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燕见孙策没回答,就又追问:“说嘛。什么约定?”
孙策说:“以后,你问孙权吧。”
几天后,曹操派人来要袁术的灵柩。
袁文燕去向孙权求情。
“你去跟你哥说一声。我爹的灵柩,不给曹操。人已经死了,还要这样的折腾。有意思吗?”
孙权答应了,说:“我只能说,去试试。哥会不会同意,我不敢打包票。”
袁文燕向孙权做了一个抱拳致谢的动作,说:“先谢了。有情,后感。”
孙权说:“你家都这样了,你拿什么感谢我。”
袁文燕说:“你无非是说我家穷呗。拿我感谢你,总是可以的吧。”
“这可是你说的。”孙权的手指逼向袁文燕。
袁文燕说:“好大的事。你敢要。我就敢给。”
孙权可是被袁文燕的这种大胆,给吓住了。孙权慌不择路的,跑了。
袁文燕冲着孙权的背影,说:“孙权。你好没出息。跑什么呀?我又不吃你。”
孙权说:“我去问哥哥事。”
袁文燕笑了。她知道,孙权这是去向孙策求情了。袁文燕看着远去的孙权,有些得意的摇晃了身子。这家伙,小可爱呢。你想跑,没门。我一定要把你拿下。袁文燕为这事,竟然信誓旦旦了。
孙权一路跑去。回头两次。他发现,袁文燕十分的可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动过心的孙权,这时候的心里。竟然有些紧张,有些慌张,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不清楚的滋味,这些滋味。成了唾液,咽下一口,又生出来,又咽下一口。
孙权见到孙策,说:“哥。曹操是不是太过分了。袁术已经死了。他要棺材干吗?”
孙策说:“是不放心。”
孙权说:“明显的,就是不相信我们。他不相信我们,嘿。我还不相信他呢。”
孙策问:“听叔说,你和那个袁文燕挺合得来的。是不是看上了那个丫头。”
孙权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撇嘴。
孙策说:“说过你几回了。大人了,不要还做这样的动作。这让人看着,你不成熟。”
孙权伸了舌头,说:“知道了。下回改。”
孙策手指了孙权说:“你呀。真是有好记性。老毛病没改。新毛病来了。你伸哪门子舌头。不好看。”
孙权问:“答应了吧。不把袁术的灵柩交给曹操。”
孙策说:“你得让我全盘考虑。”
曹操派来的人,再去问孙策这件事的结果时,孙策的态度上有所改变。
孙策对曹操派来的人说:“你回去告诉曹丞相。一具棺材,拉来拉去的,没多大的意思。如果相信我孙策,这个棺材就不要拉来拉去的了。我已经埋了。有时间,曹公过来视察时,可以看一眼。我们之间,相互信任第一。将来还是要继续合作的。”
曹操派来的人,只能摇头。你这是找死啊。等着曹公来收拾你吧。
第262章 希望有人来()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下来。貂蝉站在内院当中,看天上的星星。西北风在偌大的院子里打起了旋旋。貂蝉收缩了身子。这么大一座院落,前院、内院、后院,就她一个人。这个院子的主人,这个家的顶梁柱,不在了,走了,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吕布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似乎还在和她说话。
貂蝉没有害怕的感觉。她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听人说,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几天里,魂灵是不离开的,还会找家里的亲人说话。
貂蝉就是听从了这个说法。在三个院子里寻找、寻找吕布的魂灵。已经找了一遍,前前后后的找了,没有遇见吕布。
难道,这个说法是假的。骗人的?
貂蝉看天上的星星,是想天空中有一个声音,告诉,这是真的。
有话说的嘛。人在做,天在看。天上看地面上的事情,应该看的最清楚了。
院子里很安静。
貂蝉想,老鼠为什么也这样的怕冷,为什么不出来四处游动?如果。有老鼠陪着她四处走走,这个院子里,也就有了生机。
晚上,冷静。落寞。企望白天能够改变这一境况。
白天,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
貂蝉希望邻居们能够过来。
这条巷子里,是有几户人家的。
以前,这条巷子里的住户,是想往吕家院落里来,却又不敢。徐州牧,这座城市的最高统治者。有人想巴结,多次走到这座院落门口,又转身走了。高不可攀啊。现在,更是不敢进这座院落。曹操盯上的人,谁也不想为此惹上一身骚。
貂蝉在院子的大门口,站了一会,左右看过,没有人影。
无聊,孤独。
貂蝉叹息,进了院子。
掩上了大门。
向里走了几步,又踅回。
院子的大门复又打开。
貂蝉回身,向院子里走去。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希望这个时候有人进来。
几天后,这个境况得到了改变。有人进了这个院子。
“你是”貂蝉不认识面前的人。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只是,举止粗鲁的,一件破棉袄,没了扣子。只是用一根稻草绳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这个人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像是才从草垛里出来,头发上有草沫子。
看着这个男人不说话,样子傻傻的,往自己跟前走来,貂蝉往后退步。
“你找谁?”貂蝉又问了一句。
“找你。”这个男人终于开口说话。
貂蝉问:“有什么事?”
这个人说:“我有两顿没吃了。”
貂蝉点头,似乎是明白了。
“我这就给你去拿吃的。你别进来,就站在这。我去拿吃的。”
这个人也就站住了。
貂蝉进去,不一会就回来,手上有两个窝窝头。高粱粉做的。
这个人接了两个窝窝头,转身出了院子。往下一户人家去了。
貂蝉的手按在胸口。这时,她才有了些害怕。
吕布死后,这应该是第四天。貂蝉才有了害怕的感觉。
这种害怕的感觉,渐渐地淡下去了。
转而,貂蝉竟然盼望再有这样的人进到院子里来。起码的,她有事做了,也算是和人进行了交流。
可是,接下来的两天里,没有人再来。即使那个来拿走两个窝窝头的人,没有再来。
貂蝉甚至想,那个人,有没有挨饿?
后来。终于是有人又进了这个院子。
这次来的,不是穿着窝囊、拉塌的人。
进到院子里来的,是一个穿着体面的,皮肤还算是白净的。这是一个男人,年纪介于年轻和中年之间。
“你来了?”貂蝉这样问过,后悔、后悔不该这样问。
貂蝉并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听了貂蝉的问话,脸上笑成了荷花,嘴也合不拢了。
“我就知道,小心肝宝贝,一个人呆着无聊。我马小宝,最会体谅人。我最会体谅没了男人的女人。”
貂蝉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马小宝有些迫不急待的样子,步子突然快了起来,样子像是老鹰扑小鸡。
貂蝉转身就向内院里跑。她想进去,关了内院的门。
马小宝的身手倒是灵便,没让内院的门关上。
“小宝贝。干吗呢?你不是在等我来的吗?”
貂蝉看见门边上有一把铁锹。顺手抓起。
“你别过来。铁锹不认人的。”貂蝉弱弱的朝马小宝瞪起眼睛。貌似怒气冲冲。
马小宝收住脚步,身子倚在门框上,说:“哟,哟,哟嗬。大美人发怒的样子,别有风情嘛。”
貂蝉说:“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马小宝嬉皮笑脸,说:“美人。不要这样嘛。有话好好说。”
“我再说一遍。你出去。”
马小宝说:“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先介绍自己。我就是这一片有名的嘎子。凡是我看上的女人,别想从我怀里溜掉。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听明白了。马小宝口中的嘎子,实则就是人们所说的二混子。
貂蝉说:“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要你出去。”
马小宝说:“你不想知道我。哈哈。我可知道你。吕布的老婆。早就看上你了。我那个馋啊,做梦都在流口水。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我马小宝,做梦也没想到,吕布的老婆,我也能抱到。哈哈。”
貂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觉得全身发冷,身子情不自禁地往一块儿收缩。这个时候,貂蝉真想一个坚硬的壳,把她罩起来。这个壳的外面。最好像刺猬一样,四边都是刺。
马小宝看出貂蝉的脆弱,阴笑了,想往里面走。
貂蝉晃动铁锹。
马小宝说:“别跟我来这个。我可是会武功的。”
貂蝉手中的铁锹又晃动了一下。
马小宝退到垂花门外。
“我露两手给你看看。”马小宝说着,就在外院里比划起来。
貂蝉看的清楚,马小宝这两手,只是花拳绣腿。
正是马小宝的这种比划,激活了貂蝉身上的武功。貂蝉可是拜师学过艺的。武功上有底子。陪吕布往常山帮助袁绍打黑山军时。貂蝉将荒疏的武功又练了起来。现在,她想用一用身上的武功了。
貂蝉丢下铁锹,来到外院,给马小宝亮出一套拳术。
马小宝看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貌似弱女子,竟然会功夫,而且了得。马小宝心里清楚,自己的花拳绣腿。不敌这种扎实的功夫。可他是一个男人啊。
貂蝉收了拳脚,说:“你看清楚了吧。赶紧走。不走,我可是不客气了。”
马小宝改口了,说:“我到你这里来。是收保护费的。”
貂蝉没听说有这种费用。
“保护费。要你保护什么?”
“这个院子需要保护。”
貂蝉不想太多的扯皮,想息事宁人,问:“多少钱?”
马小宝将右手的五指伸直了,翻转了晃了晃。
十吊铜板。
“你等着。”貂蝉进屋去。拿出十吊铜板。
貂蝉交了钱。
马小宝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貂蝉问:“你怎么还不走?”
马小宝说:“收了保护费,要做事的。派驻在这了。”
貂蝉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无赖。
马小宝径直闯进了内院。如在自家一样,前院,内院,后院,马小宝看了个遍。甚至,还进了貂蝉住的房间。
貂蝉跟在马小宝的后面,说:“你不可以这样。这是我的房间。你不可以进去的。”
“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我怎么保护你,啊。”马小宝回头给了貂蝉一个色滋滋的笑。
貂蝉拉下脸,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怎么可以说不需要。一个女人家,一个这样好看的女人,怎么可以说不要保护呢。”
貂蝉无语。貂蝉懒得再和马小宝费口舌,抄起一张凳子。
“走。立马从这个屋子里,滚出去。”
马小宝嬉皮笑脸的伸手要夺貂蝉手中的凳子。
貂蝉一个回抽,旋即一挥,凳子砸向了马小宝。
马小宝伸手挡了一下。这可是见识了真正的功夫了。
只听见马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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