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比女人还纤细的手非常轻而易举接住了他的双手,而后随随便便一退就将熊霸天推开,狠狠撞击在一堵墙上。
熊霸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随机被怒火掩盖,立刻准备冲上前又出手,只是这时候这个白衣青年却如大雁一样落在一面墙上,微笑望着雄霸天道:“我并不是来和你动手的,如果你不将你为什么要去妙云阁的目的告诉我,那我也只好也不将妙云阁在哪里告诉你,因此我也就告辞了。”说着这位白衣青年就腾空跃起,身法极其飘逸,如同青云一样向着远方而去。
见到那人走的越来越远熊霸天眼中迟疑,就在这个白衣青年就要走远的时候,他开口了,他道:“有一个人让我将这个包裹送到妙云阁。”
白衣青年停下了脚步,随即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又出现在熊霸天的面前,他望了眼熊霸天手中那个黑色的布袋,半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问:“你知不知道这包裹里是什么?”
熊霸天冷笑:“老熊虽然是一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叫诚信,那个人没有让老子看,老子又怎么会去看。”
白衣青年皱了皱眉,但没有反驳什么,他只是又瞧了雄霸天一眼,道:“你跟我来吧。”他说完就又自顾自的走。
熊霸天这下没有迟疑了,跟在这个白衣青年的身后。
两人沿着这条巷子走,快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这时候白衣青年敲了敲一扇看上去有些陈旧的大门。
先敲了两声,停顿了一下,而后又敲了三声,每一次敲门都非常有节奏,仿佛蕴含着某一种规律。
很快,门打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对着那位白衣公子礼貌一笑,而后望着提着黑色包裹的雄霸天,微笑道:“多谢壮士了,不知壮士可愿进门喝一杯茶水。”女人说着就塞了一些碎银子递给雄霸天。
雄霸天原本想见识一下这个妙云阁,只是看见那一脸淡漠的白衣公子冷哼了一声,他对着面前清秀的女人拱了拱手,随机离开。
白衣公子望着熊霸天离开,才慢慢走进房门,冷冷盯着这个长相极其清秀的女人,道:“这包裹里是什么?”
清秀女子提着包裹微笑望着这个白衣公子,轻声道:“你若想知道打开就是。”他说着就将包裹递向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那还带沾这碎猪肉的包裹,直接用手中折扇拂开,淡淡道:“你们公子呢?”
清秀女人笑了笑,指了指精舍后面的院子,微笑道:“他平生以来最喜欢海棠花,现在估计也应当在欣赏海棠花吧。”他说道这里,望着白衣公子道:“这个包裹中的东西可是非常有趣的,难道公子不想看一看吗?”
白衣公子没有说话,提着包裹就向着后院走去。
他其实本不愿意来的,可那个送信的人带来了一朵海棠花,因此他来了。
后院果真有一个男人在看着院中的海棠花,不过是坐在轮椅上的,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就快步走了上去,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就看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慢慢站起身,转过身露出一张略微有些苍白的面孔望着白衣公子,微笑道:“你来了。”
白衣公子点头,他问:“你是海棠?”
男人笑了笑,他手中还握着一朵海棠花,他道:“我不叫海棠,不过你愿意也可以和外面的人一样称呼我为海棠公子。”说道这里,男人自嘲一笑,轻叹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样称呼我。”
白衣公子听见这句话也笑了,在外人眼中这个海棠公子是一个极其可怕即使嗜杀的人,事实上在他还没有见到这位海棠公子之前,他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当他见到这个男人之后,看见这男人的笑容以及自嘲的神情,他也很难将这个男人与嗜血这个词汇联系在一起。
一般懂得自嘲的人一般都不会令人太讨厌,至少现在他并不讨厌这个武林之中人人忌惮的海棠公子。
海棠公子脸上带着非常柔和的笑容,他伸手转过轮椅,而后坐在轮椅上,微笑望着面前这位白衣青年,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微笑解释道:“我的身体有病,正在疗理中,因此不益久立,还请您见谅。”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他并不介意。
海棠公子望了一眼手中还握着黑色包裹的清秀女子一眼,女子嫣然一笑随即为白衣公子搬了一把子,而后立在海棠公子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捶打着海棠公子的肩膀。
海棠公子脸上依旧带着非常柔和温柔的笑容,他微笑望着面前这位白衣公子,道:“不知公子可曾见过包裹内的东西呢?”
白衣公子摇了摇头。
海棠公子微笑道:“这包裹内的东西是我们千辛万苦得到的,而且是来送给公子您的,我希望公子好好看一看,否则真可能会后悔的。”
白衣青年望着清秀女子又递出手的黑色包裹,沉默了一下。他已经明显听出海棠公子言语中的自信与玩味,他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人,因此没有太过于迟疑,很快他就接过黑色包裹,随即打开。
一个人头赫然在包裹中。
血迹还没有干。
白衣公子手颤了一下,而后立刻将这颗因为时间太久有些面容模糊的人头抛在地上,他指着包裹中的这个人头冷声问道:“不知公子是何意思?”
海棠公子喝着茶,微笑望着白衣青年,慢慢道:“没有什么意思,这是我送给公子你的一份礼物而已,而且还是一份重礼。”他说道这里,面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白衣公子没有笑,恐怕任何人得到这样的一个包裹也不会笑,他冷冷望着海棠公子,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了,如同刀锋在击打冰块一样:“这是谁的人头?”
“这是你最想得到但一直以来都得不到的人头。”海棠公子回答得没有一丁点迟疑。
听见这句话,白衣青年立刻站立起身,他面上露出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这个自称海棠公子的人,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开口道:“是他。”
海棠公子道:“不错就是他。”
青年公子的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的那柄宝剑,眼中射出了两道精芒,原本看上去如同小白脸一样的青年眼中闪过两道极其冷冽的杀意,他冷冷望着面前这个人道:“那么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的语调很冷酷了,但声音却已经变了,刚刚之前他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是男人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柔了一些,可此时此刻她的声音非常清冷,但却成了女人的声音,任何人听到这声音的人都绝对不会认为这个是男人的声音。
海棠公子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他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并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不过我并不笨,而且手下并非没有人。”
清秀的女人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有些妩媚的瞥了海棠公子一眼。
白衣公子,不,应当说是白衣女子,她冷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此次你又为何找上我。”(。)
第四章、单婉晶()
第四章、单婉晶
海棠公子笑容非常柔和而恬静,他望着面前这位女扮男装的白衣公子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轻笑道:“我记得刚才我曾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你可以称我为海棠公子。”
白衣公子手已经握住剑柄,眼中精光四溢,仿佛随时都欲拔剑出鞘斩断这名海棠公子的项上人头,她冷冷问:“喜欢海棠花的人可以被称为海棠公子,但也并非是海棠公子。”
海棠公子沉吟了一下,而后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位面容仅仅是清秀,眼神却是绝世罕见美丽的女人,轻声道:“的确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用这个名字了,因此也几乎都快忘记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
长相清秀的女子抿嘴轻笑,一双眸子更是流露出极其动人的颜色,她如同学生回答先生问题一样,竟然先举起了手,才以一种极其温柔如春水般的声音道:“我知道,最近这几年江湖上虽然都称你为海棠公子,但我知道你姓墨,人们称呼你叫墨先生,至于你究竟叫什么,你似乎从来没有讲过。”
海棠公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点头微笑望着一脸疑惑的白衣女子,他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手指指着被抛落在地上的那颗人头,他道:“我想相对于我的身份,你应当更想确定这颗人头是不是你想要的那颗人头吧。”
一身公子装扮的女人没有说话,但她那如黑宝石般的眼睛已经凝视着面前这个自称海棠公子,又被称为墨先生的人。
海棠公子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他已经将视线从女子的身上转移至那颗头颅身上,他淡淡道:“这颗人头我可是费尽心机最终才能摘下来的,毕竟天下间无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门派即使是正道至高无上的圣地慈航静斋的人想要摘掉魔门八大高手之首祝玉妍师弟边不负的人头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虽然这个人在魔门八大高手之中并没有排名。”
女人没有说话,但海棠公子却一件看得出女人的手握住剑握住得更紧了,这虽然仅仅是非常微小的变化,但这种变化却也休想瞒过他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他知道越是到这种时候越不能着急,一旦着急那就不是事半功倍,而是事倍功半,他可不希望在和一个聪明人谈话的时候犯下这样一个严重的左手。
他回头瞥了为他正在锤肩的女人一眼,轻轻拉了拉女人的手,虽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女人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而且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清秀的女子不能不瞪海棠公子,他和海棠公子相交多年,海棠公子只要做出任何一个表情,他都可以猜测得出清清楚楚,何况她本身就善于洞察人心,哪里可能不知道海棠公子拉他的手只不过想乘机占便宜了。
不过她也只是狠狠瞪了海棠公子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而后转身回到精舍走。
招待客人,怎么可能不端上一些茶水呢?虽然这些茶水对想来锦衣玉食惯了了的东溟派公主来说显得粗糙了些。
半晌,女子才回过神来,她慢慢把手从剑柄上放了下来,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如冰雪,声音也冷若刀锋,道:“不管你的目的如何,这件事情东溟派都应当感谢你,我知道世上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你此时约我前来有什么目的,你不妨直言。”虽然她和海棠公子见了不过区区两面而已,但也知道这位海棠公子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可以说是她平生以来遇见过最聪明的人,因此她也不想卖弄关子白费心机,直接开门见山,希望可以知晓这个人的来意。
海棠公子伸出了手,这时候清秀的女人已经捧着两杯茶走到白衣女子的面前,她扫了海棠公子一眼,但并没有拒绝,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海棠公子也笑着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慢开口道:“很早之前我就听说东溟派当代掌门东溟夫人才华谋略武艺是东溟派创建以来最高的人,我也知道东溟夫人最器重的女儿单婉晶论才华谋略一点也不逊色当世任何男儿,除此之外我还听说过一件事想向婉晶姑娘证实。”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