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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白脸当然不好看!’郭小松嗓音洪亮地喊道。
‘我们全团正在组织学习‘滑杆舞’,迷庆祝港地回归做表演,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一块学吧!’郭开庆大手一挥,就有人拿出了一根象拖布杆一样的东西。
所谓‘滑杆’,就是一根大约一米五的细杆,上头被胶条缠得是五颜六色,两头还有多个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响声,按照舞者编排的基础动作,把这些融合到一起,进行跳动,人数重多,要是做到整齐化一,还真是个时间的事。
‘我们不是过来训练的嘛,咋又让我们学跳滑杆,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每人手中发到了一根‘滑杆’,学员们都很是不解。
‘王中校都没说什么呢,让你咋练咋练呗,废什么话呀,’郭小松之前在操场上看着有人练了几下子,按照自已的回忆,他也哗拉哗拉地舞了起来。
‘我就是说,这跳滑杆的任务,是他们机步团的事,咱们可都是大学生学员,本来七年就不是挺长时间,咱们的学习任务又重,哪有时间练这个呀,分队长,要不你跟王中校说说,看还有别的可练的没有呀,要是实在没有,那就转战下一场呗,也不用在这浪费时间了!’
‘谁爱说,谁说去呀,我是不想去说!’
‘人家分队长哪舍得离开机步团呀,他和他五叔,还没待够呢!’
郭小松不想再听战友们的风凉话,自已拿着‘滑杆’出去了。
‘跳滑杆舞’,是本地少数民族的风俗,三千人一同跳起,这还真是个壮观的活计,为此央视新添加的军…事…频…道,也特地从京城赶来采访,同行的人中,刘敏也在其列,现在她已经调到了军事频道,成为了一名‘实习编导’了。
头戴‘滑冰帽’,身穿迷彩服,郭小松显得很是俏皮,今天他特意把‘滑冰帽’的帽尖,拉长塞进了帽子里,很象古装电视剧里的‘店小二’,当他一见到刘敏走了过来,微笑地看着她,心里是美滋滋的。
‘就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看你象什么来的?’一见到郭小松这副嘴脸,刘敏就大笑不止。
‘店小二是吧,我这扮相压根就是,咋的,你咋跑这里来了呢?’
‘你能来。就不行我来呀,我觉得四处跑来跑去,做采访记者。不太适合我,如今我调到军…频来了,我是实习编导!’刘敏夺过了郭小松手中的‘滑杆’,摇晃了几下,除了能舞动几下子响声之外,没有别的动作。
‘还是你好啊,有个当大首长的父亲。想上哪去哪!’郭小松望着卡车上卸下来的东西,心中好象在思索着什么。
刘敏最不爱听郭小松说这话。她狠狠地推了一把郭小松,‘你说什么呢,当个编导怎么了,我可还是个实习的。大学毕业之后,我还不一定在中…国…待…呢!’
‘我倒忘了,你快大学毕业了吧,怎么说,不在国内待了?’郭小松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他也马上要步入到‘大二’了。
‘我妈给我找好留学的地方了,在米国的哥伦比亚大学,我今天来这里,也是想看看你!’刘敏仿佛是心事重重。她向远处的‘王中校’挥了挥手,‘王中校’则是挑起了‘大拇指。’
‘那大学是个好大学呀,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去那呢。你还是读电子计算机吗?’
‘对,先读硕士,那边给我全额奖学金!’
‘刘敏来了呀!’‘王中校’知道刘敏此次就是为郭小松而来的。
‘王叔叔你好,我听说您又升官了呀?’刘敏知道这‘王中校’对郭小松说明什么。
‘那是回去的事了,看来你爸的消息真够灵通的,’
‘不是我爸对我说的。您看看这个,我现在是军频的实习编导了!’刘敏亮了亮自已脖项上的‘工作证。’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知道我呢,你们前几期的节目,我都有看,做得不错,很不错!’
‘王叔,我能不能~~,’刘敏话说了一半,用手指沟了沟郭小松。
‘能,当然行了,别人你王叔不给面子,你刘敏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哪能不给你面子呢,郭小松,给你放半天假,好好陪陪刘敏!’平时一向严肃的‘王中校’,今天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换好了自已平时穿的学员服饰,带上了钱和证件,郭小松很容易就走出了‘机步团’的大门口,漫步在小城的街道上,郭小松时不时地伸展自已的手臂,他发觉自已现在是越发有劲了。
‘艾小萌被全国妇联评为了‘三八红旗手’,这事你知道了吗?’一开口,刘敏谈的却是艾小萌。
‘不知道呀,我最近没看电视,这里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她才毕业多长时间呀,就评上了?’郭小松知道刘敏不会说假话,听到这个消息,他很为艾小萌高兴。
‘她用她的骨髓,救活了一个白血病患儿,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做好事,对于她的事,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艾小萌是自已的‘情敌’,刘敏也是一直盯着她的。
‘之前我们上高中时,就觉得她是那么的柔弱,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女生,看来是我小看她了,她要比我想象的坚强!’虽然对于‘骨髓移植’,郭小松还很不了解,但他知道,这需要有相当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一点,一个大老爷们,都不一定能做得到的事情,艾小萌她做了,而且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我对你的感情,你知道吗?’刘敏打断了郭小松的畅想。
听到这话,郭小松本想打趣刘敏一下,但是一见到她那坚毅的眼神之后,他退怯了,时时没有回答。
一家土香土色的少数民族饭馆,郭小松和刘敏要了几个没有听说过的小菜,加上一小酝当地的米酒,这是郭小松要求的,他也想让刘敏尝尝这种特殊的味道。
酒过三巡,刘敏又开了口,‘看来你还没想好是吧,我可以等你,但愿艾小萌也可以等你,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不是个爱跟别人争的女人,可是为了我自已的幸福,我不得已不争一下了!’
以酒盖脸,郭小松越发的成为了‘奶油小生’,齿白唇红就是他的主要特点,一说话,就会露出那洁白无暇的皓齿,‘我就这么好?你个千金大小姐,就这么喜欢我?我咋就有点不信呢,咱们不一直都是哥们嘛?’
刘敏拿起筷子狠狠地打了郭小松的头一下,‘你别跟我装蒜好不,我早就知道你,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比起刘敏的姑姑刘雪华来说,刘敏更加‘进取’,对于自已的终身幸福,她采取的是主动进攻,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未完待续)
第124回 a城轶事(一百三)家有败女()
面对着刘敏的坦白,郭小松采取了怯懦回避的方式,拒绝了她的追求。
‘去米国读读书也挺好,最起码我们都还很年轻,过早的结婚谈恋爱,家庭琐事活着也累,’
‘那你就祝愿我在异国,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别给我找个黑鬼子的妹父就好了,最好是白脸金头发的,那样生个孩子,也像个洋娃娃!’
‘去你的,郭小松,我今天想提醒你一件事,不要把女人看得太好,越漂亮,你越信任的女人,就越能伤害到你,好了,你自已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望着郭小松远去的背景,刘敏流下了忧伤的眼泪,正如她的小姑刘雪华那样,她所爱的人,有了对象,但是她不想再当‘第三者’,选择了主动退出。
‘妈,我答应你了,你找人帮我办出国的事吧,我想好了!’当即立断,刘敏用手机打给了母亲。
‘好,太好了,你爸的老战友家孩子刚去了那边,读的也是那所大家,正好你们两个是个伴,妈给你多带点钱,咱们可别学那些边上学边打工的!’
‘行了妈,我过几天录制完节目就回去,没事挂了吧!’
为迎接‘港地回归’,全国各地都在准备着庆贺的表演,‘机步团’的这场三千人的‘滑杆表演’,录制的节目时间,要比正日子提前了一阵子。郭小松被摄像机也录了几个镜头,可是在军频播出时,被剪辑掉了。只有刘敏还保留着有关郭小松的‘母带’。
‘回归港地’的这一年,a城也发生了很多的大事,在这一年的上半年,我军的曾经最高首长逝世了,他的逝世,成为了一个分水岭,之前是以建国之前的老首长指挥军队的年代。之后为建国之后,以党…中…央集…权首长领导的年代。在这一年里,老b被任命为某省军区的副司令员,兼任‘延洲军分区’司令员。
才在‘北疆军区’接受了命令,老b夫妻第一个去见的人。就是王金和,多年以来,他们两家的关系处得一直很好,每每老b遇到不顺心的事情,都会来王金和家请教,两人更是志气相投的老朋友了。
‘b司令登门来访,老朽是有失远迎啊!’越到年纪大,王金和越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最近两年身体一直不好。自我感到大限将至,为了‘躲星’,他已经连续三年。夜晚没有出门了,在家里更是一身道士的装束,高挽发髻,身着道袍,还在头上插了一枚簪子,据说这物件是汉末‘五斗米道’第三代当家人张鲁用过的。当时张鲁怕被曹操加害,天天夜里睡觉都要带着它。只要遇到丝毫响动,这簪子就能化身为龙,驮着他去九霄云外避祸去了,这也只是个传说,但这簪子是传承有序,得来还真的不易。
‘老神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也就是我赶到好时候了,怎么着,我听说老神仙把大学里的课都停了!’老b和妻子身着的都是便装,车子也是借来的,因为他不想让王金和的邻居见到他之后,进行外传。
‘本来他还想继续教课来着,学校领导也想让他继续教下去,可是这年前不是得了场大病嘛,我让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他也不去,我索性也就把学校的事,帮他回了,本来也赚不了几个钱,还是把身体养好要紧呀,你们说是不是啊!’王金和的老伴抢先做了回答。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我来的还挺及时啊,我这给老神仙带了几盒上好的‘高丽参’,是我们延洲本地的特产,给老神仙补补,还望笑纳!’老b双举递出了礼物。
‘b司令,你真的太客气了,我们家最近几年没少吃您花您的,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呀,晚上家里吃完饭再回去!’话虽这么说,可王金和的老伴,还是把‘高丽参’收下了。
王金和家的风水局,是几年一动,它也和军中的调动特点有关,也是‘五年一大动,三年一小动,’由于女儿已经出嫁,现在女儿的房间,也已经变成了王金和的书房,书房里摆放着很多精致考究的古玩字画,老b推门而进,迎面正是一幅‘老子’的画像,他也就上前捻了两柱香,上前拜了拜。
‘我师从老教授,但没有进行过正式的拜师仪式,眼下玄学界里头,还真没有我看得上眼的人,也就只供了幅‘祖师像’罢了,b司令,请坐请坐!’王金和一向很是孤傲,他这言语好象是在和老b说,整个眼下的中国大地,他就是no。1;其它的人,都不佩和他谈经说道,就连故去的老师,在成就方面都不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