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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满意自己的抱怨没有人听得见,曹兰兰竟然跑到皇后的身前大做鬼脸,更是伸出手指想要去戳那皇后的肚子,只是手指还未触及,便有一道黑光闪过,生生将曹兰兰弹了回来。
紫衣暗暗将一切尽收眼底,跟着众人说了一堆恭维的话,便随众人一同散了。
回去的软轿上,曹兰兰一直揉着自己的手指,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紫衣侧头望着轿外,此时正值盛夏,繁花似锦,虫鸣声更是不绝于耳,“小乐。”
“奴婢在。”
“让轿夫停了轿子,本宫想去那花园走走。”
【008】初探凶手(三)()
在凉亭中坐定,紫衣吩咐了随身的小乐去备些甜点,又吩咐了另一名奴婢去备些花茶,其余人等皆侍候在亭外两百米开外,夏日花枝繁茂,若不是探头细看,便很难看得到紫衣在亭中的举动。
“让我看看你的手。”
这是紫衣第一次与曹兰兰有肢体上的接触,曹兰兰的指尖冷若寒冰,纤细的手指上已是隐隐的透着些黑气,紫衣将曹兰兰的手至于阳光下,那黑气经阳光的照射,渐渐的淡了些,不多时,便化作一缕黑烟,彻底的消失了。
“这究竟是什么,竟然这么厉害。”曹兰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指,总算是放下了心,刚刚那种钻心的疼痒,真是这辈子都不能忘。
紫衣也不知道这黑气究竟是什么,只是,这黑气来自于皇后的腹中,只怕皇后所怀的皇嗣也不是那么简单。虽然这一次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不过这皇后也确实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皇后并不能看见曹兰兰,怕只怕,是皇后的身后有高人作法。
可惜——紫衣她也只是能看见,却没有所谓的法力能够与之抗衡。
“紫衣,你还是别查了。”忽是一声叹息,曹兰兰有些怔怔的望着远处,“我想,那皇后身后必有高人相助,定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反正如今我已是这副模样,没必要再将你牵扯入其中。在这宫中,没了皇上的庇佑,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刃上。纵然你有位高权重的爹爹,可是你看我,还不是一样。”
听到曹兰兰的话,紫衣忽然觉得有些暖,她看着曹兰兰轻轻的笑了笑,却也不置可否。初来异世,她确实没有办法再查下去,且不说这宫内无人保她,就算是那宫外的“爹爹”,她也不熟悉,她怎么知道那个“爹爹”在危急关头能否救他一命。
顺着曹兰兰的目光,紫衣看向远处的殿宇,那里是皇帝上朝的地方,此时似是刚刚下朝,远远地,便可看见百官三三两两的自殿中走出。
“其实陛下人真的很好,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对待我也甚是温柔。那几日日日贴在陛下身侧,亲睹了陛下日常生活,其实皇帝这个位置,也远远没有我们看起来那么光芒四射。”收回目光,曹兰兰幽幽叹息,忽的话锋一转,“也不知道我那老父亲如今怎样了,他膝下只得我这一女,如今年迈,竟叫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后却也是没个人可以养老送终了。”鬼魂没有泪水,纵使曹兰兰心中有千般苦万般涩,却也只能是眉头紧锁,连最简单的表达也变得如此之难。
紫衣本以为曹兰兰看的是那殿中皇帝,却不曾想她想念的竟是自己的父亲。可怜于她前世无父无母,如今又被困在这深宫牢笼中,亲人?她倒也真是希望自己可以有个亲人可以思念,总好过如今这般,整日无所事事。
想到此,紫衣有些抑郁,也未等婢女们回来,便带着其余人等回了紫瑶殿。
【009】自娱自乐()
那日众人退去后,果然不多时便传来皇后有喜,龙颜大悦的消息。皇帝更是免了各宫人每日的请安,美其名曰让皇后安心养胎。
不用请安,紫衣乐得自在,每日便与曹兰兰两个窝在紫瑶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人一鬼整日神神叨叨,关着大门屏退左右也不知道是在捣鼓些什么。
“紫衣,你确定这个东西能穿?”
屋内,曹兰兰看着紫衣手中三角形的小东西,坡是讶异,一把夺过来翻来覆去的查看,这东西真的是穿在人身上的?
说来也奇怪,过去曹兰兰也尝试过去触碰一些东西,却无奈总是拿不起来,可是但凡是紫衣手里的,她却总是可以抢过来,只有与紫衣生活在一起,她才能忘却了她已经是一缕幽魂的事实。
“这个呐,在我们那个地方叫做内'和谐'裤。”紫衣拿起桌上的另一条,这古代女子吃穿用样样都好,就是这下身空荡荡的感觉着实让紫衣有些难受,更何况如今她月事一来,这宫中的卫生带更是让她无法接受,闲来无事,她便想要自己做点东西,起码让日子过得更舒坦些。
可惜了死之前她几乎没自己缝过什么东西,好在身边有这个古代的女鬼,苦缝了几天,如今终于出了成品了。
“穿在哪的?”曹兰兰拿着这小东西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比划着。“你们那个地方还真是奇怪,水果可以煮着吃,菜品还可以生着吃,如今这又冒出个奇怪的东西来。”
一提起前几天紫衣做的那个水果罐头以及蔬菜沙拉,曹兰兰的口水不禁就冒了出来。
“你还敢说!一点都没有做鬼的自觉!从来都没见过吃东西的鬼!而且一吃就差点吃穷了我!”
无视掉曹兰兰的鬼脸,紫衣传了婢女小乐进来,吩咐她再去给自己讨些吸水性好的棉纱,小乐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这几日观察下来,紫衣发现自己这宫中的人倒也都是安守本分,而陪嫁过来的贴身婢女小乐也甚是纯真,只言片语便被紫衣蒙混了过去。许是皇帝久久不曾踏足这里,各宫嫔妃也大都去了同品级的惠妃那边,她这个贵妃倒也是当的甚是逍遥。
卫生巾她不会做,不过勤换换棉布,倒也比这所谓的卫生带要舒服的多。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紫衣走出内殿,刚想着小乐这个丫头挺机灵,每次做事都蛮快,这会儿便不见了这丫头的身影。
在紫瑶殿左等右等,按理说小乐早该回来了才对。
“碧儿,你去看看小乐这丫头野到哪儿去了,怎么这许久了还未回来。”推开门,紫衣看到了有些守在门外的碧儿,这个丫头同样是自己的陪嫁丫鬟,性格却比小乐沉稳了许多,只是紫衣怕她心思过于细腻发现自己的秘密,所以便有意的疏远了些,事事都尽量让小乐帮着传达。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娘娘!”远远地,紫衣便看到一个丫鬟急急的向着这边跑来,脸上也似乎有焦急之色。
这一吼,将屋内的曹兰兰也引了出来。
【010】飞天横祸()
“有什么话起来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蹙了蹙眉,紫衣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却也按耐住性子,在这深宫大院,一言一行都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不能失了分寸。
而一旁的曹兰兰直对紫衣竖拇指,这种气魄才适合做贵妃嘛。
“启禀娘娘,奴婢菲儿,与小乐姐一同去讨棉纱,却不曾想回来的路上刚好撞见了皇后娘娘,奴婢本与小乐姐一同跪拜,谁知皇后娘娘看了小乐姐手中的东西,又问清了缘由,说是她刚好也需要这些棉纱,便将东西讨了去。”小婢女说到这里顿了顿,紧抿着唇,抬眼看了看四周,似乎有所顾忌。
“既然皇后将东西讨走了,你们再折回去要便是。何以如此慌乱?”
听到小婢女的话,紫衣心里已觉不妥,皇后好端端的何必要抢别人的东西,再细一想如今不见小乐,心里便更觉不安。
“奴婢确实是与小乐姐又去取了新的棉纱,只是没想到,刚出了门,就有人来带走了小乐姐,说她意图谋害皇后子嗣。”
“什么?!”听闻此,紫衣的身子晃了晃,还好身后的碧儿扶住了她。
这谋害皇嗣的罪名,怕是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如今皇后将小乐抓了去,只怕不多时便会来人将自己也带走,只怕是那日曹兰兰的行为被皇后身后的神秘人发觉了,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场戏。
怎么办?
紫衣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问着自己,不觉手心已全是冷汗。她真是没有想到,皇后下手竟然如此之快。
果然,还未等紫衣回过神来,门外已经来了几人,为首的太监对着紫衣躬了躬身子,便道:“启禀贵妃娘娘,皇上请娘娘去芳华殿问话,还请娘娘跟奴才走一趟。”
咬了咬下唇,紫衣努力的镇定心弦,“如此,便劳烦公公领路了。”
对着身侧的众人摆了摆手,只示意碧儿和跪在地上的菲儿跟着,斜眼偷瞄了眼曹兰兰,只见这鬼还傻兮兮的站着,不觉咬牙,借转身之际将手中的一枚耳坠丢出,直直砸在曹兰兰的脑门上。
“哎哟!”这一下曹兰兰才算回过神,愤愤的瞪了紫衣一眼,灰溜溜的跟在了一行人身后。
其实,紫衣本是不想让曹兰兰跟去的,皇后寝宫,天知道那神秘人会不会在,可是转念又一想,她实在是对这宫中的人事不太熟悉,而这次问话的是皇帝,想必闲杂人等必定不在殿内。
况且那神秘人如果已经注意到了曹兰兰的存在,曹兰兰不在自己身边,反而更加的不安全。
“你说那皇后到底是什么居心?好端端的小乐怎么可能去害她皇嗣?她先是找人将我弄死,又找鬼将你弄死,我们好像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奇怪,若说是因为我们地位高,身后的势力强,可是那惠妃同样名门出身,身份更是与我们相同,为何偏偏她没事?”
曹兰兰不住的在紫衣耳边嘀嘀咕咕,紫衣的眉头也是越锁越深,她也想不明白,如若这一切真的是皇后所为,那目的呢?
皇后究竟是有何缘由,一定要将她这个不受帝宠的人置之死地?!
【011】巧脱罪责(一)()
芳华殿内,皇后正斜倚在榻间,端木薰坐其身侧,满面怒容。小乐早已被眼前的形式吓傻,匍匐在地抖若筛糠,“皇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带到。”
“宣。”
紫衣紧跟着带路的公公进了芳华殿,看也不看地上的小乐一眼,只是盈盈一拜,“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大胆贵妃,还不跪下!”
皇上还未开口,一旁的皇后便已先开了口,只见她怒气冲冲的坐起身,恶狠狠的瞪着紫衣,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柔弱”。
“臣妾不知所犯何事,因何要跪?”
紫衣的心里本来还在打鼓,可是一进殿门,这皇上还没说话,皇后倒是先摆起架子,体内血气翻涌,便毫无畏惧直直的瞪了回去。
正所谓白日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她凌紫衣虽然有时爱贪小便宜,偶尔也邪恶的捉弄一下宫女太监,还偷偷的在心里腹诽过皇帝皇后,但是谋害皇家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