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院子里太久。院子里凉。呆久了,会生病的。”
现在的貂蝉,常常被这种父亲般的关心所感动。
貂蝉说:“要是大人用得着我、我可以去为大人粉身碎骨。”
王允听貂蝉这么说,十分的感动。也就是这时,他的脑子突然的开窍,计上心来。他的心里有了一阵子的激动。这虽然只是一个偶然得来的想法,却是一个妙计。
为了这个计策的更加的无懈可击,王允只要回到家中来,就会想这个计策。他要完善,要检查有没有漏洞,即使一小点的漏洞,都会带来不可逆转的局面,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一连几天的思考谋划,王允对自己设计的连环计比较满意。他决定进入实施阶段。
王允出身名门望族,天资聪颖,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要像父辈一样,要关心民众疾苦,忧心国家的安危。
少年时,王允已经是满腹经纶。他十九岁时开始工作,时时刻刻注意提高自己的素质。别看他出身名门,身上却没有纨绔子弟的坏毛病。他不迷恋奢侈的生活和舒适的享受。
壮年时,担任了豫州刺史。官场上的斗争是激烈的。在和中常侍张让的斗争中,王允落马了。无奈之下,他选择了隐居。
何进妹子成了皇太后,何进执掌大权,王允再次进入仕途。宦官杀了何进,董卓掌权时,王允已经做到了司徒兼尚书令。
面对董卓的残忍,王允忍不下去了。他的不忍,不仅是为了老百姓,同时也是为了自己。不除掉董卓,他每天的工作和生活如履薄冰。
这天下班后,吃晚饭的时候,王允要貂蝉陪他喝两杯酒。
夫人祁氏觉得丈夫今天有些反常。以前,在家中喝酒要人陪时,会让下人往夫人面前放一只酒杯。祁氏天生有着好酒量,只是因为血压高,王允不让她多喝。貂蝉在喝酒方面不行,少喝一点脸红不说,浑身痒痒了难受的。
王允让下人在貂蝉面前放了酒杯后,问了夫人:“你想不想喝一点?”
祁氏心里已经不爽,这时说:“今天身上不舒服,不喝了。”
王允笑笑,也就没有勉强。
祁氏是个有心机的女人。王允把貂蝉领进家门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一个在女人们来说必须正视的问题,就是主动的要王允把貂蝉收了做妾。记得当时王允只是笑了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王允和祁氏的话不多。即使王允心里有喜事搁着,也不和祁氏分享。
这个不能怪王允,根源在祁氏不好。
祁氏虽然有心机,却喜好炫耀。有意无意的把丈夫说的话传到外面去。言多必失。身在官场,竞争对手随时随地抓住话柄可以置你于死地。有过一两次的教训之后,王允尽量避免和祁氏说话。即使说话,也是关于三个儿子的事情。
祁氏从王允的嘴里得不到可供与人聊天的资讯,就越发关注王允的行动。她从平日里王允对貂蝉的关心和照顾上,能够看出,丈夫十分喜欢这个丫头。祁氏也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准备与小自己许多的貂蝉以姐妹相称。
这天晚上,王允只让貂蝉陪着喝酒,没让祁氏陪,已经显示出不一般了。好在祁氏虽然有心机,但比较的识相,知道一个基本的常识,枯草比不过鲜花。她在心里认了。只要不动摇她在王府的正房地位,其它的,全可以忍了。
貂蝉虽然年龄小,却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在皇宫呆过一些日子,什么样的事情没听说过,尤其女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她已经从祁氏脸上的表情看出些东西。
“爹。娘也陪着喝吧。”
王允的脸转向祁氏,说:“丫头让你喝,你就喝一点吧。”
祁氏刚才说不舒服不喝了,只是一个说词,赌气来着。赌气后不见王允劝,就有点后悔了。她虽然是个女流,却很馋酒的。这时,有了一个台阶下,于是就点头,让下人在自己面前放了一只酒杯。
第3章 挺身而出()
酒后,饭罢。
王允对貂蝉说:“去你房间吧。我跟你说个事。”
祁氏听着,心里想,这个老头子,尽来假惺惺的。貂蝉刚进王府那会,我让他把这个丫头收了,还说不考虑。现在,自己想这事了,也不跟我商量。不行,这事上,我不能像其它事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我得掌控住全过程。不然,我这个正房日后就没地位了。
想到这,祁氏也就跟着起身,尾随而去。
王府是一座两进门四合院,分前院、内院。位于东南角的大门也就是一进门,进来是前院。前院为对外的院子。面对大门的是照壁。从照壁的前面向西一拐就进了前院。前院靠南有一排倒座房,房门朝北。倒座房靠近大门边的一间房,是门房。门房是让外来的下人们暂时歇脚的地方,喝茶水什么的。侧座房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和仓库一类。
内院也就是二进门,是一座垂花门。进了垂花门后就是四方四正大大的内院,内院北边是高大的正房和两个附属的东西两个耳房,是主人们生活起居的地方。儿子们住在东厢房。西厢房是女儿们住的。貂蝉住在西厢房,享受女儿的待遇。
王允和貂蝉从内院的正房出来,说着话,往内院的西厢房来了。
这可是大宅院,房子多啊。这是待遇,不想要这么多的房子,还不行呢。司徒有司徒的待遇。房子大,要是人再少的话,就会显出空荡荡的。好在,王允这个职位上的收入不小,养几十个人,不是个问题。
大宅院里也就人来人往,人气挺足的。只是这个时间点上,来往的人不多,吃饭时间。吃饭时间,也还是有人在忙碌,这就是伺候主子和主子家人的下人。这包括叫厨房里添一道菜,王允下面的孙子辈吃饭中途要上厕所什么的。
“老爷。你吃好了?小姐好。”
有下人在走廊里与王允迎面,就礼貌了。王允“嗯”地应了,貂蝉也跟着点头了。
进了貂蝉的屋子,父女俩在客厅里坐下。
伺候貂蝉的丫环英儿,拿两个杯子泡了茶。
王允看了英儿一眼,说:“这里没你事了。你去别处,玩半个时辰再回来。”
“谢老爷。”英儿向王允鞠躬后,退出去了。
英儿向外退去时,王允已经起身,跟到了门边。王允关上门,还把门从里面下了门插。貂蝉默默地看着王允的动作。她想,干爹这是要收她了。
从进王府大门的那天起,貂蝉就做好了这方面的思想准备。虽然,王允比她大许多,是做她父亲的人。但,在爱事面前,年龄不是问题。
王允来到貂蝉面前,突然间就跪下了。这可是吓坏了貂蝉,这在礼节上先是乱了套。貂蝉大惊失色。这也算是一种聘礼吗?要是算,这个礼太重了,她承受不起。
就在貂蝉大惊失色时,门外有一个女人,表情同貂蝉的差不多。这个女人是祁氏。
祁氏跟去,先在一边观赏腊梅花。
貂蝉的贴身丫环出来,门被人从里面关上,还有插上门插的声音。
祁氏就金莲碎步频移过去。祁氏从门缝里偷看了。
让祁氏吃惊的是,丈夫居然向这个丫头下跪了。
男人腿下有黄金,这一下跪,要流失多少财宝。这个时候,祁氏就是有心阻拦,却是无能为力。她总不至于愚蠢到敲门吧。何况,她跟过来的目的,不是阻拦,而是成全。她想要是貂蝉不乐意什么的,她好适时出现,帮丈夫解围。只是,祁氏万万没想到,丈夫爱这个丫头已经爱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下跪求爱。
想到这一层上,祁氏的心里酸楚,结婚这些年了,也为王允家生了三个儿子,丈夫给自己跪过吗,别说是下跪,就是端一杯茶的事也没有过。
祁氏这边在心里十分委屈呢,门里面起了动静。
貂蝉起身上前,想扶起义父王允。
“老爷。你不需要这样的。”貂蝉改口了。
在这之前,貂蝉一直按王允所说,叫爹,或者叫干爹。
貂蝉断续说:“我是您收留的。本来,你收留我是让我当歌妓的。后来,你改变了主意,做了您女儿。你待我好,喜欢我。这些,我心里有数。”
“别说了。别说了。貂蝉,你先让我把要说的事说出来。”王允说这话时,没有起身。
貂蝉见不能扶起王允,就也跪下。貂蝉跪到王允的面前。
两个人都跪着。王允也没就貂蝉的跪下说什么。
王允的话头就要进入到正题。在说正题前,王允要貂蝉对天发誓,不论他说出的是什么事,也不管貂蝉是不是同意做,都要下一个毒誓,不把这事对他俩外的任何一个人说。
貂蝉发誓,毒誓:“我要是说出老爷交待的事,不用老爷出手,让天谴,五雷轰死我,不得全尸。”
王允就说出了已经想了好几天的一个连环计。
貂蝉这才明白,这是一个绝密计划,也就明白了王允今晚为什么要向她下跪。王允向她下跪,不是要收她做妾,而是要她去赴汤蹈火。
“老爷。貂蝉是个明白事理的女孩。”
王允说:“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说实话,让你去做这样的事,我心里很疼。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来代替这一个。”
貂蝉说:“我说过的,只要用得着小女,我可以为你去粉身碎骨的。老爷,你起来吧。”
两个人就一同起身了。这时,也说不清楚是王允扶了貂蝉起来,还是貂蝉扶了王允起来。两人又各自坐下。
祁氏在门外就觉得奇怪了。里面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貂蝉的声音不大,好理解,因为平时说话时,她的声音比蚊子飞动时的声音大不了多少。可王允不一样了,虽然也有说话声音小的时候,却也不至于她在门外听不见吧。这个老东西,跟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悄悄话呢。
既然门里的两个人都起身了,没有进一步要亲热的意思,祁氏也就从抽身向后退了。就着门缝向里瞅,眼睛怪不好受的。
王允说:“这不仅仅是为我一个人。你就要去做的这件事,是为社稷,为天下百姓。董卓弄权,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这时的貂蝉,竟然有了热血沸腾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汉子了,为了救天下的老百姓,就是死掉也值得了。
王允谋划中的事,算是正式启动了。
“蝉儿。你再好好想想这事。要是觉得这事风险太大,或是不情愿,你可以跟我说。我再想想其它办法。这事的前提,一定要是你的自觉自愿。”
貂蝉点头。
王允起身离去。
貂蝉跟着起身,把王允送到门口。
王允回到自己屋里,看见祁氏盯着自己,就问了话。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祁氏说:“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把貂蝉收了,让她再给你生几个儿子。”
王允笑了。这时的他,心里压着的石头卸下了,心情也就好起来。
“夫人。你想多了。也想歪了。我刚才跟过去,是和貂蝉商量着,她应该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们总不能把她一直放在这。她快满十六岁了。再过两年,就成了剩女,嫁不出去了。二八正当年,选择的余地也大。”
祁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