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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混入伪蒙军内的特工人员和特种兵战士也趁乱攻击日军。
城内的日本守军,遭到来自背后和内部的攻击,死伤惨重。
第九章 尽情屠戮()
手持微型冲锋枪和霰弹枪的突击队员,是李峰专门为了巷战而组建的城市战突击步兵,每一名突击队友都装备一支手枪、一支微型冲锋枪或者霰弹枪,这样的武器在近战中,尤其是在楼道内作战威力极大。战士们身上穿的防弹衣,虽说不能抵挡三八式步枪的射击,但是在狭窄的楼道中,日军的三八式步枪太长,连转动都困难,不要说射击了,因此日本人只能依靠刺刀和南部手枪,防弹衣刚好可以挡住这两种武器,除此之外,防弹衣加上特种钢制造的钢盔,也能抵挡手雷弹片的杀伤。
突击队员用犀利的近战武器,一栋栋楼房、一条条过道、一间间房屋消灭敌人。
到处都响起炒豆子一样的枪声,没有冲锋枪的日军在近战中吃了大亏。
狙击手进入废墟中,寻找有利的狙击点,向日军的机枪手、军官和炮兵观察员射击;机枪手抢占高处有利位置,封死街区,阻断日军的反击;而手持自动步枪的主力战士却是组织猛烈的火力压制敌人,掩护战友进攻。
日军第三战车师团,在乌海城内布置了不少反坦克炮、高射炮和野炮,这些专门用来对付中国装甲部队的火炮隐藏在建筑物内、街区拐角处或者是残垣断壁后面。在炮兵阵地附近有机枪阵地掩护。日军的炮兵和机枪形成有机的联系,用机枪掩护炮兵避免遭到步兵攻击,用炮兵掩护机枪阵地避免遭到坦克攻击。
这样的阵型可以说是相互呼应,日军这一招在海拉尔巷战中,曾让苏军吃够了苦头。
可是这里不是海拉尔,是李峰早已设计好反击线路的乌海!
一处日军炮兵阵地,日军炮手们焦急的等待,但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中国坦克出现;躲藏在屋顶的日军机枪手也没等到中国步兵从正面攻击。
当日本人伸长脖子等候的时候,楼下突然想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地板上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破洞。还没有等日本人明白过来,十多名手持微型冲锋枪和霰弹枪的突击队员就从被炸开的暗道口跃出。
雨点般的子弹打得火炮护盾火光四溅,站在炮位边上的日军炮手就像被剥皮的洋葱一样,一片片倒下。
战士们歼灭了一楼的日军炮手,又向二楼发起攻击。
楼上有日军机枪手,不过机枪都是对准窗外。这时候突然有人从楼道内出血,日军的重机枪很难转过来,几支歪把子轻机枪也只刚刚转过枪口,就被飞来的手雷炸毁。
打着旋的手雷飞入机枪阵地,随着几声巨响,被炸弯了枪管的轻机枪飞起,房间内的日本人血肉横飞。手雷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几名冲锋枪手和霰弹枪手已经跳进房间,一通猛烈的扫射,房间内所有的日军士兵全部变成尸体。
“我们抵挡不住了!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我们都要玉碎!”一名满脸血污的日军参谋军官走进西原一策的指挥部。
日军参谋长矢野政雄想出一个办法:“该死的支那人把这座城市的地下都掏空了,天知道他们挖了多少暗道!我们让人把耳朵贴在地板上听声音!如果有支那人炸开暗道,我们就组织敢死队堵死他们!”
很快日军就组织起敢死队,这些“敢死队员”脱光上衣,打着赤膊,身上缠上炸药,准备当肉弹使用。
日军使用肉弹反击,一开始发挥一点作用:当一队中国士兵炸开暗道口,出现在地面的时候,几名日军“敢死队员”嚎叫着反扑过来。
“当心!”一名班长大喊了声,把跟在自己后面的战友踹回到地道内,自己却猛然跃起,扑向日军“敢死队员”。这名勇敢的战士抱住日本人,往边上滚动,避免“肉弹”落进地道内爆炸。
“轰”一声巨响,房间内腾起一团烈焰。
在其他地方,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不少日军“敢死队”发动疯狂反扑,给突击队造成不小的损失。
敌变我变,发现日本人组织“敢死队”反扑,中国军队也采取了相应的对策:突击队员在一处暗道口进行爆破作业,炸开缺口,却并不从该暗道口钻出,而是在下水道内炸开另外一边的暗道口,从下水道中冒出,出现在建筑物外面。
这时候日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内的暗道口,却冷不防在建筑物外面冒出一群人。
中国士兵跳出下水道,打着旋的手雷从日军在墙壁上挖出的洞口飞入,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和翻滚的气浪,房间内的日军“敢死队员”被炸成碎片,身上的炸药包也被发生殉爆,把他们埋葬在冰冷的废墟下。
“支那人的攻势太猛了!我们必须采取非常手段!”日军参谋长矢野政雄听着到处传来的坏消息,恶狠狠的咆哮了一句。
身穿白色防化服的日军化学武器部队士兵出现,与此同时,驻守在下水道、地下室和地下车库内的日军撤上楼。接着,日军化学武器部队向地下灌入毒气,企图用毒气来阻挡中国军队的猛烈攻势。
与此同时,日军工兵部队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对地下进行挖掘,一旦挖出暗道,就让化学武器部队向暗道内灌入毒气。
“各单位注意!鬼子放毒了!”线头部队有人在电台中呼叫。
进入地下暗道的突击队员们立即关闭上厚实的隔离门,暂时挡住毒气。接着,一批后勤保障部队的战士携带着防毒面具进入地下坑道内,把防毒面具发放到每一名突击队员手中,以保证己方在日军毒气攻击中把损失降到最低。
防毒面具对呼吸系统和面部进行保护,不过还是不能抵挡一些皮肤溃烂性的毒气,譬如说芥子气,而穿上厚厚的防化服,又会碍手碍脚,阻碍突击队员的动作。但是有了防毒面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至于皮肤中毒,只能在战役结束后进行医治。
戴上防毒面具的战士们再次发动攻击,通过了充斥着毒气的地道,向日军发起攻击。在通过毒气污染区域的时候,有的战士手上的皮肤和身上部分皮肤遭到糜烂性毒气侵袭,不过都伤得并不严重。
“哒哒哒”再次从地下冒头的战士们射出密集的子弹,把那些正在施放毒气的日军化学武器士兵一个个钉在地面。
经过一番激战,中国军队歼灭了驻守在乌海城内的日军化学武器部队。
“报告长官!鬼子使用毒气弹攻击,我们有不少战士受伤!虽然我们装备了防毒面具,但还是不少人皮肤红肿,起泡,甚至开始溃烂!有少数战士头晕、恶心,失去战斗力。”一名参谋军官向李峰汇报。
“狗日的!”李峰听说日军使用毒气,气得大骂一句,“这些小鬼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尝一尝我们新式武器的滋味!”
“报告!”又一名参谋军官走进李峰的指挥部,“我们已经攻入市中心区!”
李峰点了点头:“很好,按这个速度,我们不用三十个小时,就能把鬼子赶出乌海!”
“哒哒哒”一名突击队员用冲锋枪撂倒了一套住宅中跳出来的两名日军士兵。就在此时,他边上的一扇门打开,另外一名日军士兵嚎叫着跳出来。
这名战士来不及给打完子弹的冲锋枪换弹匣,于是立即拔出手枪,闪电般转身一枪,子弹击穿了日军士兵的眼睛。
歼灭了日军,这名战士踹开房门冲入屋内,他正要开枪的时候,却发现住宅套房内已经没有日军士兵,只有一名商人模样的日本人,还有他的妻子和一名十二岁的日本小孩。见此情形,中国士兵转身准备走出房间。
“砰”一声枪响,那名日本平民手里出现一支冒着青烟的手枪,后心中弹的中国士兵转过头来,目瞪口呆看着向自己开枪的日本平民,缓缓倒下。
跟在后面的战士眼见自己的战友牺牲,顿时怒火中烧,他摸出手雷,拔掉保险,拉掉拉环,把手雷投入房间内。
“轰”一声巨响,房间内的三名日本人当场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
别的住宅区中,也发生了日本平民向中国士兵攻击的现象。
“出现了日本平民攻击我们战士的现象!我们必须杀死每一个日本男人!不过对手无寸铁的日本女人和小孩,我们可以暂时放一放。因为现在战争是在我们的国土上进行,我不想因此鬼子报复我们的平民。”李峰下了命令。
目前战火在中国的土地上燃烧,李峰只能忍一忍。等到日后踏上日本的土地,他是会毫不犹豫对所有日本人进行无区别攻击的。
城内的激战持续进行中,吸取了教训的中国士兵不再因为对方是平民而心慈手软,而是毫不犹豫的射杀任何一个看到的日本男人,就连一些十三四岁的日本小男孩,也被战士们毫不留情的杀死。
十多名战士攻入一栋建筑物内,这栋建筑物内,有七名日军士兵,但还有一百多名日本平民,其中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
“向他们喊话,让女人和小孩出来投降,我们保证他们的安全!”一名军官下令道。
一名战士拿起话筒,用日语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保证你们女人和小孩的安全!只要你们在五分钟内出来投降,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房间内,响起女人和小孩的哭声,躲在平民中的日军士兵却向外面开枪。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一个日本人走出来投降。
“时间到!火焰喷射器准备!”军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第十章 目标包头()
日军驻蒙军司令在中国军队攻入城区之前,就带着一批高级将领和参谋军官“转进”回到包头,留下第三战车师团指挥官西原一策等人留守乌海。
乌海城区的战斗进入尾声,日军第三战车师团高级指挥官还剩下西原一策中将、佐武胜司少将、渡边谦太郎大佐、粟栖英之助中佐等人留在指挥部中指挥残部苟延残喘,吉松喜三大佐、福岛甚三郎中佐等人已经阵亡。
激烈的枪炮声和爆炸声距离日军指挥部越来越近,西原一策等人听着逐渐接近的枪声,明显感觉自己的末日即将到来。
这时候日军还剩下不到一个步兵大队的兵力,依托指挥部为中心,同周围的街垒、单兵地堡、永久火力点和暗堡构成防御,顽固的进行最后的低空。
暗道一招,日本人已经见识过了,他们早就找到应对之策,更何况指挥部大楼及周围地区范围狭窄,日本人肯定想得到只有那么几个出入口。因此对日军指挥部最后的攻击已经不能使用暗道,只能用常规的攻击办法。
“轰”一发105毫米炮弹打在指挥部外墙上,坚固的钢筋水泥建筑物只留下一道白印,这种可以抵御150毫米炮弹轰击的坚固建筑物,在面对105毫米炮和75毫米炮轰击的时候,可以说是毫发无损。
进攻的中国虎式坦克和中国豹式坦克带着步兵,向日军最后的防线发起猛攻。
“哒哒哒”残存的日军火力点内,机枪子弹扫射出来,打在坦克上,火星四溅。有的子弹从坦克边上掠过,击中了跟随着坦克的步兵。
日军残存的75毫米野炮、75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