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护花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明护花郎-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龋Φ溃肮釉兜蓝矗蚁肽阋莘玫挠Ω檬敲兰恐兄坛剑∫话闳宋铮率侨氩涣斯拥姆ㄑ勰摹2还尤艨贤硕笃浯危业故窃敢庠傥阃萍鲆欢!�

    ……

    拜别叶秋池后,萧笑昆、姜毅回到客栈,姜毅问道:“萧兄,既然陈圆圆已经归了曹云淮,你看,咱们是不是另择他人呢?”

    萧笑昆道:“姜毅,人生在世,凡事还是要追求极致为好。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陈圆圆是苏杭一带声名最盛的歌伎了,我们就要争取到底,虽然曹云淮已经下了聘礼,但陈圆圆尚在梨园,这就是老天留给我们的机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不去‘谋’,怎知‘事’会不会成呢?”

    萧笑昆一番话,让姜毅深受触动,他接着问道:“笑昆兄,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应该打探一下这个曹云淮的情况?”

    “不错!”萧笑昆赞许地点了点头。

    两天时间,萧笑昆、姜毅便基本弄清了这个曹云淮的底细。

    曹云淮早年本是杭州市面上的一个混混,扬州一位姓邵的盐商来杭州经营买卖惹了一伙地痞,被曹云淮摆平了。后来不知怎么弄的,曹云淮拜了这个盐商做干老,再后来又娶了这个盐商的独生女儿邵大小姐,盐商死后,曹云淮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盐商的全部财产,十几年时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杭州最大的盐商。

    曹云淮早就对陈圆圆垂涎三尺,可总觉得陈圆圆美如仙子,高不可攀。陈圆圆险些嫁给冒辟疆这事,确实刺激了曹云淮,他冒辟疆有什么?不就是小伙生得俊俏,有些才学吗?我曹云淮不说富可敌国,也是金银成山,这年月,才学办不到的事,金银可以办到。

    陈圆圆与冒辟疆阴差阳错之际,曹云淮乘虚而入,发誓要将陈圆圆纳为己有。

    陈圆圆与冒辟疆一见钟情,谁料一番周折之后,二人竟然无缘结为连理,陈圆圆芳心欲碎,大病一场。此后,便有些万念俱灰,每天无精打采,俨然病西施一个。

    要说这陈圆圆久在风月场中,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呀?一个冒辟疆,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其实,越是久在风月场中的女子,越是在心底痴情得很。也正因为她们阅男无数,所以才在心中对那个“他”有了自己的标准,一旦遇到了心仪的男人,就实难割舍的下了。但这世上,真正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又有多少呢?

第22章 孤注一掷() 
别看萧笑昆表面力主选择陈圆圆,其实他心里也是纠结了好一阵子。放弃陈圆圆,另选一位歌妓带回京城,省时省力省事,也能够向祁国舅交差,即便将来祁国舅知道姑苏有个陈圆圆,也不会怎么埋怨他萧笑昆。但那样一来,总归是留下了一个遗憾,而且,这也不是萧笑昆做事的风格。

    但如此一来,要把被姑苏名士叶秋池赞为天宫仙子的陈圆圆,从富可敌国、一心掠美的杭州盐商曹云淮手中抢过来,怕是要颇费一番周折了。萧笑昆嘴上说谋事在人,可他闷在客栈整整两天,竟然没能想出一条良策。

    姜毅看出萧笑昆心情烦闷,也不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便一个人悄悄出了客栈,去了街上闲逛。难得来一趟姑苏,可不能辜负了这美景良天。姑苏街市甚是繁华,红男绿女往来如织,姜毅一会儿进茶社品茶,一会儿进绣庄看绣娘刺绣,一会儿又坐上乌篷船听船娘哼唱姑苏小调,倒也逍遥自在。

    正往前走,忽见一堵墙边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似在观看什么,姜毅近前一看,原来众人正在围观一则告示。就听一位手拿折扇的中年男子说道:“官府禁贩私盐,年年禁,年年有,屡禁不绝呀。贴这告示又有何用?”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就是,那些盐商都怎么发起来的?不贩私盐,那白花花的银子从哪儿来呀?”

    姜毅看是禁贩私盐的告示,便没在意,径直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了,折回身来,将那告示仔仔细细一字不漏地看了一遍。看过告示,姜毅心中一动,他也无心闲逛了,急急赶回客栈。

    推开萧笑昆的房门,只见萧笑昆正和衣躺在床上小睡,姜毅不敢打扰,刚要退出房间,就听萧笑昆道:“姜毅,去外面转了转?”

    “笑昆兄,你没休息呀?”

    “我哪里睡得来?”萧笑昆翻身坐起,姜毅拿过桌上的茶碗,给萧笑昆倒了碗茶。

    “笑昆兄,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一则告示。是官府禁贩私盐的告示。”

    “禁贩私盐……嗯?禁贩私盐?”萧笑昆若有所思,突然抬起头,双目放光,紧盯着姜毅,“姜毅,你的意思是?”

    姜毅点点头,笑了,萧笑昆也笑了。

    ……

    三天后,杭州曹云淮宅邸来了两位公子。曹云淮接过家丁递上来的精致名帖一看,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永平侯祁骏府幕宾萧笑昆。上面还有一枚祁骏的印章。

    人的名,树的影。曹云淮不认识萧笑昆,但祁骏祁国舅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当朝贵妃的亲弟弟、崇祯皇帝的小舅子,这谁不知道?

    曹云淮想,我还没有攀上祁国舅这棵大树呀,今天他怎么会派幕宾登我的门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曹云淮不敢怠慢,连声说道:“快请,快请。”

    萧笑昆、姜毅进了中厅,与曹云淮见礼,落座后,互相寒暄了几句,曹云淮问道:“二位公子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呀?”

    萧笑昆微微一笑:“我二人这次来杭州,是奉了祁国舅之命,专门采购丝绸的。”

    “哦!”曹云淮心道:我又不做丝绸生意,你们采购丝绸与我何干哪?心下想着,口中却道,“二位公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曹某愿为国舅爷效力,有用得着我的,尽管讲来。”

    “丝绸我们已经采办好了,并无其他难事。”萧笑昆道。

    曹云淮面露狐疑之色,讷讷言道:“萧公子有话,就请直说吧。曹某喜欢开门见山。”

    萧笑昆上下看了看曹云淮,这几眼看得曹云淮心里直发毛。

    就听萧笑昆道:“笑昆来前,曾陪同国舅爷与工部尚书潘大人议过一次事。如今贼寇猖獗,满清蠢蠢欲动,朝廷剿贼护边花费甚巨,国库空虚。皇上为了充盈军费,着工部加征盐税,缉查私盐。还特别差遣祁国舅行钦差之职,督办工部。圣旨一下,江南一带陆续上了好多奏章,不乏检举私盐贩卖之事。不妙的是,其中就有您曹云淮的大名呀!”

    曹云淮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腾地站起身,怒道:“胡扯,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曹云淮一向守法,何曾贩过私盐?”

    萧笑昆道:“云淮公,莫急莫急。奏折中所言可能不实,国舅爷定会细查的。不过……”萧笑昆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曹云淮急迫地问道。

    萧笑昆接着说道;“我知道云淮公经商多年,堪称苏杭第一盐商,您一定经常嘱咐下面在盐业经营上不得越轨。不过,您眼睛再亮,也不一定全都盯得住,说不定就有私盐混杂在您的正常经营中。说不定就被那眼红者留心了。”

    “你说的对,一定是有人犯了红眼病,故意陷害与我。冤枉!纯粹是冤枉!”曹云淮不住地辩解道。

    其实不仅萧笑昆,就连曹云淮心里都明镜似的,哪个盐商不贩私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旧账、新账,不贩私盐,单靠正常经营,哪能赚来那么多的银子?只不过有的盐商胆大,干得也大,有的盐商胆小,偷偷摸摸试试水罢了。

    曹云淮又一想,别急别急,先稳住阵脚再说,平白无故蹦出这么一个国舅府幕宾,就把我吓住了?我曹云淮经营盐业快二十年了,黑白两道上朋友无数,不说呼风唤雨,也是吆五喝六,我怕过谁呀?再说了,这杭州知府、杭州将军都是自己的座上宾,即便有人上奏章,说不定花几个钱也就能摆平了。这个萧笑昆,是不是想靠着掌握的这点内幕,来我这黑吃黑呀?

    想到这儿,老奸巨猾的曹云淮忽然不言语了,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萧笑昆笑道:“此次来杭州,我本无心登门,但我有个远房亲戚,多年前在生意上曾经得到过您的照顾,我想,奏章之事,还是告诉云淮公为好。既然云淮公对此事不以为然,那我就告辞了。”说着话,萧笑昆给姜毅递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告辞。

    萧笑昆这最后一句话,着实话里有话,软中带硬:皇上钦点的事,你敢不以为然?真的以贩卖私盐治罪,掉脑袋也说不定。

    商人本色决定了曹云淮的行事风格,不到最后时刻,他是不肯拍板成交的,此刻他心里想的是:走就走吧,我先拖几天再说。

    但面子上曹云淮还是过得去的,他拱手言道:“萧公子言重了,我哪能不以为然呢?此事容我吩咐手下排查一番。不知二位住在哪里?这两日我一定差人登门拜谢。”

    萧笑昆笑笑:“我们住在六合巷马家客栈。”

    ……

    送走了萧笑昆二人,曹云淮急忙吩咐大管家曹望跑了一趟杭州知府,请教知府大人是否知道祁国舅手下有这么个名叫“萧笑昆”的幕宾。曹望回来禀报,京城确实有位公子名叫“萧笑昆”,不曾做官,但名头很响,至于他何时做了祁国舅府上的幕宾,就不清楚了。

    曹望劝道:“主家,我看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祁国舅咱可是得罪不起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曹云淮缓缓坐回罗圈椅上,拿起萧笑昆那个名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咱们就再会会这个萧笑昆。”

    曹云淮这次很客气,专门派曹望带了两乘轿子把萧笑昆、姜毅接了过来,摆下酒宴,好生款待。席间,曹云淮满带歉意地笑道:“萧公子,姜公子,非是曹某有意怠慢二位,实在是这些年我吃了不少哑巴亏,官面上的,黑道上的,甚至地痞无赖,都没少讹诈我。再加上这些年世道不太平,我是不得不防啊!来来来,我先敬二位一杯。”

    “云淮公行事谨慎,我等理解。”萧笑昆道。

    “说起来,我曹某也是个好交好为的人,我也很想攀上祁国舅这条高枝儿啊!萧公子,以后诸事还请你多多关照呀!”

    “好说好说!”

    “曹望,”曹云淮一挥手,曹望捧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黄澄澄的十锭金元宝,一锭金元宝下压着两张银票。“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萧公子在国舅爷面前引荐引荐,恳请国舅爷笑纳。”

    “呵呵!”萧笑昆微微笑了笑,“云淮公,看来你真是误会我了,你也误会国舅爷了。”

    “哦?”曹云淮奇怪道,“萧公子何出此言?”

    “也难怪,云淮公你是没见过我们国舅爷呀?国舅爷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世间俗人,他性情耿直,从不爱财。要不,皇上也不会让他来督办这么大的事儿。”

    曹云淮捻着胡须,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此说来,我是唐突了?可是,萧公子,我怎么着也得给国舅爷送点见面礼呀?要不然,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呀!”

    姜毅一听这话,心中暗笑,这老家伙,总算着了笑昆兄的道儿了。

    萧笑昆道:“云淮公切莫拿世俗眼光看待国舅爷,您若想结交国舅爷,不能只在乎这一时一刻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