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协助了。
再次闲聊几句之后,卫阶心满意足地离开司马道子的府邸,张大早就在门外等了好久了,卫阶出来的时辰,比二人此前的约定,足足晚了一个多时辰。
“和这两个家伙,有这么多话说吗?”
卫阶刚上马车,就听张大撇嘴说到,当下微微一笑,说道:“不仅有话说,还有很多话说,如今这两位,可都是咱们禁军的财神爷!”
说完之后,卫阶也不多作解释,示意张大赶紧回府,时辰已经不早了,再有两个时辰就该上朝了,四千弓手的装备,最终还是要司马曜点头的!
卫阶回府后,刘穆之早就已经睡下了,而王镇恶,竟然还没有回来,这让卫阶既无奈,又觉得好奇,王镇恶绝非白天他自己说的那般,这几日都在流连所谓的风月场所,他必定是在忙些什么正事,只是他究竟在忙些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只是盘坐在床上打坐了一个多时辰,感觉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卫阶就起身来到了院子中,这个时候王镇恶才刚刚回来,而在院中碰到卫阶之后,也不说话,只是对着卫阶挥手点头之后便与他擦肩而过,只是留下了满院的酒气。
卫阶心中不由得动摇起来,这个王镇恶竟然真的是通宵达旦去喝酒了!
而此时张大也已经起来了,他还要用马车送卫阶进宫!
。。。
朝堂之上,从头到尾卫阶都不出一言,任由谢安自把自为,颐指气使,期间只有王恭硬着头皮起来顶撞了谢安几句,只是在得不到任何后援之后,王恭也变得一言不发,短短不过半个时辰,朝堂议事就结束了。
退朝之后,卫阶才随意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他要单独面见司马曜!
说服司马曜的过程并不难,卫阶能感觉到司马曜心中的那股不情愿,然而当卫阶历数事实之后,又再言明,这两万禁军并非只为他卫阶所用,只要司马曜需要,一样可以替司马曜卖命,司马曜这才松口点头。
除了弓手的装备之外,王恭精心准备的这个基地内的其他装备,也被司马曜许给了卫阶,以作加强禁军其他兵种之用,对于卫阶而言,自然是却之不恭,不要白不要了,这些武器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而且,他还差拓跋珪一批武器呢!
离开皇宫之后,卫阶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有了司马曜的密诏,到时候就可以让张大或是端木和其中的任意一个人去和找王恭拿回这些装备了!
解决了装备的问题,他总算是可以抽身,和王镇恶一起去东海了,是时候去找徐道覆讨论合作一事了,只是他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让王镇恶找的向导找到了吗?
第五百八十五章:最佳人选()
这是近一个月来卫阶第一次上朝,在他刚进宫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袁湛今日也上朝了,虽然袁湛的情绪看上去还是有些低落,脸色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显得苍白,不过他能来上朝,就说明心中的情伤已经日渐痊愈。
卫阶并没有去和袁湛搭讪,一来此番进宫他有正事要办,不想节外生枝,再则袁湛隐约间一直都在和谢安站在一起,这也让卫阶有几分望而却步的感觉,只不过他不去找袁湛,袁湛却在宫门之外等着他!
“叔宝,你准备何时动身?”
袁湛一开口就让卫阶万分错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袁湛究竟意有何指。
“士深兄指的是?”卫阶试探着问道。
“你不是要去东海找徐道覆吗?”袁湛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袁湛已经答应王先生了,陪同你们一同前往!”
“什么?”
卫阶顿感意外,他已经和王镇恶明说这件事不想让袁湛掺和进来了,王镇恶终究还是去找袁湛了,如此看来,最近这段时间王镇恶经常宿夜不归,就是在陪着袁湛喝酒啊!
“是镇恶兄找你的?他和你说什么了?”卫阶皱眉问道,袁湛是他不可多得朋友,他不想袁湛因为自己而心生为难。
“是!”袁湛点头之后又微微摇头。
“不过王先生只是在第一次见到袁湛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几日都未曾开过口,只是拎着酒过来与袁湛一起饮酒!”
“他说什么了?”
这的确是王镇恶做事的风格,而如此做法也正对袁湛的脾胃,二人都不是话多之人!
袁湛微微摇头,转而说道:“叔宝此去东海找徐道覆,无论是居于何种目的,袁湛都不想知道,待到帮助你们找到徐道覆之后,袁湛便自行回建康!”
说完之后,袁湛转身径直离开。
“临行之际,请通知袁湛一声!”
看着袁湛头也不回的声音,卫阶眉头皱的更是厉害了,王镇恶显然没有将此去东海的目的说予袁湛知道,而他说服袁湛的这句话,一定是和他卫阶的生死有关,否则早就表明态度两不相帮的袁湛,绝不会参与进来!
王镇恶的做法让卫阶心中隐生不满,只是他也怪不得王镇恶,论对天师道的了解,再加上可信度,袁湛都是最佳人选。
卫阶的脸色略显阴沉,算起来,张大跟在卫阶身边已经有不少时日了,对于卫阶的性子也早就一清二楚,当下一边替卫阶掀开帘子让他上马车,一边开口说道:“将军,袁家在建康城虽然不比谢王两家,在高门之中也无威望可言,但是袁家世代在朝堂,在高门之中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还是颇得人心的,如果将军能得袁家支持,不说事半功倍,起码也会大有裨益!”
“张大相信王先生也是这般想的,故而刻意制造将军与袁湛之间接触的机会!”
“卫阶和士深之间,还需要制造接触的机会吗?”卫阶不悦说道。
“如果只是朋友之交,却是不用!”张大冷静说道。
“然而将军与袁大人之间,还能像从前一般毫无隔阂地交往吗?王先生要做的,应该便是消除将近和袁大人之间的隔阂!”
卫阶沉默不语,袁湛虽然口口声声说往后二人还是兄弟,但是说是一码,做又是另一码,就好比今日上朝,因为谢安在场,二人见面之时就相当的冷淡,就连打招呼都省了。
想要和袁湛之间回到从前,就只能消除掉这层隔阂,王镇恶做法虽然有些罔顾卫阶的叮嘱,但是终究还是在替他卫阶考虑。
“回府再说!”
丢下一句话后,卫阶便沉默下去,马车也缓缓动了起来!
以往退朝之后,卫阶都会直接去军营,而今次,他却回了将军府,因为王镇恶才回去不过两个时辰,这会儿定然还在将军府睡觉。
果不其然,等卫阶回到将军府的时候,王镇恶还未起床,就连刘穆之都还没有去军营,想必是在等王镇恶一起。
“事情办得如何了?”
卫阶一进院子,刘穆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穆之还在想着叔宝会不会直接去军营,都已经不想再这里等镇恶兄了!”
“一切顺利!”卫阶微微点头,情绪不是很高。
“道和,你觉得咱们和袁湛之间,还能像以前那样做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吗?”
“只怕是很难了!”刘穆之叹声说道。
“没有立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如今的士深兄,夹在叔宝和安公之间,想必会非常痛苦,可惜的是,一日他不做出选择,一日他都会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刘穆之说的简单明了,在他看来,南朝如今就是谢安和卫阶之争,他自己毫无疑问是站在卫阶这一边的,无论以前对谢安如何崇拜,在这种事上,他的立场是极其坚定的!
而袁湛,两不相帮带来的结果就是没有立场,和卫阶之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无话不谈,而面对谢安的拉拢,说不的结果更是无可揣测,轻则断送前程,重则搭上整个袁家!
“穆之甚至有点替士深兄担心,你说他若是拒绝了安公,安公会怎么对他,会怎么对袁家?会否像当初对付卫家一样,对付袁家?”
刘穆之接下来的一句话不由得让卫阶心中一紧,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此看来,王镇恶的做法不仅仅是在帮他卫阶,更是在帮袁湛做出一个选择,同时也在帮袁家做一个选择!
“道和你说得对,两不相帮只会害了他自己,更会害了袁家!”卫阶点头说道。
“卫阶宁愿士深兄站到谢安那边,即便是他与我卫阶为敌,卫阶也绝不会有半点不满和怨恨!”
“道和,去唤镇恶兄起床,卫阶有要事和你们商量!”
说完之后,胸中气闷的卫阶走出大厅,来到了院子中,仿佛只有这空旷的庭院才能让他的呼吸畅顺一些,呼吸顺畅之后,卫阶的心绪才逐渐平静了一些,等王镇恶来了之后,他要和王镇恶好好谈一谈,他想知道王镇恶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第五百八十六章:一念之间()
刘穆之很快便去而复返,只是王镇恶却并未与他一起来到院子里,想必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洗嗽!
看着卫阶略显萧索的背影,一脸担忧的刘穆之缓缓走了过来。
“叔宝,穆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卫阶闻言缓缓转身,微微一笑说道:“道和你的嘴里什么时候开始有着当说不当说这几个字眼了?”
“你我之间,还有何当说不当说的,直说无妨!”
“那穆之就直说了!”刘穆之轻吁一口气。
“叔宝你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从你下定决心要与谢安争天下的那一刻起,你的心中就不可再有妇人之仁!”
“虽说得人心者得天下,仁者无敌,但是与日同时,该无情的时候,叔宝你一定要无情到底!”
“道和你想说什么?”卫阶皱眉问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刘穆之咬牙接着说道。
“如果士深兄最终做出选择,而他的选择又是安公,叔宝你定不可再顾及与他之间往日的情义,如若不然。。。”
说到这里,刘穆之停了下来,看着卫阶摇了摇头。
“如若不然的话,叔宝你就会因此而束手束脚,谢安本就极难对付,你再束手束脚的话,这个天下,你不争也罢!”
走廊中传来了王镇恶的声音,刘穆之此前的这几句话都被他听在耳中,此刻见刘穆之欲说还休,当下替他说了出来。
“如今无论是司马道子,还是王恭,都被叔宝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王镇恶接着说道。
“再加上司马曜已经相当于明言放弃皇位,形势对于叔宝来说,可谓是一片大好,若是此时因为你与袁湛之前往日的情分而让你放不开手脚的话,那此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了!”
“袁湛和袁家对于卫阶和谢安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在建康高门之中,袁家根本就是不入流的角色!”
卫阶略显无力地问道,事实上他的心中不是没有答案,只是不想去面对而已。
“叔宝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王镇恶摇头说道。
“不要轻视任何一家高门,更不要轻视袁家,袁家若不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谢安怎会招袁湛为谢家的女婿?”
“毫不夸张地说,袁家就是建康一众高门的风向标,袁家的态度就是建康高门的态度,袁家的下场也是建康城所有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