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归位之:美男身边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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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归位之:美男身边绕-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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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洛此刻绑在石柱上,她任然觉得那个女皇是仁慈的,虽然她好色成性,但是她明明可以选择将她凌迟处死,她还只是叹气的用了火刑。

    一夜之间,她从国师变成了人人喊着烧死的妖孽,有时她想,若她真是妖,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妖呢。

第20章 花洛已死,她是谁?() 
那些火把,一瞬间都飞了过来,花洛就这样看着,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数着,她眼里没有恐惧害怕,也没有那样面如死灰的表情,她看着火焰慢慢升起来,越来越热,她想她是快要死了吧。

    火烧尽,却找不到那妖孽的骨灰,人们更加认定,那了不得的国师,就是妖精变的。

    花洛,看着小桥流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梅花酿。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可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将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将不知不觉的救下。

    “炎儿第一次带姑娘家来王府,你说,小翠,我怎能不来看看。”雪蝶自从小翠口里听说,府里来了姑娘,嚷嚷着一定要来看看,是哪家的姑娘,终于让那性子冷的儿子,动了情。

    花洛转身,一个人仙般的美人就站在眼前,旁边还有个长相清秀的丫头,看到她时,那美人明显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笑了笑。

    她走过花洛,坐在花洛另一边的凳子上,她说:“姑娘,你脸上的疤。”

    花洛摸了摸右脸,给那美人倒了杯梅花酿,笑着说:“纪念。”

    这样的答案雪蝶从未想过,眼前的少女,长相也算是清新优雅,她的美和别人的都不同,那是从她自身所散发出来的,但是和自己的儿子还是并不匹配,他那优秀的儿子,只有柳国的仙儿公主才能配上,加上她脸上的疤痕,雪蝶还是觉得有些失望的。

    雪蝶小酌了一口那酒杯中的梅花酿,淡淡的香味十分好闻,酒在喉头,不觉辛辣,反而觉得喉咙一阵舒畅,雪蝶像想起些什么,不免又多看了花洛一眼。

    这酒可是他儿子的宝贝,就连她也是难得有机会品上一杯,可是她却有着整整一壶,对于儿子来说,这个女子究竟放在了什么位置?

    雪蝶,拿起酒壶给花洛也倒上一杯,她说:“姑娘是炎儿的什么人?”

    花洛,拿起酒杯,也品上一口,淡淡的说:“故人。”

    雪蝶看着她眼里的淡然,是什么样的环境,才造就那样冷的性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她爱自己的儿子吗?

    这个问题果然最值得她探究,她说:“我是烈炎的娘亲,雪蝶,那么姑娘的名讳是。”

    花洛拿着梅花酿的手,轻微抖了一下,花洛早已被火烧尽了,她现在是谁呢?

第21章 一样的神态() 
花洛并不惊讶,眼前的美人是烈炎的娘亲,烈炎的长相是极像这个美人的,特别是眉眼的神态,如出一辙。

    正在此时,那满树的桃瓣,微微落下,落在了花洛的身上,她摊开手,一片嫣红的桃瓣,刚好落在她手中,她手的白,桃瓣的红,那样唯美的搭配,看起来是如此的融洽,她嘴唇微张,轻轻吐出一句:洛花。”

    雪蝶本来看的痴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并非绝色的女子,举手投足间,竟然如此动人,她嘴里轻轻念了一遍,洛花。

    雪蝶的手抚上她墨色的长发,在烈国女子很少将发任意披散着,除非那个是心爱的人,才能将最美的容颜展现,博得男子的喜爱,她也唯有在那国君面前,才会拔掉头上的朱钗,散下青丝,可是他从来不看,慢慢的她也不再他面前披散长发了。

    她说:“洛花,你爱炎儿吗?”

    她走到那少女身后,用手为她梳发,再慢慢的替她绾发,她想起那个男人曾经也是那样温柔的为自己绾发,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宁负天下不负卿,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只要能和蝶儿在一起,就算闲看日落,日落而息,做一对平凡夫妻又有何不可,这些她都记得,可惜帝王本就无情,他早已忘了,她每次提起,他每次侮辱,她不敢再提,他不愿再来。

    花洛能感觉那美人的手,不停的颤抖,似乎每一次替她梳发,都用了极大的心力,那样的悲伤,就连花洛都能有所感应。

    花洛看着那继续散落的桃瓣,又用手接下一瓣,淡淡的开口:“爱不得,恨不得,陌路人罢了。”

    雪蝶为她绾好青丝,又多看了一眼洛花,温柔的为她摘掉头上的桃瓣,她说:“炎儿呢?也像姑娘这样想?”

    此时的花洛,起身斟上两杯梅花酿,她拿起酒杯,转身,烈炎站在那里,一身红衣,花洛知道他身上的味道,那是种说不清的香味,很好闻,所以他来了,来了多久了,她都知晓。

    她慢步向他走去,她将酒杯递给了烈炎,她说:“我与君本就是陌路为好,今日我必会离开,君与我便不要再见了,我敬君一杯,从此两不相欠。”

第22章 如今覆水难收() 
烈炎拍掉花洛手中的酒杯,酒杯掉在地上,碎了,透明的梅花酿洒了一地,他右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碎,瓷片插入了他的手掌中,酒和血融在一起,变成了粉色,慢慢的从他掌心滴落,他霸道的说:“如今你是花洛也罢,洛花也好,你都是我的妻,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去不得,哪也不许去。

    看着眼前,看起来有些癫狂的男人,花洛觉得有些好笑,也随着心意笑出了声,甚是笑出了眼泪,她说:“我也曾将心跌落在君的手心,那时君不要,捏碎之后,君却又想要了,君可曾听说覆水难收,如今君与我已是这样了,我已不在梦里,君何苦迟迟不愿醒呢。”

    雪蝶心疼的替烈炎看着手心,那些瓷片插的极深,雪蝶脸色苍白,差点晕了过去,她想替儿子拔出那些深入骨的瓷片,没想到她儿子竟然不愿,拳头也握的越加紧了,血流的更快了。

    “洛花姑娘,求你了,劝劝炎儿吧,他性子烈的很,若是这在不拔出,会一直留在肉中,手掌也会不停的腐烂,他的身子与别人的不同啊。”雪蝶,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差亲自跪下了,她儿子的体质与常人的本就不同,所以从出生就那么虚弱。

    花洛背过身去,不在看烈炎,无论雪蝶说什么,她就那样站着,将他们之间隔出一条银河,她在银河这边,烈炎在那边,想爱却不得爱,想恨却恨不得,可是她再不能,不能与他再有牵扯,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了,她赌不起,在放进他手心,在碎,就永远拼凑不起来了。

    莫白刚游历回来,就听府上说王爷带回一个姑娘,他自然不能错过,难得有机会调侃那个冷酷的弟弟。

    才看见烈炎的背影,他就调笑说:“烈炎,听说你也带姑娘回来了,身为你的兄长,我怎能不来看看我未来的弟媳呢?”莫白右手执扇,笑的温润如玉,为了看这未来的弟媳,他都用上了轻功,也算是上心了吧。

    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娘亲,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他说:“莫白给娘请安,娘无论怎么看都是那样美丽。”

    雪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问安,莫白是他认的干儿子,她算是有私心的,他尚在襁褓的时候,让他学武是想让他保护炎儿的,后来他身子不行,从了医,也算是能帮着炎儿。

    莫白本还是笑着,可是当他看到烈炎那满手的血,脸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

    他说:“烈炎,你是不想活了吗?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就算你有我这个第一神医的兄长,你也不能没事就浪费我那些灵丹啊,我练的多么不容易啊。”莫白真是恨铁不成钢,就说他以前脸上那疤,花了他多少雪玉霜啊,他心都疼了。

第23章 太过于完美的男人() 
“多事。”烈炎声音冷冷的说。

    烈炎根本不想治愈好那疤痕,可是又怕母亲伤心落泪,所以才去找了莫白。

    “烈炎,他是你哥哥。”雪蝶的声音带着些怒气,他们兄弟的性格差异太大,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却性格火爆固执,莫白跟着她那么久了,早已把他真的当做儿子了。

    烈炎只是看着花洛的背影,看着那花瓣落在她绾好的发上,不再作声。

    莫白向那少女走去,他停在了花洛的面前。

    花落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头深蓝色的发,披散在身上,墨黑色的眸子,清澈纯净,宛如天上的月神,纯净如初生的婴儿,如梦如仙的轮廓美得让人觉得像蒙了一层雾色,看不真切,却依旧美到极致,妖冶的五官和冷漠眸子里的复杂表情,行成了强烈的对比。

    身上的白袍一尘不染,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肩膀和很好看的锁骨,白暂细腻的肌肤再阳光照耀下,淡淡的罩上了一层光芒,美得很夺目。

    莫白看着那少女脸上的疤,他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烈炎,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花洛,你终于回来了,外面不好玩是不是,你想通了,这次不会再走了,对不对?”莫白的声音是如此惊喜,就像是他们早已相识。

    花洛将眼前的男人看了又看,她不曾见过,她一直没什么认识的人,和她清心寡欲的性子是很有关系的,唯一在她生命中出现,并且记住的,只有烈炎,夭天和女皇了。

    “莫白,这姑娘不是叫洛花吗?你是不是认错了人?”雪蝶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少女莫白是不认识的,毕竟莫白出生时雪蝶已经将他认为儿子的,也因为这样雪域的师尊才同意收他为徒,只可惜他的身子太弱不适学武,师尊就将他送投在了医仙门下,最后学有所成,下山后就一直陪着自己;但是他的梦想是悬壶济世。

    “娘,孩儿和医仙学医时,就她这么一个师妹,我又怎会认错,十岁那年她说她想出去闯闯,我答应了师父要继承他的衣钵,自然不能陪她,只是她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可是十岁那年她走之前,我发誓非她不娶,我不会忘记。”莫白说的情真意切的,就连花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医仙的徒弟,是否真的和眼前这个落入凡尘的神仙做过师兄妹。

第24章 你要记得,她是我的女人() 
“莫白。”雪蝶刚刚差点心脏也忘记跳动了,就在一瞬间,炎儿的暗器差点要了莫白的命。

    花洛看着自己手中突然出现的红色缎带,看着缎带缠绕着的黑色飞刀,她什么时候会这样特殊的能力了,这些缎带又是从哪里出来的,她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白看着缎带上的黑色飞镖,就在刚刚,他的弟弟想杀他,那飞刀一旦碰伤人,无论是哪个位置,也无论是多浅的伤口,只要流血,那个人都必死无疑,那毒是他为他特意提炼的曼陀罗毒,世间最毒,最无解药的毒,他竟然为了这个少女做到这般地步,这出乎了他的意料。

    “烈炎,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莫白的笑容,依旧温和,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但是他和烈炎都知道,只要刚刚那飞镖在他身上划一道小小的口子,那么他就会永远的睡去,再醒不过来。

    他说:“没错,莫白,你要记得,她是我的女人,在她六岁那年我就预定了她的终身,而你不配。”他的声音如地狱的修罗,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害怕。

    莫白看着花洛,那样的深情,他的眼里有着浅浅的痛,他说:“花洛,我是配不上你,我只是个游散的大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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