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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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刃之侦察兵的故事-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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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新走在最前面侦查敌情,指引道路,郑保国跟在他身后十多米的地方,指挥员古涛夹在中间,张鹏采用侧身行进的方式走在最后,不时变换方向防止被身后的敌人袭击。

离开检查点不远,一道山涧横在眼前,杨新解下攀登绳,在一头系上块拳头大的石头,看了看距离,把绳索抡了几圈,猛的撒手,绳索准确的搭在对面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绳头上的石头带着绳索在树干上绕了两圈卡住了。古涛上前和杨新合力拽了拽,大树纹丝不动,固定好绳索的另一端,杨新率先通过,其余三人警惕的观察对面的情况,防止敌人偷袭。

杨新顺利通过溜索,搜索一番后,打了个安全的手势,示意其他人可以通过,郑保国爬到一半时,重心不稳,翻了下来,幸亏勾住溜索的脚没有松开,才没掉下去,两边的人吓了身冷汗。郑保国试图翻上来,可是负重太大,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只好采用下行法在杨新的接应下通过。张鹏和古涛都经过严格训练,没有任何悬念的顺利通过。大家过来后,杨新收回绳索,继续前进。

几个人借助树林,山谷和半人高的茅草小心地躲过敌人的观察哨,利用巡逻队的巡逻间隙通过了几道封锁线,顺利渗透进去。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来到一道山脊前,翻过去,前面就是平原了。

“休息一下,天黑时我们在摸过去。”杨新猫着腰跑到队伍中和组长古涛说。

“好吧,原地休息,注意警戒!”古涛看看天色同意了他的意见。

“我们应该利用敌人阵地向阳的时机快速通过,不要休息。”张鹏见队伍停下,轻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尖兵的地位在小组中较为特殊,即使组长也需要认真听从尖兵的建议,而他的责任也仅次于组长,甚至有时还会高于组长

“哦,你说现在就过!”古涛望着张鹏说。

“对,现在阳光对着敌人,他们此时会对移动的物体发生辨识困难,不容易发现在山脊上行军的小部队。”张鹏认真地说。

“奇谈怪论,我还没听说过白天会比夜间更易隐蔽,这是你们军直侦察营的‘发明’吧?”杨新阴阳怪气的说。

“我看夜间通过比较保险。”古涛想了想否定了张鹏的意见。

“那就歇会吧,谁有吃的,给我点,我快饿死了!”郑保国不在乎的说。

“嗨!”张鹏见没人听自己的意见,叹口气,从挎包里抓了把肉干递给郑保国,又给古涛和杨新,两人摆摆手,示意不需要。

张鹏选了个隐蔽又便于观察四周情况的位置,潜伏下来,一边警戒,一边吃些肉干补充体力。

太阳落山了,天暗下来,月亮还没升起来,星星眨着眼睛,顽皮的俯视着群山,山脚下,敌人点起几堆篝火。利用树木和山体的暗影,或跃进,或匍匐几个人依次来到山脚下,隐蔽在几块大石后边,篝火旁山洪冲刷出的一条冲沟在跳动的火焰下若隐若现,敌人的一个哨兵警惕的巡视着四周,杨新偷偷地潜到哨兵身后,用枪柄重重地击在他的后脑上,哨兵一声未吭软软的倒下。古涛看杨新成功制服哨兵,赶紧招呼身旁两人赶紧趁机通过,紧张之余竟没发现张鹏不见了。

第七章 四天三夜(六)

当三人跳进冲沟时,发现张鹏已经在那里了,他的身旁是个晕倒的‘敌人’暗哨。原来来到山脚时,张鹏就发现‘敌人’是一明一暗两个哨兵,杨新却忽略了暗哨,和‘敌人’只有几米的距离,他不敢说话,几次打手势提醒古涛,他只注意杨新的行动,没看到张鹏的提醒。张鹏只好‘擅自行动’,偷偷绕到躲在冲沟里的暗哨身后,突然出手掐住暗哨的颈动脉,使他大脑缺氧,快速昏迷过去,而没有惊动任何人,几分钟后哨兵会自己醒过来的。

眼下的情况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古涛和杨新暗骂自己,竟忘了布哨的一般常识,险些造成行动失败,如果不是天黑,一定可以看到两人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似得。郑保国用拳头锤了下张鹏的胸口,跟在杨新身后顺着冲沟向山上攀去。张鹏见三人离开,从背囊中掏出个绊雷布置在身后,巡逻队会很快发现昏迷的哨兵的。

冲沟很深,人几乎可以直起腰走路,沟边茂密的灌木将沟顶遮的严严实实,走在里面,就像行走在一条甬道中。雨水冲刷与长满的青苔使沟底变得十分光滑,四个人手脚并用快速向上攀爬,不时滑落的小石子发出的声响,在静静的夜空中被无限放大,使人心惊肉跳。

张鹏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清凉,他们已经爬到冲沟的尽头,还有二十多米就到山脊了,大家刚松口气,山脚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巡逻队终于发现了被打晕的哨兵,随后一支十多人的队伍顺着他们走过的冲沟追上来,可惜很快被一声巨响终止了,借着地雷爆炸的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敌人四散奔逃躲避的身影。古涛小组迅速借机攀上山脊,在璀璨星空的衬托下,他们的身影清楚得让人想不发现都难,在山顶和山腰的巡逻队马上向他们靠过来,古涛一下明白张鹏当初的意见是多正确,没等他来得及后悔,性急的郑保国架起机枪对着逼近的敌人开火了,“哒哒…”的枪声和枪口喷出的火光,向所有的‘敌人’宣告了小分队所在的位置。

望着四处围拢过来的敌人,四个人明白他们被包围了,不由的心里发慌。张鹏观察着战场的情况,迅速的冷静下来,甩出三颗手榴弹迟滞追击的‘敌人’。

“郑保国,不要管他们,快打后面的!”张鹏吩咐郑保国扫射前进路线上的‘敌人’。

古涛和杨新这时也反应过来,投出手榴弹的同时,开枪扫射,居高临下的三只枪猛烈的火力很快打散了前进路线上的‘敌人’,张鹏这时也在山脊上布好地雷,带头向山下冲去。

四人猛虎下山般边冲边开枪,击溃了当面的‘敌人’巡逻队,背后山脊上地雷的爆炸,暂时阻挡住追兵。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张鹏带领大家冲到山下,面前已是一片开阔地,地形视野辽阔,即广且深,掩蔽物与可利用的地形地物都很少,此时退回山里已经不可能,只有利用黑夜的掩护尽快摆脱追兵。

“汪汪…”身后传来一阵军犬的狂吠。

“妈的,他们还带着军犬!”郑保国没有对付军犬的经验,心里有些害怕。

“组长,怎么办?”杨新心里也没了底。

古涛没有回答他,而是向最前边的张鹏望去。

“还等什么呢,快过河,希望河水能掩盖我们的踪迹!”张鹏回头见其他人停下脚步,着急的喊道。

“听他的,快走!”古涛说完,紧跟在张鹏身后向几十米外的一条小河奔去。

可惜河水太浅了,刚刚没膝,不能完全消除他们通过的痕迹,军犬过河后,只在河边徘徊片刻,就重新找到他们的踪迹。没办法,张鹏只好领着三个人选择不同的地方反复过河,几个来回后,追击的军犬被弄迷糊了,无论训犬员怎样训斥也不肯走了。

这时山上传来枪声,肯定又一组人被发现了,追击的‘敌人’只好留下一个班继续搜索,其余的人马上带着军犬赶回去支援,看来他们的人马也不富裕。留下的‘敌人’追踪很有一套,功夫不长,便识破了张鹏的计策,衔尾追来,两队人相距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他们还没有彻底摆脱追兵。

张鹏几个人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急速奔跑,个个气喘如牛,再这样跑下去,估计很快就要累趴下了,前面是一片树林,几个人狼狈地跑进去,靠在树上谁也不愿再动了。几分钟后,张鹏喘匀了气,挣扎着站起来,爬上一棵大树,观察敌情,一马平川的大地在明亮的月光的笼罩下,视野很好,远远的一队‘敌人’呈散兵队形向树林逐渐逼近。

“1、2、3、4、5、6、7、8,我们后面只剩八个‘敌人’了。”张鹏边数边向古涛通报情况。

“只有八个,你不会看错吧?”古涛听完,兴奋地站起来说。

“不会错,我数的很清楚!”张鹏再次确认。

“好,那把他们引进来干掉,后面跟着个尾巴,让人心烦!”

“就这么干,被他们追了半天,咱们也出口气!”郑保国闷声说。

几个人很快统一思想,决定消灭这股追兵,把他们尽量分开,各个击破,行动中,避免开枪,防止招来附近的敌人。

追兵很快到了林子旁,可他们并没有贸然进入,而是试图包围这座林子,无奈他们人数太少,空隙太大,围不严实。

“谁,站住!”警戒的哨兵发现一个身影一闪,消失在林子中。

“还能有谁,准是那几个渗透进来的!”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说。

“进林子,搜!”既然围不住,就只有进林子一途可走了。

刚进林子,他们还能保持密集的队形,随着‘敌人’不断闪现,不得不分开追击,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最后成了单独行动,各自为战。当‘敌人’的指挥员意识到危险,准备召集人员撤出时,脑袋遭到重重一击,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鹏干掉‘敌人’的指挥员后,迅速撤离,边撤边将林间的茅草打结,做成简易的‘绊马索’,这还是他和大舅学的呢。一个‘敌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张鹏折断手里的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仿佛脚踩断地上树枝的声音,敌人循声搜寻过来。张鹏又轻跺了两脚,好像在逃跑,‘敌人’加快脚步跑来,却被茅草绊倒,重重的摔了个‘马趴’,手里的枪甩出老远,刚要出声示警,张鹏纵身一跃,骑在他身上,勒住脖子,两分钟后,猛烈挣扎的‘敌人’不动了,脑袋软软的耷拉下来,晕过去了。张鹏麻利的解下‘敌人’的鞋带想将他的双手捆上,突然感到一个物体带着风声对着自己的脑袋砸来!

第八章 四天三夜(七)

听到风声,张鹏塌肩低头,一把枪托擦着头皮滑过,把他的帽子扫到地上,张鹏闪过枪托的同时,一式‘黄狗撒尿’抬腿后蹬,踹在偷袭的‘敌人’小腹,扭身出右手抓住‘敌人’的枪身往后一带,又使了招‘霸王撞鼎’,右肩顺势撞到他的胸口上,‘敌人’受了两下重击,双手撒枪,倒退两步,仰面摔倒在地。张鹏虽然是仓促间出手,但两式一气呵成,没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林中突然传来几声夜枭的鸣叫,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表明其他的人也已经清除了各自地盘上的追兵。张鹏迅速捆绑好‘敌人’,向集结地奔去。

古涛小组在林子里与追兵捉了半天迷藏,未响一枪,成功摆脱围剿,消灭了‘敌人’的追击小队,时间已过午夜,距规定的时间还有十八个小时,现在他们还未找到‘敌人’指挥部,担任尖兵的杨新心情焦躁起来,几次出错,把小分队带到一片玉米地中,一人多高的青纱帐遮住了视线,他们深陷其中,迷路了。

刚浇过水的农田泥泞不堪,人的脚沾成了两个硕大的泥坨,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体力,对于体力已经严重下降的众人无异雪上加霜,脸上、手上被锋利的玉米叶划出细小的血口,被汗水一浸钻心的痛,一群‘嗡嗡’飞舞的蚊虫锲而不舍的追随着他们,享受着难得的‘盛宴’。艰难的跋涉两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的衣服早已被夜间的露水湿透,紧紧的把在身上,当他们又看到一溜熟悉的脚印,几个人欲哭无泪的戳在那发愣,这不知道是第几次走回到这里了。

“不走了!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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