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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天晚上,孙权大帐中众将领云集,商议战事,此时凌操尚在江州牢狱之中,随时都有生命之忧,孙权脸上的颜色可不是那么的好看。
“诸位将军,你们都是东吴的重臣,对于现在的情形,你们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孙权在众位将领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韩当的脸上,希望这个交过手的老将军能够给一些实质性的建议,“韩老将军,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韩当心中早已经思量过了,此次会议必然是要自己先开口,话说参加会议的人都不是傻子,有些心里活动是正常的,要不然到了会议上再想,岂不是要落在了落人之后?活到这么大的年纪,心里面总是要思量些东西的。
“主公,这庞德武艺高超,而且观前几日江州张卫的防守,末将以为庞德在这方面的才能恐怕不会在张卫之下,有猛将,有严密的防守,若是我们强行攻打,恐怕会伤亡惨重,得到了江州也恐怕无力推进。所以末将以为,这江州城是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众人听到这里,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这韩当有什么下文,原来这韩当想好应对自家主公的话,就是打一个太极,把局势一说,然后把自己的脑袋给缩起来就是了。
孙权当上这个主公也已经是有两三年了,对于这个事情看得也已经是比较透彻了,韩当嘴里面的话,自己岂能是不明白?心里面那是一阵恼火,但还是装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开口问道:“不知道老将军有什么好的方法?”
“这,末将实在是愚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请主公治罪!”韩当很是熟练的抱拳低腰,做了个请罪的姿势。
你这个老东西!孙权在心里面骂了一句,却用不得不做出笑脸,没办法,韩当乃是自己父亲一辈的将领,影响力很大。“老将军不必如此,我们再行商议就是。”
其实这也怪不得韩当,现在他已经是有五十多岁,早就已经过了那种猛打猛冲的年纪,现在是越老活的越是小心了,不敢随便的说话,毁掉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临老了连个退休金都拿不上,那么自己这一大家老小将来怎么办?
说白了,人生在世,能够逍遥的就只有那么几年,剩下的还不是为了生活奔波,英雄也不能够免俗。
孙权虽然气的牙后跟痒痒,但是也无可奈何。再放眼过去,这一个个文武是都低下了头,躲过了孙权的目光。“这白帝城我都拿了下来,难道连个小小的江州也不能么?尔等都是当世的栋梁之才,若是在这里停了下来,恐怕损了大家的名声,一个陈诚带出来的将军就让我们江东止步于此,那江东还有何颜面?”
“况且你们的袍泽兄弟,还在那江州城中受苦,你们都一个个号称是义气为先,就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兄弟么?”
无论这些人心中是由怎样的小九九,都是一些拿不出门小心思,听着孙权的话一个个脸上有些发红。
随军的鲁肃看着大帐中的这幅模样,想了想开口说道:“主公,不要诸位将军不想说话,此时的情形主公也应该看到了,庞德既然来了,那么刘备庞统的大军也不远了,事不可为,主公我们不妨退军回到白帝城,西蜀的门户既然已经打开了,机会总是会有的,主公撤军吧。”
鲁肃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位将领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口中齐声喊道:“主公撤军吧!”
“撤军?”孙权的目光变得冷冷的,“那凌操怎么办?你们这就是想要让凌操将军就这样留在江州么?”
“主公,”鲁肃抬起头来,“凌操将军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让凌操将军回来还由很多方式,并不急于这一时,但是主公若是为了凌操将军一个而让大军处处陷入被动,恐怕凌操将军就算是回来了,那也在三军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回去怎么说?难道说,我江东的大军来到了这里,只是见到一位大将军府的一位将军便回去了?”
“并非见到一位将军而还,战争之事千变万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置于家国安危,将士生命于不顾,而同样,明智的退军,胜负而已,对我们也并没有任何的损伤,主公,能有卧薪尝胆,才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是啊,子敬说的是,机会还有的是,况且我们此次出来,已经取得了白帝城,并非没有收获,还望主公能够三思啊!”
孙权看着眼前这跪着的一片人,心中那一已经都出离了愤怒,口中大喊着:“你们都给我出去!”
众将看到孙权这个样子,也就随后退了出去,天已经很深了,在西蜀的山中,偶尔听到外面有些杜鹃的啼叫,那声音听得上去就好像是要催着大军的离去。
鲁肃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心中不禁感叹,主公新上任,在荆州吃了陈诚的一个大亏,主公年轻气盛,恐怕是不能够轻易咽的下这口气,现在的局势明朗,主公现在不退,分明就是赌气啊!
正当鲁肃还在这里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有军士来报,说是襄阳急报,鲁肃拆开一看,忙匆匆的前往孙权的大帐了。
第185章 夜半两人推演军旗()
第185章夜半两人推演军旗
夜半两人推演军旗鲁子敬开口荐诸葛
上回说到孙权在大帐中是大骂众将,夜间也是又听闻子规啼叫,声声都是不如归去,听得自己却是更为心烦,而另一面,鲁肃鲁子敬刚刚走出大帐外,就接到了一个军士的报告,看过一遍的鲁肃,马上又回到了大帐之中。
“子敬,刚刚你为何不帮我一下?”孙权见到鲁肃进来,有些责怪的意思,“东吴的将领已经变得自私自利,难道你鲁子敬也变成了这样令人生厌的样子?难道我父亲的情义无法再次传下去了么?”
鲁肃听到这里,悄悄的将来信塞到了自己的袖中,脸上不动声色,开口道:“主公,你是真的想打这仗?”
“岂能有假?”孙权听到这句话,显得有些恼火。“那主公可曾想过打胜了如何?打败了又如何?”鲁肃目不斜视,只是淡淡的说道。
“打胜了我自当长驱直入,进攻成都,若失败了,我可以退守白帝城。”孙权一挥长袖,有点霸气英雄的样子,谈吐之间便是要气吞万里,丝毫做不得假。
“那能有几分胜算,几分败率?”“未战,岂能得知?”孙权对这个问题有些呲之以鼻,“如果在下强问主公呢?”
“我东吴军队在我父兄手中,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孙权也不会辱没父兄的名声!”孙权的话是铿锵有力,鲁肃眼里面含着笑,口中不断的称赞道:“主公既然是有如此的大志向,我东吴何愁不能昌盛?单凭主公这份气魄,这场仗我鲁子敬陪着主公打了!”
“如此说来,子敬是同意了?”孙权有些喜出望外,这幸福来临的有些突然,让人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觉。
“主公就是我们东吴,主公受辱就是东吴受辱,主公之虑就是我东吴之虑,主公之想便是我东吴之想,我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呢?”
孙权心里面虽然高兴鲁肃答应了自己,但对于这种挑不出毛病的马屁还是有些略微的不适应,“子敬严重了,权只是不想要父兄的基业毁在我的手上。”
“即是如此,此时虽然是深夜,但是你我主仆两人却还是精神奕奕,江州城就在前面,主公为了此战,我们两人来一场军旗推演如何?长夜漫漫,若是主公能想出一个绝佳的计策,众将必然无话可说。”
孙权对于鲁肃的转变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但这个提议却是自己无法拒绝的,“这事情还是要靠子敬指点才是。”
当下两人唤过军士进来,让人摆好了地形,孙权来攻,鲁肃为守,便开始了一场军棋推演。
“从荆州向白帝城运粮再转运到江州附近,十万人的粮草需要三个月,而从成都运粮只有一个月,东吴军缺粮战败!”
“东吴军队在山地作战与西蜀军队为三比一,庞德军新攻陷成都,指挥不力,可以调整为二比一,与西凉军队在平原则作战为五比一,东吴军队人员伤亡过重,兵力不足,战败。”
“东吴军死战,拿下江州,无力推进,庞统援军前来,围困江州,断粮,东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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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两人推演了数十次,皆是东吴战败,这孙权是看明白了,鲁肃是诚心不想让自己赢,虽然每次输的都是有理有据,但孙权心中却是恼火的紧。
“子敬,这江州城不是你来守,大将军府的兵也不是你来统辖,而且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亲临战场,东吴大军必然是士气高涨!战局未必如此不堪,何故总会判断东吴失败?”
“主公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军拿下白帝城,乃是水军占了大部分的功劳,可是这江州城再向上没有了水源,我们这是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主公可是有好的方法?况且这西蜀有胜过鲁肃十倍之人,若是他前来,东吴军队应当如何抵挡?再者,西蜀此地尚有猛将,必定猛冲在前,士兵见之,莫不跟在其后,士气如何不比东吴?”
“若是此三点都能够解决,莫说这小小的一个江州,就是西蜀,主公若是想要,那也是手到擒来。”
孙权在那里坐着,鲁肃每说一条,身体就忍不住的抖一下,等到鲁肃说完这些话后,自己背上已经被冷汗所湿透了。
“主公,你可是想好了,这场战斗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孙权沉默了良久,说道:“权年纪轻,有些失当之处,还需要诸位的提点。”
“主公,肃愧不敢当,”鲁肃跪了下来,“主公年少有雄心,有大志,正是明主之象,我鲁肃愿意追寻主公左右。”
孙权上前一步,扶起了鲁肃,“子敬刚才说到,有人胜过你十倍,不知道是何人?”
“主公,此人名为庞统,绰号凤雏,是襄阳人士,此人的谋略乃是我的十倍,有此人在西蜀我们一时之间恐怕无能为力。”
“天下间果真有这样的奇才!”孙权声音中有些羡慕。
“确有其人,”鲁肃点点头,“陈诚派庞德驻守梓潼三年没有存进,庞统一来,明面上是刘玄德当政,可是玄德浪迹天下十几年,可曾有过能够赛过轻取成都的成绩?天下间有名的智谋之士,我看能与此人想比肩的有两人,一个就是许昌的郭嘉,不过听说开春的时候,郭嘉就已经病倒了,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那另一个呢?”孙权急急的问道。
“有凤自然就有龙,那一人道号卧龙,名为诸葛亮字孔明,此人乃是有经天纬地的才能,主公若是能够得到此人,那么天下可期。”
“此人比公瑾如何?”“公瑾才华风流无比,但也只是将帅之才,孔明乃是个全才,主公万万不可小示于他。”
“人世间若真的有这般人物,到真的算是称得上是神人了。”“无论主公信与不信,可以将他请来,看上一看便是。”
“此人现在何处?”“主公莫急,”鲁肃看到孙权现在的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好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