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医务人员的车厢,是‘红军前线医疗队’警卫排的战士们,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保卫医务人员的安全,此时在他们的车厢之中,可谓是歌声嘹亮,从一开始的全体合唱,到以班为单位的‘小合唱’,到最后演变成为了‘二重唱’。‘三重唱’,还有独唱,唱的都是励志歌曲,没有一首是‘靡靡之音’,这会他们士气正盛,因为队长郭开山已经答应他们了,只要是参战的人员,不管见没见到过y国敌人,回来之后,最低级的也是一个‘三等功’。立大功的,他会亲自去军部,找老首长给他立功提干,和队长郭开山接触这么多的日子里,所有郭开山答应的事情,他都“兑了现”,所以说,大家的立功之情就更加踊跃了,这些人全都是从‘边检站’过来的。现在都成为了‘老兵’,要是不抓住这唯一的立功机会,等待他们的只有复员回家,从零做起了。就象郭开山常说的那几句话,“两军交战勇者胜,既然来了,就是来立功的。要是让敌人从身后打进去了子弹,就算是牺牲了,那也是耻辱的。”
经过了数多个小时的颠簸开进。火车到达了a城火车站,部队要在这里换车,再向京城开进,警卫排的战士负责搬运医疗器械和药品,医务人员则在候车室里休息,等待着‘车站军代表’的上车命令。
“我再向大家重复一遍,各分队严格控制自已的人,上厕所,打水必须三人一起去,知道了吗?”队长郭开山又把‘行军规定’重复了一次,越在这个时候,越容易开小差,这个他是想到了的。
“是郭队长吧,你哥哥和弟弟来看你了,你是不是过去一下。”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走到了郭开山的身边,这里是‘军人候车室’,外人是不能轻易进来的。
“我就是,哎,薜军医,你帮我看一下啊,我有点事。”
“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了。”一个高大的中年军医,他是新调来的骨科专家,郭开山开会提出,他不在的时候,由薜军医代理他的工作,原来代理他的应该是刘雪华,可是现在她不在。
就当郭开山跑出“军人候车室”时,大哥郭开维,四弟郭开新,六弟郭开迎,还有大姐,大姐夫,外加几个侄儿,都在冲他笑,朝他摆手呢。
“你们怎么来了,这都几点了呀,都半夜了,你们几点来的呀?”郭开山见到亲人后,十分激动,他前言不答后语,只会高兴的傻笑。
“老三,爹没了。”大姐一见到郭开山,就流出了泪水。
大姐夫马上拉开了大姐,“今天是给老三饯行,你说这事干什么,人家老三都知道了。”
“好,我不说,我不说,”大姐的眼泪还在流着,为了不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她的大女儿,拉开了她。
“老三,这会去哪?”大哥郭开维如今恢复了工作,他原来就在铁路派出所工作过,他知道郭开山他们列车到站的时间,今天的短暂聚会是他安排的。
“转运物资两个小时,马上我们就去京城了,在那边还得倒一次车,之后直接开赴边境地区。”这些不是军事机密,郭开山说也不妨事。
“三哥,三嫂临时去外地开会,孩子太小,我怕他受不了,就让妈帮看着了,你还有什么话没有?我可以帮你转达一下。”如今六弟郭开迎是家中的‘大总管’,所有人的事情,他都管,他在某些事情上,已经超过了大哥郭开维,他就是个心肠很热的人。
“没啥事了,之前我都和她说过了,我最不放心的事情,就是妈的事,妈和谁过,你们怎么考虑的?”郭父已逝,郭母年迈,郭开山所担心的事,自然是老人的养老问题,按理来说,郭母应该跟长子郭开维,可是现在郭开山并不知道,郭开维已经调回a城了,还以为他还在京城办事处呢。
“妈说了,这事先不急,她爱看个小牌啥的,在各家又找不到牌友,她准备趁身体硬朗,也不到哪家去住,为了有个照应,大哥和我们商量了一下,把西屋租出去,也不要人房租钱,找个老实人家,平时帮妈干点活就有了,等妈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再去大哥家住。”六弟郭开迎,把郭家会议精神又传达了一遍给郭开山。
郭开山还觉得有些不妥,他很着急的问道,“租房的人家找好了吗?”
“找好了,找好了。就是咱们村的王老憨他儿子,这小子不是才结婚吗,小两口没有钱盖旁,他爹家离咱们家也不太远,什么事,咱妈都想到了,这户人是她自已找的。”
郭开山尽量回忆了回忆,这家还行,王老憨就不必说了,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他儿子小时候就是个‘鼻涕虫’,也是相当老实,“你们可别要人家钱啊,要是妈要钱,我那有,我都事先给关悦了,上她那去取。”
“行了三哥,看你说的,不能要钱。”
郭开山又走到郭开新的身边。他见四弟一直没有说话,他笑着说道,“你最近挺好呗?”
“挺好,我开了个饭店。生意还行。”郭开新的话不算多,可能是在号里待久了的缘故。
“那行,咱们回来见,大哥。大姐夫,我得回去了,这几十号人全等着我呢。不能聊太久了。”郭开山只聊了十几分钟,他此时想到的是‘军人候车室’里面,这定人定位可是最为重要的,要是临阵少了一个,那可是大事故呀。
“再聊会呗,时间不还早着呢吧。”大姐对三弟很是看重,她依依不舍,不想让郭开山走。
“不行啊大姐,我大小也是个领导,我家在a城,别人家也在a城,咱们要是聊久的话,别人会怎么看呢。”
“咱们还是走吧,三儿是部队上的人了,什么都有个纪律,三啊,姐夫祝你旗开得胜,早去早回,立不立功是次要的,安全就行。”
“谢谢姐夫。”
就当大家都在议论郭开山要聊上两个小时时,郭开山跑了过来,“怎么样了,大家都休息的怎么样了?”
众人十分钦佩郭开山的‘情操’,大家笑而不语,有人还给郭开山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他的身旁。
再说警卫排这边,大批的医疗器械和药品,足足让大伙搬了一个多小时,在此期间,一个战士说要上‘大号’,之后就没见他回来,当大伙搬完物资后,进行清点人数时,王凯这才想起了这名上厕所的战士。
“他是你们班的,怎么办吧,一会队长找我要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王凯本来累得是一身热汗,遇到这事后,立时又变成了冷汗,一时惊吓,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是先找人,还是先向队长郭开山报告。
“假是你准的,这也不能全赖我呀,”挨骂的班长,一肚子委屈,他索性蹲下去了,他真的很累,重活累活,这几个班长都没少干,几乎干到虚脱。
“排长,你看他回来了。”一个战士眼尖,他大喊着来人,还不停的向他挥手。
‘掉队’的战士身边,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这女人长相很是不一般,不但漂亮,还相当‘亲民’,要是年轻几岁,可以和刘雪华有一拼。
王凯走到那战士的身边,“你小子滚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开小差去了呢。”
“排长,我拉肚子,拉老了回了,最后我想去买点药,结果出去了就迷路了,最后这位大姨见到了我,她说她是你妈,我们就一路问,一路找回来了。”
“妈,你咋也来了呢。”王凯看到母亲当然十分高兴,但他也不希望母亲来送他,他事先并没有把上前线的事情,写信告诉母亲,为的就是不让她担心。
“我能不来嘛,我给你们部队上打过电话,他们说你们就这几天走,走这么老远的路,也不事先和妈妈说一声,你真不孝顺。”王母的漂亮程度,实在令大家咋舌,要不是看着女人鬓角上有了几根白发,说她是王凯的姐姐,也一定有人信,在一个班长的挥手下,大家齐步走回到了‘军人候车室’,王凯和母亲,则留在了搬运物资的站台上。
经过在a城长达三四个小时的休整后,‘红军师前线医疗队’再一次踏上了军列,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城,他们要在那里倒车,开赴边境作战一线。(未完待续。。)
第113回 热血赴边(十四)红十字方队开拔(中)()
“红军师前线医疗队”,在京城的中转,要顺利许多,总部后勤部门,专门给大家安排了两节卧铺车厢,用来给大家‘补觉。’
“老排,我还是头一回坐卧铺呢,你常坐吧?”警卫排中的一个战士,问他们的排长王凯。
“不怕你笑话,我也是当兵才坐过火车,这卧铺和你一样,我也是头一回坐。”王凯的铺,在车厢的最把头,这方便战士们来找他请假上厕所。
“那老排咱们得坐多少个小时呀?”
“我哪知道,我长这么大,最远出门也就这回了,行了行了,你别问我了,我都困死了,一班长,我先睡会啊,有请假的去找一班长,我可挺不住了。”排长王凯的神经高度紧张,从靖北一出来,他就象老母鸡看小鸡一样,两只眼睛不停的盯在手下战士们的身上,这会上了卧铺车厢,下车的车门让列车员给锁上了,也不怕他们跑了,还不得多睡会,好补补觉。
警卫排的战士们个个都很年轻,基本上都是18岁到20岁之间的年轻人,几次搬运物品,他们都早已累坏了,上卧铺车之前,京城火车站的军代表,给他们安排了顿吃食,伙食很是一般,不过能吃饱,现在上车了,也就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了,先睡了再说,他们的武器,都整整齐齐的靠在过道上,重武器放在下铺的最下面,由各班轮流组织人员看守,还算是安排得井井有条。
和警卫排上车就睡觉不同,医务分队的医生们,还有年轻的女护士们,他们此时正在打着‘桥牌’,这种扑克玩法,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很是流行,据说邓大人爱打这玩意,所以各地的地方政府。每年都会组织一次‘桥牌比赛’,邓大人还是总部首长,军队那就更红火了,从最下边的营连。到师团,每到八一建军节,都要举行比赛,成绩突出的人,还会保送到地方参加全国比赛,r军就有这么一个战士,此人是以打‘桥牌’闻名,后来又以打‘桥牌’提干,最后被选到国家队参加世界比赛去了,这就是那一阶段人群的高档必修之课。要是哪人问你会不会打‘桥牌’,你说不会,那也就是out了。
郭开山和王凯不同,他喜欢睡上铺,而且要离厕所很远。上铺清静没有人来打扰,他所指定的各分队的负责人,会在他休息的时候,履行各项职责,郭开山这手是在书中学的,好象是《三国》中,司马懿说诸葛孔明的那段话。‘事事亲历亲为,命自当不久已’,作为领导,你要相信你的下级。
b团一营也接到了南下的命令,‘风随将令草随风’,紧张的‘解放牌’大卡车。拉着一群更加紧张的战士和军官,他们首先在靖北市里绕了整整三圈,这三圈足足花了三四个小时,之后他们被带到了红军师师部的机关楼前,在那里首长要给大家讲话。
和红军师b团一营一起接到命令的。还有孙旺所指挥的部队,当两个营的人员,都站到一起时,双方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机关楼前地方就窄,一下子挤进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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