊会天。

    “刚才那人,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聊点家常,他说他有个亲戚,也在部队。”

    “哦,别听他瞎说,我告诉你,他以前也是个当兵的,听说还有机会提干,不知怎么了,就让部队给退回来了,他这里有问题。”老板指了指自已的‘太阳穴’。

    “您和他很熟?”

    “熟,我们还是本家呢,脑袋不好使,一直也没娶上个媳妇,来我这里喝茶,也从来不给钱,我老婆烦死他了。”

    “他是不是打过仗呀?”

    “他跟你说的?”

    “不是,我自已猜的。”

    “打过,中印自卫反击战,他的头就是在那受的伤,不过政府给他的待遇很好,乡长都没有他开的多。”

    “他叫什么呀?”

    “楚山,他天天来,你就叫他老楚好了。”

    “楚是姓吗?”

    “是姓,我们这里原来不是这样,二千多年前,就是个县,还出了好多名人呢,民国时候,咱们这里才改成了乡,姓楚的人很多,不过都不是一家的。”

    “姓楚的不是一家的?这个怎么讲?”

    “你没听说过战国时期有个楚国吗,听老辈子人讲,我们这里的人,大多是楚国逃到这里的难民,就以楚为姓了,其实,都是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不说了,我要上楼了。”

    老板见有两位客人走上了竹梯,他也就提着水壶上楼了。

第34回 血色奉献(六)情况来袭() 
郭开庆在楼下边吃茶,边吃点心,过了一会,他发觉茶馆老板上楼之后,一直没有下来,觉得奇怪,于是就走上了竹梯,想去楼上看看。

    进到上楼口后,郭开庆并没有走向茶馆老板和客人那桌,他掩藏身形,听起了“墙根”。

    “原来你们是g市来的呀,大地方的人,一看就是不一样。”看样子,茶馆老板和楼上的客人,聊得十分高兴。

    “我也是后到那里的,现在全国不是在搞改革开放嘛,老家太穷,去那边碰碰运气。”两位客人身着西装,打着鲜红色的领带,很是扎眼。

    “那你们说的鸡蛋粉是啥子玩意呀?”

    “麦乳精喝过没?”

    “喝过呀。”

    “和那个差不多。”

    “也是冲着喝的呀,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过这东西呢。”

    外地人,‘鸡蛋粉’,马上让郭开庆联想起了当年的“鸡蛋换电子表”,正当他还想继续听听的时候,屁股下头有人叫了起来。

    “你到底是上去,还是下来?”一位老者,见郭开庆堵住了楼梯入口,大声的叫喊着。

    “哦,我上去。”郭开庆说话的同时,楼上的客人和茶馆老板,都向楼梯这边瞄去。

    “老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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