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之第三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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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之第三帝国-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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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枪托杵在他肩头上的厚肉。宪兵们在下面推着,米沙在上面拉着,米沙边拉边喊:“过来帮忙呀,这家伙看起来不那么胖,怎么那么沉呀。”在大家帮助下,这家伙重新回到车厢里,问米沙:“这是去干啥呀,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呀?”

    “上法庭。”米沙阴沉着脸说。狗蛋又转向自认的最诚实的人:“鞑靼小队长,卡尔梅克人不在,您第1小队长就是我们的队长了这要把我们整那去呀?”

    尽管被人又是拍马屁又是说请,鞑靼小队长仍没声好气:“上法庭你说能干啥呀。”格鲁勃斯用手指比划开枪:“枪毙呀,啪勾儿——死球了。”他模仿中弹动作。

    狗蛋愣了一会儿,便更加起劲地向车下嚷嚷:“这犊子扯大了嘿,停车,让我下去,那晚那帮欠整死的老毛子让我投降我都没干,我对德国忠心呀,我上有70岁老母下有妻儿老小,你们德国人不能不讲孝道呀?”

    “啪——”格鲁勃斯顺手一巴掌,“别哭丧,像让人插了屁。眼一样,让人心里碜得慌。”

    “没出息!”鞑靼从对面伸过手来,车子开动了,他一屁股坐在车厢中间,头碰到后挡板上。劣质燃油从排气管里喷出的烟雾,把坐在最后面的狗蛋呛得咳嗽连连,再也不嚷嚷了。

    宪兵队的车跟在后面,车上的一挺通用机枪有意无意地对着他们。眼尖的米沙肯定地说:“这是mg34的改进型,你们看那弹链盒。”大家白了他一眼。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命运,机枪的型号与他们有屁相干。

    十几公里的一段路,到处是弹坑,颠簸得厉害。狗蛋喊累了,睡着了,米沙扭头看着路边的电线杆子。忽然砰地一声枪响,睡觉的人惊醒了,子弹伴着宪兵的叫声:“你要干什么?想逃跑吗?”

    汽车“吱嘎”一声猛停,车厢的人像被一把无形的手推着,肩膀一个挨一个倒在前面人的身上,又反弹回来碰到后面人的脑袋上。一脚跨出后护板、另一脚还在车内的格鲁勃斯一头扎向车厢内。后面车上迅速跳出两个宪兵,打开车厢后板,不由分说把格鲁勃斯拖下车,重新安置在他们的车上。

    格鲁勃斯大声呼喊着:“放开我,我要回到车上去,米沙,你的屁。眼塞住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天空响起飞机引擎声,一架涂着红星的飞机在空中转圈,狗蛋喊叫:“飞机要扫射了。”米沙喝令他坐下:“这是侦察机。”飞机屁股一抖,洒下一些花花绿绿的纸来。

    车上的人因无聊和困惑,像抓救命的稻草一样争相追逐,仿佛那些纸张是天上掉下的馅饼。米沙准确地抓到一张红纸,咧着嘴看了一眼,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骂道:“狗屁,瘸子的屁股,分成两瓣了。”

    鲍斯特拾起来展开,画的是带十字架的坟墓,还有一棵圣诞树,旁边的文字是:这是谁的丈夫?他的评语直白而唠叨:“丈夫?俄国人当我们都是带家属打仗的?再说这东西应该在圣诞以前发的呀?俄国印刷厂也不怎么样,连都画错了,画成卍个屁的了。”

    鞑靼抢到了一张绿纸,刚看了个开头便“扑嗤”一声,口水喷在对面的狗蛋脸上。在这张传单中,有这样一段精彩文字:

第05节 卡尔梅克人受审() 
“这个由祖国的叛徒、民族的败类、人民的敌人和社会渣滓组成的所谓的卡尔梅克突击队干尽了坏事,几天前,他们冒充伟大的工农红军,偷偷摸摸潜入阿廖夫家里,残酷无情地杀害了阿廖夫全家,那个卑鄙无耻的头目、卡尔梅克人的败类(我们不愿意说出他那又臭又长的名字,以免脏了我们的嘴)强奸了阿廖夫六十多岁的祖母,并抓走了阿廖夫祖母辛辛苦苦养大的两只鸡”

    廖廖数行念一句笑一阵,竟然念了十分钟之久,包括有两分钟的吵架时间:鞑靼有意无意地老往那两只鸡上扯,格鲁勃斯便认定这是影射他是鸡奸犯,两人差点动起手来。

    鞑靼念到最后两句时大家都默然了:“光荣的红军战士们,如果你们抓到这支认贼作父的匪徒的话,不论是法西斯强盗还是苏联的叛徒,一律不留活口,把他们像野狗一样打死,决不让这些肮脏的走狗玷污神圣的俄罗斯土地。”

    鞑靼无声地骂着,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狗蛋拾起来展平,连同鲍斯特的那张一起揣进兜里:“不是我小店儿(小气),用这个卷旱烟贼好。”

    车停了,冉妮亚从驾驶室跳出来,匆匆忙忙隐身于树丛背后,几分钟后出来了,趁上车之机,对坐在最边上的盗窃犯撂下一句话:“队长出事了。”

    盗窃犯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卡尔梅克人让我军法庭告了。”他发现大家都盯着他看,改口道:“德军,德军军事法庭。”

    大家猜起谜语,鞑靼似乎在自言自语:“队长到底干了什么?让人家如此兴师动众。”狗蛋有口无心地插言:“是不是真的干了像鞑靼拾来的材料上说的那样”

    “你放屁。”鞑靼脖子上青筋暴突,“给你个60岁老太太,你去强奸吗?”

    强奸犯期期艾艾:“是不是干了其他什么事?比如无意中拿了什么军用物资?有一次他拿来许多美国罐头让我们吃,还兴冲冲地说军需官没看见。”发现大家齐刷刷看着他,又齐刷刷去看盗窃犯,再次转到他脸上时眼睛里饱含担忧。

    果然那边发话了:“那里来了一头野秃鹫,在这儿尽放臭不可闻的臭屁。”盗窃犯看来气坏了,还知道有野秃鹫和家秃鹫。也知道还有比臭不可闻还臭的屁。

    汽车经过沃尔霍夫铝厂,他们的头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一直盯着铝花飞溅的车间,还有曾经的集训地——那座仓库。这些在德军参谋总部没有正式编制的突击队,他们中的德军刑事犯像一股涓涓细流,一个多月前汇集到铝厂的一个车间,先是卡尔梅克人、后是冉妮亚把他们重新锻造,使他们像一股清泉,去洗涤战场上的污泥,污泥洗干净了,清泉变浑浊了,于是他们被送上法庭,希望把他们重新再变成清泉。

    汽车穿越沃尔霍夫城区,街道两旁的市民驻足观看武装押送的他们,胆大点的悄悄议论:怎么自己人抓自己人了?是不是他们的情况不妙了?

    车辆驶进水电站旁边的一座小礼堂,据说这个礼堂是20年代为招待帮助修水电站的德国工程师修建的,今天用来当作战地法庭。

    他们被轰下车,恹恹地在车旁挤一堆站着,宪兵队长从后面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地冲到他们跟前:“你们像一群猪呀,德国的猪都比你们站得直。立正——开步走,那个瘦高个走在前面。”

    米沙跟在一个宪兵后面,带领大家走过一堆垃圾场,越过一个高射炮阵地,来到小礼堂门前。门前站着两个宪兵,脖子上的狗链在冬日照耀下闪闪发光。

    人渣们被带到审判厅隔壁的满是服装的小屋内,被告知绝对不能喧哗,今天有重要人物旁听。冉妮亚独自坐在角落里,突击队员们把她当成主心骨,她猜想的重要人物是集团军司令,如果她知道元首正在头顶的包厢里,无论如何不会显得如此落落寡合。

    大厅里在宣布法庭纪律:“现在宣布几项法庭纪律:一、不准随意走动,不准大声喧哗,不准鼓掌。坐下。”然后是迟豫不决的落座声。

    小礼堂坐满了穿制服的人。法庭正中挂着元首著名的凝神远望的半身像,下面就是法官。左边是公诉人,不远处是书记员席;右边是律师席,离辩护人不远处是证人的位置。主席台下面是被告席,与审判官们相对,以便于相互察颜观色。

    法官席上的三位审判官在翻看厚厚的案卷,主审在军服外面套着法袍,在他动作幅度比较大时,法袍下会露出他的上校军阶和血红色兵种色,足此显示审判的档次还是比较高的。两边的审判员法袍的开口较低,不用费心地去猜他们的级别,两人的军衔相差悬殊:一个是少校,另一个却是小小的少尉。

    少校宣布开庭审判。另一边的少尉瞪着眼前的名单,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布:“带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到庭——”声音之宏亮,足以诠释以如此低卑的地位坐上高贵的审判席的原因。

    声音被二传、二传复制、粘贴,一直传到门外。卡尔梅克人被两名法警夹在中间,从走廊走向被告席。坐在包厢的李德马上发现问题,对赫普纳耳语:应该勿需经过走廊,从剧院后门里直接走到被告席上。

    服装室里,突击队员们争先从门缝里看着一脸倒霉相的头儿,边看边议论,门被法警“砰”一声关严了,米沙自嘲道:“这样也好,隔着门缝看人,会把人看扁的。”

    卡尔梅克人刚进来时披挂齐全,也许是他有意把所有的勋章和奖章都戴在身上,给观众席上的一些军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连鲍曼都不得不承认:“他装扮得不错,他那来那么多勋章呢?”。赫普纳有点得意:“那当然,这可是他用命换来的。”“可是怎么站在被告席上了呢?”赫普纳哑然。

    李德瞪大眼睛看着眼花缭乱的勋章被法警一件件摘下。德国人以其特有的彻底性,摘取了制服上的肩章、领章、略章、臂章、鹰徽、佩剑、一枚突击勋章,一级十字与战伤章、银质反游击队勋章、脖子下挂着骑士十字、第二个纽扣上的2级铁十字绶带,连手上的国防军陆军胜利戒指也没有放过。

    主审官开始必不可少的废话:

    “姓名?”

    “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少校”。

    法官严厉地瞪了他一眼,重新问了一遍,这次他注意着没把军衔带出来。

    “性别。”主审官仍然一本正经地问。

    “不是女的。”犹豫了两秒钟后回答,法庭上一阵骚动。法官又严厉起来:“必须准确地回答法庭的提问,不然以蔑视法庭看待。”

    “民族?”

    “父亲是卡尔梅克人”。礼堂里喧哗再起。“母亲是德意志人。”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籍贯?”

    卡尔梅克人干脆地回答:“不知道。”他很歉疚地向发问者点点头,“惭愧,真的不知道。”

    观众席上一片窃窃私语,包厢里李德三人互相轮流望着,审判席上用锤子恢复了安静。

    主审官一副饱经沧桑、见怪不怪的修为,“祖籍。”

    “好像是卡尔梅克共和国埃利斯塔市,据说在我没满月时到了察里津,噢,就是现在的斯大林格勒”

    “这我知道”。主审官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就是说你在那个布尔什维克的巢穴里长大的?”

    他赶紧辩解:“不是,我父亲是粮食贩子,就是老百姓常说的背口袋的人,颠沛的很,连我都是在一个喇嘛庙里出生的。”

    “胡说,是东正教堂吧?”法官肯定地说,他身边的人小声解释:“伏尔加一带有喇嘛庙,卡尔梅克人其实就是蒙古人的后代。”

    卡尔梅克人顿了顿,接着说,“8月份我在勃兰登堡集训时看了一部电影,故事情节是1928年一群伏尔加德意志人为逃避布尔什维克的迫害,不远万里,穿越中苏边境进入满洲”

    “法庭禁止与本案无关的讲述。”主审官严厉地打断他,接着问:“婚否?”

    “小时定过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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