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说:“我没这个意思。君妈是将军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在鹛坞最艰难的时候,君妈帮助了我。”
看着面前三个女人的争辩,庞舒笑了。
这边。大家正说话呢,门外有了咆哮声。
“十有八九,你这个没蛋的家伙。肯定在这里。”逻辑混乱,语句不通的话被一阵风卷了进来。
秦嬉进来,脸上一百度的邪恶,瞪圆两只驴蛋眼珠。
“姓庞的。娘说你出去谈生意。我能信吗?我就知道,你一准在几个女人这里谈生意。怎么样,谈成哪一个了?”秦嬉的话邪恶,不亚于血口喷人。
庞舒太没面子了。
严氏活到这个岁数,还没见过这一类的女人。
貂蝉的眉头一皱,想说话,没说。她觉得同这样的女人对话,是自讨没趣。
曹氏可没那么多的顾忌。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你是嘴巴说话,还是屁眼说话。每一句话都臭不可闻。”
庞舒可是开眼了。秦嬉遇上曹氏,可是有一拼了。
“哟嗬。我的乖乖,老鼠洞里挤出一只黄鼠狼。”秦嬉像一只毛儿竖起来的鸡,说:“看清楚了。你这是在哪里。”
貂蝉把脸转身庞舒,说:“庞大人。这里是秦府吧。我没看错吧。秦府里的人,应该都是很有修养的。”
貂蝉这话说的。绵里藏针。
修养?对牛弹琴吧。秦嬉已经成了一条疯狗,正在发病期,逮谁咬谁。
秦嬉说:“我来这,找的就是你。你不就是一只发情的凤。漂亮,是吧。我承认,你是比我漂亮。抖开了羽毛,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面对秦嬉的几个女人,没明白秦嬉这话中的意思。这是夸赞貂蝉吗?不可能吧。
秦嬉来这里就是滋事的。怎么可能夸赞貂蝉。
“哈哈。哈哈。”秦嬉像个没教养的男人,笑声也像。她看见面前的几个女人被自己戏弄了,觉得好玩,觉得很开心,就狂妄自负的笑起来。她毫无顾忌的说:“前面漂亮,后面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啊。多少,得有块布挡一下。没东西挡,看你屁股了。”
吕帛儿一直在和衣躺在床上,这时霍地起身。二话不说,一头就朝秦嬉撞了过来。这可是古老的一项运动,类似相扑。秦嬉没提防吕帛儿这个近似野蛮的动作,一下子被撞倒了。
严氏呆了,女儿从小到大,虽然有时蛮不讲理,可从来没做出过这类的危险动作。今天,这是怎么了?
吕帛儿已经由地面上站了起来。
同样是胖身子的秦嬉可没吕帛儿这样的利索。她折腾了几下,没能将胖圆的身体翻过来。直接起来,谈何容易。腹部一点力量也没有,全是脂肪。
貂蝉发了慈悲心,上前去要把秦嬉扶起来。没料到。秦嬉不领这个情,居然一脚,踢了过来,貂蝉没提防,相当于触碰到一个绊脚石,也跌倒了,倒在秦嬉的身体上。
庞舒本是看热闹的,也想借此机会杀一杀秦嬉的锐气,让她吃些苦头。现在,貂蝉好心帮忙,却吃了亏。庞舒看不下去了,起身去拉貂蝉。
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当着老婆的面,找抽了。
秦嬉没能站起来,又折腾了两下。坐起来了。
坐在地面上的秦嬉指着庞舒骂开了。
“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个孬子。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不是个男人。”
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漠然的看着秦嬉。
秦嬉把所有的责任全部堆到庞舒的身上。
“你们别看他人模人样,其实,他不是男人。哪个女人找了他,倒了八辈子霉。样子是男人,做不了男人的事。”
这个女人。说话真的是欠水平。突然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些话。但也能看出,她是想出尽丈夫的洋相。
“别看他现在人模人样的。他原本就是一个穷光蛋。是我收留了他。”
庞舒已经气得脸变了色,手也成了拳头。现场的几个女人,以为庞舒要动手。貂蝉甚至说了。不要。严氏也用眼神在制止。曹氏却是菜已经咸了不在乎多加一把盐的幸灾乐祸。
可能是前院的响动太大。或许是下人们去报告了,老太太来到。
老太太的拐杖点了地面,说:“丫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庞舒欺侮我。”秦嬉指着丈夫向母亲告状。
老太太问:“我问你呢。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秦嬉说:“我四处里找他。发现他在这里。”
老太太问:“你找他做什么?”
秦嬉说:“今天早上,我起床晚了。没来得及搜查他的衣服口袋。”
老太太又问:“你搜查他的衣袋,做什么?”
秦嬉说:“我要看他的衣袋里有没有铜钱。”
老太太摇头。教子无方。养了这样一个女儿。丢人啊。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庞舒有生意要谈。”老太太只好转移话头。
秦嬉反问:“他谈生意,怎么在这里。他和这几个女人谈什么生意?鬼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老太太无语,转身想离去。可到了门口,又转身,说:“你给我起来。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时,有下人来报,秦府门口有官兵要见主人。
庞舒抽身去到院门口。
官兵送达的是两张画像。
“看清这两个人。见到后,立马去衙门报告。”
“是。是。见到就去报告。”庞舒朝官兵点头哈腰。
送画像的官兵转身离开。庞舒赶紧把画像卷起,解开衣带,塞进怀里。
秦嬉不知道是怎么起身的。这时也来到了院子门口。
“官兵来,有什么事?”秦嬉问了。
庞舒说:“官兵说,长安城这几天有些乱。要我们不要随便出门。如果随便出门,出了事,他们不管。”
秦嬉说:“切。他们是闲的慌。这事,我们笨啊,不知道啊,还要他们来说。”
门房的下人朝庞舒诡谲的一笑。秦府里,没人把秦嬉当人看。有什么事,全都要找庞舒。尽管庞舒做不了主,下人们还是习惯把要反应的情况,要说的事,汇集到庞舒这里。
庞舒对门房说:“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明白。”下人如此说了。
庞舒收到的两张画像,一张是貂蝉的,一张是严氏的。
此时,庞舒已经感觉到压力不小。他收留了几个官府在追查的女人。从现在的情况看,貂蝉和严氏已经不能在秦府滞留过长的时间。庞舒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第115章 有所图()
自从庞舒收到画像后,立马把客人们的住处挪到了后院的后罩房。这次的挪动住处,老太太出面了,秦嬉没敢捣蛋。
这边刚刚将客人们在后院的后罩房安顿下来,就有下人来报,说地保在前院的茶房里等着。
地保,相当于社区负责人。只要是宣传到户的事,地保首先要到秦府。到了秦府后,他才能有力气把所管理的住户都跑过遍。
茶房在门房也就是门卫室的隔壁。庞舒来到茶房,赶紧让下人安排地保吃下午茶。下午茶不仅仅是喝茶,配有三样小吃,马牙枣、腊汁肉、花生米。
强龙不压地头蛇。对于地保这一类人,庞舒不得罪,竭力处好关系。给他们吃点,再花些小钱。所谓破财消灾。
这是一个规矩了。凡是一般的人。挡在内院外的人,全部放在茶房里进行。这也符合一般的礼仪:什么人什么待,什么客人什么菜。
说白了,就是不同的级别有不同的接待方式。地保也明白这一点。对于这个,他无所谓。只要有吃有喝有钱就行。他说过,在哪吃不是一个吃,在哪喝不是一个喝。
地保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腊汁肉,才说:“上头吩咐下来。要我把这捉拿嫌犯的事挨家挨户说一遍。摊上这事,累死个人了。我管的这一片,少说也有五六百户。你说我多累。没法子,端人碗,服人管。”
“理解。理解。地头辛苦。”庞舒点头哈腰,外带拍马屁。
庞舒管地保叫地头。这个叫法。有高抬了的意思。地保乐意这个叫法。
地保说:“你庞大老板,看得起我。比那些刁民好处多了。到他们家的门上,就是水,也别指望喝一杯,更不要说吃的了。有时候。板凳也没有。也是,穷的,板凳没一张。”
庞舒说:“说实在的。人们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依我说,近邻不如处好一个像你这样的好地头。跟你处好了关系,有你罩着,我怕谁啊。就是大臣们下来,也得由你出面,必须过你这一关。”
地保听了庞舒这话,心里爽啊,笑啊,开心啊。
“庞大老板。你可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你这个人,我就是看好你。办事实在。说话实在。给我吃的喝的也实在。每次走,还会给我钱。”
地保这是丢了话给庞舒。你赶紧准备去,给了钱,我走人。
庞舒叫来了下人,去叫秦嬉。这是家中立下的章程。给外人钱,一律由秦嬉来做。
不一会,秦嬉带着铜钱过来。
“哟。妹子。又劳驾你亲自跑一趟。”地保说这话时,右脚提起支在长凳子的面上,大腿被左手抱着抵在胸前,右手拾了一粒花生米丢进了嘴里。
地保往嘴里丢花生米的动作,十分的娴熟,简直就是一门功夫。
秦嬉说:“应该的嘛。你地保来了,我当见见你。”
地保说:“妹子。不是我说你啊。你听了,也不许生气啊。庞大老板,好歹是个男人吧。身上没钱,打发我的铜钱,也得你拿出来。不合理啊。让人笑话啊。”
庞舒听惯了这类话,笑着。
地保接了一些铜钱。也叫董卓无纹小钱,拍拍屁股,走人了。说是来宣传要捉拿嫌犯的事,说白了,就是趁机来吃些,喝些,再顺手拿些。
地保走后,秦嬉说了庞舒。
“以后。这些人,你能不能不要答应人家。每次都要给一点,说起来,不多,就一点。次数多了。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你不会管账,你不懂这个理。记住了。往后,再有这类事。不要再找我要钱。要给,你自己想办法。”
庞舒默默地看着秦嬉,不说话。
等秦嬉离开后,庞舒叫了下人来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也就是这时,庞舒的眉头一皱。他不得不正视一件事。门房似乎听见了地保说的一些话。还有,秦府的下人们,时不时要外出的。外面张贴的悬赏捉拿嫌犯的公告,路过的人都会看一眼。有人可能为这个研究半天。
芸芸众生,为利而生。身为生意人的庞舒更是明白这一点。那个悬赏出的赏钱挺诱惑人的。
赶紧把貂蝉和严氏这四个人送出去,是庞舒当务之急的事。
庞舒对送出貂蝉等人,这么用心,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不想再在秦府呆下去了。再在这里生活,他的精神早晚有一天会崩溃。
说起庞舒与秦府结缘,有点戏剧性。
早年,庞舒是个当兵的。一次交战中。受伤。那应该是吕布在丁原身边当主薄的时候。
做小生意的老太太,也就是庞舒现在的丈母娘,发现这个受伤的兵,收留了。那时,老太太还是壮年,带着尚未成年的秦嬉生活。秦嬉的爹被抓去做劳工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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