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梓总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当年的事了,跟着阿青姐他们训练之后,离别的那天早上严梓便早早的出发,去了边疆的一处城主家里。
当她强闯入城主家时,那个城主一家看到她如同见了鬼的表情,让严梓真是觉得好笑。
“何葛澜,你不是死了吗?青天白日的,你这个冤魂竟敢作祟,真是不怕魂飞魄散。”
严梓看向神情慌乱竭斯底里的向她怒吼到的城主夫人,突然觉得还是玩玩吧,毕竟,一直活在仇恨中,太累了。而且,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去,多么不值得啊。
“冤魂索命~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严梓的头发和衣服无风自动,猛然间,严梓简单束起的头发忽然散落,披头散发的严梓再加上往前伸出的手,让处于恐惧中的城主夫人惊声尖叫了起来。
“闭嘴。”城主怒喝到。“哼,何葛澜,你根本没死,在这里装神弄鬼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我不是都说了吗,索命啊。”严梓语气轻快,今天她的心情格外愉悦呢,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犯下点杀戒。
“哼,黄口小儿,口出狂言。还不上?”城主退下去,指使着周围的家丁。
“真是的,被小瞧了呢。”严梓撩撩头发,语气里慢慢的遗憾,“当年啊,这些家丁还不够我爹一根手的,现在,你觉得够我的一跟手指头了?”
说着,一阵清风扫过,恍神间,这群看似凶神恶煞的家丁便已经全数躺在了地上。
城主脸色更加难看了,提眸看着不远处笑语盈盈的严梓,脸上表情一变,突然满脸微笑,激动的走上前去,还想要握住她的手,“贤侄女,果然是你回来了啊,刚才啊,我以为是有人冒充了你的名义想要来骗吃骗喝的,所以这才出手了啊,贤侄女啊,我们找了你一年啊,真是担心死我们了。对了,你的那个侍卫何魂九呢?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把你拐跑了?”
严梓没有说话,照样的脸上带着笑,甚至让城主握住了她的手,听他说完,才缓缓的开口:“怎么?当初你就是这么暗算我爹的?”说完,一巴掌拍到了城主的脸上。
城主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巴掌印,一看就知道是剧毒。
“你……”
“我很好,但是我不会蠢到再相信你啊,城主大人。你看吧,当初你这么暗算我爹当上了城主,现在又想这么暗算我,唉,你这脑子怎么就不长呢?”严梓狠狠地掐住城主的脖子。
城主脸色通红,呼吸不上来,可是还挣扎不开。
“你说你啊,怎么这么笨呢,亏我爹当年还一直夸你机灵。倒也是,把我爹都给骗了,能不机灵吗?”严梓在城主耳边低声温柔的说道,脸上也带着笑容,远远望去,似乎就像是两人在耳语什么有趣的话题。
“我的耐心就支撑我到这里了,你们,去死吧,好不好?”说完,不等他开口,便折断了城主的脖子。
一阵血洗出来时,严梓的衣服上已经满是鲜血,当她提着还在缓缓低落鲜血的剑从城主府中出来时,被一道阳光刺了一下眼睛。闭上眼睛躲了一下,当再睁开眼睛时,一切,似乎都变的鲜活起来。
驾马奔向军营方向,不顾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在一路上,记忆似乎都开始缓缓流逝,从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放映着,而严梓像个局外人,看着剧中的自己慢慢长大,还有魂九以及自己的父母,贴身丫鬟。
幸福的生活自从那个现在的城主到来便变化了,父母之间有了争吵,父亲一味的信任他,可是,在那个晚上,他的好兄弟毒死了他,杀了母亲。而严梓躲在柜子里,看着外面大开杀戒的叔叔瑟瑟发抖。
一把火,从父亲的身边开始熊熊燃烧,吞没了一切她的美好,魂九,也不在,早在不久前,就被这个所谓的好叔叔给指派出去了,即使母亲再怎么反对,父亲还是同意了。
父亲啊,为什么你变了呢?严梓就算是现在也搞不懂,但是,没有关系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啊,只是严梓。
严梓是这样想的,但是,当她跟着严惜去肆维族时瞥见的那个人却使她的心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虽然严梓脸上还是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彻底慌乱了。
他还活着?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扮成了一个蛮族人?就算是魂九经过伪装,但是,严梓还是认了出来。
之后的一切,也都知道了,但是是什么时候严梓和魂九之间的隔阂才消失的呢?
谁也不知道。或许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隔阂,只是严梓本来对于生已经毫无追求了,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让她情绪开始有了波动,让她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很不适应吧。
自从魂九开始像是阴魂不散的样子,严梓走到哪里便跟到哪里,严梓表示很烦躁啊,身后有个跟屁虫,甩还甩不掉,打还舍不得下狠手,只要是他能爬起来就一定会跟在她身后。
也或许是当年魂九一离开严梓身边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给魂九留下的阴影吧,他一刻也不愿意把严梓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时间久了之后,严梓也就放任他不管了,再之后,或许是心结打开了吧,两个人的感情突然就突飞猛进的,就连严惜都被他们的速度吓了一跳。
“有感情基础就是好啊,看人家谈恋爱跟打仗突飞猛进似得。”这时严惜已经六个多月了,坐在椅子上啃着苹果感慨着角落里甜甜蜜蜜的小两口。
至于其他的那些孩子们,个人有个人的愁也有自己的喜啊,世事无常,苍云白狗,谁又说的清呢?
第76章 魔女当头,众妖退散1()
昏暗无光的山洞,看似密封着,但其内却别有洞天。
放眼洞内,只见一个黑衣女子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打坐吐纳着,身边有一圈光点围绕着她,而这些光点真在被她缓缓的纳入体内,化为自身的力量。
山洞内是密封的,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洞口,一丝气息也透不进来,照理说洞内是没风的。但女子的头发却是无风自动。
女子头发是散落的,丝丝青发披散在肩头。此时女子虽是坐着,长发却一直延伸到地上,在地上盘踞着。
额头前有些短发,似乎在顺着气流飘动,有飘到女子面前的。去被无形的力量搅碎。
随是如此,但头发却也迅速生长着。很快就恢复了以前的长度,便戛然而止。如此生生不息,死而复生。
很快,女子便将身边的光点都吸收殆尽。
而后缓缓睁开了眼,女子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红光,但很快就被女子星辰大海般的眼睛掩没了过去。
女子从塌上下来,站起身来活动着许久不动的筋骨,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这个女子便是严惜,严惜刚刚到来时便感觉一股力量隐隐在身体内流动。
严惜刚刚到来时,本来很平凡顺的气息,顿时就变得暴虐起来,在身体内四处翻涌。严惜来不及多想,连忙稳下心神,按照身体的感觉,平稳着这股气息。
如此一来,一个月便过去了。当然,在山洞里的严惜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她以为只是睡了一个觉的时间罢了,这还是小精灵告诉她的,让她感觉有些惊奇。
但转念一想,这是个仙侠的世界,便又释然了。
严惜光着脚,脚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一走路,丁丁当当的,很是清脆。她身着一袭黑袍,无任何花纹,甚是宽大,衬得严惜身形娇小,但一身气势确实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显得更加傲气。
严惜走到洞口的大石头那里,伸出手来细细地摸索着它,石头坚硬无比,像是浑然天成的长在洞口处。似乎是毫无出路,但严惜提起手指一点,石头便突然成为了一片粉末,四处飞扬,但每到严惜身边却像是被吹走一般,神奇的在严惜身边形成了一片真空区。
外面的阳光迫不及待的窜入本来漆黑一片的山洞内,将黑暗吞噬。严惜提脚往山洞外走去,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却空无一人,眼色一暗。神情却不变,脚步也没有任何变化,还是缓慢而轻柔的向外走去。
刚出了洞口,一大片五彩斑斓的法器剑气便向她袭来,将她团团包围,不留一丝存活的机会。
严惜脚步不变,长袍随着先到来的劲气翻飞着,长袖也在烈烈风中飘荡,这时候,严惜脚上绑着的铃铛里面缓缓漫出来一片黑雾,将严惜包围在内,所有的法术在黑雾前一两米处便轰然弥散,就算是暗器,在碰到黑雾时也像是被腐蚀了一般,缓缓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我的手下呢?”严惜走到一片柔软的草上,停下了脚步,纵然周围还是空无一人,但严惜还是轻轻地开口问道。
严惜的声音轻灵又带着一丝微卷的尾音,极像是慵懒的叹息,但却让人觉得有着勾魂摄魄的力量。
周围埋伏起来的人在听到这句话时,脑海一震,身体内的气血翻涌起来,稍好些的感觉到了一丝腥甜涌上喉咙,功力差些的甚至都七窍流血,震晕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到这幅情景,领头的人知道自己算是撞了大神了。之前看到这里黑气冲天,便知晓这里有魔修在此修炼,便集结了众人埋伏在此,想要击杀魔修,赚取功名,却没想到撞上了硬茬。
领头知道眼前这个魔修不好惹,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若是回去先不说这个魔修会不会同意,就算是回去了,自己也会被众人嘲笑是懦弱,抬不起头来。若是留下,说不得还会有一丝生机,这里有众多的道友,难道还会全军覆没?
“哼,大胆魔修,今日我与众道友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祸害。”领头人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藏不住了,于是率领众人走了出来,将严惜团团包围。
严惜轻轻叹息了一声,“我今日刚刚出关,正是高兴,便有甚多蝼蚁叫嚣,甚是烦躁。”说完,领头人的身体轰然破碎,鲜血炸裂一般四溅,他身边的人来不及反应便被溅了一身。周围的人脸变得煞白,这个人之所以被推举为领头人,便是因为他的实力不俗,如今却轻而易举的被击杀,这个魔修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位?
“不知这位仙君的名号是?”一个大胆的人开口问道,语气带上了敬意,虽是魔族,但是强者就是强者,就值得尊敬。
“蝼蚁何配知晓?”严惜语气淡淡的,但嘴里吐出的话确实毫不客气,“本尊最后问一遍,本尊的属下呢?”
严惜放出了自己的威压,压的周围的人动弹不得,甚至呼吸不得,脸色通红。有些修为高些的,嘴里还能吐出几个字,磕磕绊绊的说到:“仙君饶命,我们确实不知,我们也是刚到,惊扰了仙君,请仙君饶恕。”
他刚一说完,便猛然睁大了眼睛。严惜收回威压,周围的人便身体软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一声尖叫响起,刚才还说过话的人身体一倒,头还有身体便分离了。众人连忙看向之前问她名号的人,却没想到看到他还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阵风吹了过来,他的身体化为了粉末随风四散。
“我最讨厌有人称我为仙君了”严惜喃喃到,似在感叹。
周围的人惊恐地睁大了眼,捂住嘴巴不敢再说一句话,生怕再惊扰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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