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份确认()
“也罢,只希望你今后能想起来,为父乃是幽州涿郡之中一商人,名叫林富,生平就仅有你一子,你叫林凡。半月前你偷偷出来进山打猎,怎知道和众人走丢,你到处惹事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消息传回来之后,你母亲急的发病,卧倒在床,万幸大贤宗师保佑,此次进山还能把你找回来,如果找不回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凡摸了摸莫名出现在脖子上的玉坠,好像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自己的身份,想起不久前林中遇虎,望着眼前父亲殷切的眼神,一切都那么真实,林凡也有些怔住了,往深处一想,这恐怕是自己的另一段人生。
林凡想了又想,许久才回过神来,郑重地回应道:“父亲莫急,孩儿脑中有些片段,只是需要整合,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等等。。。。”林凡突然醒悟过来,急忙问道:“你刚才说的大贤宗师?”
“是啊!怎么了?”林富疑问道。
“大贤宗师是谁?”
林富伸出手来摸了摸林凡额头,也有些疑惑,自己这孩儿外貌不变,可内在似乎差了许多,本就是朝夕相处的人,自然有所察觉,由是疑惑。
“大贤宗师自然是大贤宗师,还能是谁?大贤宗师常常以符水救人,灵验极了,犹如天神,我们林家也受过他恩惠。”林富起初有些疑惑,复而又想起林凡得了癔症的事,出言安慰道:“罢了,凡儿你遭此大祸,一时失忆,也不用急,待日后慢慢就会好的。”
“你家中还有一母。。。。”林富又给林凡详细介绍了家庭情况,林凡受大贤宗师四字惊吓,心生慌乱,只听得大概,总之是个大富之家就是了。
林富见林凡精神不佳,今日林中遇虎身受大创,精神不好也正常。林富将儿子的一切不正常行为,统统归结到受伤不适上去了,晚上给林凡说了许多,也不能再说下去了。
于是轻轻说了句:“凡儿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出了马车。
和这个陌生的父亲聊完,林凡陷入了深思,辗转难眠,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提醒自己深处乱世之中,不久之前,林凡还是一名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学生,和大多数普普通通的人一样,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偶尔打打游戏,看看,yy下生活,菜刀都不曾拿过几次,而等到林凡一觉醒来之后,自己却是到了一个向往而又陌生的年代,在这个年代,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和他所知的养成游戏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这个可能是中国有史以来最混乱的年代,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学生,林凡太清楚那段黑暗的历史了,从东汉末年的五千万人口,到三国中后期的八百万,百姓五不存一,战争成为导致人口锐减的主要原因。除了战争之外,水灾、饥荒、瘟疫等也是导致人口下降的原因之一。比如在东汉末期,北方的旱灾造成人口向南迁移。而长江流域的水灾等等,同样影响着百姓的安居。
“老天你待我可真好啊!一声不吭就把我发配到三国时代来了,你说到宋朝多好,做一做诗,听听小曲,搞搞发明,该有多好。”深夜,林凡无比悔恨地说道。
大贤宗师自然是张角,林富不知道这名字,只是说了个大概,可林凡却知之甚详。莫说是林凡个历史系大学生,就是来个后世的稚童,也能一口叫出这名字。
张角作为历史上第二个大型农民起义的发起者,自然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辉煌的名字,有骂名有贤名,纷纭不一。
不要问我第一个是谁,我不会告诉你是陈胜、吴广起义的。(此处加一个滑稽表情。)
林凡作为历史系的学生,对张角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见解的,也不厌恶张角,可能他起义的初心是好的罢,只是顺着时间的变化,这份初心就变了,称之为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起义初期,黄巾军主要对象只是世家大族,和汉室朝纲,这阶段,初心是好的,因此也不断有被压迫的民众加入,可是等到三两月后,黄巾军打击的对象也加入了普通民众。张角就是从贫苦大众里走出来的,可是又要反过来剥削这些贫苦大众,不灭亡才怪。
管不了别家的事了,现在的张角也还算是好的,以后的张角更是与自己没半毛钱关系,还是想想自己的好。
适才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称呼张角为大贤宗师,言语间也未曾发动起义,说明这时间点还没到,那么具体到了什么时间了呢?刚才林凡也忘了问了!
在马车中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话说张角势力扩大也就那几年间的事情,幽州本是偏远地区,张角传道还是以中州地区为主,一步步扩大到偏远地区来的。
如今张角的影响力已经扩大到幽州来了,说明黄巾起义这时间点也快到了。
随即一巴掌把自己拍醒了,还猜测那么多干什么,找个人问一问不就行了,暗骂自己一声蠢蛋。
林凡睡在马车之中,手臂上与胸口上都有伤,一动就疼,可止不住自己脑中的兴奋,咬着牙止住疼痛感,起身出了马车。
外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要不是马车旁就有一堆篝火,决计不好行走,月明星稀,一行人车队人数众多,还是有不少人负责巡夜的。
一人见了林凡下车,赶紧跑了过来。这人林凡还真认识,就是今天白天打虎之人,让林凡不禁又赞叹了一句。
“公子可是身体不恙?怎么出了马车了?”说着就要叫人。
“无事,无事!”林凡左右摆摆手,“就是想撒尿了出来溜达溜达,不用惊动大伙。”
将壮汉拉扯到无人阴影处,林凡小声问道:“不想林中遇虎,我受了惊吓,什么事都忘了,悄悄问一句,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那壮汉也疑惑地看了林凡一眼,恭敬回答道:“回公子话!现在是光和五年五月末。”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凡除了眼中有些震动外,也没表现出其他异样来,挥挥手让那壮汉自去了。
而林凡呢?也确实是去撒了一泡尿,久在车上躺着,这尿意频生啊!一阵舒畅后,林凡又挪回车上去消化这消息去了。
第4章 时代背景()
回到车中的林凡依旧在冥思苦想,翻阅自己脑中的记忆库,总算是总结出一点东西出来了。
无疑,这是个动乱的年代,动乱的不能再动乱的年代,从整个汉朝说起,汉分西汉与东汉,西汉在前,东汉在后,西汉乃是强汉,东汉相对弱不少。
东汉开国皇帝名为刘秀,就是著名的光武皇帝,然而刘秀的开国不是平定战乱后开国的,而是剪除王莽后开国的,随之自然而然地就要加强皇权,可加强皇权之后,矛盾出现,东汉出现了众多的幼弱的皇帝,其中就以东汉最后两任皇帝为主要,分别是汉恒帝与汉灵帝。(汉少帝的刘辨与汉献帝的刘协实际已经亡国,不在讨论之中。)
两人总结起来就是昏庸的代言词,一个成语非常好记:恒灵无道。
然而这能怪他们吗?其中恒帝十五岁登基,灵帝十二岁称帝,幼帝开始都无力掌控局面,他们能做什么?
东汉常有幼帝登基坐殿,这时谁掌控了皇帝,谁就是帝国实际的控制者。为此,外戚和宦官两大集团展开了无休止的争夺。虽然宦官和外戚们同样都是皇权的派生物,但由于宦官们天生与皇帝亲近,可以与皇权共存。所以往往出现了皇帝小时候由外戚专权,皇帝成年之后靠宦官打倒外戚,皇帝再对于宦官过分的信任,使得宦官们祸乱朝政的现象。
恒灵时代就是其中的典型。
恒帝是怎么上位的?他只是个被外戚梁冀扶持上台的傀儡罢了,执政初的十三年全由外戚梁冀专权,梁氏欺压忠良,祸乱朝纲,使得天怒人怨,最终落得满族覆灭;梁冀倒台之后,又有五侯为孽,幸有陈蕃、窦武、李膺诸人不畏奸邪;五侯之后,宦官王甫、曹节挟帝自重,肆意捕杀正直的大臣和士大夫;王甫、曹节之后,就是祸乱天下的十常侍和将帝国推向灭亡的外戚何氏。
灵帝是怎么上台的?灵帝不是直属亲族,只是个落魄的汉室宗亲罢了,这等人,天下有无数个,为何偏偏就落到了灵帝的头上?灵帝的上位,说得好听点是被清流举荐上台的,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当时宦党与党人斗的激烈,也就是挑个毫无背景的人上台,这样两方都满意。
光武皇帝的初衷是加强皇权,然而这皇权确实是加强了,不过握在谁手上就不一定了。
皇帝年幼,心智不全,自身学不到好,常常被奸听言扰乱,自然而然走上了不归路。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那种心智非常坚定的圣明君主,才能挽救颓势。放恒、灵这种普通人进去,只能是随波逐流,听之任之,继而贪图享乐,沉迷酒色。
作为一名昏君,桓帝私生活也是相当腐朽,先后换了三位皇后,嫔妃数量一度高达五六千人,创造了当时的吉尼斯纪录!由于恒帝的荒淫放纵,他的健康很快就被透支了,三十六岁的桓帝终于一病不起,呜呼哀哉,让人可叹可笑的是,这位拥有数千名嫔妃的恒帝膝下居然没有一个儿子。
从后世众多宫廷剧的角度来看,这恒帝如此“勤劳耕耘”,竟耕不出地来,不是自己身体原因,就是被下药了。被人控制了。
恒帝如此昏庸无道,然而相比灵帝而言,却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灵帝的裸游官,那真是说遗臭万年。
在政治上,外戚和宦官们为了维护自身的地位,均是挟主专权,结党营私,统治残暴。他们重用自己亲族、四处培植党羽,顺者昌逆者亡,破坏了当时的选举制度,使得“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其中的一个后果就是门阀世家开始兴盛,地方主义势力开始抬头,中央对地方的控制越加薄弱。
在经济上,外戚和宦官们是权钱两不误,他们得势后,往往肆无忌惮,到处抢掠,兼并土地。其中,外戚梁冀最为甚,他死后,查抄出了三十多亿,当年国家一半的税收也不过如此。在皇帝的默许下,外戚和宦官的疯狂掠夺中,自耕农纷纷破产,国家经济收入大减,出现了“田野空、朝廷空、仓库空”的景象。
对内,东汉末年天降大旱,朝廷疲敝,无多余钱粮救灾,对外,边疆战事接连不断,徭税兵役繁重。
这么说来,大汉与大旱到是挺相配的,相得益彰。
最终,朝廷的腐败不堪、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最终百姓们再也忍受不了,全国各地农民起义不断爆发。
继而外军势力做大,董卓入京,罢黜刘辩、拥立刘协,挟天子以令诸侯,残忍不仁、倒行逆施,导致军阀割据,东汉名存实亡。
这是个动乱的年代无疑。
然而这也是个英雄的年代,热血的年代。
林凡眼中冒光,说起三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下间英雄辈出,多少事迹流传千古,让人向往不已,在度过了初期的惶恐期后,林凡逐渐平定了下来。
扪心自问,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年代了。
今年光和五年,那么算算时间距离黄巾起义还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
三年时间能干什么?林凡舔了舔干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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