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练武术的人,院中都有家伙,那人装作前来拜访师兄弟,那小子的家人也就没有警觉,很快,‘让人勾了魂的小子’,就让那人给废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回到家中,那人自知罪责难逃,就想杀妻之后,一了白了,就当他把刀架在妻子的脖子上时,妻子说‘她有了’,令他饶了那女人一命。
郭开维带着大队人马开进了老朱家的附近,郭开维从司机处,接过来一把手枪,“老五,你先拿着这个。”
“大哥,我用不着,那人我知道,他手上没有枪,我要枪来作甚。”
“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你不知道,这种人家里都有家伙,你先拿着,防身也好呀。”
“不用了,真不用。”郭开庆还真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也就是老朱父子,算是英雄,关建国和他能打个平手,其他人,包括刘镖,他都不在话下。
当郭开维带着队友,准备进攻时,院中那女人走了出来,“我男人就在屋里呢,他想见见郭开庆。”
“郭开庆不在这。”郭开维很是郁闷,五弟又不是干警,那人怎么会提出要见他。
“那麻烦你们帮忙找找,谢谢了。”那女人的眼神果然会‘勾魂’,郭开庆只看了一眼,心就慌了。
“不用找了,我就是郭开庆,你男人想跟我说什么呀?”
“哦,他要你进屋说话。”
郭开维还想拦阻兄弟,可是郭开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知将死,其言也善,大哥,你放心吧,他根本就不想跑,要不然,也不会说要见我。”
郭开维想了想,的确如此,别说上午那人有机会逃跑,就说刚才,这么一大阵的警笛声,他都没有跑,就说明了,他想留在家里了。
郭开庆大步走进了院子,几个出口全让刑警队员把守得严严实实,专等郭开维的命令后,一拥而进。
推开房门,郭开庆并没有和那人搭话,他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又看了看房梁,“你怎么不跑呀?”
“跑有用吗?”
“你怎么不去我家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去?”
“他真的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我本不想杀他,可是他说就算我放了他,他还要上我家来,他是逼我杀他。”
“唉,他的魂,真的让人给勾走了。”
那人感到十分诧异,他不知道郭开庆说的是什么,“啥意思。”
“没啥意思,人都没了,说别的有用吗,你找我来啥事吧?”
“你是师付最喜欢的徒弟,我想把师付的东西交给你,等他老人家回来了,你还给他。”那人从炕柜里,拿出来好多东西,他用自家的单子包了包,还系了个死扣。
“这事我能办到,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我本以为我还有个后,可是我又让那女人给骗了,所以没啥了。”
“那咱们出去吧?”
“好,你先走。”
郭开庆拎着包袱,正准备走出里屋,突然间听到了一声响动,待他转回头一看,只见一把菜刀直直插进了那人的头颅里,他的脸上全是血,他在看着郭开庆傻笑。
“来人哪。”郭开庆一声大喝,他并没有上前,站在原地不动。
听到喊声,郭开维领人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那人时,那人已经一动不动了,他死了。
对于那人的老婆来说,那人的死,莫过于是个好事,自打她嫁给那人开始,生活就不顺心,那人死了,还给她留了好多的‘遗产’,就在几个师兄弟的帮助下,给那人进行了发丧,全程郭开庆都有参加,他跟在队伍的后面,心情很是沉重。
“你是郭开庆吧。”那人的老婆在葬礼完毕后,来到了老郭家。
“我是,你有事呀?”
“没什么事,我要走了,来看看你。”那女人的双眸还是‘电力十足。’
“走就走呗,反正你现在也有钱了。”
“我想知道那人死之前说没说过我?”
“他说过,说最后让你给骗了。”
那女人掉下了两滴泪水,“死了死了,还不相信我。”
望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郭开庆迷糊了,不知道她说话的含义。
事后,郭开庆在刘爽的带领下,来到某县看老朱,此时老朱病情已经相当严重了,当他得知徒弟已死,也掉下了几滴眼泪,那人的包袱老朱没有要,转赠给了刘爽,从今往后,刘爽就是老朱在a城的‘代理人’了,多年后,刘爽成为了太极界一代女子宗师。
第81回 血色奉献(五十三)夫妻反目(上)()
郭开庆和刘爽从师付老朱哪里回来,不仅使刘爽成为了老朱在a城的‘代理人’,还允许她开门授徒,另开一派。
得到了师父的首肯,刘爽就把她想把‘泥弹功’传给郭开庆,告诉了老朱,都是自已的徒弟,老朱认为很好,兴许这‘泥弹功’在刘爽身上,没有太大用处,要是经过郭开庆这样发扬光大,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宏扬老朱的拳法也说不定。
本来郭开庆是想从老朱那里回来后,就去放牛沟看望陈长者的,可是刘爽执意要传授他武功,衡量之后,他决定先不去岳父家了,还是先把这‘泥弹功’学到手再说。
虽说老朱是同意刘爽教郭开庆的,可郭开庆也不是想占便宜之人,他把自已研习的‘问切刀法’,也倾囊相赠,‘问切’不在他的身边,这也很好办,a城的工厂很多,在六弟郭开迎的帮助下,郭开庆给刘爽打造了一把,尽管没有原刀精致,可也花了郭开庆好几百块钱,就当是‘一物换一物’了。
自从郭开庆返回a城之后,陈淑芹工作之余,总打个电话给郭开迎,问问他五哥这几天的情况,当她得知郭开庆还在想着陈长者时,很高兴的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爸,我是淑芹呀!”陈长者家的电话,是乡里给他安装的,原因有二,一是陈长者是老革命,打过仗,民政给点补助也就安上了,二是陈淑芹已经是乡里的骄傲了,人在京城工作,还是比乡长官职还大的国家干部,给陈长者安电话。就代表给陈淑芹安了。
“啊,淑芹呀,有什么事吗?”陈长者对女儿总是这几句话。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开庆过几天要过去看你。”
“他部队上不忙啊?要是忙就别让他来了,我身体挺好的。”
“不是我让他去的,是他自已想来。就由着他吧。”
放下电话后,陈长者也做了些准备,现在女婿听说又提拔了,来村里也给他长脸不是,那可得招待好他。
刘爽早就知道郭开庆要去见岳父,为了把他留在a城,她把给郭开庆上‘泥弹功’的课程,‘化简为繁’起来,反正郭开庆也不会这功法。刘爽让他怎么练,他就怎么练呗。
郭开庆新帮刘爽打造的‘问切’,比原刀要轻很多,为了不让刘爽惹事,刀没有开刃,刘爽是不认真教郭开庆。可是郭开庆还是不遗余力地教刘爽,几天下来,刘爽已经把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了。
“五哥。这刀叫个啥名字?”
“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叫‘问切’呀,你忘了呀?”
“我没忘,我是说这新刀叫作什么名字,有刀叫问切了,难道这新刀也叫这名字咋的?”
“老的叫‘问切’,新的谁规定就不能叫‘问切了’,我想叫它啥,就叫它啥,谁能管得着咋的?”
“那行。赶明天,我就改名叫陈淑芹,你看行不?”
“胡闹。人名可是谁想改就改的,还叫陈淑芹,你咋不叫猪九戒呢。”
“反正你得给我这刀起个好听的名字。”
郭开庆想了想,“那就叫新问切吧。”
“不好。”
“那没了,你也知道,我上学时学习就不好,要不你自已起好了。”
“行,那我可起了,我就叫它作“问庆”。”刘爽毛鲁鲁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郭开庆。
上次让‘那女人’看了一眼,郭开庆就已经被‘勾走了魂’,今天一见刘爽的媚眼,也不比‘那女人’差,郭开庆果断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你说好不好吧?”刘爽自我陶醉地低着头,她以为郭开庆在看着她。
“行了,行了,刀是你自已的,你爱叫啥,就叫啥吧。”郭开庆提着自已制作的‘泥丸兜’,去空地练功去了。
见郭开庆不懂事故,刘爽气急败坏地抽出了‘问庆’,在老郭家的菜园栅栏上乱砍一通,由于这刀没有开刃,挥动起来很是费力,最后她干脆双手挥刀,狠狠地平削起来。
“我说刘爽,你干啥呢,帮我们家削栅栏咋的。”来人是郭开迎的媳妇,她平时就和刘爽要好,今天是星期天,她也和郭开迎一起回来了,由于同事把车开走了,他们回老宅是坐大客车来的,一进院门,就听得刘爽在用刀砍削栅栏。
“姐,你们家这栅栏年头也太久了吧,我刚想试试我这刀好不好使,你看看,这刀也不快,这木头也都糟了,赶明天,你们重新整整好了。”
“我看你是闹心吧,行了,你今天有空吗,有空我们去鱼塘那边转转。”
“好,现在就去。”
两个女人走后,郭开迎这才走到郭开庆的身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五哥,你和她成天搞在一起,太不象话了。”
“小六,你说啥呢呀?”郭开庆对六弟说的话,很不理解,他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我都听村里人反映了,说你们俩整天在一起,刘爽都在单位请好多天的假了,难到你们不是~~”。郭开迎不好把话说明,他欲言又止。
“你们咋都这么想呢,我们就是切磋一下武功,师付让她把‘泥弹功’传给我,我看休假时间还长着呢,所以就和她学一下,咱们也不白占人便宜不是,所以我给她打了把刀,顺便把我编的刀法,教给她,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你还去不去你老丈人家了?”
“你问这事干啥?是不是你五嫂又给你打电话了?”郭开庆对陈淑芹时常给自已家人打电话很是敏感,不管她报着什么样目的,反正是来找人监视他的,他为此相当不满意了,也很不感冒。
“是她打电话,想让我问问你,几号能过去?”见来意已被郭开庆猜中,郭开迎也就和盘托出了。
“你告诉她,我过两天就去”。
本村原来有个鱼塘,是生产队公有的,后来‘分产到户’,又陆续挖了几个,其中一个,就是郭家六嫂姨家的,当两个女人拿了好几条鲤鱼进屋时,郭家两兄弟也高兴了起来,郭开庆亲自下厨,郭开迎烧火打下手,两个女人吃了个‘闲饭’。
第82回 血色奉献(五十四)夫妻反目(中)()
夫妻之间,相互取长补短,相互体谅,相互信任,这是建立一个美满家庭的三大因素,可是能做到这三点的人不多,郭开庆和陈淑芹之间的婚姻,完全没有达到这几点,他们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了。
尽管刘爽把‘泥丸功’的课程变得相当复杂,可是还是让郭开庆自已理解透了,她忘记了,郭开庆也是老朱的得意门生,老朱的功法,不管是什么招式,都有相同之处,经过十几天的勤学苦练,郭开庆的指力和功法大增,他已经完全能把这泥丸打进大南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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