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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五就是我大哥的人!”田胜一把把酒杯按在桌子上!这厮眯着眼盯着面面相觑的钟衍三人,然后,“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钟衍看了看坛子,差不离儿这厮高度数的白酒喝了足足有一斤,幸亏还没吐,就是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因为田胜这次来抱的目的是为了把钟衍的酒肆搞到手,又不想自己身边儿的侍卫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主要是为了防止身边儿有田高插的探子,所以那抬着软榻的都在小巷子门口呆着。
钟衍跟桓褚俩人儿把田胜身上值钱的通通弄下来甩给季良,“都是你的了。”然后二人架着田胜,把他送到巷口,让他的仆人带他回府,抬软榻的仆人似乎见怪不怪,看见田胜喝的烂醉如泥的,向钟衍二人行了一礼表示感谢以后,就架着自家公子走了。
钟衍在巷口揽着桓褚,轻笑道:“你家公子这计策还不错吧,既是把人干掉了,责任还不在咱身上,说不定还能让着齐国最大的公子跟这齐国最受宠爱的公子斗一斗,老桓你说,这一计如何!”
钟衍是意气风发,娘的,以前咋没发现老子居然这么机灵,这借刀杀人用的这么纯熟,其中还夹杂一计瞒天过海,啧啧,老子就是聪明!
操刀的是桓褚跟季良,他二人听的此计还有点怀疑,担心田胜那厮要当面跟巨五对质,但是田胜那厮被吓的脚软了,正好入了钟衍的套。
钟衍桓褚二人都喝了酒,冷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嘻嘻哈哈往回走,这时斜刺里杀出来一人,“瞧你钟衍做的好事,莫非以为诱田胜杀那巨五就无一人看的出来,小觑了众人不成!”
这一声是惊的钟衍肚中的酒都化作冷汗流了出来,钟衍急忙定睛看过去!
第63章 羊胡子牛十三!()
来人这一下就把钟衍的酒吓醒了,就连桓褚都瞪大了眼伸手去抓来人,钟衍定睛一看,原来是羊胡子,钟衍实在是拿不准羊胡子这厮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钟衍拍下桓褚想要抓出去的手,堆出一脸假笑,“那能阿,那能小觑了您啊,您如此的聪明机智,小子岂敢如此?”
羊胡子摸着自己的胡子,满脸的得意,被吹捧的滋味真是不赖,不过眼前这小子也是够精明的,他从窗户里看到了这一场大戏,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来,所以他就躲在阴影里跟着这俩人儿,这俩人喝了酒嘴巴就不谨慎了。
俩人儿搁在那吹逼的时候,羊胡子这么一串,这才反应过来,那个“认罪”的,承认是田胜指使的,根本就不是巨五,巨五早就被打残了打晕了,承认供述的应当是另有其人!
钟衍揽着羊胡子的肩膀,“自从您治好了我,只觉得身子骨越来越麻利,这不今儿个打人也觉得更加爽利,要不是您,咱也没今天不是!”不要钱的屁话疯狂的奉承吧,得先摸清了这老头的底再说。
桓褚到羊胡子的左边,想要搀扶羊胡子,羊胡子“啪”的一声打掉桓褚的手,“不要你搀扶,刚才还想抓我,没安好心,小白眼狼!”弄的桓褚好是尴尬,公子才是没安好心成不成,你看他都揽住你的肩膀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怕你跑了?
“来,您考慢着点儿,我那酒肆里有好酒,咱回去尝一杯!”桓褚看着前面的钟衍,觉得钟衍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这还是那个阴谋百出杀性重的公子?
钟衍不计较这些,羊胡子为自己补过根本,不到紧要出,钟衍根本不想动他,而且羊胡子好像也没甚恶意,只是单纯的吓他们这么一吓,就跟老小孩儿似的,灌一顿酒,套套话,最终拿个什么章程还是得看羊胡子什么表现。
“你小子,我不说你也不请我去喝酒,我可是听说你那酒卖的死贵,普通人根本喝不起,就算是一般的勋贵都得掂量着点儿自家的金子!”羊胡子斜着眼儿瞥钟衍。
钟衍点头哈要的抱屈,“哎呦,您去问问您那小童,我是不是去了好几次,每次您都在忙,不见客,你说我怎么请您喝酒!”
“呸,我那小童只说过一个臭屁的秦人来找我,那臭屁的秦人是你?再说了,你小子把酒送到我那医馆里,我还能不喝不成?”
“得嘞,今儿保准让你喝个够,老桓,快让老季洗洗地,摆上酒浆,陪先生喝一杯。”
“先生您慢点,小心门槛!”
“先生您坐,这个位置舒服”钟衍把羊胡子安排到里面的座位,桓褚去把门关了,季良也把地上的血迹给洗干净了。
“你小子,一身诡诈的心思,学甚么兵家,改投纵横家门下,保你小子叱咤风云!”羊胡子把玩着杯中酒,玩味的看着钟衍。
钟衍堆出笑容,“那能啊,小子一片赤诚之心,哪那来的诡诈心思!至于您说的纵横家,小子倒是愿闻其详!”
羊胡子饮了一口酒,拿眼睛瞅着钟衍,“不可说,不可说,时机未到,但是你小子和我胃口,待到了时机,老夫自然送你入纵横家门下,这小小的稷下学宫兵院,还真没有值得你待的下去的东西!”
羊胡子摆摆手,示意钟衍莫要多话,上酒,上酒,且先饮上三百杯!
羊胡子在哪里自娱自乐的喝酒,而且不见醉意,这让钟衍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纵横家啊,在如今是声明不显,钟衍查过稷下学宫里留存的史料,一些特别牛逼的人物根本就没有出现,出现了也没提自己到底是那一家学派的,估计这师承都是被挖出来的,就拿没出现过的牛逼人物来说,比如说钟衍恶趣味用了个白起的名字,但是根本就没有长平之战,也根本没有白起这个人,白氏在很久之前就直接就绝了祭祀。
至于纵横家,真的是声名不显,那些纵横的人物,是一个都没透露师承,所以钟衍心里痒痒啊,来回的在羊胡子身边儿打转,就是让羊胡子喝不好酒,让他难受!
羊胡子不胜其烦,“你个臭小子,得得,你记住了啊,有一日你在这临淄城混不下去人人喊打的时候,来找我,老夫到那个时候再送你去纵横家,话说你小子知道纵横家有什么本事,就这么想往上凑?纵横家的名气,可是没兵家高啊!”
钟衍自然不能说,在另一个世界,纵横家的传人一出世那就钳制了整个天下,那种风范简直让全天下的学子心向往之,所以他只能打哈哈,不停的给他倒酒,“这不是您老提出来的,我相信您老的眼力!”
羊胡子也懒得计较,也不认为钟衍就真的知道纵横家到底是干嘛的,况且钟衍跟纵横家有没有缘分还是两说的事儿。
他的老友只是叮嘱过他,碰到有良才美玉先给他留意一下,适合的就给他介绍过去,但是你见那个良才美玉愿意千里迢迢的跑过去接受你的考核,过不了直接滚蛋,你他娘的是名声不显的纵横家啊,不是那些名震七国的学派!所以羊胡子说等到钟衍走投无路的时候过来找他,一个人情换这小子去试一试,这小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应该能同意。
钟衍不知道这些,要是知道了,肯定紧紧的抱住羊胡子的大腿,大喊他不介意,他一定要去试一试,但是,没这个可能。
“小子,喝了你的酒,总不能不付酒钱,跟我来。”羊胡子提着一坛子酒,踉踉跄跄的推开门,往自家医馆去。
钟衍示意桓褚二人且等着,他跟上去看看,羊胡子这时候回过头来,“都来,都来,陪老夫喝酒也是有点儿小东西的,来,来。”
娘的,这羊胡子居然这么大方,不是那死要钱了?等季良锁好了门,三人跟了上去。
进了医馆,小童估计是睡下了,钟衍把门掩上,跟着羊胡子往后院走。
看着羊胡子的医馆不大,但是大堂跟后院的距离居然这么长,七拐八弯的,而且越往后走越热,到了后面,钟衍三人被烧的皮肤痛!
“小子,来看看吧,这就是老夫一生的心血!”羊胡子的声音在前面传来。
钟衍一行人赶紧跟上,待出了小道,钟衍没忍住,爆了声粗口,“牛逼!”
第64章 小物件()
你猜钟衍看到了啥,那他娘的一个巨大的铜炉,不断的冲着外面散发着热量,整个后院居然被羊胡子直接封了大顶,只留下不大的一个洞,所以热量跑不出去,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来回的滚动!
钟衍有点结巴,“老头儿,你丫到底是卖药的,还是他娘的卖兵器的!”铜炉子里滚动的铁水看的钟衍心冷,这他娘的得多高的温度才能搞成这样!
羊胡子扯开衣服,灌了一口酒,指着那边的石头桌子,“喏,那些东西,一人挑一件,拿了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夫做事。”
三人赶紧凑到吗小桌子上,果然都是些小物件,钟衍挑了一把匕首,能藏在靴子里的大小,而且眼色暗金色,应当是掺杂了些些稀有的金属,钟衍一眼就相中了这东西。
桓褚则是挑了个三棱的箭头,他觉得这东西相当附和他的心意,而且箭头很有分量,主要是形制很特殊,能不能仿造不知道,但是配上柘木杆子,绝对是一支利箭。
季良就有点发愁了,他不修行,也不喜欢修行,这满桌子的小物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挑,最后只好挑了个手弩,而且配箭还只有两根。
“挑好了赶紧滚蛋,别让老夫催促!”羊胡子不耐烦的道。“得,得,我们这就走,不耽误您做事儿。”钟衍拉上季良,示意别在这儿试弩箭了,这他娘的要是弹到那炉子里,神仙也捞不回来啊!
三人在羊胡子面前行了个礼,“谢长者馈赠!”羊胡子拿眼一打,笑骂道:“倒都是识货的,滚蛋吧!”钟衍仔细的观察到,羊胡子在季良的弩箭上停留了好几次,甚至有点心疼的意思,钟衍心中暗乐,“赚到了!”急急忙忙的就扯着季良走了。
三人着急忙慌的打开酒肆门,又跟做贼一样的把酒肆门死死的关上,相互贱笑之后,一溜烟儿的跑道后院准备试试自己的宝贝。
钟衍先是把匕首给桓褚,这厮没有箭支,只能削一根树枝来替代,手腕粗细的树枝一捅一个大窟窿,钟衍这才仔细的瞧了瞧,这匕首锻造的甚是精细,其中一边儿试锯齿状的,十分适合放血。刚才只顾着看颜色,居然没仔细的看清楚。
反正都糟蹋这棵树了,季良就也把这棵树当做目标,二人抱的大树三十步之内射穿了露出一个箭头半个箭身子来,怎么着都拔不出来,最后还是使钟衍的匕首挖出来的。
桓褚那边没弓,只好把这树枝勉强做成的箭杆当做投枪来使,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感觉跟普通的箭头没啥区别,但是桓褚总觉得那不对,三人的射术又只有桓褚的最好,也没法帮他,桓褚只好把箭头收了起来,等着以后研究,但是桓褚的知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反正今天是赚到了,而且羊胡子实在是太强了,居然还会打造高质量的兵器,这厮有点儿全能啊!想想那个大铜炉子,钟衍就有点虚,怪不得药卖的这么贵,那铜炉子简直就是个烧钱的机器!这个时代的金属绝对是硬通货,想想羊胡子的那个烧钱劲儿,钟衍就是一阵哆嗦。
“都别兴奋了,快去睡吧,时候也不早了,再不睡就睡不了多久了,明日我跟老桓还有课,老季你还得开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