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永波诡异一笑:“想让我饶命,各自扙嘴十下。”士兵们真的煽起自己的耳巴来。柴永波好笑的说道:“别打了,关公爷爷走了。”
“你你!”
“我是关公爷爷附体,令我前来收你们走入正道的,起来吧。”柴永波故弄玄虚,梁大勇哈哈大笑:“你们上当了,他是封神榜上的姜子牙,是来封神、封仙的。谁想当神快点开口,迟了那边可就没有座位了。”
“我!我!我!”跪在地上的士兵都高喊着,害怕慢了没有自己的名号。梁大勇把匕首架在一个士兵的脖子上:“想清楚再说,想成神先得把命留下。”
只听“扑啦啦!”一阵响,被匕首吓得拉在裤裆里的士兵一头栽在地上、气绝身亡。
“我靠!一个玩笑都禁不住,还当兵吃粮呢。起来吧,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不会为难你们。”
贺明辉兜住敌人退却的前路,敌团长举起枪就朝他打来。“啪!”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打在敌团长的手脖上,狙击手张乐辉收枪骂道:“敢对我们营长举枪,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哒哒哒哒!”贺明辉把子弹扇形射击着,嘴里大声的喊道:“投降!投降!”
“是!投降!”一干人把枪举过头顶,站立着不敢再动。敌团长还想挣扎,贺明辉上前飞起一脚,正好踹在敌团长的心窝上。在他倒地的瞬间,又被贺明辉一个抢背摔倒在地上,昨夜吃的鱼儿都“哗哗”的倒了出来。
“给脸不要脸,还想拼吗?起来!”贺明辉把沧州武术的短打功夫使得既神奇又刁钻。石小涵站在船头大声喝彩:“好俊的沾衣十八跌,沧州功夫果然了得!”
梁大勇气恼的骂道:“你小子一点力都不出,难道怕了不成?”
“杀鸡岂用宰牛刀,本公子偷得半日闲、喝酒观阵两不误。”石小涵不急不忙的卖弄着斯文。梁大勇又要大骂,贺明辉指着远处的岳阳城门:“快走!城里又出来大队人马。”
柴永波吩咐大家把俘虏压到船上,对石小涵、梁大勇说道:“你二人负责保护人员和货物,我迎上去看看。”
“县长,还是我去吧。刚才你们都出力了,现在也该我活动活动手脚。”
柴永波摇头:“城里出来的人肯定是北伐军,我去是和他们取得联系,而不是交战。”
“知道!”石小涵不等柴永波继续说下去,飞身迎着城门而去。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前边正在行进的士兵们看到一个人飞快的赶来,分散开把子弹上膛、大声的喝着。
“告诉你们的指挥官,我们和土匪遭遇,货物险些被抢。如今已经无事,请你们把俘虏押回去。”
“多少人?”
“一千多个吧。”
“这么多?”对面的长官在吃惊,身边的卫兵班长忽然开口:“对面可是卢氏军石大队长?”
“我是,你是哪位?”石小涵开口问道。
“我是丁佑民、山东的丁佑民。柴县长可好?”
“好!他就在前边,梁副司令也在。”石小涵松了口气,只要不起摩擦就好。
丁佑民来到柴永波身边,对他敬礼后说道:“这是我们的独立团团长叶,这位是卢氏县长柴永波、副司令梁大勇、神龙大队长石小涵、警卫连长贺明辉。”
叶上前握着柴永波的手,豪爽的一笑:“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刚才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叶团长,我要到上海去。这是我们的货船,没想到碰上吴佩孚的败兵要抢我们的船。”
“听石大队长讲,俘虏有一千多个?”
“是!这是一个团的人马,叶明辉!”
“在!”
“把俘虏移交给叶团长。”
“是!县长,枪支呢?”
“送给我们的铁军老大哥。”
“是!”
叶笑着说:“俘虏我就收下,枪支还是你们留下自己用吧。”
丁佑民轻声的对叶说道:“团长,人家可看不上这些破烂,你看他们的装备。”叶仔细的打量着押着俘虏下船的警卫连战士手中的武器,嘴里不住的夸奖:“一色的德国货,确实是好东西。”
“团长,你又说错了,这是人家自己生产的。”
“自己生产的?你们有兵工厂?能生产这样的武器?”
“这算什么,人家连飞机大炮都能生产。”
叶听着丁佑民的话,心里有些不信。但看到柴永波等人不分辨、不解释,知道丁佑民说的没错,甚至还不止这些。
俘虏交接完毕,叶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柴永波:“弟兄们做个路费。”还没等柴永波等说话,丁佑民开腔:“团长,人家可是财神爷,不在乎这些小钱,当初我们从卢氏离开时,每人送路费一千元呢。”
柴永波哈哈大笑:“丁大哥,叶团长送的钱就让出城的弟兄们分了喝酒,这批武器你们不要上报,卖了给弟兄们增添一点肉类补补身体。叶团长不会不答应吧?”
“答应!”叶这时才注意柴永波的人数不到二百个,看着一千多俘虏和满地的尸体,他吃惊的说:“以一当十,你们的战斗力真的很厉害。”
“那里,不过是侥幸而已。”梁大勇谦虚的回答,丁佑民上前对梁大勇敬个礼:“副司令,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战士丁佑民感谢你在军校对我等的培养和教育。”
“很好!听说叶团长是黄埔军校生,俄国人的教员。你在他手下好好地补习补习,以后会有前途的。”
叶慌忙说道:“你们军校教育方法很独特,我在前线很多时候都是听丁佑民的建议制定作战方案。柴县长,能给我们留下几个教员吗?”
柴永波说道:“这次不行,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真的需要、可以给你们几个。只要不嫌弃就行。”
“报告团长,军长来了。”
“军长?”柴永波等想着:“这又是哪路神仙?”
来者是第四军副军长陈可钰,陈可钰将军曾任孙中山总统大本营警卫团团长,北伐开始后被任命为副军长,后改为代军长。
他听叶派回去的人说有一千多俘虏和枪支,高兴地带着护卫前来。柴永波只得上前敬礼:“军长,下官是卢氏县长,路过这里被残兵打劫,惊动你实在不该。”
陈可钰摆手:“什么该不该,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惊扰了你们。我代表第四军全体将士感谢你们,没有受多大的损失吧?”
“没有,我们的一个小队长在敌人开枪时胳膊挂彩,只伤破一点皮。”
“俘虏一千多敌人,你们只是一个轻伤?”陈可钰感到不可思议。被动应敌、而且敌人比他们多出十倍,这样的战斗接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
柴永波也不多解释,歉意的说道:“时间急迫,我们急需赶往上海交货。告辞!”
陈可钰客气的双手抱成拳头:“再见!”
叶等人看着柴永波他们上船离去,回头问丁佑民:“他们属于哪一派系?”
“卢氏人从来不掺和派系争斗,只要不去惹他们,都可以做朋友。”
陈可钰若有所思:“这几个年轻人都不简单,他们的做法看似没有理想、只顾小我,其实是最明智的。老了,有机会去他那里看看。”
柴永波等人到达上海,已经是4月12号。当他从码头进入上海市区,感到混乱的大街上充满着血腥。“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上海第三次大罢工取得了胜利吗?”梁大勇警觉的注意着街面上横冲直闯的军警和部队。
“情况很糟糕。大家不要暴露身份和动用武器,走!我们到酒店里停一停再说。”柴永波领着众人登上酒楼,使眼色令大家分开坐下。
酒保上前:“各位爷吃点什么?”
第135章:上海风暴()
“捡拿手的上,我们还急着赶路。”
“爷!一时半刻你们只怕走不了,今天早起我一开门就发觉不对头,上海只怕要变天了。”
“变天?”柴永波心想:“北伐军正处于巅峰状态,那个人敢和他们作对?”
“国共在打仗,你看,连青帮的人都出动了。”柴永波一看窗外,只见绑着的工人纠察队成车的被压走,大街上甚至行路的年轻人也被牵连。
“怎么办?酒楼里也不安全,说不定他们会上来搜查。”石小涵低声的问着柴永波。柴永波苦笑着:“麻烦已经来了。”
上来的是青帮老大黄金荣的部下,为首的带人登上二楼,直奔窗前坐着的柴永波一行。“干什么的?把证件拿出来检查!”
柴永波掏出公文递过去,领头的一看:“卢氏县长?这个时候到上海来干什么?是和共接头的吗?”
“我们是朝租界去的,和杜月笙是朋友。”柴永波拿过自己的公文,冷冷的回答。
“谁能证明你们不是共?”
“当然是杜月笙了杜老板,贺明辉,把杜老板的亲笔信给他看看。”
青帮领头的不敢动杜月笙的人,但他很想趁机敲诈这一批乡村的土包子:“几位爷,小的不识字,请到总部淞沪戒严司令部说清楚。”
柴永波“啪!”的一声击在桌子上:“不就是白崇禧么!让他来这里见我!”
领头的感到碰到钉子上了,趁机下台:“是!是!我们去请白指挥官。”
“等等!你去告诉杜月笙,一个钟头内不来见我,我柴永波从今往后和他断绝一切来往。滚!”
“是!是!小人滚!”青帮的人哪里敢多说一句,他们害怕杜月笙,白崇禧在他们眼里算个球!如今柴永波一发怒,这些人只得当一回信差,慌忙回去禀告杜月笙。
杜月笙听说柴永波一行被困在酒店,急忙带着自己的部下来到,几辆专车把他们接到自己的府上,对柴永波等人讲起来蒋的命令。
蒋指使吴稚晖、白崇禧、陈果夫等组织上海临时政治委员会;该会将以会议方式决定上海市一切军事、政治、财政之权,以取代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后成立的上海特别市临时政府。严禁集会、罢工、游行,并成立了淞沪戒严司令部,以白崇禧、周凤岐为正、副司令。
4月12日凌晨,停泊在上海高昌庙的军舰上空升起了信号早已做好准备的青红帮流氓打手,臂缠白布黑“工”字袖标,冒充工人,从租界内分头冲出,向闸北、南市、沪西、吴淞、浦东等14处工人纠察队袭击。工人纠察队奋起抵抗。双方正在激战,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六军开来,以调解“工人内讧”为名,收缴工人纠察队武装,1700多支枪被缴,300多名纠察队员被打死打伤。红帮流氓打手,臂缠白布黑“工”字袖标,冒充工人,从租界内分头冲出,向闸北、南市、沪西、吴淞、浦东等14处工人纠察队袭击。工人纠察队奋起抵抗。双方正在激战,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六军开来,以调解“工人内讧”为名,收缴工人纠察队武装,1700多支枪被缴,300多名纠察队员被打死打伤。
柴永波叹口气:“孙中山先生的联俄、联共政策完了,中国还不知要内战到何时。”
“没办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蒋校长和黄金荣有关系,我不能不卖他的帐。”杜月笙安排柴永波一行住了下来,吩咐家人好好看待,自己离开。
第二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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