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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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2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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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首对一个看起来不满17岁的少尉问候道:“小伙子,这么小就当军官了,叫什么呢?”

    “我叫阿佳莎,27岁了,罗斯拉夫尔人,元首。”小伙子一脸天真地望着李德,未了又说:“我们都以为你只是路过。德国元首怎么会看望我们呢?没想到你会问候我们,谢谢你。”

    伤兵们迟疑不决地站起来,一些人麻木不仁,另一部分人感激涕零。也有些人望着元首后面的党卫军军官,怀疑自已是不是在梦中。

    一位俄国女护士拿来两把椅子给他和鲍曼,李德干脆站到椅子上向他们发表演讲:

    “俄罗斯解放军和乌克兰解放军的同志们,刚才这位少尉说,德国元首怎么能看望俄国伤兵呢?但是我的确来看望你们了,不仅是我,还有德意志帝国的政治局委员、帝国办公厅主任鲍曼同志也来看望大家了。”

    元首的话被一阵不甚热烈但坚决的掌声打断,一些胳膊受伤的人用完好的手敲打水泥地面,一些失去双腿的人使劲用拐杖敲击地面。

    元首等待大家静下来后,指着刚刚站起来的鲍曼对大家说:“鲍曼同志以前是农场主。在德国,这样的农场主有千千万万。他们拥有自己的土地,依靠辛勤劳动积累财富。但在俄国,所有的土地都被几个政客当作谋取私利的工具,农民们失去了自由,成为现代农奴。”

    元首停顿了一下,对旁边的伤兵们问道:“你们谁最近回过家?”

    一个失去一只胳膊的上校分开人群跨到前面来,用左手向元首敬礼,然后转回身子对着众人说:“同志们,我的家就在乌曼,十天前我回到了那里,并在属于自己的农田里干活。”

    他举起左膊宣誓就职一般地喊叫:“德国人给我们分配土地了,这是真的,不是宣传。我可以作证。”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大战初期的景象重现。

    一年前的今天,德军进入苏联,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村民们端着盐和面包欢迎入侵者。但是好景不长,国防军把占领区交给德国民政当局后,党卫军残暴地对待当地人民,使原本把德军视为解放者的当地人大失所望,给苏军开展敌后游击队提供了土壤。

    李德深知斯大林在苏联广泛播种下的仇恨的种子,只要正确加以利用,定能“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他支持东方部部长罗森堡的土地改革,解散不得人心的集体农庄,极大地唤起了当地人民的热情。

    元首发现几个伤兵躺倒在垃圾堆旁边,周围既没有医生也没有护士,有的俄国护士做贼般给他们扔过去一包绷带,还得提防别人发现。

    李德料定那里是苏军战俘,便向那边走去。眼前的俄国和乌克兰伤兵自动分开一条路,然后跟在他后面。领袖卫队的士兵们把元首围在中间。有那么几秒钟李德犹豫了一下,此时他更加想念冉妮亚和丽达,有她俩在,他就高枕无忧了。

    李德来到这里,一股腥臊味道扑面而来。他看到一个苏军准尉躺在水泥地上喃喃:“亲爱的妈妈,我就要留在这块冰冷的土地上,我不知道我们何时再见面,听说家乡分到了3俄亩地,我真高兴,可惜我再也不能为你分忧了”

    “他伤哪儿了?”元首问他旁边的人。那人很难看的脸上忽然现出生机,有种像猎手见到猎物的眼神,与不久前的女高射炮手一模一样,让李德心生疑惑。

    元首向京舍使了个眼色,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跟前,猛然把他按倒在地,从他身上搜出一把鲁格手枪。

    “检查他的衣领”。李德从丽达和冉妮亚手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这就是其中一例。事实证明了他的预感,只不过慢了一步,那人抢先咬破了暗藏在衣领上的氰化钾。

    “他伤哪儿了?”李德从容地问他身边的另一个病友,对方回答说,他是近卫第1军的排级指导员,弹片击碎了脊椎,他万念俱灰,嚷嚷着要自杀。

    “刚才那人是怎么回事?”李德又问。谁都不认识他,只知道此人今天早上来到这里,说是胸口中了弹,但看起来不像中弹的样子,至少生气时肺活量挺大的。

    元首对一直跟随他的院长交待,给这里也派来医生和护士。那位大队长却出言不逊,说他亲眼看到他的战友负伤被俘后,被苏联人抬起来扔进水库里。

    元首视察伤员用去两个小时的时间,从伤员回到健康人中间,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他仰望着破破烂烂的国旗,对党卫军大队长吩咐道:“我给你一个表现爱国主义的机会,去换上一面新的国旗。”

    两位将军在天楼下列队等候。在他们身后,整整齐齐排着一百多辆刚出厂的坦克,两人像事先排练过一般自豪地报告:

    “第6军军长弗里斯特上将报告:在为期二十五天的战斗中,我军坚守住了马雷舍夫183工厂,平均每天都有二十三辆坦克从这里直接开赴战场。”

    “武装党卫军帝国师师长克普勒报告:莫罗佐夫设计局和哈尔科夫红场一直在我们手里。我们没有辜负元首和人民的重托,我们坚守住了。”

第16节 世界三大兵书() 
“很好!党和人民会记住你们的丰功伟绩的。”李德知道光说空话满足不了爱将们的虚荣心,便拿出两枚骑士勋章别到两位的领口上。对于第6军军长来说,这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对于帝国师师长而言,他以前忙于治病,上战场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多,迫切需要一枚骑士勋章来向人炫耀。

    李德听取了两位的汇报,商讨了下一步的计划,然后与两位主力战将寒喧。两位好不容易见到了元首,话匣子打开后关不上了。李德不住地看表,不时地望着窗外,与将领们说话时单章节越来越多,他的思绪飘逸到外面,飞到冉妮亚身边,心里默念着:

    “我的冉妮亚,我已经到哈尔科夫了,你在干什么呢?等我处理完军务后,我会马上来看你的,不管你躲避在那个老鼠洞里。”

    他笑出声来:老鼠洞?冉妮亚身上不就有个老鼠洞吗?他今晚要把她的老鼠洞堵上,免得让他朝思夜想。

    帝国师师长克普勒请示:“苏军第6集团军总司令戈罗德尼扬中将关在这里,你想见见吗?”

    师长连问了两遍,元首回过神来:“是,见,当然要见,一定要见。你说谁被捕了?”

    元首随师长穿越走廊,走到地下室里。地下室用铁栏杆分隔成里外两部分,外面有两张床,两个党卫军三级小队长坐在床上看书,元首进来后猛然立正,书掉到地上。

    李德拾起书,是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鲍曼接过书后对士兵训斥道:“你俩不好好值勤,看这种书干什么?想着退伍以后当炼钢工人啊?年轻人,要安心工作。”他语重心长地教导。

    李德看见里间铺着干草,上面坐着一名苏军中将。他看到元首来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敌视着他。

    李德扬了扬手中的书,惴揄道:“你是这本书的主人啊?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着赤化德军士兵吗?”

    苏军中将瞪眼,看到元首脸上静如止水,便低声说:“我想你误解了。不是我想赤化,而是他们自己把这本书从我身上抢过去了。”

    一个胆大点的党卫军士兵争辩道:“这本书很好看,我的元首。”

    鲍曼喝叱:“不,没出息,一本教怎样炼铁的书有什么看头?这样的书德国堆积如山”

    “鲍曼,别出丑。”李德赶紧止住他。示意看守打开门。师长想制止,李德不以为然地说:“别草木皆兵了,难道他会吃了我?”

    李德走进铁栏杆里面,眼光落在半块黑面包上,两只老鼠正在上面啃噬,鲍曼脱下靴子甩过去,随着一声惨叫,胆大的偷食者当场殉命。

    鲍曼自鸣得意地说,当年他在农场用靴子消灭了不下一百只老鼠。

    李德刻薄地玩笑道:“这么说让你当政治局委员是小材大用了,应该让你当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主任。哈哈哈。”

    一阵哄笑后,李德的注意力又集中到战俘身上,他皱着眉头说,怎么让战俘吃这种东西?

    苏军中将一脸不屑:“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敢说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呢。”

    李德仍面带笑容地对他说:“我俩打个赌,如果我知道并且吃过这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你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得告诉我。”

    中将仍然不信,在他看来,代表资产阶级寄生虫的德国法西斯头子应该是天天吃燕窝,怎么会吃燕麦呢?

    李德向他、也向在场的德国军官们讲起在今年隆冬季节,他与鲍曼在北方战线拉多加湖和奥涅加湖之间喝黑豆汤、咽酸燕麦饼的情景,他取笑鲍曼吃了后吐了个干干净净。

    李德睇了苏联中将一眼,有意对鲍曼说:“你记得当时一个维普斯人年轻共青团员说的话吗,他对冉妮亚和丽达说,如果德国人取消集体农庄,把土地分给农民的话,他宁愿剁下一个手指头。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剩下几根手指头,不过,现在土地已经分到了广大农民的手里。”

    中将虽然毫无表情,但李德看得出他的心里已经翻云覆雨,因为豆大的汗滴从头上滚落下来了。

    李德本想与中将好好谈谈,但时间紧张,只得吩咐师长改善居住条件后离开了地下室。

    李德走出门后又转过身,向坐在草地上目送他的苏军中将告别:“我们还会见面的,戈罗德尼扬中将。”他看到对方困难地站起来向他伸出手掌。

    李德盯了一眼两位看守,胆大点的意识到什么,赶忙倒了一杯水向里面端起去了。

    上楼梯时李德再一次交待道:“人家毕竟是个中将。至少给人家一张床,攻心为上嘛。此外,一定防备对方自杀,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元首的声音越来越高。师长唯唯诺诺。

    李德思潮起伏。战事已到尾声,结局也毫无悬念,这将是一场他和斯大林双簧的现代坎尼式会战,只不过他是主角,斯大林以他的自负扮演了配角,其结果是几十万苏军士兵正在命赴黄泉,而德军只付出了几万人的代价。

    李德望着地图,地图上表示苏军的一大片地方已被德军掩没,哈尔科夫孤悬在战线后方,城南和城西是德军,城东和城北是苏军近卫军和坦克第21军,再后面还是德军,德军后面又是苏军西南方面军的第28、38集团军和南方方面军的第57、第9集团军、坦克第23军,还有源源不断增援的几个军。

    德国陆军统帅部的高明处在于无视苏军正面压力,以攻对攻。他们先故意不管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同时置哈尔科夫的守军于不顾,养精蓄锐,从苏军进攻突出部的根部着手,长驱直入,直指苏军突击部队的后方。

    当然,这个战术本身也蕴含着巨大风险,在长达二十天的守城战斗中,德军第6军和帝国师极度疲惫,处于崩溃的边缘,最后连冉妮亚的女兵也上了战场。但德国人赌的就是自己的士兵比红军更优秀。很明显,元首对德军军官团的指挥才能和普通士兵的军事素质具有绝对信心的,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执意进行“坎尼”会战。

    李德也不是匹夫之勇,他的信心还来自哈尔科夫的武器装备。在能干的施佩尔的辛勤工作下,加上对乌克兰的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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