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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也急,但隐约又觉得,不会出大事。以往像联系不到成子的时候,成男都会选择耐心等待。她了解成子,只有在不适合通话的场合下,成子才会选择不接听。
仲飞懊恼地在关家大厅转了半圈:“她一定是要因为上午的事,生气了,所以才不接我电话。早知道,我不应该对她说那样的话。”
“你对姐姐说什么了?”成男带着些好奇问。
她不以为,成子会因为一件小事,而与仲飞发火。
“我说,婚礼都我cao办,她一点儿也不关心……算了,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道歉。”仲飞越想越恼,越恼越是说不下去。
“仲飞,你放心,姐姐不是一个会轻易生气动怒的人。她一定是去处理紧急事情了。”成男道。
仲飞叹了口气,有气无力:“但愿如此。”
※※
在帝皇的八、九层,有专门为客人提供过夜的套间。成子被夏仲翼抱着,一路乘电梯上到九层。
成子中途朝夏仲翼闹了几句,无外乎,把我放下,赶紧把我放下之类的。显然几声类似命令,但实则并无实质效果的喝声,并不能把夏仲翼怎么样。
他是个固执的人,喜欢反其道逆着来的人。别人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喜欢做与之相反的事情。仿佛别人急了,哭了,不高兴了,他就快乐了,得意了,满足了。这种小孩顽劣的心性,在成子与之几次的交手之中,总算稍有心得。
根据经验所得,成子越是要求夏仲翼放下,放手之类的,他就越是乐在其中,享受这种习以为然的情趣。
所以直到成子被抱进夏仲翼预订好的套间,成子都很安静。
这倒夏仲翼有些不习惯。
“成成,生气了?不说话就是生气了?”夏仲翼将成子抱进门,伸一脚将门带上。
他抱得挺自得享受,进房后,也不着急把成子放下来,似乎体力不错。
成子别过脸,留给他一脸疲惫。
夏仲翼轻笑了一声,转而将成子置于chuang上。成子撑着chuang沿就要起来,夏仲翼上半身往前轻,锁着成子,有些不满:“成成就要走?”
“洗脸。”成子眉了不抬地说了两个字。
夏仲翼笑了笑:“好,我去给成成放水。”
待夏仲翼转身离开,成子坐起来,手覆前额,暗暗叹道,放什么水,又不是洗澡,洗把脸放什么水?
估计如夏仲翼所说,放好了水,夏仲翼从洗手间出来,显得过分体贴:“水放好了,成成。”
成子曲拳敲了敲太阳穴,脑子里太混,手脚使不上劲儿,希望敲一敲,人会清醒很多。毕竟与夏仲翼单独在一起,还不太清楚这厮,又会打什么主意。
“成成,我来扶你。”夏仲翼上前扶成子。
成子推了推夏仲翼胳膊:“你,走吧。”
夏仲翼苦着脸:“为什么?成成,我不走。”
“滚!”成子再次用了这个字。
夏仲翼抿了抿嘴,好笑地盯着成子,似是瞄出了什么猫腻:“咦,成成醉了,怕酒后乱xing?不怕不怕,我喜欢成成对我那样,那样……”
成子提了口气:“夏仲翼,滚。”
但这口气,似乎并不能撑多久,成子一说完,便人往后仰。夏仲翼在一阵略显手忙脚乱中,接住成子。
“呈什么强呢?瘦成这样,还喝这么多?醉了吧,倒了吧,还好遇到的是我。不然,你就完了。关成成,光知道对我凶巴巴的,这世上有谁向我对你这么好?”他抱着成子的身体,还惩罚性地拍了拍成子脸。
但此时因为酒醉,沉睡过去的成子,也许并不知道,美好的明天又将面对怎样的轩然大波。
也许对于我们每一个人,都像电影阿甘正传里所说的一样,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接下来吃的那一块,是好是坏。
第一百零六章 婚期九()
夜近十二时,在关宅等侍的仲飞仍不见成子归家。
他的焦急写于脸上。
仲飞在关宅大厅等多久,成男也同样等了多久。随着夜色加深,成子的手机仍是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莎丽也一直是关机。
原本镇定的成男,也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渐渐加深这股担忧。
“仲飞,你要不早点去休息,姐姐说不定今天可能有急事,回不来。”尽管成男心里放心不下,但还是劝仲飞早些休息。
“她能有什么急事?她会遇到什么急事?”仲飞当然不认为如此,他双手搔着脑袋,显得过分苦恼。
成男不说话,滑开手机,继续拨成子和莎丽的号码。电话一个是无人接听,一个是关机。
“明天,姐姐应该会回来,仲飞,你别等了,回去休息吧。”成男继续劝。
仲飞摆了摆手:“算了,我就在这里等,成子如果明天一早回来,我还可以跟她解释。”
“仲飞……”
“倒是你,陪我等了这么久,累了吧,你先上楼去休息,我在楼下等。万一她回来得晚,我还可以就着沙发休息一下。”仲飞转而劝成男回去休息。
成男拧了拧眉,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姐姐,明天一早也没回来……”
“她会回来,今天晚上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才赶不回来。”仲飞这话像是对成男说,又更像是安慰自己。
※※
分外平静的*,过去。
成子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中,转醒。
睁眼,微眯眼,看到*头的四角宫灯,光线橘黄,不刺眼。看来是开了*,她向来不习惯开灯入睡,一点点光线也总觉得刺眼,能在这样的夜灯下沉睡,想是昨晚和莎丽确实喝了不少。
手握拳敲了敲太阳穴,几翻眨眼闭眼之下,彻底清醒。
“夏仲翼?”成子轻轻出声。
起身,看了看*侧陷下去的一块,正躺着一个人,夏仲翼。此时才想起来,昨天是夏仲翼把她送到这里,然后她叫他出去,结果最后睡了过去。
似乎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成子这回并没有多么惊讶的神情,只是紧拧着眉头,捏着山根,起身下chuang。
她看了看,自己齐整的衣物,倒仍是自己进来的那般模样,黑色的雪纺轻质小西装,配笔直的西裤。
“成成,你就醒了?怎么不多睡睡……头还疼不疼?”成子一起身,便惊醒了夏仲翼。他原本打算闭着眼,听听成子反应。不过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中的效果,一阵安静,消磨了夏仲翼的耐性。
他起身,就要来摸成子光洁的额头。
成子退了退,冷着脸:“离我远点。”
夏仲翼停了一下,迅速换上一张笑脸,改而摸着自己肚子,捧腹大笑:“成成昨晚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一直接着人家,说热啊热啊……”
成子蹙了蹙眉,她十分怀疑自己有说过这话。
“你不信?你昨天晚上醉得可厉害了,一直要赶我走,最后又拉着我,一定要玩qingqing,还说热啊热啊的……”夏仲翼一眼就读出成子的质疑,于是愈加一本正经地说道。
成子对昨夜的记忆,只停留在叫夏仲翼出去,滚那个字眼上。她并不想再细加回忆昨晚种种,更没有心思与夏仲翼争辩一个孰是孰非。在她看来,与人计较和争辩是最为浪费时间的事。
“成成,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还热……”夏仲翼把脑袋往前伸了伸。
成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夏仲翼,定定地再看了一会儿,便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见成子离开,夏仲翼有些无趣地扯了扯嘴:“越来越不好骗了。”
※※
成子开世爵回关宅,今天正是周六,按正常上下班,应该算休息。她突然想起,上次夏仲飞跟她说,两方家长见面,约在下周六,又好像是周日。总之记得不太清楚。
回程的时候,夏仲翼仍不死心地对昨晚进行了种种描绘。
成子不去细想,也无心听,洗了把脸就出了帝皇九层的套间,到泊车位取了车,就往回开。夏仲翼从帝皇九楼一直跟到楼下,直到成子上车,他才放弃喋喋不休地述说。
她猜想他不至于开车再跟上来,从后视镜里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那辆劳斯莱斯,证实这一想法后。她顺手滑开手机,给莎丽去电话。
昨夜那瓶五百毫升二锅头,她只了喝三小杯就这样,剩下的莎丽全管了,散场的时候,记得是frank将她送回去。
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手机滑开,首先看到的是数字庞大而惊人的未接电话,好几十个,分别是成男和仲飞打过来的。
她想,她昨晚睡得太死,没听到手机震动。
于是打算先拨个电话给成男。
“成男,昨晚发生什么事?”电话一接通,成子直接问发生了什么。几年的留学生涯,西方人直接利落的处事方式与思维,倒与成子的个性不谋而合。
成男接到成子电话,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平了心:“姐,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我和仲飞在客厅等你,你一直没有回来,你和莎丽的电话,一个关机,一个无人接听。我担心,你们出了什么意外。”
成子顿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昨天晚上,琼洲生态负责人伊鹏达出了点状况,进了医院。我和莎丽在回程的路上,折去医院了。”成子解释道。
“是这样?那情况还好吗?”成男问。
“暂时病情很稳定。”
“哦,那昨晚,姐姐是在哪里休息?”
成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昨天晚上,回去太晚,医院离莎丽的公寓比较近,所以回莎丽那边休息了。手机落在车上,所以没给你回电话。仲飞找我是什么事?”
“仲飞?他想跟你道歉,说是昨天上午,说了些让你不愉快的话,希望你别介意。你一直不接电话,他还以为你生他气了。”成男在电话里笑了笑。
“他昨天说了什么?昨天跟我说话的人,很多,我也记不起来了,你跟他说,没关系。”
“我跟他说不太好吧,姐,你现在回来吗?你亲口跟他说会比较好。”成男道。
“我在回来的路上。”
“嗯,那回来再聊,你小心开车!”
※※
与成男的通话结束,成子又给莎丽去了电话。
莎丽正睡得迷糊,说话有气无力,成子随意地叮嘱莎丽好好休息,便挂断电话。
世爵在半小时后,抵达关宅。
车子从大门口驶到关宅的停车棚,就看到夏仲飞在成子经常泊车的位子站定。
成子早看到仲飞,世爵一停稳,仲飞就朝她走过来,替她拉开了车门。成子抬眉看了眼仲飞,他的脸色有些发黄,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成男跟我说了,你说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成子一下车就对仲飞道。
平静地语气,竟听出来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
仲飞随着成子走了几步,顿住了脚:“我昨晚在你们家客厅等了你整整一晚,不敢睡,怕你回来。更担心你,第二天早回不来,出了意外。”
“昨天琼洲生态出了点事,没抽开身,后来太晚就去莎丽家休息。”成子将事情简化,她并不想解释得多么详尽,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
“我打过莎丽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