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族叔莫非忘记了,凉朝已经灭亡四年了,现在哪里来的什么陛下,不都是什么称呼什么大王吗?”老者身后另一名年轻弟子道。
熙承冷眼朝翟家众人看了一眼,转身朝符灵韵二人看了一眼道:“我们走。”
“哈哈,听闻符家大小姐拒绝林家最杰出的弟子林逸清提亲的请求追随与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先前讥讽熙承的翟家弟子突然从马背上跃起竟然径自朝熙承身后袭击而去。
熙承早便知道眼前众人绝不会就这样放任自己离开,早便做好准备,默念疾风骤,一个闪身轻松避开的那名弟子的攻击。
那名男子一击不成,惊讶道:“怎么可能?你明明只有黄阶初期的气压,怎么会施展出如此快的身法来?”
一旁领队的翟家老者也极为惊讶,以他的修为竟然也只捕捉到了熙承的一道残影。
“难道这小子并非想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弱?”老者沉声自语道。
“哼!别告诉我这就是你们翟家今年前来参加新秀大会的弟子,就这点功夫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掉头转身,莫要等到时候丢人现眼,辱了你们先祖的名头!”熙承抓住话柄,冷声回击道。
“你你狂妄!”攻击熙承的那名弟子何时经受过这样的小觑,作为族中少有的在三十岁前便达到地阶初期的天才,他自然不能忍受熙承的轻视,再次提气攻掠而去。
熙承早已做好了准备,一个闪身再次避开了来人的攻击。
“哼!你有种就不要一味躲避!”那名弟子见熙承再次闪避,恼羞成怒道。
“跟你这种档次的还不值得我出手!”熙承不屑道,然而,此时他心中却是早已经打起了鼓,以他如今黄阶初期的实力,最多只能再施展一次此术。
“哼!我我倒要看看你属何种层次?”翟家天才毕竟不是草包,很快他便看出熙承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顿时冷笑道。
“砰砰!”
只听一声两掌触碰之声,只见符灵韵与翟家弟子浆染同时倒飞而去,熙承大惊,忙飞身接住符灵韵,关切的目光溢于言表。
“你放心,我没事!”符灵韵朝熙承宽慰的一笑,缓缓站起身道。
那方,与符灵韵交手的翟家弟子也是受伤不轻,他与符灵韵修为大致相当,故而所承受的掌劲并不比符灵韵少。
那方,翟家其他几名年轻弟子见师兄受辱,竟不约而同的朝熙承三人逼来。
“哼!原来只道是林家无耻,今日一见,你们翟家竟然也是如此无耻,竟然以多凌少,豪不知羞耻!”却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刘云开口道。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敢侮辱我们翟家?”一直站在一旁的翟家老者冷声道,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平生自诩为名门正道,在乎的便是名节声望,如今被刘云说成无耻之徒,老者又怎能善罢甘休?
“咯咯!难道我有说错吗?难不成你们翟家以多凌少不够,还要来个以老凌小吗?”刘云冷笑道。
尽管刘云的话令老者怒火中烧,但是也正如刘云所言,他并不能做出以老凌小的事情,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的话,他翟家定然会被其他世家所嘲笑,这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哼!小辈,任你如何说,今日你侮辱我翟家的事情定不能就此作罢,老夫也不出手,小辈的事情就由小辈自己解决吧!”老者这话显然已经默许了翟家小辈对熙承一行出手。
“咯咯!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大世家培养出来的弟子是有多优秀?”刘云轻笑一声,只听一声轻鸣,一直缠绕在她右臂的残月刀出现在刘云手中。
“嗯?此刀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老者打量了一番刘云手中的残月刀,若有所思道。
那方一名性急的翟家子弟已经与刘云交上手,只见地面上碎石草木横飞,二人爆发出的气流使得空气中发出嗡嗡的轻响。
“哼!翟家弟子不过如此!”只听刘云一声轻叱,一抹白光闪过,残月刀眨眼竟然已经至那名翟家子弟的咽喉处。
“不好!”一旁的翟家老者大呼不妙,大喝一声,结印打出一道流光竟然生生顶偏了刘云的刀刃。
“好心狠的小丫头,今日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翟家老者大怒,气运于掌,一股强大的气势陡然爆发。
刘云大惊,翟家老者乃是名符其实拥有地阶后期巅峰的实力,仅仅是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已经使得刘云喘不过气来。
眼见老者的掌风呼啸,直逼刘云,熙承双目欲裂,凝气施展出疾风骤一跃而起,径自推开已经面无血色的刘云。
“砰!”的一声巨响,熙承只觉浑身骨头仿佛全都碎开一般,仿若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
老者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一惊,吃惊的倒不是因为熙承的突然出现,而是他明显感觉到掌风在触碰到熙承身体之时,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符灵韵凄厉的声音传出,飞身接过熙承的躯体,忙从身上掏出各种疗伤药瓶,试图稳住熙承的伤势。
“姐姐姐这这是要结束了吗?”熙承吐出一口鲜血,颤声道。
“不会的,不要说傻话,不会的!”符灵韵手忙脚乱的倒出一粒粒药丸,往熙承嘴里塞去。
“别白费功夫我感觉感觉现在身上的骨头都碎掉了怕是怕是活不了了!”熙承看着符灵韵焦急的面庞,强笑道。
“不要说傻话,会好的,我马上马上就带你去找三叔,他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一定有办法的!”符灵韵发疯一般道。
熙承摇了摇头,朝一旁走来,此刻早已泣不成声的刘云轻轻一笑道:“想不到我何熙承竟然会因为你挂掉。”说完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你不要说话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能救你!”刘云颤声道。
看着眼前二女担忧不尽的神色,熙承笑了笑,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倦意袭来,只觉眼前顿时一黑,顿时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蒙蒙中他听到符灵韵的一声凄厉的哀嚎声,便再没了意识。
“翟家,若是我弟弟有个好歹,我发誓,今生必要踏平你们翟家!”符灵韵看着正欲转身离去的翟家众人冷声道。
翟家老者冷哼一声,并未理会符灵韵的威胁,带着众人扬尘而去。
正当符灵韵试图抱起怀中的熙承之时,只见一对着漆黑马靴的双脚出现在眼前,符灵韵仰头望去,只见一身着黑衣宽袍,头戴斗笠的男子正站在她跟前。
“你你是那晚救我们的人?”一旁的刘云惊呼道。
“把他交给我吧!”黑袍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道。
“你你的声音不对?”刘云邹眉道。
刘云疑惑的看了看刘云,又看了看眼前的神秘男子,紧了紧怀中的熙承。
“若是不想他死的话,就把他交给我!”黑袍男子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道。
“你你有办法救他?“符灵韵颤声道。
黑袍男子不置可否道:“我可以试试!”
符灵韵在刘云的帮助下将熙承吃力的交到男子手中,刚想要继续问下去,却见男子已经抱着熙承踏出去了数步。
“想要我救他,就不要跟过来!”黑袍男子冷冷的声音止住了二女跟来的步伐。
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前的神秘男子,符灵韵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若即若离,似曾相识。
第183章 死亡(下)()
“这是哪里?难道我就这么挂了?”熙承望着漆黑一片的四周,惶惑自语道。
“想不到自己在这边奋斗了四年,还是这样默默无闻的死了。”念至此,熙承无助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心灰意冷,静待最后一丝意识的消逝。
就在这时,一丝光亮出现在熙承眼前,一个熟悉的场景出现在熙承眼前。
“妈妈”看清光亮中的人影之时,熙承忍不住颤声道,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双目,只见场景里一中年美妇正坐在一直摇篮车旁,摇篮车内,一白白胖胖的婴孩正睁着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咿咿呀呀的哼着,中年妇人慈爱的抚了抚婴孩的面颊,双眸却不自主升腾起雾气。
“怎么?又在想涛儿了?”就在这时一声沉稳中透着淡淡忧伤的中年男声自妇人身后响起。
中年妇人忙拭去眼角泪水,慌忙站起,接过中年男子递来的外套。
“爸爸!”看清中年男子的模样,熙承大呼道,他疯狂的呼喊着,挣扎着试图靠过去,然而尽在咫尺的景物却又恍若远在天涯,永远也触碰不到。
“涛儿!无论你在什么地方,你永远是爸妈心中的骄傲,记住,永远不可轻言放弃!”这是熙承最后一次再听到妈妈的声音,声音绵长深远,穿透时空的洪流直达熙承的心间。
熙承痴痴的看着眼前渐渐远去的三口之家,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置身另一个场景。
“王爷!纳我为妃可好?”女子烟波流转的双眸中掩不住深处的那一丝幽怨。
“轻舞”熙承妄图用手去触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置身在乱军之中。
萧子显的齐军已经杀到了云州,熙承在华召亮田阳昇等亲卫的护卫下撤离,临走前何念柔决绝的目光令熙承隐隐一痛。
“公子,你答应我送我回桃源村的事情可不要忘记了!“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出现在熙承眼前。
“檀雅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子,你如今又在何方?”熙承痛哭道。
最后场景定格在西青山,冯清润抱着已经隆起的小腹正站在山巅翘首以盼,她身后站满了熙承的旧臣与心腹。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这么多人要保护,还有这么多人在等候我,我一定要活下去!”熙承不断的呐喊着。
“师尊,他有动静了!”一座僻静的洞府中传来何熙韬欣喜地声音。
“让我看看!”崔浩缓缓走到此刻正不断咿语的熙承跟前缓缓道。
“可还有救?”何熙韬焦虑的问道。
崔浩缓缓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翟云这一掌看来真是含怒而击的啊!”
“翟云,我会亲手杀了他的!”何熙韬冷声道。
只见崔浩从熙承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紫色锦囊,凝视良久方道:“原来是这样!”这锦囊竟然是熙承于成汉之时,所遇的那个疯癫怪人苏子良留给他的,,熙承早便知苏子良不凡,将他的锦囊一直缝在身上,本以为是一道锦囊妙计,在魏都之时竟然一直没有用得着的地方,时间长了熙承也就忘了,不想此锦囊竟然在今日救了熙承一命。
何熙韬疑惑道:“师尊可是有什么发现?”
“看来此子确实是真命所归,他遇上高人了啊!”崔浩缓缓放下锦囊道。
“师尊可否说得再明白些?”何熙韬不解道。
崔浩沉吟片刻道:“凭借翟云地阶后期巅峰的实力含恨一击,即便是你在不加防备的情况下也必然重伤,何况他一个小小的黄阶初期者呢?我一直奇怪她竟然没有当场毙命,而且身上重要的经脉竟然也巧妙地保住了,现在看到这锦囊我算是知道原因了。”
“师尊是说是这个锦囊救了我弟弟性命?”何熙韬接过锦囊,仔细打量一番,并未看出什么与众不同之处,疑惑道。
崔浩点了点头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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