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江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宁州江山- 第1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又低头看了眼服侍她的女子,呼了一口气,就闭上了眼睛。

    这女人为李默捏了一会儿脚,手就开始往上走。虽然已经入秋,但天还有些燥热,李默穿着短衫短裤,那只柔滑的小手一路上来,走走停停,像一头胆怯的小鹿。

    鹿是肥美的,害羞且傻,她在关口处停下,探头探脑,撩拨人。

    李默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小鹿受惊。

    然后李默就听到了水盆被移动的声音。

    一团温香逼了过来。

    这香不是胭脂水粉的香,而是淡淡的体香,很好闻。

    那只温软的小手开始解他的腰带,手法很轻柔,但很生疏。

    她应该是个良家少妇。

    她小时候的家教肯定很严,且她的丈夫又是个古板之人,所以虽然懂得男女之爱,却并不精擅于此道。

    李默却觉得很受用,他的女人里有精擅于此道的,而他本人也并非一味的古板,风花雪月里也是常客。温柔肥腻享受多了,换种口味也不错呢。

    这个女人生涩中带着一丝莽撞,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她的下一步,李默已经算到,他并不介意她这么做,出征时还是五月,现在已经是十月末,整整五个月里他碰过的唯一女人就是五姑娘,二人虽长相厮守,却也不是天天能会面,这半年他实在太忙了。

    现在徐州已经攻克,山东指日可定,所以李默觉得自己有资格放松一下。

    她的鬓角在他胯间厮磨,酥酥痒痒的,李默做了个深呼吸,睁开了眼。

    他伸出手,抚摸着这颗年轻的脑袋,目光很快被她发髻上的一个玳瑁发卡吸引住了。

    李默把它拔了下来,在手中把玩。

    它的主人显然有些惊慌。

    失口弄疼了李默。

    李默眉头一拧,骤然推开了她。

    那女子跌了一跤,目光一横,暴起扑向李默,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锋利的铜钗,铜钗的一头用手绢包裹,另一头磨的异常锋利。经过这样的改造,这支普通的铜钗就变成了一件杀人凶器。

    “狗贼……”

    李默伸手阻挡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脯,圆润,饱满,软乎乎的,李默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这支经过改造的铜钗连同它的主人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急切慌乱中,那女子突然张嘴朝他的鼻子咬去。

    这个急中生智的小把戏却把李默晃点了,他回手格挡时,铜钗就扎进了他的胸肌。

    他的胸肌很厚,加之他及时捉住了行凶者的手腕,所以并不致命。

    他很容易地就把这女子制服了,她秉性柔弱,气力也很小。

    屋里的小规模争斗引起了外面的注意,尚铁牛带着四名卫士闯了进来,看到的是满脸狼狈的李默怀里横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以及地上被打翻的脚盆。

    尚铁牛撇撇嘴,领着四名卫士尴尬地退了出去。

    李默夺了她的铜钗,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拖拽到内屋,这才丢开她,随手将带血的铜钗丢在桌子上,一边找金疮药治伤,一边说:“你父亲没死,跑到江都去了。你若是为他报仇,那就是找错了人。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卢啸天想做一个忠臣,被俘后还鼓动暴动,所以被我下令杀了。但我听说你们俩关系并不好,你的丈夫就是死在他的手里。对吗?”

    那女子握着被李默抓的生疼的手腕,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铜钗,判断着再次冒险的胜败几率,忽然听了这话,却是目瞪口呆,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你认识我?”

    李默把缴获的那个玳瑁发卡亮出来,道:“这玳瑁上的玉石叫黑曜石,价值连城,可惜卖相一般,一般人并不知道它的价值,所以他们才没没收它。能佩戴它的人非但要家境殷实,还得有一定的品味。你的气质里有一种书卷气,必是书香门第出身。而整个徐州跟我有深仇大恨的也只有卢震元家的女儿了,所以我判断你的父亲应该是卢震元,看你的年纪和伺候男人的手段,应该是他的长女卢飞燕。你的几个妹妹年纪都还小,怕是不懂这些。你出生在中秋之后,那时节你的父亲正在长安候选,得知你出生,他的心中却无一丝喜悦,因为他要被派到遥远的南方去做地方官,南方卑湿荒凉,他视这为流放,所以内心是苦闷的,接到家信时恰逢家燕南飞,所以就给你取了飞燕这个名字。”

    这女子正是卢震元长女卢飞燕,卢震元外逃,卢啸天被杀,卢家的女眷都被投入战俘营,卢飞燕听人议论说父亲卢震元在宿州城外被傅西山擒获,因不肯变节而被李默下令斩首,一时恨透了李默和傅西山,一心想着为父报仇。

    可巧机会就来了,下午的时候,小七到战俘营为自己挑选“午夜新娘”,卢飞燕打听得知小七是李默的侍从官,想着他来这选人,必定是为李默服务的。于是就精心打扮,又贿赂了管事官,乖乖进笼做了小七的猎物。

    计划很顺利,小七被卢飞燕的美貌所迷惑,把她带进经略使府,让她梳洗更衣,等着晚上喝完酒回来享用。

    一切准备就绪,却突然没了下文。

    (本章完)

第264章 去了便知() 
小七从傅西山那得了两个嫩花娇蕊早把卢飞燕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亥时末,第一轮鏖战结束中场休息时他才忽然想起了李默,一面笑他迂腐和傻,一面又有些心疼他,就吩咐侍从把本来为自己准备的“午夜新娘”送去给李默。

    搁在往日李默会拒绝他的好意,并在第二天骂他一顿,但这一次李默在泡脚的过程中打了一个盹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精力正充盈,被个气质美女一挑拨,一时春心荡漾动了凡心。

    卢飞燕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自己体质柔弱不是李默的对手,所以她的计划是牺牲色相靠近李默,趁其不备咬下他的老二,趁他剧痛难忍之际,再用自备的武器捅杀他。

    计划是严密的,行动是果决的,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只可惜百密一疏,关键时刻被自己头上的发卡暴露了身份。

    李默一旦有了防范,她精心谋划的刺杀计划便不能实现,卢飞燕临机决断,立即暴起跟李默拼个鱼死网破。

    事实证明,她没有跟李默拼命的资本。

    现在她已经一败涂地,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也是她心性要强,竟还能站着说话。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家世,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怕?!”

    “我能打下徐州,赶走你父亲,难道皆是运气?徐州品级以上官员的底细我都了如指掌。周夫人,你冒死来行刺我,可曾想过后果是什么?”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好大的口气,以你的罪行我真的可以剐了你。”

    卢飞燕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继而浑身发抖,她这一辈子养尊处优,擦破点皮尚且要哭上半天,真的一刀一刀把她剐了……

    她忽然气短,肌肉忍不住抽搐起来,面色灰白如死灰。

    然后,她就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李默及时出手扶住了她,她的腰很细,身材很不错,长的也过得去。

    而李默也不是食素的猫。

    深夜,卢飞燕从昏迷中醒来,她感到有点冷,一瞬间竟以为自己身在地府,她呜咽欲悲,但裹在她身上的军毯告诉她,她还活着,只是身体遭受了玷污,那个禽兽趁她昏迷之际无耻地玷污了她。

    他真是个禽兽,不,他简直禽兽不如。

    不过她很快就冷笑了一声,自己的计划并未完全失败,他既然要了她,那她就还有机会。

    外间的灯亮着,那个禽兽不如的杀人魔王深夜还在看书。卢飞燕没有找到自己的衣裳,所以就裹了李默的战袍。这袍子并不合身,而且上面有他的气味,这气味很浓烈,让她心生厌恶,但现今她也只能忍耐。她的身份已经被识破,再想刺杀他不啻凡人登天,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见机行事,首先博取他的信任,留在他的身边。只有接近他,她才有机会。

    李默自己为自己处理了伤口,他久在军旅,这点小伤不必兴师动众。

    卢飞燕进来了,一脸的幽怨,但他知道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她的目的是博取他的同情,只要他心一软,她的计谋就得逞了。

    那支刺伤他的铜钗就放在他的桌子上,血迹已经擦拭干净。

    卢飞燕瞅了一眼,他也看了一眼。

    彼此间会心一笑。

    李默放下书,靠在太师椅上,说道:“你父亲去江都了,你不要信那些谣言。”

    卢飞燕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默道:“你不必相信我,但事实会证明一切。你现在听我的,乖乖回战俘营。若你父亲心里还有你们,将来归顺大夏,你们自然会得到赦免。反之,你们可能会被籍没为奴,但罪不至死。”

    卢飞燕内心极度失望,却故作惊讶道:“你不杀我?”

    李默道:“我不杀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先委屈你一阵子,改日自会有人去安排。”

    李默已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两名卫士进来,带走了卢飞燕。

    第二天中午,小七才来见李默,精神萎靡,睡眼惺忪,见李默精神尚佳,却不提昨晚的事,于是嘿嘿一笑,以为奸计得逞。

    忍不住问:“那妞还过得去吗?要不就找个宅子先养起来?”

    李默道:“你就不怕将来你的姜鸢姐找你的麻烦?”

    小七嘿了一声,忽然一惊:“你真想养她?嘿,老猫到底不是吃素的。行,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了。另有件事跟你商量,你能不能跟傅帅说一声,我把那两个人还他,叫他折现给我?”

    李默道:“一夜夫妻百人恩,你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小七道:“不是,你不知道,那两个小妖精真是剔骨的尖刀,昨夜一战,我至今仍然腰疼,真的是吃不消了。可若人在我的手上,那我也只能舍命陪美人了,你不想我死对吧。”

    李默道:“人,你自己送回去,他若不收,你就在鬼市上卖了。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女人嘛,随便玩玩,不要陷得太深。”

    小七道:“你这话我记住了,将来一定原封不动地转告姜鸢姐。看她怎么治你。”

    二人正说着,却见傅西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还在这?你不出城接新刺史啦。”

    李默眉头一拧,昨天铁旗营教导团开班,他受邀过去讲话,空间萧震川是跟他提过说来了一位新刺史,说他名字时,校军场上忽然呼声如雷,他什么都没听到。那时候好几百人催着他上台讲话,他也就没再问,后来竟把这事给忘了。

    李默道:“他是地方官,我在军旅,不见也罢。”

    傅西山道:“哥,你搞清楚,你是经略使,统筹地方军政,新刺史到任你哪能不见。”

    小七道:“傅帅,刺史跟经略使哪个大,有必要出城迎接吗,叫他自己来呀。”

    傅西山瞅了眼小七,惊道:“李道远,你还活着,昨晚没被那俩娘们吸干弄死?”

    小七道:“你说这话,真要是这样,你现在岂不成了一具干尸?”

    李默问:“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是……”傅西山说到这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说,“你去了便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