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经常在她耳边响起,每当响起,她的心就会纠结,疼痛。现在也一样,她感觉孙小琳就站在她身旁,在指着她骂,她的心又纠结起来。已经冲到喉咙口的话,她只好用鸡肉把它咽了回去。
刘洪兵还在进一步实施他以情动人,让她说实话的计划。他突然站起来,转过桌子,坐到她一凳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尖着嘴要吻她:“梁芹,这里没有别人,让我吻一吻,我想死你了。”
梁芹仄着上身,躲避着她:“你干什么呀?这里是饭店,被人看到不好,快坐过去。”
刘洪兵往门口看了一眼,就伸出左手去抓捏她丰满的胸:“我们自从上次在地下室里亲热,直到现在都没有亲热过。我真的很想你,只是你平时要做生意,我不好来打搅你。今天,你就让我好好吻一吻,好不好?”
“不行,服务员要来了。”梁芹躲闪着他,却被他紧紧搂住,动弹不得。刘洪兵开始疯狂吻她。
“芹,我是爱你的,你不要这样躲我好不好?你赚了十多万了吧?现在,你又有了提成,那两个女同学的。赚了钱,你可以先买一辆车子,到年底再买一套房子。要是孙小琳想通,肯做这个生意,你的提成就更高,年底买一套大套,肯定没有问题。”
这样一说,梁芹不再推拒,而是让他在自己的脸上拼命啄,在胸上用力揉。刘洪兵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她就跟他滋滋地接起吻来
。
被刘洪兵这样一说,一吻,一揉,梁芹也来了那种感觉。她的脑子一发热,就想把郑欣宇的事说出来。
她一边跟刘洪兵滋滋地吮吻,一边想,只有把郑欣宇这颗危险的地雷挖掉,他们才能安全,她才能实现买车买房的理想。于是,她推开刘洪兵说:“好了,你坐过去,我们说说话。”
刘洪兵感觉他的以情动人法取得了效果,就坐过去,喝了一口啤酒,脸色严肃起来。梁芹正要开口说话,见刘洪兵如此严肃,就打住,让他先说。
“梁芹,我今天约你出来吃饭,一是想你了,二是真的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为了进一步做梁芹的思想工作,刘洪兵一脸认真地说,“最近,我们公司里发生了一些变化。这种情况,你们成天关在里边,是不知道的。我们有这么特殊的关系,我才告诉你的,但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梁芹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眼睛迷离地看着他,一声不吭。刘洪兵盯着她说:“在外面,我们市里调来了一位新书记,还要调来一个公安局长。徐总说,这对我们是不利的。在内部,很可能已经有人打进来,做了卧底。”
梁芹听到这里,心像被针戳着一样,尖锐地痛了一下,痛得眉头也皱了起来。女人是感性动物,刚才激动时,她一冲动,就想把郑欣宇说出来。
现在,她听了刘洪兵的这番话,理智又占了上风。她想,市里来了一位新书记,他们害怕了,说明这个新书记是个正直的好官,而不是一个贪官。好官一来,很可能就会调来一个好局长,把黑恶的金色年华打掉。
那么,我现在把郑欣宇的事说出来,将来就会罪加一等。而如果现在不说,见机行事,暗中帮助郑欣宇,也许可以将功赎罪,减轻处罚呢。
于是,她把涌到喉咙口的话咽回肚里,咬紧嘴唇,只听不说。刘洪兵想用这番话进一步打动她,没想到取了反作用。或者说,犯罪分子害怕新书记的信息,给了梁芹以新希望和正能量。
刘洪兵边说边观察着梁芹的反映:“如果我们不在外面搞好关系,内部清除隐患,那么,我们很快就会完蛋。”
梁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她陷入了回忆之中:有关她如何被这个流氓骗出来强暴,然后又千方百计说服她,钓出其它几个女同学的经过,如电影镜头一样一一浮出她上眼前。
华夏大学是一所综合性的名牌大学,幽静的校园座落在市中心一片繁华的街区中间,一道全封闭的围墙圈出两个不同的世界。围墙外是一个越来越繁荣热闹的商贸中心和花花世界,围墙内则是一片清净的高等学府和“世外桃源”。
可是近年来,这道围墙却越来越挡不住外面釜的尘土和喧闹的声浪,社会上一些不良风气也越来越多地渗进这块最后的净土。
是的,这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华夏大学这座古典牌坊式的校门前,却还没有清静下来。一辆辆高档轿车和出租车不住地开到它的前面,缓缓停下。里边的学生下来后,这些车子再调头回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所名牌大学的校门前,晚上归巢的学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从高档轿车里钻出来的都是漂亮女生,而从出租车里钻出来的都是男生。当然,大部分学生是乘公交车,或者是走着回校的。
刚刚从一辆公交车上下来的外语系大三女生梁芹,正沿着校门前那条马路的北侧向校门走去。
第141章 漂亮女生的求包帖()
她走在树影里,昏黄的路灯把她苗条的身材拉得长长的,还不停地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变幻着形状。
这时,梁芹看见一辆宝马轿车从路的对面转到校门口,在校门口右侧的一个树影里停下。副驾驶室的车门“啪”地一声打开,从里边伸出一条白嫩细长的大腿,接着伸出第二条,然后钻出来一个身姿优美的女生。
女生潇洒地朝宝马车里的司机摇了摇手,就转身走向校门。当她从树影里走出来,走到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时,梁芹不禁吃了一惊:这不是许小鹭吗?
没错,她就是她的情敌,同班同学许小鹭。
梁芹连忙隐到一棵树背后,看着许小鹭肩挎一只lv女包,大大方方地走进校门。
天哪,真的由大款车接车送啊!同学们早就在背后传了,她还一直不太相信呢。
梁芹等许小鹭从学校中心大路往西拐向女生宿舍区,才走进校门,慢慢往里走去。
梁芹不想让许小鹭尴尬,也不肯与她说话,所以没有上去招呼她,心里却掀起了一股不小的波澜:怪不得这一年多来,许小鹭突然变了,变得手头阔绰,化钱大方,身上的服饰越来越高档,打扮得也越来越漂亮时尚,也难怪她原来的男朋友林文辉被她抢走了。
朦胧的夜空把巨大的校园笼罩得美丽而幽静,从一扇扇门窗里泻出来的灯光,又把校园渲染得斑剥而神秘。这个看似平静的校园里,其实每个角落里都充满了活力,孕育着希望,也骚动着不安。
夜已深,但校园的一条条小径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并肩漫步。也有一些学生手里抱着书本,肩上背着书包,神情专注地往宿舍区走去。
梁芹隐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往里走着,她边走边有些激动地想,把今晚的发现告诉林文辉,也许可以把林文辉从许小鹭的手中重新夺过来。或者干脆向许小鹭学习,也去傍个大款,傍富以后,再设计以后的人生
。
梁芹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今晚的发现,让她坚定了这个决心,甚至还有了一种紧迫感。
她相信,凭自己的美貌和身材,一定能够找到一个比许小鹭的情人更有钱的大款。然后像许小鹭一样,把自己武装起来,将林文辉夺回来。就是夺不回来,也可以靠这个大款挤进上流社会,过上富裕的生活。
这样想着,梁芹就走到了宿舍门前。她稳了稳神,推开门进去,见宿舍里最漂亮的同学孙小琳还坐在自己的柜桌边看书,她轻声对她说:“你这么用功啊。”
孙小琳放下书本,抬头看着她说:“你今晚到哪里去的?又交到男朋友了?”
“没有。”梁芹见其它三个同学都已上床休息,就走到她身旁,弯腰附耳对她说:“嗳,你知道我今晚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孙小琳也小声问。
梁芹将鲜红的嘴巴凑到她耳边说:“我看见许小鹭,被一辆宝马车送到校门口。”
“我还以为什么呢?神秘兮兮的。”孙小琳站起来说,“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亲眼看到,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梁芹不再压低声音,有些嫉妒地说,“你没看到,她从宝马车里钻出来时的那种潇洒,自信和得意的样子,真的让人感慨万千。”
孙小琳一边倒水洗脸,一边点穿她说:“你是不是羡慕了?”
“说实话,有点。”梁芹坦白地说,“你看许小鹭,刚来的时候,是个农村里的小丫头,穿着朴素,生活清贫。可是现在呢?穿着时尚,出手大方,简直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大秀,算得上是我们班里活得最潇洒的谢妹了。”
孙小琳态度鲜明地说:“我不羡慕,我觉得还是凭自己的双手,通过正当途径赚钱好。”
梁芹伶牙俐嘴地说:“你当然了,有了中文系的大帅哥,叫什么来着,嗯,郑欣宇,自然称心如意了。”
“哪里呀?八字还没一撇呢。”说到郑欣宇,孙小琳的脸上泛起一层幸福的红晕,“你坦白,今晚是不是去约会了?”
“是去约会了,怎么啦?”梁芹说,“他是财经学院的一名研究生,网上认识的,但我不想跟他谈。”
“为什么呢?”孙小琳脱衣上床,放下蚊帐说,“你不要太挑剔好不好?你进了大学,谈了多少男朋友了?”
“不就五六个吗?”梁芹不以为然地说,“他人长得还可以,就是太寒酸。第一次请人家吃饭,竟然就在茶室里,吃三十多元一客的套餐。”
孙小琳说:“梁芹,你的这种思想是不对的,不要总是把物质标准放在第一位,太拜金不好,真的。”
“我拜金,你拜人,好了吧?你们是本科生,我是专科生,不一样的。”
梁芹心里有些难过和嫉妒,也有些乱,“算了,快十二点了,休息吧。”
梁芹关灯上床,放下蚊帐睡了。可她仰天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蚊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拒她觉得孙小琳的话说得没错,可走许小鹭这条路的决心还是没有动摇。
那怎么才能找到大款呢?素质还要高一点的,不要那种满手金货,一身名牌,唯恐人家不知道他有钱的土老财。最好是一个有些素养的儒商,包月五万,包年三十万,要求也不要太高,具体的可以谈。
可到哪里去寻找这样一个儒商呢?梁芹想来想去,忽然脑子里一闪,想到了微博。对,在微博上偷偷发个求包贴,也许会有收获的。
想到这个主意,梁芹激动得胸脯起伏。她真想马上起来写这个帖子,可想到要把联系电话写上去,就没有起床。
明天去买个新的手机号码,注册一个虚假的微博账号,再发上去。如果有大款上钩,她还要偷偷去整容医院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她知道,有钱人都喜欢处女,处女的包养价格也比不是处女高。
梁芹今年二十二岁,湖北人。父母都在当地的县城工作,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她是家里的独女,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三围在高一的时候,就发育到经常把班里的男生弄得眼睛发直的标准。
她自锌生惯养,吃不得一点苦。成绩一般,虚荣心却很强,拜金意识很重,是个比较典型的新生代拜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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