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泰宗庆闻言就准备将盛国兰连同椅子一起搬回去。
段忠言赶忙拉住他,对着狄仁杰一笑,道:“狄大人,咱们去请大夫,送公主回房的事,交给你了。”他说罢便拉着泰宗庆往外跑。
狄仁杰闻言一阵怔忡,随即无奈苦笑,这段忠言也是个人精,知道盛国兰喜欢自己,这是有意给盛国兰创造机会呢。
狄仁杰无奈,想要将盛国兰连同椅子一起搬走,然而椅子太大,他身材又不像泰宗庆那么高大,也许一二百斤他能举的动,但现在问题是他无处着力,怎么搬。
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成功,狄仁杰只能无奈道:“公主,只能得罪一下了。”说罢将盛国兰拦腰横抱起来,朝外面走去。
一路抱着盛国兰回到她的房间,并服侍她躺下,盖上被子,狄仁杰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盛国兰忽然睁开眼睛,朝着狄仁杰坏笑,狄仁杰顿时羞恼无比:“你……你装睡!”
盛国兰狡黠一笑,有点虚弱道:“我哪有,你抱起我的时候,我才醒的,算是……装一半。”
狄仁杰无奈苦笑,还装一半,亏她想得出来。
盛国兰满面甜蜜道:“你刚才抱我,我好开心。”
狄仁杰仰头望着房顶,道:“我那是不得已,你莫放在心上。”
“我偏要放在心上。”盛国兰仿若撒娇道,“你对我的好,我全都一点一滴地记在心上。”
这么露骨的表白,让狄仁杰很尴尬,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这时,房门推开,之前为王乾检查身体的黄大夫进来了,泰宗庆和段忠言紧跟其后。
狄仁杰赶忙让开,请黄大夫替盛国兰看病,黄大夫诊治结束,开了药方,让狄仁杰去煎药。谁知段忠言一把将药方抢了过来,笑眯眯道:“怎敢劳烦狄大人,煎药的事,就由小人来吧。”
狄仁杰笑问:“你还会煎药?”
段忠言道:“小人或许不会,但黄大夫行医济世,定会教小人的,黄大夫,是不是?”
黄大夫微笑点头:“反正老夫左右无事,就帮帮忙吧。”
狄仁杰一阵无语,就准备离开,谁知段忠言横身将狄仁杰拦住,笑呵呵道:“狄大人,公主身子不好,需要人陪,狄大人若是闲暇,不如就在此陪一陪公主吧。”
他的意图也太明显了,狄仁杰只是不好意思拆穿他而已,皱眉问:“不是还有泰宗庆么?”
段忠言给了泰宗庆一个眼神,老实巴交的泰宗庆赶忙道:“我……小人……小人也很忙。”
狄仁杰饶有兴致地挑眉问:“你忙什么?”
“小人……”泰宗庆想了想,道,“小人要为公主向神灵祈福,祈求神灵保佑公主早日康复。”
行了,这两个货就是合着伙来做月老,一心想撮合狄仁杰和盛国兰。
狄仁杰刚想说什么,段忠言已经拉着黄大夫和泰宗庆出了房门,还顺手将房门关上,狄仁杰无奈,回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苦笑道:“你父亲的这两个护卫……是活宝。”
“他们很忠心的。”盛国兰一脸认真道,“父亲救过他们的性命,所以他们答应这辈子都效忠我父亲,我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对我可好了,比亲女儿还亲,没有旁人的时候,我都唤他们为叔叔。”
狄仁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人可能暂时没有找到话题,同时都沉默了,过了片刻,盛国兰忽然问:“对了,你的家乡在哪里?”
狄仁杰咂了咂嘴,道:“我就是并州人,并州就是我的家乡。”
“啊!”盛国兰闻言惊呼起来,“你来并州怎么不回家去看看?”
狄仁杰道:“公务在身,一直没空回去,在我们大唐,身为朝廷官员,理当先公后私。”
盛国兰闻言问道:“那现在案件已经结束,你准备何时回家看看?”
狄仁杰道:“今日你生病了,我怕是不好脱身,过两天准备回家看看。”
“你家中还有何人?”
“唯有父母而已。”
“我可以见见你父母吗?”
“不可以!”狄仁杰近乎神经反射,差点没站起来,开什么玩笑,让她去见自己的父母,以什么名义见,到时候可说不清了呢。
“真小气。”盛国兰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朝着狄仁杰翻白眼,狄仁杰却是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狄仁杰所有的奏报全都传到了长安,由孙伏伽亲自递送到李世民那里。
李世民看完证据和狄仁杰的所有奏疏,脸色很不好,当即便高呼起来:“许廉,派人去给李浩传口谕,命他明日去参加早朝。”
“遵旨!”许廉赶忙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
隔日一早,小朝会,朝中重要的大臣们汇聚在两仪殿,看到李浩出现在这里,群臣心头一咯噔,又发生什么事了?李浩居然来参加早朝了?他裤子上的屎擦干净了?
早朝才开始,李世民就忽然高声道:“朗朗乾坤,照魑魅魍魉于无所遁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昨日,朕收到大理寺少卿狄仁杰从并州传来的奏疏和证据,终于查出了毒杀南诏使者的幕后真凶!”
众臣闻言顿时心头一惊,这么快就查出真凶了,也太快了吧,在并州查出真凶,那么李浩不就洗脱嫌疑了?好失望。
中书侍郎王承焕闻言心头一颤,他不知道自己的飞鸽传书有没有及时送到,为什么狄仁杰还查出真凶了,是不是真的,按照他对家族的了解,如果及早提防,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啊。
李世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王承焕身上,咬牙冷声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优秀的猎人啊,狄仁杰不愧为我大唐第一神探!王承焕,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群臣再惊,纷纷转头望向王承焕,王承焕赶忙出列,躬身行礼道:“陛下,臣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所犯何罪?呵呵……”李世民将一枚纸条丢了下来,瞪眼喝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王承焕上前捡起来,一看之后,顿时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臣……知罪!”
“不装傻了么?”李世民冷哼一声,直接宣布,“中书侍郎王承焕,伙同太原王氏毒杀南诏使臣,陷害忠良,罪大恶极,令削其所有职位封号,拿入大理寺监牢候审!”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惊呼议论,没想到此次案件竟是太原王氏所为,而且王承焕已经认罪了,说明再无疑虑了,这真的是出乎他们意料了。
殿外立刻有金吾卫进来除去王承焕的官服和官帽,将王承焕拖了出去,李世民接着又道:“太原王氏,蒙受圣恩而不知回报,竟敢行如此悖逆之事,简直可恶!狄仁杰已经捉拿了王氏族长王乾,可惜夏日毒蛇袭扰,王乾被毒蛇咬伤,不治身亡。”
长孙无忌闻言赶忙出列道:“陛下,既然首恶已死,臣以为,不如念在王氏当年大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嗯?”李世民看了长孙无忌一眼,随即皱眉道,“岂能如此便宜了他们,他们这次所犯的是小事吗?朕若不予以重惩,南诏王细奴逻岂会安心!若剑南道兴起兵事,谁来承担如此重则!”
长孙无忌闻言不敢说话了,讪讪罢口。
这时,李浩忽然出列道:“陛下,太原王氏毒杀南诏使者的用意,乃是为了陷害臣,既然如此,不如就由臣来提议如何制裁王氏吧。”
李世民闻言倒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道:“你且说说看,如何制裁?”
李浩拱手道:“陛下,臣的提议很简单,割地,赔款。”
李世民闻言一愣,蹙眉问:“如何割地,如何赔款?”
李浩道:“可让王氏罚五千亩良田,归并州官府所有,此乃割地,并罚五十万贯钱,上交国库,此乃赔款。”
“嘶——”群臣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亩田,五十万贯钱,李浩这是要玩死太原王氏啊。
650章:玩死太原王氏()
,李浩就是要玩死太原王氏,对于自己的敌人,李浩一向不会心慈手软,这次太原王氏胆子不小,胆敢搞他,现在事情败露了,不趁机痛打落水狗的话,他还叫李浩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对于李浩的提议,李世民也震惊,他震惊的是,王氏居然有这么多良田,居然有这么多钱,要知道,在税制改革前,大唐每年的税收也就一百多万贯而已,李浩既然提议罚王氏五十万贯的钱和五千亩良田,那就说明王氏的家产远不止这个数,那么王氏到底有多少资产呢,李世民双眉一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大意了,一个太原王氏就有如此庞大的资产,富可敌国,满大唐有多少门阀世家,倘若他们联合起来,李世民都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后果。
身为一个皇者,最担心的就是有人谋反,所以皇帝都会提防着一切有力量谋反的人,李浩有钱,李世民知道,但李世民相信李浩,因为曾经皇位就在李浩的面前,李浩伸手就能得到,可李浩没有伸手,所以现在李世民无条件地信任他。
但门阀世家们可不一样,这些人什么尿性,李世民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一群墙头草,风往那边吹,他们便往哪边倒,或许他们眼下不会有什么动作,但如果将来老李家的子孙能力不足,大唐出现颓势,这群墙头草就有可能另外寻找靠山了。
李浩的一个提议,让李世民联想到了很多,李世民已经暗暗在心中将门阀世家们全都划入危险名单之中,而这,才是李浩的真正目的。
就在众臣惊讶议论之时,长孙无忌已然出列道:“陛下,太原王氏虽然犯下大错,但王乾已然伏法,还望陛下从轻发落,倘若真让王氏罚五十万贯钱和五千亩良田,只怕王氏会因此而崩塌消亡。”
李世民闻言一阵蹙眉,好久没见长孙无忌在朝堂上主动发言了,但这一次长孙无忌的话,让李世民不开心,虽说长孙无忌是李世民多年的心腹,而且还是自己的大舅子,但长孙无忌这次没能揣摩对李世民的心思。
李世民是一代明君,他作为一个皇帝,首先要为李家的江山考虑,他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门阀世家是大唐的潜在威胁,就像长在人身上的毒瘤,这个毒瘤也许暂时不会发作,但难保几十年后或几百年后不会发作,即便长孙无忌跟他关系再好,也没有用,天家薄情,伴君如伴虎,说到底,长孙无忌只不过是个外戚。
历史上外戚篡夺皇权的例子不少,以前李世民身强力壮,自然将长孙无忌引为心腹,但如今李世民得知自己时日无多,他必须为自己死后的事情做打算,就算念在多年情分上,不弄长孙无忌,但他也必须防着长孙无忌一手。
对于长孙无忌为太原王氏求情的行为,李浩也皱起了眉,长孙无忌今天的表现很反常,他已经两次为太原王氏求情了,按理说,长孙无忌应该忌惮自己,毕竟自己握着他的小辫子呢,他居然敢为王氏求情,要知道王氏这次可是要搞他李浩呢。
虽然感觉出了长孙无忌的异常,但李浩并未说话,他要看看,还有谁会替太原王氏求情。
接下来,褚遂良也为王氏求情,于志宁为王氏求情……
陆陆续续有**个人为王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