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剑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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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剑双绝-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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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师兄要离开这里,有这事吗?”

    “你怎么知道的?”

    婉兰诡谲地一笑道:“我从你们几个人的表情上猜到的,不过还不能确定,故而才问你。”

    “师兄——他明天就要走了,这不,他们夫妻们正嘀咕这事呢!”

    “所以你就躲了出来?”

    “人家夫妻间——咦!快看,天上有好多流星耶!”彭兰手指着天空惊道。

    “那是流星雨。听说对流星许愿最灵。”婉兰说着便双手合十,嘴上嘟哝着别人听不清的话,像是在许什么愿。

    彭兰也依样小声道:“保佑师兄一路平安——万事顺心——”

    “你很喜欢你的师兄是吗?”

    彭兰闻言,脸腾地红了,多亏夜幕下不易不被对方察觉。她没有直接作答,只“嗯”了一声,眼睛仍看着夜空出神。因为流星滑落得太快,她的心愿没有许完,想等新的流星出现。

    “他明天一个人走吗?你们都不跟他去?”

    彭兰转头看了一眼婉兰,心中暗忖:“这个人怎么对我师兄这么感兴趣?尽问有关师兄的事,莫非她也看中了师兄?”她故意地反问道:“‘他’是谁?”

    婉兰一愕,马上莞尔一笑道:“当然指的是你师兄啦!”

    “看样子他好像谁都不想带,不过嘛、也许能……反正他们夫妻正商量这件事呢,我也说不准。”彭兰故弄玄虚地道。

    “你师兄心真狠,刚结婚就想抛下新娘子远行,另外,他的前两房夫人也刚来不久,恐怕都没沾上他的边,就——噢!对啦,是什么事让你师兄这么急着去办?”

    彭兰犹豫一会儿道:“我同师兄认识的晚,他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婉兰看见过张天生与彭兰师兄妹相认的场面,知她说的是实话。她哪里知道,彭兰已对她有了戒心,明知他师兄是去找她也没见过面的两个女孩,但没告诉她。

    一阵海风吹来,两人都感到有些凉意,正准备往回走,忽见一条人影如电射般向她们奔来。

    “大小姐、彭姑娘,宫主让你们俩回去哪。”来人道。

    “知道了,我们正想回宫。”婉兰道。

    在回宫的路上,彭兰冲婉兰道:“宫主嫂子怎么会知道咱俩在一起?”

    婉兰笑道:“她是一宫之主,这宫里宫外有很多耳目替她监视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你说她什么事不知道?”

    “怪不得我师兄想偷溜出宫的事,她掌握得一清二楚!”

    婉兰闻听,不禁打了个激伶,悄声问道:“我妹子是怎么说的?”

    彭兰很少出门,毫无江湖经验,便将婉秋在海边遇到天生时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婉兰。婉兰听过后,暗中窃笑,玄虚地道:“我妹子的神功炼得超凡入圣,竟然达到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地步,真乃我陈氏之福啊!”

    彭兰闻听,顿感毛骨悚然,忙道:“陈姐,方才我俩的谈话宫主嫂子一定也会知道了?”

    “那当然了,若不她怎么会派人来找咱们呢!”婉兰诡谲一笑道。

    两人走进正殿后,婉兰并没有陪同彭兰到婉秋她们就餐的客厅里,而是直接走回她休息的房间去了。

    彭兰一人直接上楼,来到了小客厅,见师兄和青青喝得红头涨脸,醉眼朦胧,而碧云和婉秋却十分清醒,像没喝酒一样。

    “师妹你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看把你师兄急的,直唠叨着要找你去。还不快入座,给你师兄敬几杯酒赔个不是!”碧云责怪道。

    “让我敬酒赔不是!为什么?你们四人亲昵得那么肉麻,我出外回避一会还有罪了?”彭兰嗔怪道。当她目光与婉秋目光相撞时,忽然脸就红了,好像婉秋的目光能洞察到她的肺腑,心如小鹿般跳个不停。她又瞥了一眼天生,见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心又一沉,忙道:“好!好!我敬酒就是了!当师兄的真威风,连一点自由都不给人家!”她先给天生斟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又斟了一杯,刚欲端杯敬酒,但听天生道:“师妹若觉得委屈的话,就不必勉强了。我找你回来并不是让你给我敬酒,是看你没吃多少东西就出去了,怕你晚上饿,才叫你回来再吃点。什么师兄威风啦,又什么不给你自由啦,真是一派胡言!”

第104章 千山万水情深重() 
彭兰见师兄责怪,心中着了慌,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胆怯地道:“请师兄息怒,兰儿无知,让师兄操心了!兰儿愿意给你敬酒,兰儿一定改过就是了,要不,你就再痛骂兰儿几句吧……”

    青青和婉秋见状,不禁捧腹大笑,忙走到彭兰两侧,扶她坐下。

    婉秋冲天生道:“你这个当师兄的怎么说话哪?看把兰妹唬的,魂都要没了!”她又安慰彭兰道:“兰妹,别理他,他酒喝多了。”

    碧云没笑,因为彭兰也是她的师妹,而且妙语师太曾嘱托过她要好好照顾这个师妹。她本来是一片好心,让彭兰同天生多亲近些,才说那番话的,没想到彭兰误解了她的意思,说了一番不中听的话,反被天生训了一顿,弄成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让她也感到很不是滋味,故而默默无言。

    彭兰对咏经礼佛很在行,但对人情事理却显得很幼稚。她的确没听懂师姐话中之意,以为师姐有意责怪她,故而把事儿弄砸了。其实,她从心眼里想敬天生几杯酒,因当着众人的面,怕别人说她闲话,嘴上故意那么说说而已。没想师兄却误会了她,竟然申斥了她一顿,别提她内心有多委屈了。

    天生多喝了点酒,也没仔细思考,听彭兰说话不入耳,顺嘴说了几句责怪的话,见彭兰吓成这个样子,惊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懊悔得不得了,忙向彭兰连连道歉。他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反倒让彭兰感动得痛哭流涕,竟然忘情地哭诉道:“师兄啊!小妹早就想敬你酒,见师嫂们都抢着敬你酒,一直没排上号,又见你们那么亲热,所以我才出去的。你可知你在小妹心中是多么崇高吗?别说你骂我几句,你就是伸手打我几巴掌,我也不会怨恨你的!你怎么能向我赔礼道歉呢?你是大男人,大丈夫,大师兄啊,不可以向我这样的小女子低头的。”

    婉秋、碧云、青青闻言都不由得心往下一沉,她们万没想到这位刚跳出佛门的小尼姑竟然也喜欢上了自己的丈夫!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彭兰和天生,个个心中暗生醋意。而张天生闻听后,亦感到十分惊愕,心中暗忖:“糟糕!自己又惹上了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原来,在彭兰外出时,他同三位夫人商定好了,考虑到碧云和婉秋两人都怀有身孕,不宜远行,让她俩都留在宫中,并让青青也留下来帮助婉秋治理碧波仙宫,只带彭兰一人走。他这样决定,是为了便于代师传授彭兰武功,一路上也能互相有个照应。没想到这个新认识不到三天,自幼在佛门中长大的小师妹竟然对自己也产生了感情,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怎能不让天生惊愕。

    彭兰见大家都睁大眼睛看她,满脸惊诧,才发觉自己说溜了嘴,引起了三位嫂夫人的猜疑,也给她崇拜的大师兄增添了麻烦,不知如何是好,竟然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作声不得。

    碧云看出了丈夫和师妹陷入尴尬境地,她又是彭兰的师姐,不得不替二人打圆场道:“我师妹自幼生活在寺庙里,思想非常单纯幼稚,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其实也难为她了,天天跪在佛祖面前顶礼膜拜,佛祖在她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敬仰得不得了。如今,她虽然脱离了佛门,但心里仍然存有崇拜偶像的积习。天生哥在武林中被传说得像个天神,师妹自然把他也当成了崇敬的偶像,但敬酒可以,可别给他烧香磕头唷!”

    婉秋和青青虽然听出碧云在有意替彭兰打圆场,但也觉得彭兰的确思想单纯得幼稚可笑,看她方才对大师兄一副心虚胆怯,畏之如虎的样子,觉得碧云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也跟着起哄,催促彭兰给丈夫敬酒,把方才的醋意,忘得一干二净。

    天生是个聪颖绝顶的人,知道碧云有意给他找台阶下,忙道:“师妹敬我酒岂敢不喝,但三位夫人也应陪一杯才是,来!咱们一块喝!喝它个一醉方休!”

    天生、彭兰、青青三人都干杯了,只有碧云和婉秋浅尝了一小口,彭兰见状,刚想说话,忽然想到方才因多言惹了那么大的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青青看出了彭兰的疑惑,笑对她道:“兰妹,她们两人身子重,不能喝酒,你就别挑她们啦!”

    彭兰的确幼稚可笑,不知道“身子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身子重”就不能喝酒?竟抑制不住道:“什么叫‘身子重’?‘身子重’就不能喝酒啦?真是莫名其妙!”

    大家听了,无不捧腹大笑,笑得彭兰心里直发毛,以为又说错了话,忙偷眼看了下天生,又垂头等着挨训。

    青青手指着彭兰笑道:“你真是个傻丫头,连什么叫‘身子重’都不知道!看来佛门真是呆不得,你早就该还俗。这事等你嫁了汉子就知道了,暂不告诉你。”彭兰的这一表现,竟让这三个女人心中之忧彻底冰释了。

    大家一时高兴,频频飞觞,直到更深夜静时方住。

    彭兰过去从未饮过酒,竟喝得酩酊大醉,婉秋亲自扶她下楼,送到婉兰的房间里,推门一看,姐姐没在屋里,连伺候她姐姐的丫环也不知去向。她回头向站在走廊里负责保卫的侍女道:“大小姐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回禀宫主,大小姐回来后又走了,说是去大姑奶奶那儿,今晚不回这房间住了。”那个女侍卫道。

    “嗯,你来负责伺候这位彭姑娘,不得怠慢。”婉秋将彭兰交给那名侍卫后便回到了楼上。但见天生正嬉皮笑脸地左拥右抱着碧云和青青,不知在嘀咕什么,见到婉秋回来了,。

    忙挤眉弄眼地讪笑着道:“喏,这里的主人回来了,你们两人不信,去问她好了,她保证会同意的。”

    婉秋不知何事,向碧云问道:“大姐,是什么事还需征求我的意见?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主人不主人的,若说在这个大家庭中有主人的话,也只能有一个,但不是我。”她道罢斜睨一眼天生,笑逐颜开,很是惬意。

    “婉妹,别理他,这人发飚了!他想让我们姐妹三人一起陪他睡,正恬不知耻地磨我和青妹哪!”碧云双颊羞红道。

    婉秋闻听,顿时脸红至耳,转身就走,扔下一句话道:“你们闹吧,我回屋睡觉去。”但见天生虚空一抓,便将婉秋抓入怀中,嬉笑道:“你方才说我是这家里的主人,哪有主人想做的事却行不通的?”

    “你、你、你用强——羞死人了——”婉秋想挣扎着离去,但觉得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原来被制住了穴道。

    其实,婉秋心里也很乐意,只不过碍于颜面,象征性地假装拒绝而己,就是不被制住穴道,她也不会离开的。她心里很清楚,夫君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远行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聚,怎可不珍惜这千金一刻的欢乐良宵?“大姐,二姐,他这么欺负人你俩也不管管?”婉秋假意道。

    “他那么喜欢你,谁能忍心棒打鸳鸯?!再说,凭你那一身功夫,岂能会被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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