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不在,王凝就不是很拘谨,直白讲有些不讲规矩了,他坐了下来,接着秦老的话道:“老人家这好为人师的性格得改改!”
秦老疑惑道:“老夫如何好为人师了?”话锋一转,一声轻哼,“再者这天下,想要老夫指点的人多了去了!”
王凝面色一苦:“小子没甚追求,倒不劳老人家赐教了!”
“好不知趣。”秦老哼哼两声,看起来有些生气。
说得一阵,外面秦夫人差人过来叫去吃饭,秦老起身看着一脸呆滞的王凝,道:“走吧,时候不早,这个时候回去,你恐怕都吃不上饭了!”
王凝想想,看了眼天色:“秦老说的是。”
饭桌上秦夫人分外热情,夹菜不说,渐渐话题也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替王凝张罗起人生来。
王凝筷子举在半空,听得秦夫人说话于是收了回来,看着碗里满满的好吃的,笑道:“婚事倒不曾订下的。”
余光瞥了眼连吃饭都儒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的秦老,王凝暗自腹诽了一阵,老头幸灾乐祸了那么久都不管他。
“成亲是大事,马虎不得。”秦夫人说着说着就认真起来,那样子一看就是上了心了。
“先吃饭,这事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秦老开了口,听着似乎是在解围,事实上却又不单单是这么一回事。
秦夫人点了点头,温和的笑了起来,而后再架了一只鸡腿给王凝。
日渐西山,最后的一抹余晖晕开了脸上笑容。
**********
饭桌上的气氛很尴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看向本身坐在末座的女子身上。
毛永清吞了口水,将目光从盘子里的鸡腿上收了回来,看向旁边坐着的男女,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闵行知回了个苦笑,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大郎撇嘴,缩了缩脖颈,再看向盘子里的鸡腿。
“木蓉姐,不能吃,我喝口汤总行吧,你看,都快凉了!”大郎终究开了口,小心翼翼的问到。
木蓉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看着闵行知,最后看向门外,长舒了一口气,她开口道:“吃吧,我们不等了。”
“真的?”大郎惊喜的问了一句。
木蓉瞪了他一眼:“爱吃不吃。”拿起筷子在桌上怼了一下,开动起来。
毛永清与闵行知互望一眼,悉悉索索动了起来。
*********
这日一早,苏筱妍进了家门,并看到周边的人一个个看她眼色怪异,路上虽然客气,却叫人觉得好生敷衍。
一路回了自己的小院,绿儿正在洒扫,这些日子她都不在江宁,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绿儿见她进来,闲下手里的活计欣喜的迎了过来,接下苏筱妍递过来的披风,说到:“小姐信里不是说明天才到?”如是说着,不等苏筱妍回答,已经转到了别的事情上:“绿儿这就去烧水,给您备换洗衣服。”
苏筱妍叫住绿儿,盯着她的眼睛问到:“家里又出什么事了?”
绿儿迟疑一下,嘻嘻笑道:“出事?没出什么事啊!”
苏筱妍目光严厉起来:“你别忽悠我,出没出事我还看不出来!”
“哦!”绿儿脑袋一垂,随后才悠悠道,“小姐,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绿儿扑闪着眼睛,很是不愤:“这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他拒绝那是他的损失……”
苏筱妍一头雾水,瞪了绿儿一眼:“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绿儿沉了沉气:“小姐,老爷给你去提亲了!”
“啊?”
“就是上次过来家里提亲的那个,前几天老爷差人过去问了对面的意思……”绿儿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自家小姐,声音低了下去。
“然后呢?”
“他拒绝了,他说不同意这桩婚事!”绿儿眼圈一红,见着苏筱妍的样子,认为小姐正暗自伤心,于是劝到“他不同意才好,他以为他是谁啊……”
“噗嗤……”苏筱妍眯着眼笑了起来,随后直接捂着肚子笑,看在绿儿眼里却认为她是受不了打击在哭。
“我没事……我没事!”苏筱妍一边缓气一边说着。
“小姐……”
好半会苏筱妍才忍住笑声,看着绿儿,打趣道:“我嫁过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绿儿脸红了起来,作为苏筱妍的丫鬟,她肯定是要陪嫁的,甚至还要扮演通房丫头的角色,想到那些事,她就不好意思起来,于是直接跑开了。
“我坏死了?”苏筱妍愣在原地,重复了一下绿儿的话,随后笑了起来。
渐渐敛了笑,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想着之前绿儿说的话,心里骤然有些难受,实在是气不过。
于是她攒紧拳头,眼里多了一抹珍重,大抵还夹杂着一丝不服气。
“吃干抹净就不想管了?你想得美,姑奶奶才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与此同时,王凝猛然从床上翻了起来,一个不慎,迷糊间滚到了床下,听得啊呀一声,终于才回过神来!
背后依旧一股凉气直往上窜,没牛�
在此衷心感谢偶尔不小心闯进来支持了本书的所有书友!给您们作揖拜谢了!
我真的没什么梦想,于是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之前好几次写的稿子丢了找不回来,我都不敢存稿了,这或许是老天在委婉的告诉我放弃吧!
郁闷,为自己的蠢笨直想撞墙!
以后啥也不求,啥也不保证了!只望默默更新,默默完本!
(本章完)
第145章 人死瞬间()
老实讲,王凝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木蓉时刻像是一个爱唠叨的长辈,总是在他面前碎碎念,换在别的人家,基本上是要被主人家当做恶仆打出去的,当然了王凝过分的宠溺也是直接导致木蓉“没大没小”的根本。
至于毛永清,这个脑子不知道真傻假傻的家伙,自然也没把王凝看在“眼里”,王凝甚至都不及一起跟他吃糖的七岁孩童。
目下家里多了两个人,也许是出于感激,倒也对他这个主家比较尊重,尤其那个叫做蝶儿的女子,见了他都是绕着走的那种,好在因为木蓉的提醒,现在稍微有些转变。
到底算是一家人其乐融融了。
王凝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只是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忧,他一直害怕跟更多人扯上关系,眼下他有这种日子得来不易,若是被人晓得他的身份,不免要招来灾祸,到那时,他却不一定顾得住这家里的人了。
于是每每听着外间传来的声音,他都有些难过,而后心绪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了!他总想着必须拥有守住眼前这些东西的能力。
这种心态近乎在一种他都没能明白过来的情况下就发生了改变,就不知真到了将来发现的一天,他是否就会后悔今日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
但这姑且是后话了。
王凝再一次从床上爬起来,一脸的生无可恋,披了件长衫坐在门口,头枕着门框,张着嘴一个接一个的打着哈欠。
木蓉站在远些的地方,注意到如此颓丧的少爷,长长舒了口气并不再愿意理会,她已经习惯了。
王凝的住处是在后院,这边平日里也就木蓉会过来,如此一来倒也没有人看到,事实上就算看到了,大抵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住在这个家里的人,尽管都对王凝的“背景”有着浓厚的兴趣,却也没人愿意在这上面多提一句!
王凝终究有些无聊,一切随缘的他姑且也开始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了。
于是他喊了木蓉过来,交代木蓉到巷口的面摊给他弄了碗面回来,他自顾自的端着蹲在门口喝。
木蓉提醒了一句“用筷”,然而王凝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她再一次跺脚离开。
对于王凝吃面不用筷的陋习,她也习惯了。
与王家的小院透出来的安宁不同,江宁城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真正平静过。
朝廷派下的大臣这几日已经开始处理后事,大大小小的风波正在悄无声息的上演着,似乎都在预示着不日即将爆发一场更为盛大的风浪。
处在江宁权利核心的那几人,这些日子都不好过,主官身死,那些附属官员一时间没有了主心骨,哪怕朝廷中枢派了人下来,却也因为派系之争,很多事都不能很好的展开。
哪怕身为上官,此次过来的官员也不敢真就不理会江宁官员的态度,是以这几日都是在磨合,一旦大的利益上达成一致,江宁似乎又是一场清洗。
走在街上,明显感觉人已经少了很多,店铺紧闭,尚且还开着的不过三两家,冷冷清清的仿若一座死城。
入秋之后阳光不再热烈,伴随着阴冷的风随意的倾泻下来,即使照在人身上也已经没有几分感觉了。
方横从楼上下来,回身抬起头看着背后的望江楼,唇角到底勾起了一抹笑来,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般笑过了。于是他转过身的动作干净潇洒,背影似乎也多了几抹朝气。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实际上确实很好。
他没有带上手下的亲信,一个人溜达在长街上,在一处小摊子前他站了下来,而后偏过头认真的看着摊位上的东西。
摊主是个身着破旧衣服的老头,当然衣服虽然破旧,却很干爽,附近只有这么一个小摊,眼下乱局之中,还出来摆摊的大抵都是日子不好过的。
“官人,要不买个回去?”
店家注意到他,说到。
他笑了笑走了过去,真就买了一个,而后转身欲走,想了想又停下来,温和道:“老人家还是快些回去吧,这天怕是要下雨了!”
老头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不赞同他的说法,还是点了点头,“多谢大官人提醒,小老儿这就收摊。”
方横见到老人家如此敷衍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回家去了。
刚到了门口,他再次停了下来,似乎听到了屋子里孩童的笑声,他温柔的笑了笑,而后又敛了笑,恢复往日那样的冷淡。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才察觉出异样来,往常站在门口,他都是为了收起脸上的凶横,眼下却是要收起笑容,倒也有些讽刺。
推门而入,院子里妻子的背影映入眼帘,那是个很美的女子,起码在他眼里是最为珍重的那个人。
他看着她,有些呆了,似乎感觉下一秒就要见不到了一样。
妻子听到声音回头看他,朝他笑,温柔的说:“相公,你回来了……”女子本身应该打算朝他走来,只是远处玩耍的孩童先一步跑了过来,欣喜的叫着爹爹,女子于是把更加温柔的目光落在了孩子身上,担心的说着:“你小心些,慢点跑,别摔了!”
方横将落在门外的那只脚提了进来,手往后背了去,推上了门。
眼前的一切都那样的平常,却又温馨真实。他眼里多了一抹挣扎。
“爹,您不高兴么?”小孩子跑到他不远处,眼珠子闪烁着特别干净的光芒。
他紧绷的脸还是柔和下来,上前蹲下身抱起了孩子,他的妻子已经走了过来。
夫妻对视,却瞬间就躲了开。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摊上买的礼物,绕过妻子,抱着孩子往家里走去。
“爹,你胡子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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