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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眼睛在光,她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笑,她的人彷佛间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她点头道:“不错,只不过我并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知道。”
墨倾池沉默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墨倾池在迟疑在纠结,小公子自然也看得出了,她很耐心的坐着等,娴雅淑女的望着墨倾池,脸上带着非常自信的笑容,她相信墨倾池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人,因此她相信墨倾池不会让她等太长的时间。
果然没有很长的时间,只不过二十呼吸还不到,墨倾池眼中闪烁着冷光,冷冷道:“我忽然现我并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小公子眼睛更明亮,明亮得如黑暗中月光,她死死盯着墨倾池,满脸笑意道:“因此你希望知道逍遥侯身上的破绽。”
墨倾池冷笑道:“我只不过不希望死而已。”
小公子已经明白了,他慢慢说道:“你不希望死,而我希望报仇,因此我们有一致的目标,因此我应当告诉你逍遥侯身上的破绽。”
墨倾池静静望着小公子,他等待着小公子说出他最感兴趣的话题。
酒,又是两杯酒,墨倾池一杯。小公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两杯酒都是一口喝下。
喝下酒后的小公子心情显然更好了,说话也显得比平时更轻松愉快了,她又已经坐在墨倾池的g上了,双手还抱着墨倾池。墨倾池没有拒绝,似乎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一脸醉意满脸微笑的妖媚女人。
妖娆的女人双手搂着墨倾池的肩膀,在墨倾池的脖子上吐着香气,墨倾池原本想推开这个女人可女人的话却不得不令他停止脑海中的粗鲁动作。
小公子道:“你可知道逍遥侯为什么又叫天公子?”
墨倾池知道,他老实道:“因为据说逍遥侯手底下掌控着一个囊括江湖的神秘组织。名字就叫天宗,因此他也被称为天公子,只不过至今江湖上下没有任何人能现那个组织得半点痕迹,因此又有人传世上本没有天宗,甚至根本没有天公子。”
小公子冷笑道:“若世上没有天宗,又如何会有天公子,又如何会有而今江湖上手段狠辣的小公子呢?”
墨倾池没有说话。
小公子又开口道:“你可知晓天宗为何创立?”
墨倾池道:“图谋江湖。”
小公子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你说得不错,不过也错了,天宗创立的前十年的确为了图谋天下。掌控江湖,而十年之后的二十年却已经并非为了图谋天下。”
墨倾池隐约已经明白了,他望着满脸醉态的小公子道:“因此天公子已不是昔日的天公子,而是逍遥侯。”
小公子满脸赞赏的瞥了墨倾池一眼,道:“你果然是极聪明的人,事实上的确如此,否则以逍遥侯的本事又如何会偏安一隅,隐遁于玩偶山庄呢?”
墨倾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虽然与逍遥侯见不过区区数面,但从江湖上种种关于逍遥侯的传言以及见面后的交谈。他可以看得出这个人若愿意图谋江湖,谋划苍生那绝对可以算得上一个不世枭雄,绝对不逊色于崛起于微末之间,一夕之间创建起横跨南北十四省金钱帮不世霸业的上官金虹。
可为何逍遥侯创立起了天宗。成为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天公子又为何隐遁于玩偶山庄,博得逍遥侯之名呢?
他抬头望向小公子,小公子笑吟吟望着墨倾池,她将酒壶放在墨倾池的嘴巴,微笑望着墨倾池,轻声道:“看来你似乎已经猜测出问题了的关键了。”
墨倾池只有点头。他道:“天公子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成为逍遥侯,逍遥侯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变为天公子。”
小公子点头道:“不错,天公子是图谋江湖的不世霸主,而后者则是蔑视众生的逍遥雅客,这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本不可能在一夕之间转换。”
墨倾池望着小公子,对着酒壶中的酒喝了一口,道:“因此这期间绝对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
小公子笑吟吟点头道:“不错,这其中一定生了一些事情,可事情却并非在这期间生的。”
“哦?”
小公子慢慢道:“当天公子出现的时候,天上地下他或许还有对手,但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天公子变成逍遥侯,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令逍遥侯变成天公子。”
墨倾池很聪明,他已经想明白了原因,他道:“不错,应当没有任何人可以,只不过改变天公子的若并非是人呢?”
小公子拿着酒壶,手猛烈的颤了一下,酒壶轻颤离开了墨倾池的嘴唇,壶中的就从壶口流出,洒落在地上。
滴滴滴的声音砸在木板上。
房间中忽然变得极静极寂。
过了很久很久,小公子才慢慢说道:“不错,当今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天公子了,改变天公子的只有一种人类永远不可能抗拒的存在——天,改变天公子的是天。”
天命难违,天命不可违。
墨倾池听见这个答案沉默了下来,他已经猜测出了这个答案,除了这个答案他实在已经想不出其他的答案了?除了天还有什么可以让天公子变成逍遥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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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天嫉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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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天嫉枭雄
有风有月有酒,有人。
萧十一郎、风四娘两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漫天星空,萧十一郎不停的喝酒,一口又一口,他想醉,可却醉不了。一个想醉又醉不了的人能如何呢?唯有苦笑,他脸上带着苦笑。
风四娘陪萧十一郎喝酒,面上没有苦笑,她很优雅很冷静的望着萧十一郎,躺在地上淡淡道:“你应该高兴,至少你已经知道你喜欢的女人已经有点喜欢上你了,你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
萧十一郎无奈瞥了风四娘一眼,他知道风四娘的言语一向很直接,可此时此刻他宁愿风四娘并不直接说出这番话,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长叹道:“不错,我本应当高兴,至少我知道我的付出并非一厢情愿,可我却为何心里难受得厉害?”
风四娘一阵见血道:“因为不但看见了连城璧和沈璧君,而且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萧十一郎继续喝酒,但他没有再说话。
风四娘继续开口道:“如果你是傻子自然不会对他们的话有任何感觉,可惜你不但不是傻子,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
萧十一郎躺在地上,回头瞥望着同样躺在地上喝酒的风四娘,他还是没有说话,不过此时此刻他总算已经开始听风四娘说话了。
风四娘望着萧十一郎,她慢慢说道:“你听出来了连城璧不但很喜欢沈璧君,而且也知道连城璧愿意对沈璧君放手。而在你眼中连城璧本不应当对沈璧君放手,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你和沈璧君不是。”
萧十一郎拿着酒坛,但没有再喝酒了,他凝视着天上的冷月,很久很久才叹了口气道:“不错。可是命运却偏偏让我和她相遇了。”
风四娘望着萧十一郎道:“因此你就应当明白你虽然是拆散连城璧和沈璧君的罪魁祸首,但你本没有错。”
“我本没有错?”
风四娘冷静道:“你本没有错,若非要说错那就是你爱上了沈璧君、沈璧君似乎喜欢上而你而根本没有爱上连城璧。”
萧十一郎的眼睛又开始明亮了起来。
风四娘继续慢慢说道:“若沈璧君早已经爱上了连城璧,那你即使爱上了她也没有半点机会,即使现在的你有机会,可也仅仅只有一丁点机会,因此现在的沈璧君只是对你有好感,而并未爱上你。”
这本就是无匹正确的道理,若沈璧君真已经爱上了连城璧。又如何会再喜欢上萧十一郎呢?若沈璧君真爱上了萧十一郎,那萧十一郎又如何需要愧疚连城璧呢?喜欢一个人本就是任何人都勉强不过来的事情,因此萧十一郎本就不用愧疚。
这本就是非常简单的道理,可萧十一郎没有想明白,现在他终于已经明白了,他本不应当对任何人产生愧疚,因为无论是他还是连城璧亦或者沈璧君都没有错,若非要说错。那也只是他们的情感出错了。
他望着独自自饮自酌的风四娘,他忽然发现身边的女人身上多了一抹寂寞与女性的柔软。他笑着咽下一口酒,轻叹道:“我知道你很有本身,但没有想到你对这方面竟然也如此了解。”
风四娘笑了起来,他望了萧十一郎一眼,淡淡道:“我本打算一生都不希望对这方面有任何经验,可惜偏偏有了。”
萧十一郎沉默了一下。他拍了一下风四娘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大姐,难道你有喜欢的男人了?而且情况和我差不多。”他真非常惊讶,他实在想象不出像风四娘这样的女人竟然也有喜欢的男人。
如果萧十一郎不是萧十一郎,风四娘甚至直接将身边的人踢走了。可萧十一郎就是萧十一郎,因此她没有赶走这人,她甚至还非常平静的回答了:“若我的情况和你的情况一样,那此时此刻我早应当已经对这那人死缠乱打了,可惜我的情况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萧十一郎真的已经非常好奇了,他好奇望着风四娘。
风四娘又狠狠灌了一口酒,她平生绝对不愿意说这么多话,此时若不是喝了太多的酒,身边的人是萧十一郎他绝对不会说半个字,她叹道:“你至少和沈璧君有机会在一起,而我和他之间连一丁点机会也没有。”
“为什么?”萧十一郎笑道:“难道那男人没有被我大姐的千万种风情倾倒?”
风四娘道:“没有。”
萧十一郎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风四娘冷静道:“因为他是一个不愿意做任何女人裙下之臣的男人。”
“哦,这么说来那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男人。”
风四娘道:“那自然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男人,若那个男人不奇怪,又如何可以修炼出那么恐怖可怕的剑术呢?”
萧十一郎早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的身份了,现在他更是肯定了那个人的身份了,他深吸了口气,望着醉眼朦胧的风四娘,道:“你口中的那人可是已经被逍遥侯请进玩偶山庄的贵客墨倾池?”
风四娘点头道:“虽然我想说不是他,可就是那人。”
萧十一郎神色忽然无匹肃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轻声叹道:“他或许并非我见过得最厉害的人物,但绝对算得上最可怕的人。”
“最可怕的人?”
“不错,他太冷静了,冷静得似乎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萧十一郎深吸了口气,叹道:“我宁愿与天下人为敌,也不愿意与此人为敌。”
风四娘微笑望着萧十一郎,她和萧十一郎相交多年。已经看出了萧十一郎绝对没有说话,他轻轻拍了拍萧十一郎的肩膀,轻声说道:“不出意外你永远都不会和那人交手。”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