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大量的伤兵对于日本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所以肖柏部队在有时候更注重于打残日本人,让他们不能再上战场来侵略中国!那些残废的日本人回到国内,只能成为日本的累赘。
“报告大佐阁下!”两名日军士兵抬着一名伤兵前来向赤柴八重藏汇报,“我们发现车站还有一个活的帝国勇士!”
那名伤兵挣扎着从担架上坐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两手哆嗦着把纸条递给赤柴八重藏:“大佐阁下,一个支那人不小心掉下一张纸条。”
赤柴八重藏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刘师长,根据我们的情报,鬼子明日将有运粮车通过塘湖,希望贵部能够拦截!”下面的署名是:“国民革命军苏鲁战区总司令,于学忠,民国二十七年。”
“刘师长?难道是他?”赤柴八重藏目露凶光。
担架上那名伤兵回答道:“大佐阁下,这些袭击者都是穿着蓝灰色杂牌军军装,和我们所遇见的中央军不同。”
赤柴八重藏面无表情的走到后面那节棚车边上,门上用鲜血写着几个红色大字:“杀尽倭寇,活捉天皇!”落款写上“国民革命军苏鲁战区新编36师”。
“八嘎!我就知道一定是刘黑七这个两头蛇!此人根本不可靠!可是济南方面的樱田君就是不听我的劝告!”赤柴八重藏骂了句。
检查尸体的日军回来了,两名刚刚检查了火车头的日军士兵汇报说:“报告大佐阁下,车头上发现两具被蒸汽严重烫坏的尸体,估计是我方帝国勇士!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司机和司炉的尸体!”
“会不会被烧成焦炭了?”一名日军参谋军官问道。
赤柴八重藏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司机和司炉被杀,那肯定是丢在火车头上,早在油罐车爆炸之前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被丢到后面去烧成焦炭?”
说完,赤柴八重藏下令道:“马上让枣庄的皇协军找到那三个人!也许只有他们才能证明袭击者到底是谁!”
很快,枣庄那边就回电了:“报告大佐阁下,那三人和他们的家眷都已经逃了!我们抓不住他们!”
“八嘎!一群饭桶废物!支那人办事就是不可靠!关键的事情还得帝国勇士或者是朝鲜人和台湾人来做!”赤柴八重藏破口大骂。
“大佐阁下,那么能肯定是刘黑七所为吗?”一名参谋军官问道。
赤柴八重藏回道:“不能十分肯定,不过他的嫌疑最大!此人向来就是两头蛇,按支那人的话来说,他不但是土匪,而且是三姓家奴!”
赤柴八重藏让人给济南的樱田武大佐发电,要他多关注刘黑七,以免刘黑七在得了他们日本人赠送的武器之后又去投靠别人。
对此,樱田武大佐笑着让传令兵回电:“告诉赤柴八重藏大佐阁下!那个刘黑七是一个孝子,现在他的老母在我手里!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可惜,可怜的日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刘黑七送到他们手中的人质其实是一个要饭老太婆假冒的刘母。
刘黑七诡计多端阴险狡诈,若是他那么容易被日本人完全控制住,那他也不是刘黑七了!他一方面想要当汉奸,另外一方面却也在观察,假如日本人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又会毫不犹豫投靠他人。
真实的历史上,日军在占领武汉和广州之后,也就是一九三九年,因为日军兵力已经不足,造成山东日军兵力空虚,结果刘黑七拿着日本人的武器又投靠了八路军。后来冈村宁次上来,调集大量的警备旅团进行大扫荡和三光政策,刘黑七觉得八路军岌岌可危,于是又一转头投靠了日本人。
樱田武就是不相信,以刘黑七那些乌合之众,怎么可能敢于和“英武神勇”的“皇军”相抗衡呢!刘黑七的军队可是比“皇协军”战斗力还差啊!
这一天是日本人最郁闷的一天,运往徐州的粮食没了,徐州附近早就被蒋介石的黄河水变成黄泛区,再加上战乱,当地粮食颗粒无收,就算是日本人要去抢劫老百姓,一粒粮食都没有的老百姓也没有任何东西让他们抢啊!日本人总不能从老百姓手里抢树皮草根和观音土之类的东西来啃吧!丢失粮食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赤柴八重藏只能把责任推卸到那个被击毙在塘湖火车站内的少佐身上,同时宣称樱田武大佐养虎为患,养着刘黑七给自己制造麻烦。
当然,遭到了攻击,樱田武也没有干瞪眼,他反而指责赤柴八重藏严重失职,那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放松警戒,还白白给对手送了一个大队进入埋伏圈。
尽管还有樱田武在死保刘黑七,不过刘黑七已经受到日本人的怀疑,很快他的日子就会开始不好过了。
被赤柴八重藏咬了一口,樱田武也不好受,他下令道:“把刘黑七的老母带上来!”
两名日军把刘黑七的“母亲”带到济南日军指挥部,樱田武让一名汉奸翻译官去问话:“刘母,你儿子真是有孝心啊!把你放在我们这里,他还敢私下里和皇军作对!”
那老太婆一头雾水,终于她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破口大骂:“天杀的刘黑七!我还以为他发善心了把我养起来,原来是冒充他老母啊!”
“八嘎!”樱田武这时才知道上当。
只是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初就是他力保刘黑七的,现在赤柴八重藏指责他养虎为患导致粮食被劫,假如把那个老太婆不是刘黑七母亲的事情泄露出去,那么他樱田武不是正中了赤柴八重藏指责的罪名?
想了许久,樱田武最终下令道:“把这个老太婆给我押回去,堵上她的嘴巴不要让她乱说话!我们就当她是刘母了!”
接着,樱田武又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如果今天的事情有谁敢泄露出去,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当然,被刘黑七耍了一道的樱田武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刘黑七,明里他要保住刘黑七也等于是保住自己,暗里却悄悄派出一批特务和杀手,再派出一批化装成国民党军队的日军,准备取刘黑七的性命。
狡兔三窟,刘黑七比狡兔还要多窟。掖县一座山头的山寨上,刘黑七的手下朱仕咎正在和一群土匪大口喝酒吃肉。
而此时,刘黑七本人却不知道躲在哪个姨太太那里逍遥自在。
正当朱仕咎和手下大吃大喝的时候,突然一名小喽啰慌慌张张上来汇报说:“不,不,不好了!四当家的,山下出现大批国军!”
“怕个熊!我们现在也不是国军!”朱仕咎吼道。
“可是四当家的,他们不像是来找我们谈话啊,他们都带了重机枪和小钢炮,看样子是要攻打我们了!”
“什么?”此时朱仕咎连酒碗都丢掉了。
山下聚集的其实都是化装成国民党军队的日军,他们的武器也是从国民党军手里缴获的武器,本来打算发给伪军的,现在就暂时从仓库借出来用来打刘黑七用了。
第二十章 歼灭刘黑七(3)()
其实,肖柏的计谋也并非什么很高明的计谋,万一刘黑七不是两头蛇,万一刘黑七不是靠杀掉自己寨主起家,万一刘黑七送过去的是真的自己的母亲,万一刘黑七真的对鬼子忠心耿耿,万一刘黑七真的在山寨中,只要哪怕有一条万一可以成立的话,肖柏的这套计划都会失败。
问题在于,了解历史的肖柏又一次做了弊,那么多万一,一条都不可能成立!
这不是日本人太笨了,而是日本人太精明了,肖柏的妙计,加上刘黑七和日本人之间“良好的配合”,这条计策就如顺水推舟一样。
山下化装成国民党军队的日军向山头发起猛烈进攻,国军武器当中,汉阳造步枪用在日本人手中确实不是很顺手,可是马克沁重机枪、捷克轻机枪和迫击炮他们用起来还是得心应手。日军在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掩护下,日军士兵组织成散兵线,向刘黑七的黑风寨发起猛烈攻击。
刘黑七手下的悍匪再厉害,也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他们的战斗力连那些被鬼子从地痞流氓中选出的,抓来的农民组建的“皇协军”都不如,又如何同那些训练有素的日军士兵进行面对面激战?
无论武器、士气、人数还是训练,土匪都远不如日军,他们唯一占据的只是地形上的优势,只可惜训练上的不足,地形上的优势放在这群无知的土匪手中,简直就是白白浪费了好地形!
基本上就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尽管土匪中也有几个神枪手,而日本人使用了汉阳造步枪显得枪法有些不准,可是迫击炮和重机枪却不是吃素的。
每一发炮弹落在巨石上,迸溅出的石块就像是弹片一样,都要扫倒许多土匪;轻重机枪发出咆哮声,绵密的弹雨连续泼洒到山寨中,大批露头射击的土匪接连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打成马蜂窝倒在血泊中。
朱仕咎拔出双枪,“啪啪”连续击毙几个眼看着就要冲上来的鬼子,却根本组挡不住日本人冲击的步伐。
“人呢?”朱仕咎觉得很奇怪,他扭头一看,只见己方几乎所有的土匪都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
还有一个没死的悍匪拔出盒子炮,对准冲过来的日军连续开枪,旋即就被人一排乱枪打成了筛子。
朱仕咎见势不妙,他连忙倒在尸体堆中,用手在一具尸体上抹了一把血擦在脸上,便倒在死人堆底下装死。
日本人冲了上来,残余几个没死的土匪全部被刺刀一个个挑死。日本人还不罢休,他们还对着尸体堆用刺刀乱捅一通。
一把刺刀刺穿了朱仕咎上面一名土匪的尸体,刺入他的大腿中,朱仕咎痛得冷汗直冒,他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来。
不久之后,日本人就退了下去,他们离开之前,放了一把火烧了黑风寨,还在山寨门口一块石头上用血写下几个字:“国民革命军于学忠部奉命剿匪!”
大火点燃了山寨,滚滚热浪向朱仕咎涌来,边上的尸体已经着火,可是朱仕咎还是趴在尸体堆中一动不敢动,他知道“国军”还在山寨门口没走远,如果这个时候冲出火海,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上面的尸体也着火了,死人身上流下来的人油滴在他身上,滴在他被刺刀捅穿的腿上,那种疼痛的感觉更是雪上加霜!
朱仕咎强忍着不敢动,他趴在最下面,他知道热浪和有毒的气体是往上涌的,只要他老老实实趴在下面一时还死不掉。
一直等到听不到“国军”的声音了,朱仕咎才从火中爬出来,爬到山寨一处没有着火的地方深深喘了几口气。
“奶奶的熊!老子差点就死在那些国军手里了!日后老子一定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国军!”朱仕咎大骂了几句。
日本人下山走远了之后,才有一名日军士兵很奇怪的问化装成国民党军团长的樱田武大佐:“大佐阁下,这些支那山贼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他们又如何能够袭击火车站杀害我们一个大队的勇士?”
樱田武大佐也觉得有点说不过去,他没有想到这些土匪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就凭土匪这样的战斗力,恐怕连一个小队的日军都打不动吧,又怎么能够歼灭一个大队呢?突然,樱田武猛一拍脑袋:“坏了,上当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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