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顿时无语,他以为谭静会到街上逛逛,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站在这,王峰有些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少根筋。
谭静一进屋里,立刻哇哇叫腿站麻了,在床上打滚。
王峰双手在抱在胸前,不怀好意地看向对方,谭静立刻意识到王峰的眼神不对劲,一把抓起枕头抱在胸前,“你你你在看什什什么……”
“不看什么,就是嘛,这里只有一张床,这个晚上怎么睡呢……”王峰假装愁眉苦脸。
“我我我睡床上……你你你睡沙沙沙发。”
“总要有沙发给我睡吧。”王峰无语地看着整个房间,除了床,睡椅子上?太小会闪到腰,睡电脑桌是更不可能的了。
“我我我想睡床……”谭静委屈地用哀求的眼睛看着王峰
“好吧,既然你非要睡床那就睡吧,反正这床也挺大的,两个人一起睡也不是太挤。”王峰说着故意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谭静,一开始还没注意这个丫头,仔细关注起来才发现真漂亮!
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挺翘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唇微微撅起,可爱而大大的眼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太小,大概也年纪太小。
“流氓!”谭静顿时叫出声,这下都不结巴了。
“哇哈哈,隐藏了这么久还是被你发现了……”王峰搓着两只手,色眯眯地步步逼近谭静。
谭静拽着被子缩到床头,抿着小嘴强忍不尖叫,而就在王峰走到床边时,她……哭了!
哭了,而且还是嚎啕大哭!
王峰一下子愣在那,他看见过不少女孩子哭过,而且他不擅长对付一个哭泣的女孩,因为他心软,可是他看见谭静的嚎啕大哭式哭泣,总有种想抽她的冲动,这全是小孩子撒泼时的哭法。
谭静一边大哭一边说道:“你你你们……都欺负我,他他他们骗我……喝酒,你你你把我的金蚕蛊吃吃吃了……还让我我我在走廊上上上站了一一一下午,现在……还还还不给我睡床。”
“喂喂,我可没说让你一直守在外面,别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可好。”王峰不耐烦地哒嘴,金蚕蛊折磨得他最近心情格外暴躁。
谭静立刻停止哭泣,一边哽咽着一边用泪眼望着王峰,“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我爸妈去世了……”
王峰一头栽倒地上,这难道就是传说的代沟?
王峰也不想继续逗她,从柜子里抱出新被单铺在地上,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盘膝而坐。
看着王峰瘦弱的身影,趴在床上的谭静不由地觉得内疚,飞鹰酒吧遇到的王峰看上去还有点胖胖的,短短两个夜晚金蚕蛊就将对方折磨得消瘦不成人样。
天啊!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现在竟然邪恶的还和他抢床睡,伟大的巫神请原谅我吧。
内疚的谭静最终还是抱着被子放在王峰旁边,王峰睁开眼眸,“想和我一起睡?”
“啊?不不不是……我我我怕你冷……”谭静紧张得满脸通红,说起来话更加结巴。
“不用,现在只是初秋。”王峰盘膝坐在地铺上闭目修炼。
“哦。”谭静自知好意显得有些虚伪,重新爬到床上,一时间也睡不着,小声和王峰搭话,“你不睡吗?”
“等午夜零点。”王峰淡淡回答。
接下来便是两个人的沉默,墙上的时钟没有感情的移动指针,可能是因为站了一下午太过劳累,谭静趴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呼吸均匀悠长。
王峰瞥向时钟,还差一分钟,取出银针一字排开,直接吞下炼制的丹药耐心等待蛊毒发作。
时针悄然指向零点,王峰的额头慢慢浮现黑色条纹,狰狞如蛇般游走,撕裂经脉般的痛苦潮涌般袭来。
“啊!”
即使丹药压制下痛苦还是那般难以忍受,王峰手指微颤取出银针,深深刺入脑袋上的穴位,痛苦瞬间减轻几分,王峰不敢怠慢趁机继续落针,直到脑袋上扎满密密麻麻的银针,看上去极为渗人。
喘着粗气,王峰的额头渗出细细汗珠,丹药外加针灸效果确实明显,至少他的理智还是清醒的,强忍着痛苦时间简直度秒如年,王峰开始默念静心诀。
医者,摒身外之物,弃心中杂念,不以色乱其德,不以怒乱其行,不以惧乱其心……
嘣!
一声轻响在窗外出现,王峰猛地一惊,而这时谭静已经醒来跃过王峰头顶,格外谨慎地望着窗外,这严肃认真得气势哪点有下午那种乖巧和傻傻的样子。
“有有有人……”谭静说话依旧结巴。
“恩。”王峰忍着痛苦,双瞳分裂望向外面,“一共五个人,两个人正在爬水管上来,三个人躲在走廊门外。”
“好好的。”
谭静轻闭上眼,喃喃念出奇怪的语言。
这时出现的一幕,王峰头发都不禁发麻,只见从谭静裤腿里钻出密密麻麻的虫子,而谭静竟像没事人一样蹲下身望着虫子,“拜拜拜托你们了。”
“这……这些是什么鬼……”王峰看着密密麻麻的虫子从脚边爬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好的一个丫头身上竟然长虫子了!
“虫虫虫蛊,我我我会保护你你你的。”谭静认真的点点头,走向王峰。
“别!别过来,你站在那就行。”王峰想想都有些后怕,之前骗了谭静一堆钱,幸亏小丫头少根筋,不然自己恐怕会被虫子吃得一点不剩。
“哦。”
谭静委屈地站在一旁,这时外面出现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就是旅客的责骂和吵闹。
“你杀了他们?”
“没没没有,长长长老说不能随随随便用蛊用在在在人身上。”
“你有这么多虫子,怎么在酒吧时不用。”
“我我我喝醉了,不记记记得……”谭静说话间,一群群虫子又沿着门缝和窗户爬了回来,路过王峰时似乎有意避开。
王峰就差当场呕吐,闭上眼睛不去看,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这些虫子住在哪?”
谭静疑惑地看了看王峰,瘪了一下嘴从怀里取出一个褐色的陶瓷罐子,虫潮听话地爬进罐子里,王峰拍拍胸口,他还以为虫子就住在谭静身上,一想到一个女孩身上爬满虫子,王峰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ps:刚从小黑屋出来,更新晚了,抱歉
第三十四章:离开()
ps:下午到晚上有实验课,提前第二更
王峰把地铺搬到离床远远的,生怕这个小妮子身上又钻出什么虫子。
早上醒来,初秋的倾城还是有些凉意,王峰动了动身体,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谭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旁边睡着了,蜷缩在王峰怀里像只小猫咪。
可能是她怕再次有人偷袭,所以整夜守在王峰旁边,最后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加上天气有些冷,所以钻到王峰的怀里取暖。
想起昨晚的情景,王峰一阵哆嗦,感觉爬起身拍拍身上有没有虫子,谭静被王峰的举动弄醒,揉着惺忪的大眼睛迷迷糊糊。
突然谭静脸色一变,望望王峰又低头看着自己睡的地方,模样顿时石化。
惨了!王峰暗叫不妙,这个丫头思想简单,也不知道从小在苗疆受到怎样的封建教育,万一还停留在那种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怀孕的思想上,自己不负责她就要死要活。
虽然小妮子看上去还不错,模样倒是讨人喜欢,可是……虫子啊!他妈的喜欢玩虫子,哪个能容忍和女朋友接吻时吃出几个虫子,想想王峰都觉得重口味,一阵恶寒。
“昨昨晚我忘记拿拿拿被子了。”谭静略带小心翼翼地说。
王峰心里悬着得石头算是落下了,看来小丫头也不是那样保守,随即开口说道:“没事,两人一起睡也不是太冷。”
“哦。”谭静小声应了句。
“洗漱一下,等会我们就出发。”王峰转过身走向卫生间,就在脚刚踏入卫生间时,身后响起一声惨叫。
“啊!”谭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通红着脸在地铺上打转,嘴里结结巴巴大叫:“怎怎怎么办……长长长老说和男男男生睡一张张床会生生生小娃娃……”
王峰一跟头栽倒卫生间,感情这小妮子不但少根筋,反应还慢一拍。
王峰爬到桌子上,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将谭静的情绪抚慰平静,连哄带骗解释清楚,谭静才半信半疑地收回爬满一地的虫子。
要是用高中的生物知识和医学上的知识跟谭静解释,恐怕要说上几天几夜小妮子才会懂,王峰只好说些谎言糊弄过去。
两人下楼退房,大妈早早就在那里摇手机,看见两人气色似乎都不太好,“昨晚有小偷没打扰你们吧。”
“还好。”王峰打着哈欠。
“年轻人就是不注意安全,等出了意外怀孕就有得你们罪受。”
“啊?”谭静一下子望向王峰,脸上发烧般通红。
王峰赶紧让大妈办理退房手续,这小妮子要是又闹起来,全身是虫子不把大妈吓死就要成神经病。
谭静在昨日就订下去苗疆的火车票,王峰认为坐飞机更快,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安全,万一飞机上遇到黑狼的人把飞机炸了,连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在王峰的要求下两人先是开车前往秦源一中,谭静自然清楚王峰是来和朋友道别。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多话,王峰嫌气氛沉闷,问道:“你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一一一个月前长长长老安排的,同同事也说我我我太年轻……”
一听这话王峰就知道,肯定小妮子没少受那些同事的欺负,不过她这种性格能在城市活到现在,王峰觉得这已经是奇迹了。
车子停在校园的街道旁,四眼仔和猴子几人已经出院,只是四眼仔手臂上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看似无意站在篮球场的一个人给王峰异样的气势,王峰双瞳分裂,清晰透视对方的身体,他的体内隐约可以看见一堆蠕动沉睡的蛊。
谭静发现王峰正在注意那个人,说道:“他他他就是保保护你朋友的人。”
又是一个养蛊人,苗疆在王峰心中从神秘转变成恶趣味,全他妈是喜欢玩虫子的!
王峰的目光又转移到操场的跑道上,一个白色身影像是轻盈的蝴蝶,秀发间白色发夹依旧那么引人注目,偶尔会有孔雀男上前搭讪,跟随她的脚步跑了一圈又灰头灰脸地溜走。
“走吧。”王峰摇上车窗淡淡说道。
“你你你可以和他他他们道别。”谭静看得出王峰的不舍,这次苗疆之行连她都无法确定长老会不会救王峰,毕竟这只金蚕蛊对苗疆实在太过重要,剖尸取蛊也说不定。
“如果我在苗疆死了,只会留下更多的悲伤,我宁愿他们现在忘了我。”王峰苦笑。
谭静启动车子,在路上疾驰,路过陈欣家别墅时,王峰也只是停留片刻便招呼谭静离开。
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随时面临死亡,最不舍的就是那些曾爱过的人,也难怪佛曰人生八苦里有生离死别。
王峰凄凉一笑,在几周前他还只是一名普通而自卑的高三学生,脑海意外得到《医决》的记忆,他感激这份记忆给他的生活带来改变。
他不再懦弱自卑,遇到了陈欣,活泼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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