蛞桓龅缁啊�
不过邵武勉却没有这么做,他又一次将社论打了回去,既没有亲自去见托洛茨基也没有打电话,而就是干脆的拒绝了。
大家都知道。这一段托洛茨基的心情非常恶劣,他被斯大林和李晓峰恶心坏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社论又被打回来了,连带着邵武勉的态度还相当的不端正,这他要是能忍,那他真就不是托洛茨基了。
托洛茨基认为自己被冒犯了,认为这是斯大林及其党羽开始新一轮进攻的信号,否则你邵武勉算哪跟葱,区区一个中央委员就敢这么跟老子叫板?真以为我托洛茨基好欺负。
立刻托洛茨基就给《真理报》编辑部打了电话。命令邵武勉立刻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气头上的托洛茨基这番话自然是很冲也很不讲理,几乎没给对方任何说话的余地,他就挂断了电话。
在托洛茨基看来。他已经很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已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了,这时候邵武勉就该立刻滚过来挨训。按照老托自己的想法,邵武勉在十五分钟之内就得乖乖赶到他的办公室。谁想到别说十五分钟了,五十分钟过去了都还没有看见邵武勉的影子!
怒不可遏的托洛茨基马上命令秘书再次给《真理报》编辑部打电话,他这回是真心要给邵武勉一点颜色看看了。谁想到那边接了电话之后却说:“邵武勉同志不在……”
托洛茨基好悬没被气得脑淤血发作。事情很明显嘛,邵武勉压根就没把他的指示当一回事。竟然借故闪人躲起来了,这是真心没把他放在眼里!
于是乎,托洛茨基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一口气就冲到列宁这里来打小报告了:“《真理报》的工作态度实在让人怀疑,它究竟还是不是党的喉舌,还要不要听从党的指挥?!一再的纵容李森科之流的伪专家,让一群跳梁小丑横行无忌,简直是忍无可忍!”
这个事儿列宁也腻味,托洛茨基这么一闹,等于是将所有的矛盾都明显化尖锐化了。之前说过,导师大人之所以为李森科说好话,那是准备千金买马骨,准备间接的提高无产阶级从事科研工作的热情,本质上说是好意。
他老人家并不是农业专家,对这一行真心是不了解,李森科煞有介事的像是言之有物,而斯大林又在一旁帮着敲边鼓说好话,他也就信了。谁想到这里面是如此之大的一个深坑?
列宁此时真想咆哮一句:“你丫的以前怎么不告诉我!现在事情闹大了,你才撒泼打滚?你这不是坑爹么!”
托洛茨基确实想坑人来着,之所以这个时候突然在李森科事件上发炮,原因很简单,这是他对斯大林和李晓峰的反击,他这就是要打脸来着,怎么可能憋着好?
而列宁此时是进退两难,听托洛茨基的,将李森科掀翻吧,那真心是没脸见人了,他树的榜样变成了笑话,这不是让他在全国人民面前丢脸吗?
好到列宁也是一把手,还是即将准备退休安享晚年的一把手,这个时候他很在乎自己的羽毛,自然希望带着高大上的形象退下去。这么一弄,不等于是一辈子吃斋念佛最后却用一碗狗肉送终?
可是让列宁捏着鼻子哄眼睛,让他默认了李森科的伪科学。这跟他个人的脾气以及原则又不符,而且李森科的这一套能哄得了一时,却哄不了一世。几十年后等他不在了。事情的真相曝光了,那他还不是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总而言之,导师大人很纠结,很难受,也很无语。尤其是看着眼前托洛茨基愤懑的表情他心中就跟吃了二斤花岗岩一样——那个堵得慌啊!
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斯大林是混蛋!托洛茨基也是混蛋!
此时,列宁心中一定有上万头羊驼驼在呼啸而过!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已经被莫名其妙的搞大了。这时候列宁是骑虎难下,沉思片刻之后。列宁叫来了秘书,命令道:“让邵武勉同志立刻到我这里来一趟!”
大概导师人觉得事情坏菜就坏菜在邵武勉这个傻逼那里,你丫既然知道托洛茨基的那片社论是来者不善,挡自然是应该的。但是你决定要挡的时候最起码也得通知我这个一把手一声吧?你总得让我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吧?
可是你邵武勉做了吗?你什么都没做,还且最后还极其幼稚的躲了起来,你的脑子里难道装的都是水吗?托洛茨基都亲自发话了,你能躲得掉吗?
愚蠢!幼稚!可笑!
列宁将这六个字的评价送给了邵武勉,那么邵武勉真是这样的小丑吗?
应该说不是,经历过1905年和1917年革命的老油条就算头脑再简单,也会被锻炼出来。跟何况邵武勉还是很有政治水平的,他肯定不会以为能躲得过去。
实际上第二次接到托洛茨基递过来的条子时,邵武勉就意识到了事情恐怕会搞大。所以他立刻采取了对策,什么对策?自然是向他的好哥么和小伙伴斯大林通风报信,然后群策群力地想好应对措施。
所以将托洛茨基的条子驳回去之后。邵武勉立刻匆匆地离开了《真理报》编辑部,向斯大林的办公室去了。可他就没有想到,托洛茨基的反应会如此的迅速和激烈,竟然很快就打来了电话。那个时候,他实际上已经不在办公室了。而你也知道,老托那时候在气头上。怎么会允许《真理报》的人说话,下了死命令之后直接就不容分辩地挂了电话。于是乎邵武勉就悲剧了!
当然,邵武勉悲剧也不完全是倒霉,最重要的一点是,邵武勉忘记了一个很根本的原因——列宁才是党和国家的领导核心,才是列宁派的老大。作为党的喉舌的主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邵武勉首先应该通知的是列宁,而不是好哥么斯大林。这就叫心里没有导师大人,就活该你挨板子。
不过在当时,邵武勉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当得知托洛茨基在导师大人那里打了小报告,让他去做解释的时候,他竟然还没有多少危机感。
“列宁同志,请您听我解释。李森科同志是杰出的农业科学家,他发明的春化作用极大的促进了我国的农业生产……而瓦维洛夫一伙人出于妒忌和崇洋媚外的奴才习气一味地诋毁和攻击李森科同志……在党内我们有一部分同志还没有意识到,甚至被瓦维洛夫一伙卑鄙的反动黑学霸蒙蔽了,炮制了一篇充满了诋毁和攻讦的社论……作为《真理报》的主编,我必须维护党的权威,必须保护无产阶级科技工作者,所以才拒绝了托洛茨基同志的要求,不刊登这篇社论……”
邵武勉的解释看似条条有理,不断地在强调维护无产阶级科技工作样板的政治正确性,实质上就是在对列宁说:“导师大人,我可是在全心全意地维护您的权威啊!”
这个办法还真够绝的,不过以邵武勉的个性是想不出这么绝的主意的。从历史上也能看出,邵武勉还是有点良心的,否则后来也不会跟斯大林闹翻,最后以悲剧的形式收场。
给邵武勉出这个主意的是米高扬,这位是一肚子的鬼算计,很快就意识到了托洛茨基对斯大林和李森科的攻击,会让列宁很难受,毕竟这个样板是导师大人立的。托洛茨基要在这上面做文章,首先就得看列宁乐意不乐意。
在米高扬看来,列宁肯定不会乐意,自然地会让托洛茨基碰一鼻子灰,那么干脆就让邵武勉往这个方向引,直接让托洛茨基好看。当时米高扬是给邵武勉打了包票的,说只要邵武勉如此应对,断然无事,而且还能摆托洛茨基一道。
那么事情跟米高扬想象的一样吗?只能说米高扬太小看了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政治智慧。列宁难道不知道邵武勉是什么样的人?托洛茨基难道不知道李森科的样板是谁立的?
这两个问题那真心是要命啊!
列宁很清楚邵武勉的为人,这种绕着圈的害人的话邵武勉恐怕是说不出来的,这不符合邵武勉的本性。而现在老实人邵武勉偏偏说了,那肯定是有问题。问题在哪呢?那就是邵武勉之前见了什么人,一定是那些人教给他的!
至于托洛茨基更是清楚李森科的样板是谁立的,但是他更清楚列宁的脾气,导师大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指望利用面子问题逼迫他就范,那才是真正的傻逼呢!
ps:鞠躬感谢风飘影动、闻传、拿着破伦子、秒杀土豆和尤文图斯同志!
13 都是混蛋(下)()
不得不说米高扬这是班门弄斧了,对于列宁的脾气托洛茨基更加的了解,否则,如果列宁真是如斯大林一样死要面子的人,老托才不会拿李森科作为突破口。
而正是因为托洛茨基知道列宁不是那样的人,相反列宁不至于像斯大林那么好大喜功,并且也非常清楚客观规律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基本规律,知道哪怕能在李森科的问题上糊弄一时,但却不可能永远糊弄下去。迟早有一天这个问题会被翻出来重新论道一遍,那时候他更加没面子。
所以,列宁虽然有些纠结和坐蜡,但很明显不会如斯大林一样做。不就是稍微有点没面子么,他能忍受!
于是乎邵武勉就悲剧了,被列宁是劈头盖脸地一通训斥:“邵武勉同志,你都说了些什么?科学问题是允许有质疑、有不同意见的,这是科学探索的必然过程。不管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合理的争论始终是有益的。作为我国著名的农业学家,瓦维洛夫教授在这个方面是建树颇多,如果没有发现问题,他怎么会给《真理报》投稿呢?”
“哪怕我们暂时不知道瓦维洛夫教授的意见是否正确,但是听一下总无妨吧?怎么能够上纲上线乱扣帽子?这是尊重知识和客观规律的行为吗?”
邵武勉瞪大了眼睛,来之前米高扬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列宁的质问了。
此时,托洛茨基心中却是暗自发笑,一切都跟他预料中相差无几。甚至比他预料中还要好得多。毕竟他没有想到邵武勉和斯大林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竟然没有通知列宁。这就给了他极大的发挥空间,操作得当的话,给斯大林弄一个灰头土脸也未可知。
当然,托洛茨基高兴归高兴,但没有任何得意的意思,因为此时在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人——李晓峰。托洛茨基跟某人交手过这么些次。几乎就没有占过任何便宜,此时必须防着这小子作怪。
托洛茨基一直用余光观察着李晓峰的表情。不过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位似乎没有一点儿要为邵武勉解围的意思?如果之前托洛茨基没有被某人和斯大林联手整得下不来台,看到这一幕时,他真心会以为某人跟斯大林不是一伙的。
托洛茨基很清楚李晓峰跟斯大林现在就是一伙的。可是这个小子为什么装聋作哑只顾着看笑话呢?李森科事件可大可小,而他托洛茨基此时就是要往大了搞,斯大林如果下不来台,某人也不会好过,没道理这小子会缩卵阿?
托洛茨基被李晓峰不闻不问的态度搞糊涂了,那么李晓峰现在为什么这么淡定呢?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是列宁的办公室,如果导师大人还不知道这个事儿,李晓峰于情于理都得挡在前头。不能让托洛茨基一棍子敲死斯大林。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