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永戳嗽偎怠K衷谥挥�1,500人,对方的人马肯定比他只多不少,想要用这样的兵力打败浮天远当然可以,但是要一网成擒的话,没有多倍的兵力是办不到的。
刘禅闻言,立刻就老实了下来,让赵风拿出干粮,跟士兵们一起啃起来。
步兵队的行军速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们直到两天后的下午才赶到,差点把刘禅急死。不过,他们这次出动的人马大大超过浮天远,不必再在夜间进行偷袭了。
又经过一夜的修整之后,终于到行动的时间,刘禅已经是跃跃欲试。不过,此时他已经不在军营之中,而是身处一处山区之中了。
他的身边不仅有赵风和五个银甲禁卫,而且还有施惠在护卫,他们的任务就是一面侦察敌情,一面切断敌人的山寨与他们的斥候之间的联系。其他的银甲禁卫,也被刘禅划分成五人一组,不断在山区间穿梭堵截任何前往山寨送信的贼寇!
其实,这是刘禅自己擅自行动,本来这个任务是交给赵风的,刘禅是自己偷偷跟来的。
此时的刘禅和赵风等人已经改变装束。他的穿着一件山民的衣服,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加上刘禅现在的身材有些单薄,完全看不出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反倒十个有些面黄肌瘦的小喽啰了。
这时候,下面的山路上忽然出现一个急匆匆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浮天远的小喽罗。
刘禅心里暗自得意起来,自己挑选的这条路果然是他们的通道!他就向赵风点点头,然后两人同时跳出来将那喽啰拦住。刘禅极有派头地劈头盖脸喝问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地来这里干嘛?”
那喽啰被刘禅与赵风两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又见赵风比自己高大得多,以为他是自己不认识的头目。而眼前这个小个子,应该就是头目手下的喽啰了,否则也不会先跳出来问话——要是让刘禅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哭笑不得的吧。
那小喽罗忙表明自己的身份,并将自己在山路上发现一大队官军的事情告诉两人。刘禅心里暗自发笑,眼前这个家伙办事还真是不牢靠,自己都还没有将他抓起来审问,他就自己将事情给招了!
刘禅就点点头,煞有介事地摆摆手说道:“知道了,下次手脚麻利点,可不要耽搁了军情!”
那小喽罗心里暗笑这小子真会狐假虎威,然后就点头说道:“小哥说得有理!”然后就从刘禅身边过去。
可是当喽啰走到赵风身边的时候,赵风忽然抽出一把匕首,一刀插在喽啰的背后。那喽啰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咽气了,简直是驾轻就熟了!
赵风把尸体扔到山坡下后,刘禅派出一个手下赶去通知张飞,军队的行踪已经被敌人察觉,恐怕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加快行军速度。
张飞得到报告之后,立刻驱策人马,以最快速度来到浮天远的匪寨山下的一处山林中,刘禅已经带着银甲禁卫在那里等候。而且刘禅已经详详细细地将这周围的地形查得差不多了。
浮天远这次的山寨,乃是依山而建,山峰比较陡峭,但是山峰并不高大。浮天远显然是吸取了八岭山被破的经验教训,特别在半山腰设立了一个小型山寨,而将主寨设立在山顶。
这样的话,半山腰的山寨被进攻的同时,上面的山寨也可以及时做好应对的准备。刘禅暗叹浮天远这个老家伙果然狡诈无比,真是天生当盗贼的料!
此时的山寨里面极为安静,张飞军的形迹并未被他们发现。其实张飞很走运,那些喽啰送回来的消息,都被刘禅散布在各处的人在半路上拦截了,因此才未被贼人发觉的。
张飞当即就要按照诸葛军师和刘禅商定的计策,对山寨展开突袭。刘禅当即阻止道:“三叔且慢。”
“阿斗,你有何事?”
“三叔,先前制定的计策恐怕要调整一下。”
“怎么说?”
“先前我们的计策是认为浮天远一定会发现我军行踪,因此才制定了突袭策略,要以强大实力一举攻下山寨。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对方并未发现我们的行踪,所以,我们可以分兵将山脚重重包围,然后再以一支奇兵发动偷袭。这样,敌人就成为瓮中之鳖,一个都跑不掉!”
张飞稍微想了想,忍不住拍拍刘禅肩膀笑道:“好,你的兵法果然有长进。先前的一味突袭策略,确实会造成很多漏网之鱼,要抓住浮天远也稍显困难。你这个法子确实稳妥得多!”
于是,张飞立刻分出部队包围整座山后,便下令强攻部队对第一个山寨展开攻击。
第40章 天网()
荆州军的弓箭手早已经准备多时,一时间,漫天箭雨不断向半山腰的山寨倾泻,几乎遮住这山区的太阳,在地上投下一片片让人感觉心惊胆颤的黑影。
一刻钟之后,弓箭手的设计暂时停止,因为城头的贼寇们已经被压制得完全不敢再露面,山寨的大门也根本关不起来。
近战部队也已经冲到寨门,蜂拥而上,双方开始在寨门展开一场惨烈的厮杀。但是贼寇就是贼寇,哪里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官兵的对手,寨门很快就被突破,战斗开始在山寨内展开。照现在的战况来看,只要再过一二刻钟左右,就可以拿下这里了。
张飞对目前的战果非常满意,他立刻抓起自己的丈八蛇矛,想要带着自己的所有后备役上前支援。
但是刘禅心里并不如张飞那般乐观。因为轻易攻克半山腰的山寨,并不意味着山顶的山寨同样容易打下来。
山顶那座山寨的构造,不仅更加高大坚固,而且城头已经垒起不少滚木雷石,弓箭压制恐怕并不容易了。所以,荆州军要是再发动强攻的话,恐怕要付出一些伤亡的。
就在张飞要发号施令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一旁的刘禅,却赫然发现,刘禅居然又不见了踪迹!
张飞这次就有些被吓到了,因为他立刻意识到,刘禅可能已经上山去了,这可真是要命——战前的时候,刘禅身边有高手守护,擅自行动的危险性不会太大。但是现在他身处的是战场,谁都说不清危险会什么时候来临,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张飞心里大急,立刻传令所有人马火速上山,一定要将刘禅找到,然后他自己率先就冲了出去!
刘禅确实已经在山寨之中,身边已经聚集起五十个银甲禁卫在护卫。地上到处都是荆州军射进来的羽箭和倒地的尸体,血很快会聚成一条小溪,向着低处会聚。
刘禅的耳边是一阵阵的武器碰撞声,以及人类受伤时候的惨叫声。他心里不免有些发毛,感觉眼前的情景,就是一副修罗地狱的景象。
“公子,咱们要不要支援那些战士们?”
刘禅的耳边传令赵风那熟悉的声音,才让他从刚才的失神中回过神来。他很快镇定了心绪,他根据向着的战况判断,荆州军已经取得决定性优势,很多贼寇已经开始逃窜。如果再让赵风他们上去帮忙的话,反而有乘机要抢功劳的嫌疑。
刘禅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扭头看了看赵风等人,他们身上却还是穿着一般百姓的破烂服装。由于战事紧急,他们一路赶来与张飞会合,就没有来得及换上银甲禁卫的标准服装。
刘禅心里立刻经有了主意,说道:“你们不必去支援。兵法有云:‘因势而利导之’。施惠留下,赵风你带上四十个人,随便捡些破铜烂铁做武器,然后扮作贼寇混进山顶的山寨去!”
赵风并非蠢人,立刻明白刘禅的计策,乃是要他混进城内,然后跟外面进攻的军队来个里应外合,就可以一举攻下山寨了!
这可是个不小的功劳,赵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答应一声,立刻就带着人马出发了。
就在张飞只身冲入山腰小寨的时候,里面的战斗已经完全结束,他只看到满地的尸首,以及刘禅等人。
张飞的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楼下。他深吸一口气,就要上前训斥一顿刘禅。不想刘禅却先快步上前对张飞说道:“三叔,你却来得迟了。”然后伸手指向山顶大寨告诉张飞,大寨已经是立时可破。
张飞有些诧异刘禅的话,要是大寨是那么好打的话,他现在也不必带着预备役上来支援了。他就带着教训的口气说道:“阿斗,你现在不仅会胡闹,而且还会说谎了,这可如何使得?”
刘禅并不以为意,颇有自信地说道:“三叔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就等着瞧。”
就在刘禅的语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山顶的大寨里面忽然响起一阵惊叫声,以及一阵厮杀声,城头的贼寇忽然变成一片混乱。
刘禅这才颇为得意地说道:“三叔你看,赵风已经银甲禁卫混入大寨,相信寨门很快会被他们从里面打开的!”
张飞大喜,暗赞这个阿斗侄儿年纪虽小,但是行军打仗却非常有一套。他这次剿匪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一来是因为事先已经进行了周密的准备;二来,就是有刘禅这个小家伙在一旁出谋划策了!
果然,很快地,原本大寨那原本紧闭的大门,忽然轰的一声就开了。
张飞的军队随即一口气冲入主寨,这时候张飞也有些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厮杀一番了。
不想,刘禅忽然想起什么,立刻将张飞叫住,说道:“三叔,你上面的人已经够多了,这些预备役再带上去的话也是施展不开,不如先交给侄儿指挥吧?”
张飞生怕刘禅再弄出什么事端来,就问道:“此间的战事早已经结束,你要那三百预备役做什么?”
“这个您就别管了,反正也只是抓那些漏网的贼寇而已。”
张飞这才放心了,说道:“你要就给你。”然后,自己带着几十个护卫就向着大寨冲去。
刘禅这时候忽然叫过来一个斥候,让他将这周围的地形详详细细地再说一遍。刘禅听完之后,心里更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妥,就带着那三百预备役的士兵,向山寨后山奔去。
山顶山寨里。
浮天远昨天晚上又喝得酩酊大醉,这个时候还在榻上搂着女人睡觉。他的儿子浮摇忽然闯进去,将浮天远叫醒:“父亲,您不要再睡了!张飞已经打进山寨了!”
“什么?”浮天远一听到张飞的名字,酒劲一下子全都被吓醒了。他立刻从榻上窜起来,抬脚将榻上的女人揣到地上,伸手打开下面的机关,拉上浮摇跳进密道里去了。现在是逃命要紧,他也管不了那些喽啰的死活了。
不一刻,赵风和他几个手下首先冲进浮天远的房间,看见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蹲在墙角哭。赵风就问她浮天远的下落。那女人被赵风满身的血迹吓坏了,颤颤巍巍地指着旁边的床榻,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个侍卫就上前在榻上翻弄起来,很快找到机关打开地道。赵风见里面一片漆黑,就砍下榻上的数片木板,缠上被单,做成简易的火把,点燃后才带人进去。
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发现前面的密道已经被巨石堵死,根本无法通行。赵风不由大怒。
上次在八岭山,他们被浮天远从后山逃跑,这次的行动如此迅速,却让他从地下跑掉!赵风一想到公子那失望的深情,气得将火把狠狠地摔在地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