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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被某人的狂言已经完全震慑住了;对于这一块创伤;他想尽了办法;三十余年来如果不是长老团里的其他长老联手压制;恐怕他早就一命呜呼了。可如今人家说什么?分分钟摆平?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老头顿时就激动了;如果能去除这道折磨了他三十年的隐患。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啊不过还没等老头开口;他身边的莉莉娅就抢先说话了:“既然你这么能;那就给我们亲自表演一下吧”
李晓峰没好气的白了小妞一眼;“首先;我不是魔术师;没兴趣表演什么;其次;帮你爷爷疗伤;对我有什么好处?”
莉莉娅气鼓鼓的说道:“我们不是盟友吗?”
李晓峰哼了一声:“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这到不是李晓峰小气;而是他真心看不惯莉莉娅说话的态度;大概是因为开头那很不和谐被扒衣服的一幕。小妞一直在记仇。对此某仙人相当无语;尼玛;不就狂殴了你爷爷和师哥;扒了你几件衣裳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如果不是哥留一手。你们现在已经变成灰了;就算出于对强者的尊敬。你都不应该这么对哥说话。
老头的态度倒是比莉莉娅好不少;不光是因为他有求于人;更是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强大的“盟友”有多恐怖;闻所未闻的高超实力再加上很辣无比的手段;跟这种人炸刺;那不是找死吗?
“那么;安德烈先生;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您才同意为我疗伤呢?”老头毕恭毕敬的问道。
这还差不多
李晓峰满意的点点头;横了一边嘴上可以挂油瓶的莉莉娅一眼;趾高气昂的说道:“这还像句人话;我也不欺负你们;给个几十百吧万美元意思一下就行了”
“这么贵?”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被某人的狮子大张口给惊呆了。边上的莉莉娅更是很不屑的说道:“没这个本事就老实承认;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想吓唬谁啊”
对于这样的挑衅;李晓峰真心是不能接受了;手指一弹;一道仙力就射进了老头体内;没等老头搞清楚某人这是要干什么;他就感觉道自己胸口上的这块烂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弥合;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完全消失得干干净净;新生的那一块雪白嫩滑白里透红的肌肤比婴儿的皮肤还要漂亮。
李晓峰哼了一声;挑衅的瞪了莉莉娅一眼;说道:“回去准备好一百万美元”
莉莉娅被某仙人的手段震得一愣一愣的;乍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什么就要给一百万美元;我们又没让你治……是你自己动手的;我们可不当冤大头”
呦呵李晓峰的火气真的被撩拨起来了;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消遣你爷爷来了?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y啊
好在老头比较清醒;眼瞧着某人就要发飙;赶紧打圆场:“安德烈先生;小丫头不懂事;不会说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一百万美元;我暂时拿不出来;但是我一定给;请您给我一点时间”
李晓峰却是不依不饶了。钱什么的他真心不是太在乎。刚才要价百万那纯粹是随口一说;但是莉莉娅的挑衅他真不能容忍;他压根就不听老头的求情;看那架势是真打算辣手摧花了。
“人家都说了给钱了;你一个大人还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置什么气”娜塔莉亚实在看不下眼了;拽住了某仙人毫不客气的教训了起来;“别那么小肚鸡肠没气量”
这句话算是捏住某仙人的七寸了;这个死要面子的货最吃这一套;他想了想;欺负一个黄毛丫头。确实不算光彩;才讪讪的作罢了。
李晓峰这一伙人在玩内讧;而屋子的另一边;舒丽金跟老科尔尼洛夫的谈判却渐渐的达成了一致。
“您是说。我的儿子一直在为你们黑色百人团服务?”老科不可置信的问道;“据我所知;事实仿佛不是这样的;他似乎是为另一个更神秘的组织服务……”
舒丽金笑了笑;道:“我们知道您的儿子一直以来都受上帝之眼组织的调遣;呵呵;至少明面上如此”
老科狐疑的问道:“你是说?”
“没错”舒丽金很肯定的点点头;“您的儿子其实是我们黑色百人团潜伏在上帝之眼组织里的内线;他的任务就是挖掘上帝之眼组织的犯罪证据;以便让我们将其一网打尽”
李晓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身边皱眉不展的老头。舒丽金的话可是让事情发生了一波三折的变化;尼玛;你们上帝之眼和黑色百人团这到底是闹哪样;怎么都往一个纨绔子弟身上押宝;小科尔尼洛夫到底是为谁服务的?难不成这哥么是双重间谍?
李晓峰还能笑出来;老头则是已经傻了;一直以来他都认;小科尔尼洛夫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对组织的贡献还是不可磨灭的;可舒丽金的一番话完全颠覆了他的三观。此时此刻;对于小科尔尼洛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也吃不准了
“不要怀疑我的话”舒丽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丢给了老科;“这是你儿子为我们服务的证据两年以来。他搜集了大量关于上帝之眼活动的情报;协助我们消灭了不少威胁俄国安全的犹太猪猡”
老科哗的翻弄着小册子。上面记录的一切让他触目惊心;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因为伊戈尔的身份暴露了;所以他就被上帝之眼灭口了?”
舒丽金郑重的点点头:“您的推论十分正确我们也得出了相同的答案。”顿了顿他又道:“现在;将军阁下;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想我们已经可以达成一致了吧?”
“达成什么一致?”
“我们想要铲除那些该死的犹太人;您则想为自己的儿子复仇;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能携手并进呢?”
在舒丽金看来;话说到这份上;老科应该会被他的话所打动;跟他合作也是必然的选择。但是老科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对他的提议更是嗤之以鼻
老科十分轻蔑的说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曾几何时我对他的纨绔行为是痛心疾首;但是;现在我才醒悟;当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总比莫名其妙的丢掉性命好伊戈尔从来就没有过人的能力;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家伙将他拉进这个漩涡中来;他也不会丢掉性命没错;该死的上帝之眼组织确实应该为伊戈尔的死负责;可是一切的起因是你们黑色百人团;如果你们不让他去卧底;伊戈尔会死吗?”
舒丽金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科竟然会将矛头指向他;这真是晴天霹雳
他刚刚想解释两句;可老科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伊戈尔已经死了;死得还很痛苦;而你们这些本应该保护好他的人;在案发之后想到的竟然不是立刻去为他复仇;而是本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找我;妄图用伊戈尔的死要挟我为你们服务你们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哪怕是作为一个敌人;李晓峰也想为老科的发言鼓掌了;实际上一开始他就对舒丽金的来意感到疑惑;如果喧子真是为黑色百人团服务。那么出事之后。舒丽金根本就不需要废话;直接去找凶手复仇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来找老科谈一些有的没的。
偏偏的;舒丽金这么做了;而且隐约中流露出一种要挟老科的意思;仿佛是说——老科;你听好了;你儿子的仇只有我们能报;想要报仇雪恨你就得听我们的
先不说这种行为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厚道;伊戈尔尸骨未寒。你们就软硬兼施;赤果果的打老科的主意;也太低估他老人家的智商了吧
甚至李晓峰都有些为老科悲哀;您说您多机灵的人啊。怎么就生了个愚蠢之极的儿子;同时为两大神秘地下组织服务;那还不等于在刀尖上跳舞;稍微有个闪失;想不死都不行啊
当然;李晓峰的这点儿悲哀;也就是兔死狐悲;指望他可怜老科;那是不可能地。甚至这厮已经在考虑;老科这智商很高。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先解决这个老东西;免得以后被动。
他这边正考虑着;舒丽金和老科的谈判就进入了最后的摊牌阶段。舒丽金见忽悠不管用;直接就撕碎了自己的伪装;赤果果的威胁道:“将军阁下;这么说您对我们俄罗斯人民同盟是有看法喽?我必须提醒您;不要小看我们;更不要辜负我们的好意否则……”
老科沉声问道:“否则什么”
舒丽金微微一笑:“否则我们只能认为你对我们有敌意;而对于有敌意的人。我们一向是不会客气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别说老科;连邓尼金都忍不住了;他猛的向前跨了一步;恶狠狠的说道:“我们俄人不畏惧任何威胁”
舒丽金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当他的笑意从脸上消失的时候。一股寒意陡然从他身后迸发;邓尼金和老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已经完全将他们锁定;随着这股气息越来越强;哪怕他们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将军;也止不住簌簌的往下流冷汗;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咽喉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打手扼住;哪怕是他们张大了嘴用尽全力也无法吸入一丝空气。
好在舒丽金并没有杀死他们的打算;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股可怕的气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之后;邓尼金和老科同时跪倒在地发出剧烈的咳嗽。
“你看看;好好说话不行;非要我们动武”舒丽金讥诮着说道;“两位将军阁下;现在你还认为我只是在威胁你们吗?对于我来说;捏死你们再简单不过但是我觉得这么做太可惜了两位都是我国难得的将才;尤其是科尔尼洛夫将军您;更是接受过陛下的亲自接见;是我国家喻户晓的大英雄;就这么杀死你们;实在是一大损失”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科愤怒的质问道。
“想帮你复仇”舒丽金笑吟吟的看着他;诱惑道:“我们只是想帮您达成这个愿望而已”
老科依然不吃这一套;怒道:“我自己的仇自己会报不需要你们的好意”
“啧啧啧”舒丽金一边摇头一边轻蔑的说:“我的将军阁下;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的仇人太强大了;看见我刚才的力量没有;你的仇人之中;不缺少比我还要强大的存在;你觉得你有报仇雪恨的机会吗?”
老科沉默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如果他的仇人也有这种神乎其技的能力;那么报仇雪恨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奢望了。但是让他答应对方的条件;为对方的利益服务;他又顾虑重重
良久;他才问道:“说出你们的条件;我需要做什么;你们才会为我报仇”
舒丽金高兴的笑了;“很好;阁下果然是快人快语;我们的条件非常简单;需要借助您的军队做一件事”
老科的心头一片苦涩;他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实;对方果然是冲着他的兵权来的。
“你们想干什么?”老科严肃的问道。
舒丽金并没有卖关子;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想做什么?我们不过是想恢复俄国的秩序;结束眼前这种可笑的混乱而已”
老科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会有这么好心_”
“我的将军阁下;我们的目的其实和你的追求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自从那些该死的暴民暴动以来;我们伟大的祖国被他们折腾得面目全非;几百年以来确立的公平秩序完全崩溃;所有的道德和美德已经完全沦丧面对敌人的步步紧逼;暴民们竟然奢望什么和平;并企图强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