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若今天再化解不开这段心结,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默笑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实话实说,我的确恨过你,恨你天良丧尽,怎么就能对兄弟下手,那还是人吗。今天是阿叔当头棒喝,才叫醒了我,我只顾埋怨你,却忘了替你着想,疏忽了你的不易,没有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王雄诞听闻是赵破阵背后帮的忙,一时唏嘘不已,他跟赵破阵一直都不怎么和睦,当年在长陵时他为主,赵破阵为次,二人明争暗斗,他处处逞强压制人家,现在想来,只觉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便道:“我今晚在营中设宴,请赵大哥谢罪,兄弟你务必赏光,就算为哥哥饯行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雄诞的这杯酒,李默得喝。
晚上,李默、赵破阵、胡志庸、吕初,那边王雄诞、白小三、鬼柳棍,一干长陵老相识欢聚一堂,饮酒叙旧,其乐融融。
进门时林哥儿见王雄诞大营里戒备森严,就问鬼柳棍怎么回事。鬼柳棍道:“混进来两个刺客,在将军饭食里下毒,被小三吃了,上吐下泻,差点没命。今晚将军宴请贵客,我们哪能不小心点。”
林哥儿笑道:“这刺客好大的胆儿,连兵营都敢闯。”
鬼柳棍嘿道:“狗急跳墙,翻不起浪花。你只管吃,只管喝,只管乐呵。哈哈。”
军中饮酒十分豪迈,看看的到了下半夜,众人皆由几分醉意。李默担心王雄诞次日要出阵应该养养精神,正要提议散了,忽然发现服侍他的小卒换了人,新来的这小卒脸虽黑,却长得眉清目秀,低眉添酒时,别有一种娇媚。
再看他的手,掌心虽宽厚,五指却修长柔细。
这分明是个女子!
李默疑心顿起,拿眼去瞅王雄诞,暗想不至于啊,王雄诞也是老军头了,焉能不懂军中的规矩,怎会把女人藏在营中。
想到这,李默凛然一惊:林哥儿说王雄诞的大营里混进了刺客,让他小心留神,这个人难道也是刺客?
他又看了那小卒一眼,心中更是震惊:怎么会是她!
这时,那个小卒换了壶酒回来,要给李默添酒,李默捂住杯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扶我去茅厕。”
那小卒手臂被擒,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李默心中冷笑,手扣的更紧,低声喝问:“你紧张什么?”
小卒目光闪烁:“没,没有啊。将军要去,我扶你便是。”
说着话丢了酒壶,扶着李默就往外走。
这番动静早已引起王雄诞的注意,但他显然会错了意。行军大营是女人的禁区,即便是浣衣院,也只是在驻营时有。没有女人,却有炽热的欲望需要发泄,这种情况下,一些俊俏的少年就被当成女人使用。
王雄诞是今天的东道主,除了美酒美食,又岂能没有美色娱人?
佐酒的这些小卒都是他特意挑选出来的,青春年少,眉清目秀,用途不言自明。
一时便向身边小校交代了两句,那小校会意引着李默往外走。李默哈哈一笑,假戏真做,猛地将那小卒向自家怀里一拉,搂着她的细腰,就在脸上亲了一口。
众皆哈哈大笑。
眼下战事如此酷烈,将士压力如此之大,弄个俊俏小生出出火,这很正常。
李默朝众人挥了挥手,将那小卒夹在腋下当拐杖,就走出了大帐。
王雄诞的亲兵已经就近给他准备了一个空帐,没有床榻,只在地上铺了张席子垫了两床褥子。李默倒也不介意,将那小卒向地上一推,宽衣解带就扑了过去。
那小卒没有闪躲,被李默压了结结实实,但李默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有一只黢黑的短匕正顶在他的咽喉上。
“动一动我要了你的命。”
私下场合,那小卒也不再伪装,连声音都变了。
李默面带微笑,果然一动不动。
这女子年纪虽小,手段可是很老辣,李默一个大意竟然着了她的道儿,眼下只能徐徐图之,万万急切不得。
“你究竟是什么人?”
“死到临头还问这些。”
李默笑道:“我敬你是个英雄,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魄,但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这里人这么多,你纵然杀了我也不出去,也别想着挟持我为人质,我得罪的人很多,到时候他们会借你的手杀了我,然后你就要为我陪葬了。”
“你笑我会怕死?”
“不,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你这样一身好功夫,这样的胆魄,应该多为天下苍生做点事。”
“是吗?我发现你们这些当官的,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都蛮能说的。”
“哪里,我说的是真话。其实我认识你,你师父是慕容秋清,她有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订婚了,很快我就会成为你的长辈。”
“你,你胡说。”
少女闻听这话却是神思大乱,李默趁势扣住了她的手腕。
单论武功技巧,在这狭小的帐篷里,李默不是少女的对手,但比拼气力,这少女还欠着火候。李默夺了她的刀,脸上却挨了她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俏把式,丑功夫,你还欠着火候。”
“卑鄙,呸。”
帐外传来一阵骚乱,夜太深了,赵破阵起身告辞,王雄诞执手相送,依依惜别。
帐篷的门忽然被人掀开,吕初打着灯笼往里照,笑道:“老大,一炷香了。”
李默道:“滚。”
吕初和鬼柳棍挤眉弄眼,互相搀扶着,笑哈哈地走了。二人喝的太多,否则一定能发现,帐篷里的这两个人姿势有些古怪,而且细节方面也实在粗糙,连衣衫都没脱。
一群人还在帐外互道珍重,不定还有谁会来挑灯参访,所以戏还得演下去。
李默迫令她翻个身,又撕破了她的裙裤,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的。
“你再这样扭来扭去的,信不信我给你好看。”
那女子骂了声卑鄙,扭动的更起劲了,她虽然小却也非什么都不懂,这样的姿势,实在很危险。
“看在慕容秋清的份上,我今晚放你一马,你自己也识趣点,乖乖的趴着,你们差点毒死他兄弟,这会儿出去,他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女子听到这,安静了下来。这男人虽然卑鄙无赖,但看起来并不危险,否则他应该占了便宜后再把自己交给王雄诞,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你真认识我师父?那你知道我是谁?”
李默没有回答,却在她的****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喝道:“老实点,别动!”
帐外有人笑道:“默之,我先撤一步,你继续。”
赵破阵和王雄诞道完兄弟之情,正式准备撤了,走前过来打个招呼。
“叔,你好走,我就不送了。”
“不送,不送,你忙。”
但还是有人掀开了帐篷的门:“啊,默之兄,……你继续。”
做戏做全套的好处,此刻就凸显了出来,若非如此,一定会被王雄诞看出破绽。
王雄诞一走,李默赶紧穿起自己的裤子,隔了一层纱,他不能把这女子怎样,但这气氛暧昧的正好,他舍不得让它结束。
少女觉察到了危险,有条东西正迅速膨胀,蛮横地顶着她。她紧张起来,把腰臀绷的紧紧的,发声警告道:“我爹是萧佩,你敢轻薄我,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神机将军萧佩的大名他如何没听过,此人以擅长暗杀出名,这妮子竟会是他的女儿?!
他立即收敛起来,讪讪笑道:“果然是名家之后,这个时候还能这么镇定。你放心,我这是逢场作戏,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句话让萧凤安稍稍心安,这些年她跟着父兄行走江湖见过不少世面,知道有些男人好男风胜过女色,尤其军中那些大将,几乎个个都好这一口。
李默如果是这样的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威胁。
然而,那条硬邦邦的东西又是什么?
(本章完)
第179章 长安的上流()
“其实我们是见过面的,在汜水县,你装扮成苗万山的人进厅事堂行刺,失手后受伤,出不了城,你师父来找我,我帮过你们的。”
“这个时候拍马屁你不觉得晚了吗。”
“你承认是你杀了苗万山?”
“那又怎样,你要为他报仇。”
“你在说谎,以你的武功,纵然偷袭成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是你师父慕容秋清杀了苗万山,而你是受了她的牵累,我没说错吧。”
“那又怎样?”
“……没什么,你是一个好姑娘。”
李默说完,开始用腰带捆缚她的双手。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我听人说,做你们这行的,有个规矩,夺童贞者有三次免死的机会。我想试试。”
“你,卑鄙。”
她奋力挣扎,但一点用都没有,李默压在她的身上,重的像座山,他一只粗壮的手蛮横地捂住了她的嘴,另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亵裤……
她嘶声惨叫,却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她奋力挣扎,却一动不能动,他一边用强一边说:“别怨我,这是为了帮你,若是你干干净净的出去,他一定会生疑的。”
一盏茶的功夫后,李默放开她。
她的泪已经干涸,疲累的像团烂泥,痛苦的彻心彻肺。
李默撕碎了她贴身穿的绸布小衫,窝成一团,揣进怀里。又缴了她的玄铁匕首,这才解开捆缚她的腰带,将自家的外罩丢在她身上。
“裹上它走东门,在那等我。”
这便心满意足地出了帐篷,
抬头就看到了王雄诞,二人相视哈哈大笑。
王雄诞亲热地搂着李默的肩头,挑起了大拇指。
李默叹了口气,解释说:“其实我……”
王雄诞截断他的话头:“人之常情,这不丢人。”
抬头却见那小卒裹着李默的衣袍,捂着脸,低着头往东门跑。
东面是李默的营盘,王雄诞明白了,这是两个人对上眼了,要长相厮守的意思。
便大方地说:“就当哥哥的一点心意,尽管拿去。”
王雄诞大营的辕门内,萧凤安裹着李默的衣袍蹲在走马道上,深深地低着头。此处距离延州内城不过一里地,夜晚的大营戒备何其森严,哪容得她随意出入,若非她裹着李默的袍服,守卫早已将她射成刺猬,剁成肉酱了。
李默招呼她同乘一匹马,萧凤安贴着他的背,搂着他的腰,跟着他进了卫府新军大营。
小七早一步回的大营,他是被人抬回来的,催吐之后,喝了醒酒汤,人是清醒了不少,但胃里仍然难受的要命,就坐在营门口吹风。
“哟,你还把人带回来了。让我瞧瞧。”
李默没理他,打马直入自己的营帐,一时把随从都赶了出去。
萧凤安裹着李默的袍服开始参观他的寝帐,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惨笑道:“你以为我就这么算了?”
李默道:“这里很安全,你杀了我,拿着我腰牌走,他们是不会拦你的。”
萧凤安狞笑了一声,抖开李默的袍服,将一口军刀架在了李默的脖子上,这刀是李默的佩刀,进门的时候解下来挂在兵器架上,不知何时被她顺了去。
她手腕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