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时她眼神里的那种坚定和柔情到现在,他依然感动不已。
“能为少爷做事,是妾身的荣幸,妾身不苦。”听到凌风那柔柔的话语,貂蝉那明亮的美眸突然涌起一股晶莹的水雾,水汪汪的,非常魅人心神。
“蝉儿,汝便不肯叫吾一声夫君么,还是汝心中不愿意。”听到貂蝉总是称呼他为少爷,凌风心里不淡定了,难道貂蝉对他的感情还没有到蔡琰她们那种地步?可是,平时,一些搂抱,亲。吻,她虽然羞涩,但看得出她还是愿意的,但怎么就是不肯叫出夫君这两个字呢。
“夫君~”
就在凌风以为这次又要失败的时候,一声微弱羞涩的犹如天簌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中,他不由得惊喜的看向貂蝉,看到她那布满红霞的俏脸,以及满是柔情的水汪大眼,他这才确定没有听错。
“好好,哈哈,传令下去,每人赏赐一碗酒水,喝完吾等开始行军。”凌风心里非常高兴,忍不住犒赏三军。
“诺。”凌风这种举动,一直在旁边的众将当然知道原因,只是行军期间不宜下马行礼,他们只能在马上向貂蝉拱手施礼,口中低呼夫人好,而貂蝉则只能幸福的低垂着颔首,粉唇微启,吐气如兰的回礼道。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上钓()
陈留!
啪!
“冠军侯好大的威风,各路诸侯已集结,唯他仍未到来,莫不是临阵胆怯呼?”时任南阳太守的袁术看到凌风居然久久末到,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喊到。
“公路莫急,冠军侯乃平定黄巾之乱之大功臣,威望甚高,要吾等候之亦实属自然,无妨,无妨。”一旁的袁绍看似在替凌风解释,实则话里包藏祸心,意在挑起诸侯对凌风的不满。
“哼,袁本初,莫要惺惺作态,吾不傻,可不愿触冠军之霉头。”可惜,袁术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但他不傻,尤其是他一向看不起的袁绍,对于他所说的话,他更是显得比谁都精。
“袁术,你血口喷人,吾不欲与汝为伍。”袁绍被袁术当着众人落面子,顿时大怒,若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度他早就拂袖而去了,而不是仅仅坐在那里怒道。
其他的诸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袁氏兄弟的闹剧,对于袁绍话里的意思,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是挑拨,不过虽说,明知道那是挑拨之言,可他们内心深处确实或多或少,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不满。
唯有一个人面色如常,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孟德兄,汝说冠军侯凌风在路上遭遇何事,竟如此之慢。”北海太守孔融看到曹操脸色居然毫无异样,仿佛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不由得低声问道。
“这个操也无法得知,吾等只需静待既可,莫要着急。”曹操脸色如常的对孔融拱手笑道,并没有表露任何异常。
自从经过在凉亭和凌风煮酒论英雄,这件事后,曹操对凌风的戒心就达到了顶峰,同时,忌惮到了顶峰。
至于凌风来的这么晚,原因他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凉亭时所说的,天下英雄,唯他两人而已,换句话说,凌风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所以才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轰隆隆!
就在众诸侯讨论纷纷的时候,,地上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远处烟尘滚滚,战马的嘶吼声由远及近,声势无比的浩大。
“虎头营战骑?是冠军侯凌风来了。”一些小诸侯认出了那一排排整齐统一的铁骑就是冠军侯凌风麾下,闻名天下的虎头营战骑,不禁惊呼出声。
“这就是让黄巾军为之闻风丧胆的虎头营战骑呼?果乃无敌之铁骑也。”从没见过虎头营战骑的北海太守孔融看到这种阵势,忍不住惊叹道。
“哼,黄巾乱贼皆乃土鸡瓦犬之辈,吾南阳之精卒亦可做到,虎头营战骑?徒有虚名而已,估计非董卓凉州铁骑一合之敌。”一旁的袁术看到虎头营战骑的惊天气势,不由心生妒忌,语气酸酸的说道。
“哼。”看到没有人迎合他,袁术自讨无趣,忍不住冷哼一声后就再无言语,只是,那双鱼目眼睛偶尔闪过的阴冷表示他心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不知道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恭迎侯爷。”看到凌风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曹操一马当先的从诸侯中走出来,对凌风躬身拱手道。
“恭迎侯爷。”既然曹操都带头了,其他的诸侯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得不对凌风行礼,毕竟,单单冠军候这个头街,就有莫大的威慑力,更别提他麾下将士的无敌战力。
“哼。”当然也有鸟都不鸟凌风的人,比如说有四世三公之称的冀州牧袁绍,任随旁边的谋士田丰如何咳嗽,他就是对凌风爱理不理的。
“诸位免礼,路上有些耽搁了,乃本侯之过,本侯自罚三杯,向诸位赔罪。”凌风对曹操他们拱手道歉后,就接过貂蝉递过来的美酒一饮而尽,自罚三杯。
“候爷严重了,吾等亦是刚到不久,侯爷不必在意,诸位,操所言不错吧。”不得不说,曹操此刻虽然职位低下,但那种气势隐隐有盖过袁绍之势,成为盟军中除了凌风之外的第二个人。
“孟德所言极是,吾等皆到来不久,侯爷不必在意。”听到曹操的话,众诸侯也拱手对凌风施礼道。
他们没有想到,凌风作为冠军侯,征北将军,幽州剌史,职位比起他们来说不知道要高多少倍,威望更是无人能敌,居然可以为了迟到之事放下身段向众人赔不是,单靠这胸襟,就无愧冠军侯之名,比起某一些人来说,等级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
……
想到这,众诸侯不由得侧着头看向一旁高仰着头颅的袁绍,眼里布满浓浓的鄙视。虽然袁绍的职位比之凌风也不遑多让,但那种容人气度,啧啧,那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
洛阳国相府。
“王尚书,不知汝之计划进展如何?”听闻以凌风为首的诸侯盟军已经汇合,董卓马上召王允过来询问道。
“国相大人,吾之棋子已经随凌风出征,成功取得他的信任,届时,必可一举袭杀之。王允已经收到凌风特意交代貂蝉写给他的消息,半真半假的把一些情况告诉他,因而它才会深信不疑。”
“哦,可否借信函给吾一观?”
“然,国相大人请看。”听到董卓又看貂蝉汇报给他的消息,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王允很干脆就奉上了。
“唔,王大人可退下了,吾需要好好参详一番。”接到那封信函后,董卓就对王允下逐客令了。
“诺,下官告退。”深知董卓的本性王允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跪下叩首后就退下了。
“文优,你看看此消息可信呼?”等到王允走后,董卓把手中的信函交给了李儒,让他偏真伪。
“主公,吾有一个疑点,确认后便可定论真假。”李儒看了一下后,沉思了片刻对董卓恭声道。
“说”
“信中之妾身所谓何人?”得到董卓的首肯,李儒放下信函对他询问道。
“貂蝉,王允之养女,听闻乃国色天香之绝色,然,可惜矣,恨吾不早进洛阳,未能见之一面。”说到貂蝉,董卓阴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浓浓的淫秽之光,对于没能见到貂蝉非常的遗憾。
“然也,主公,此消息可信,原因有三……”
“可信便好,汝退下吧,汝之分析吾下次再听。”听到李儒说这个消息可以相信,董卓直接摆摆手示意李儒退下,至于李儒的分析,他懒得听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玩弄一下从朝中大臣手中新掠来的**。
“诺,儒告退。”看到董卓这样,李儒暗叹了一口气就告退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誓师大会()
次日,讨董盟军会师第二天,凌风军帐里面。
“夫君,妾身为汝更衣。”一个仅穿着裹衣的绝色佳人正在替凌风穿衣带甲,那窈窕曼妙的身姿看到凌风一愣一愣的。
“婵儿,能得到你真是我的幸运。”凌风突然把貂蝉搂入怀中,柔声的说道。
“能得到夫君的青睐是妾身的之福。”缩在凌风的怀里,感受到凌风对她的浓浓的柔情,貂蝉那明亮的美眸不禁浮上一层薄雾,晶莹水汪,媚惑万千。
“主公,是时侯与诸侯会面商议大事了。”帐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帐内两人的柔情。
“然,婵儿汝先行梳衣打扮,吾在外面等候汝。”听到郭嘉的提醒,凌风在貂蝉的帮助下很快就穿好了盔甲,然后走到帐外,等待貂蝉。
“主公安好。”看到凌风从帐内走出,郭嘉知道昨晚貂蝉是在里面睡的,语气神秘兮兮的向凌风问好。
“一切安好,然,吾知道,奉孝如若继续说下去,则奉孝不好矣。”听着郭嘉语里的调侃,凌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不禁邪笑道。
昨晚貂蝉确实是和凌风睡,那绝美媚惑的风情也确实惹得他心痒难耐,他并没有要了貂蝉。他虽然对美女没什么抵抗能力,但事情轻缓他还是要知道的,当下正是讨伐董卓的关键时候,如果要了貂蝉,对他是没什么影响,可貂蝉就不一样了,到时必定要缓上数天。
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几天时间够他们做太多事了,美人虽好,但要把握一个度,不然就是红颜祸水。
“吾之意乃奉孝莫不是以为吾乃不知轻重之人夫呼?若是如此,奉孝每月十壶之美酒危矣。”看到郭嘉对他的话一脸茫然,凌风继续说道。
“嘉不敢,此乃人之常情,主公莫怪。”听到凌风的话,郭嘉赶紧摆手否认,被责怪一顿是小事,没有酒喝才是大事。
当然听到凌风的话,郭嘉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这不是他不相信凌风,而是貂蝉实在是个绝色尤物,那种天生独有的倾世风情实在让人难以把持,还好,凌风非常人,他顶住了。
如果让凌风知道郭嘉的想法,他只会神秘一笑,他可不是圣人,虽然没有要了貂蝉,但却以另一种方式释放,至于是什么方式,咳咳,聪明人都知道。
……
会议军帐内。
“诸位,今日之誓师大会吾只带奉孝,云长,翼德,子满以及五千虎头营战骑一万精兵前往,元直,黄忠以及剩余将士则留在军营,镇守粮草。”凌风坐在上位,有条不紊的给众将发布命令。
“诺。”众将接到命令后,就各自去准备了。
“大哥,将士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然也,众将士听令,出发!”听到关羽的报告,凌风大手一挥,让随行的大军出发。
“诺。”听到凌风的命令,将士们一声大吼后,就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没有丝毫杂乱,尤其是虎头营战骑,除了战马沉闷的嘶吼声,整个队伍没有一丝杂音。
轰隆隆
誓师大会的校场地面上,突然微震起来,震耳沉闷的轰隆声由远及近,把早到的诸侯惊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寻声看去。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大的“凌”字在风中飘扬,而后是一列列快速奔跑的黑甲骑兵,后面紧跟着跑步前进的步卒。
“停!”随着凌风一声令下,本来还在快速奔跑的将士们瞬间停了下来,就连虎头营战骑也一样,动作整齐一致,完全的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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