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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池笑了笑,他轻叹了口气,依旧没有回头,道:“虽然我能对其他的女人说那么远的事情我早已经不记得了,但我对你似乎不能用这种说法,是的,我第一次见唐婉的时候手中捧着一束兰花。”
上官小仙没有片刻迟疑,继续问:“她一向不喜欢兰花?”
墨倾池道:“是的,她不喜欢兰花,让一个对兰花过敏的女人喜欢上兰花那只有一个法子。”
上官小仙冷冷道:“除非她喜欢的男人喜欢上了兰花,因此她才有可能喜欢上兰花,但她依旧不喜欢兰花,你喜欢兰花,因此她不喜欢你。”
这时候墨倾池轻轻将兰花放在窗前,无奈的转过身望着面上已经没有一丁点情绪的上官小仙,叹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有时候说话和刀一样锋利而残忍吗?”
上官小仙并没有理会墨倾池的言语,她冷冷盯着墨倾池道:“不喜欢兰花的人未必就是不喜欢兰花的人,喜欢兰花的人未必就是不喜欢兰花的人,你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墨倾池望着上官小仙,他想开口说不明白,但望着上官小仙那冷静理智的眼神,他口中否认的言语只能咽下,他收敛了面上的笑意,道:“是的,我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喜欢兰花的唐婉未必是真正的唐婉,喜欢兰花的唐婉也未必不是唐婉。”
上官小仙的面色终于柔和了些许,她望着墨倾池道:“是的,但我依旧不知道唐婉是不是唐婉,现在唯一可能知道唐婉是不是唐婉的人只有你,因为我们这里只有你见过唐婉。”
墨倾池苦笑,他不能不同意这句话,他望着上官小仙道:“是的,你说得没错,因此你的意思也可以说即使我也可能不知道这个唐婉是不是唐婉。”
上官小仙道:“是的,是这样的,毕竟你和唐婉并不熟,她仅仅救你一命而已,但如果你也判断不出这个唐婉是不是唐婉,那我们也就只能剩下一种选择了。”
墨倾池沉默了一下,道:“你想杀了她?”
上官小仙冷冷道:“我必须杀了她,她身上有太多的谜题无法解释了,而且你也没有法子证明她是唐婉,因此为了计划的有序进行,我只能杀了她。”
墨倾池道:“难道你没有想过从她身上问出一些什么东西?”
上官小仙道:“我自然想过,但我没有法子问出。”
“为什么?”墨倾池不明白:“我记得你问问题的本事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上官小仙:“是的,原本是这样的,可如果我问问题的人是一个女人就不一样了。”她说这儿就已经拿出一把精致的弯刀,她望着墨倾池道:“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并不太多了,因此我给你或她的时间其实也不太多了,今天你如果没有从她口中得到我想得到得到答案,那我也只能送她离开了。”
墨倾池望着上官小仙,上官小仙已经走了,她有时候非常缠人,但有时候却也可以走得一点都不迟疑,譬如现在。
唐婉是不是唐婉?唐婉为什么知道他在雄狮堂?这都是他要找唐婉问的问题,如果唐婉回答不出这两个问题或者说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令上官小仙满意,那结果就只能是雄狮堂内会有一具绝美的女尸被抬出去。
上官小仙绝对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墨倾池相信。
唐婉坐在房间中练习书法,她的字非常清秀优雅,但她的心非常浮躁,这十一天她的心都非常浮躁,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她心中有太多太多疑惑了,但没有人可以为她解开这些疑惑,唯一可以将她疑惑解开的人早已经离开了。
现在她只期待一件事,她只期待墨倾池或上官小仙早一点开口,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将心中的疑惑全部倾述而出。
自踏入雄狮堂之时,她以为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只是她没有想到连续过去了十一天,无论是上官小仙还是墨倾池都没有开口询问她任何问题,按照道理来说按照墨倾池以及上官小仙智慧来说,她们应当要询问的,可她们一丁点也没有开口问。
现在她有些头疼了,心也开始烦闷起来了,只是她必须还要继续等,虽然她不知道要等多久。
七月十三,也就是唐婉走进铜锣巷雄狮堂之前,长相和她一模一样的牛肉汤在马车上对她开口道:“墨倾池就在铜锣巷雄狮堂内,只要你见到她,那你就自由了,我知道你曾救过他,他虽然冷血无情,但你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你一定会非常安全,我也就放心了。”她笑得非常灿烂。
唐婉没有笑,她望着面前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道:“你费尽心机只是要将我送到墨倾池的身边?”
牛肉汤老实承认,她道:“是的,我费尽心机只是想将你送到他的身边。”
唐婉道:“为什么?”
牛肉汤玩味一笑,她道:“或许我只是希望他爱上你或者你爱上他呢?”
唐婉望着牛肉汤,牛肉汤面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神秘道:“我相信你的疑惑在见到墨倾池以后都不是疑惑了,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到时候你一定可以想得明白。”
她现在已经见到墨倾池了,可现在她的脑子内除了疑惑,什么都想不出,她想不出女人千辛万苦将她送到墨倾池身边的目的。
心绪烦乱,字也会乱,现在唐婉的字已经乱了,她放下了笔,安静坐在书桌前发呆,只不过她并没有发呆太久,有一个人走进了这件书房。
准确来说是这间书房的主人闯进了这间书房。
现在这间书房只有一个主人——墨倾池。
墨倾池见到了唐婉,他的手中依旧捧着一束兰花,但他只是将兰花丢在门口,他望着精气神都有些衰败的女人,轻声叹了口气,道:“实在抱歉,我实在没有想到我的事情竟然可以影响到你。”
唐婉望着墨倾池,她的眼中已经有了光芒,现在她最需要得并不是治病,而是想知道积攒在心中许久的疑惑。
墨倾池是一个聪明人,他自然是明白这一点,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沉默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令他没有开口的机会。
唐婉心中已经很想问了,但她并没有开口,她只是在等,她在等墨倾池开口
但墨倾池没有开口,他只是以极其快速的速度与手法,在唐婉迅雷不及掩耳之间点住了唐婉上半身的穴道,唐婉立刻关于到一阵剧痛涌入脑海。
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已经怀疑眼前这人对她做了手脚,但唐婉没有怀疑,她眼神清澈而平静的望着墨倾池,她在等待墨倾池的解释。
墨倾池轻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轻声叹道:“我真不知道应当感谢她还是应当恨她,不过不管如何她的计划似乎总算成功了。”
“计划?什么计划?”这时候唐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身上的穴道虽然被点住了,但她还是可以开口的。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你,对付的人是我,那个将你送到这里来的人就是想利用你对付我,而且还成功了。”墨倾池语调冷静的开口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抱起唐婉向着g上走去。(。)
第二十七章、阴险()
第二十七章、阴险
一个男人忽然抱起一个女人,而且向着一张g上走去,那这个女人脑海中会想到什么呢?这时候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冒出来的都是同样的。
唐婉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脑子里自然会涌现恐惧,但她没有挣扎,她依旧还保存着理智,她望着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上都没有存有半点邪念的墨倾池,冷静的开口道:“你什么都没有问,但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
墨倾池将唐婉安置在g上,他坐在g边,望着唐婉开口道:“有些事情我本不用问你,我也可以从其他的方面知道关于你来到铜锣巷雄狮堂之前的事情,而且知道得更清楚,更明白。”
唐婉眼神清澈而明亮,虽然她已经感觉胸口那时不时传出的那一阵阵剧痛,但她并没有哼声,冷静道:“因此你这十几天时间都在通过人手以及各种渠道已经调查出了我来到这里之前的所有事情。”
墨倾池点头,他道:“是的,基本上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知道有一股神秘实力特地将你从唐家庄园掳掠而出,最终将你送到我这里。”
阵阵刺痛令唐婉面色苍白,只是有些事情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重要,因此她忍着身体上的剧烈疼痛开口了,她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用我来对付你,我更不明白为何他们将我送到你这里来之后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了,难道他们将我送到你这里来就断定计划已经成功了吗?”
墨倾池笑了笑,得出了一个唐婉不可思议的回答,他道:“是的,在那个人看来,将你送到我这里以后,她就肯定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事实上我也不得不承认甚至佩服她的精巧计划,她的计划实在成功,成功得几乎我都差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功了,什么时候成功。”
唐婉躺在g上,捂着胸口,面色苍白的望着墨倾池。
她的脸色苍白得和纸一样,但眼神很坚毅而决绝,显而易见她想知道答案。
墨倾池苦笑,他自然是看得出面前这个女人眼神中的意思,有些事情他本不想告诉面前这个女人,但也不能不告诉这个女人,他思忖了一下,开口道:“我问你如果有一个陌生的人忽然闯入到一个你自以为非常隐秘的藏身之地,你会如何?”
唐婉迟疑了一下,道:“我会怀疑他,试探他。”她还没有说完就望着墨倾池道:“你的意思是在你用兰花试探我是不是唐婉的时候就已经步入了牛肉汤的计划?”
墨倾池苦笑的点了点头,他望着唐婉,唐婉发现墨倾池的眼神中有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她不太明白,但墨倾池这时候开口了,他道:“是的,你口中的牛肉汤将你送到我这里来消失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会怀疑你,甚至已经思忖我会用什么方式来怀疑证实你的身份,而且她已经从和你的谈话中知晓了我会利用兰花来证实你的身份,因此她在之前就已经布下了先手,准确来说她在你进入雄狮堂见到我之前就已经为你服下一种药,一种一旦接触兰花就会起病变的药。”
唐婉的面色更苍白了,但她还很冷静,她问道:“她如此费尽心机就是希望我可以死在你的面前?为什么?”
墨倾池苦笑了声,他望着眼前的女人轻叹道:“你错了,她并没有想过要杀你,而且她至始至终想要对付的人只有我,你只不过是她选择对付我的武器而已,而且还是非常致命的武器。”
唐婉还是不明白,但墨倾池解释唐婉就明白了。
墨倾池深深吸了口气,他望着唐婉,他从来没有遇上这种奇怪的事情,这种阴险的方法,因此一时之间他也难以用言语来讲述这件事情,不过他毕竟是一个冷静的人,因此他很快就开口解释道:“她给你服下的药经过兰花的刺激就会激发,再经过时间的酝酿就会转化成为春药,这种可怕的春药可以凭借自身克制,但一旦超过半个月,那服下这种药的人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唐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