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鹄棺盼摇!�
“你最好还是别去了,碍手碍脚的,留在京城多好啊,这花花世界够你好好玩几年了。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再来收拾你。”蛇妖懒懒道。
这家伙怕是还没睡醒吧?
她会老老实实待在相王府里,等他回来收拾?别做梦了!只是为什么说先让她玩几年?难道几年后他就可以突破肉身的限制?
太可怕了!
得赶紧加快进度离他越远越好!
还有刚想起来他上了肉身还能传音?
这事倒是怪了。
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技术没有灵力时也能传音。
不过以她在技术流领域的见识短浅孤陋寡闻,有什么先进技术她不知道也是正常,她没再追究这个问题,小声嘀咕道:“关你屁事。”
良虎认为她是在和自己说话,接着前面的话说,衔接的毫无违和感,突然爆粗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习惯了。
他很自然地接口道:“呦呦,还没怎么着就巴不得嫁过去了,你是不是看到男人就觉得帅,那你觉得我帅不?”良虎把脸凑到情操面前,一副没事找抽的表情。
“这个嘛……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情操眨巴着大眼睛问,想努力不笑出来,她要挖苦良虎的话一大堆,他自己凑过来问,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艾玛,丑死了,想夸太难了,我倒是想听你的假话怎么说。会不会把人恶心死。”蛇妖吐糟,在妖看来普通的凡人都是不够完美的。
情操编排了几个很满意的段子,翘起了一边的嘴角。
良虎看到情操的表情,哀叹了一声:“得了,你还是说假话吧,别看我身体强壮,心理其实很敏感很脆弱的,我怕你所谓的真话我承受不了。”
兔子翻个白眼:“你还真了解我啊。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不过这样就没有办法展示刚想好的段子了,好吧,暂且放他一马。
她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其实呢,你蛮有性格的。”
这次轮到良虎翻白眼了:“其实呢,你也很有气质。哼,我难道有那么挫吗?你小小年纪还挺油滑的,还知道夸丑的男人就说有性格,那你知不知道夸丑的女人就说有气质,哇呵呵。”良虎看到情操气得鼓起来的小脸,他全身都是报复的快感。
“不和你玩了,出去出去。”兔子把良虎从吃剩的残席旁边硬扯了起来,往门外推去。
远处一队府里的丫鬟走过,正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而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兔子对男女有别的观念淡薄,良虎也没觉着不好,很乐意由着她。
蛇妖实在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你能不能可着一个勾搭,刚才不是说喜欢的另有其人吗?再玩这个良虎就要被你玩坏了。”
兔子转着眸子看了一圈,没觉得哪里做的不妥,不过把人推出去,怎么能说勾搭呢。
把良虎推出去以后,看他还嬉皮笑脸,便拿话压他:“信不信我故意演砸,一不小心让哈扎劲国知道你们都是没信用的骗子,竟然拿假公主糊弄他们。”情操自以为手里抓了大把柄,别提多得意了。
良虎突然变严肃了起来,口气也变了,说道:“这个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拿出来说了,你一家人还在剑南春国呢,你若惹出事端怕是他们性命难保。若是你日后为咱们剑南春国立了大功,你爹被放出来,其他人被特赦回京也未可知。”
兔子撅了撅小嘴巴,她附的这具身子有不少的七大姑八大姨二婶子大侄子,以后要照应的人不少哇,她要了这具身子,看来也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了。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李姑娘,你的身体我不会白用,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家人的。”她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心,对着良虎点了点头道:“好,我都听你的,我会听话。”
“嗯,这样才乖嘛。”良虎抬起手,手指将她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发勾到耳后。
兔子瞪大了眼睛:“哇,不会真的被蛇妖说中,要把虎爷玩坏了,想不到这个莽汉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太吃惊了,啊,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良虎也觉得有点失态,为掩饰尴尬,粗声粗气地说:“想什么呢,你这个就要嫁作他人妇的小妮子,和你说啊哈扎劲那些水果简直甜得掉牙,还有烤羊脊背,顶风都能香十里,你回来省亲的时候记得多带点给我啊。”
兔子眼睛瞪得更大了:“那哈扎劲国远在万里之外,你确定那什么水果羊脊背的带回来不会变坏?”
要是她有妖法还能用还好,借个小法器还能御空飞行,现在可没这本事,在人的身体里妖法使不出来。
良虎叹了一声,这孩子还真是实心眼,自己这不是太尴尬了没话找话嘛,她还真认真上了,淡淡的说了一声:“那就算了,别带了。”说完转身下楼去了。
兔子看着良虎的背影纳闷地自言自语:“他这是怎么啦,不就是说路途太远不好带那些好吃的吗,至于情绪变化这么大嘛?”
蛇妖难得没冷嘲热讽:“谁没东西吃也会不高兴嘛,真的有那么多好吃的?我去研究一下怎么保鲜。”
唉,对人类感情方面,同为白痴的妖。
“关你屁事,要研究也是我去研究啊。”情操一边使劲想着,怎么能让那些东西保鲜,能变质之前送回来剑南春国的京城,一边走回房里去了。
她已经把良虎当作朋友,朋友有要求,她当然要尽量满足,即使非常困难,甚至简直没可能达到,她也会费尽心思好好地琢磨一番。做不做得成是一回事,自然是番心意。
过了几天,已到初一,宫里传来了消息,正是依兰察布王子定下来要迎娶昭遥公主,请昭遥公主移驾回宫,到了月中初十五,大吉之日,随依兰察布王子出发返回哈扎劲国,定下来由杨毅将军带人沿途护送。
依兰察布王子早就看中了这个昭遥公主,早听说昭遥公主样貌不俗,那日殿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这异族王子给那么多女人相了一圈面,见到这个最灵动可爱超级萌的昭遥公主,甚是喜爱。若不是还要刁难一下剑南春国那个老皇帝杀杀这傲骄老头的气焰,他此时早已带着这公主回他们的哈扎劲国了。
“神马?由杨毅护送?”兔子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她认定蛇精已经附进那个杨毅的身体,杨毅已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彻底的妖怪!
杨毅就是蛇精,蛇精就是杨毅。要她的死对头蛇妖护送她,那还不如直接掐死她算了。
那家伙不知会怎么对付她呢,死也不能去哇!
而且要死不死,这些话还不能对别人说,要是那些人类知道她是妖精,还不做法把她给收了。
真是前边也是狼,后面也是狼,在这进退维谷的境况下,她干脆心一横,玩起了撒泼耍赖不讲理的下三流。
来宣旨的太监还没念完呢,她已经在地上满地打滚了,“我——不——去!!!!”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吼得像一只河东狮子。
在剑南春国哪见过女人敢这个样子的,当时把来宣旨的老太监差点吓背过气去,半天才抖着手指,指着情操说:“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这么没体统,迟早要坏我们剑南春国的大事啊!”
“我不管,我不去!”情操眼睛都红了,死趴在地上谁拉也不起来。
良虎以为这小妮子肯听他的,过来说:“昭遥公主,请随李公公移驾回宫吧。”
兔子斜了那公公一眼:“也姓李?和李小婉是本家啊!不知道能不能网开一面呢?”
她扑上去一把抱住李公公的大腿:“李公公,你看你长得这么慈眉善目喜笑颜开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带我走,我本姓也姓李呢,你就放过我吧。”
“啊?”李公公看了一眼良虎,心想:“这相王府的思想工作也做的太不到位了,这箭都在弦上了,这女人又闹腾起来了,这可如何收场?现在这女人的几句话,我若回禀了圣上,就足够治你们个打入天牢的忤逆大罪了!”
要不是看在九王爷的面子上,这李公公恐怕真的要去找皇帝打小报告了,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让他受刺激了。
他沉了脸,稳住被摇得乱晃的身体,斥道:“大胆,什么本姓姓李,这样的话如何敢说,你是昭遥公主,姓良,名永宁。以后不要再提姓李,永远忘记你自己的姓氏,现在你已经是皇家正统血脉,尊贵的昭遥公主。”
做戏就要做全套嘛,这老太监还挺专业,只是他纳闷了,这姑娘怎么就这么不上道,这么小儿科的事还得有人教。
“狗屁!真正的昭遥公主早换了名号躲起来了!还神马尊贵滴公主,谁见过尊贵的公主抱着太监的大腿,而且对方还不买账!”兔子在心里暗骂那个可恶又喜欢装逼的老太监。
兔子还不死心,继续抱着李公公的大腿直晃:“我不想去哈扎劲国,我反悔了,我也不想当公主了,换个别的活给我干吧,干啥都行呀……”
就在这时,围观热闹的蛇妖传音了:“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等着被我吃了吧,咬在嘴里嘎嘣脆,早和你说了不要去嘛,你不听,现在哭这么大声,真让人忍不了。朝廷里人和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好不容易才搞来的这个机会,这几天忙这事累死我了。”
情操一听这话,哭得直冒鼻涕泡,抱着李公公的大腿更大力地使劲摇起来。
“这……”李公公都有点被晃得站立不稳,既不好一脚踢开她,又不好再出言呵斥,只能对着良虎看过去。意思是,“这货是你手底下出来的极品,我是没辙了,你看着办吧。”
良虎正蒙着呢,他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还说要想办法带好吃的回来给他尝鲜,这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呢,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难道她突然发了失心疯嘛?”因为情操曾有过像僵尸一样不太正常的不良记录,所以良虎的第一猜测是她忽然又发疯病了。
良虎看情操紧抱着李公公的大腿不放,大庭广众之下,实在太不成体统了,赶紧走上来几步,想把她拉开。
哪曾想他不去拉还好,一去拉她,她竟然调转矛头扑向了他这个虎爷,一把捉住他的衣服前襟不放,哭叫起来:“虎大爷哇——我好爱你——我离不开你哇——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蛇妖真想长出四只手来捂脸:“为达目的这么不择手段,丢脸死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认识这货。”
兔子就是想逃避和亲,她现在是个不能用一点法术的弱女子,跑又跑不掉,所有的一切只能任人支配,但是她不要落入蛇妖之手,绝对不要!她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只想要达到目的,什么下三流的手段都能用出来。
她的又哭又叫内容实在是太雷人了,听得旁边一圈人那个满头的黑线哇,就别提了。
出乎意料,良虎的手却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似乎有点心虚的表情。
他竟然很温柔地把情操抱了起来,对李公公说:“这姑娘身子刚好,受不得刺激。劳烦公公先回去吧,等她好些了,再送她进宫如何?”
李公公不乐意了,高举圣旨道:“这是圣上的旨意,老奴怎敢违抗,这便要带她进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