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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舍列娃想起了小研,在科舍列娃被高健等人带回贝城之后,几乎都是小研在和她接触,也正是小研的警觉和出手才让科舍列娃再次免于暗害。
听到科舍列娃的描述,瑞贝卡想起了一个人:
“你说的这个人没准我还真的见过,我曾经去过中方领馆想要联系采访的事,见过那里的一些外勤人员,你说的不会是她吧?”
瑞贝卡说着,以目示意科舍列娃身后的一个方向。
听到瑞贝卡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话,科舍列娃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瑞贝卡一直在向自己的身后示意,她忍不住的回头观望,这一望,让科舍列娃惊讶的几乎叫了起来:
“噢上帝,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科舍列娃惊讶之余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这时,从停车场里出来正走向酒店的小研也看到了瑞贝卡与科舍列娃二人,小研也是一愣,稍一迟疑,她还是微笑着走到了二人近前。
无巧不成,上午在她们的住处,梁青让小研在下午没事的时候到亦凡住的酒店来看看,看看亦凡有什么需要,小研正好下午没什么安排,就痛快的答应了,她正想找个人陪着一起出去转转,同样在这座城市的亦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梁青和小研都没有料到的是,亦凡他们来这里抗议的华人代表团和昨天刚到这里的科舍列娃这些人,竟住在了同一个酒店,下车之后径直走向酒店的小研感觉到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小研不由得的向那个位置看去,这一看同样让她吃惊非小,她没有料到在这里会见到瑞贝卡与科舍列娃在一起。
“你好,你好瑞贝卡女士,我们又见面了,你好,科娃,我在新闻里看到你了,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再次见面了,再次见到你真的很高兴,真的。”
小研微笑着向科舍列娃伸出手,而科舍列娃则惊讶的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上帝,这不是真的吧?我不是在梦中吧?”
惊讶中的科舍列娃向着一边的瑞贝卡求证到,而后,她又马上紧紧地抓住小研的手,生怕对方从身边再次溜走。
“不是梦,科娃,你的愿望上帝听到了,他帮你实现了你的愿望,这是真的。”
瑞贝卡也觉得不可思议,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她只能用天意来解释。
科舍列娃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她紧紧地抓着小研端详着、笑着、哭着,而后又将小研紧紧地抱住。
“你真的是上帝派来的,上帝一定是听到我的心声了,不然不会让我在这里再次见到你,谢谢你。”
科舍列娃终于有机会亲口向小研表达自己的谢意了,但这一弄,却让小研难为情了起来,一向快人快语的小研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洛迪,你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吗?感觉她和那个叫科舍列娃的女人很熟悉。”
尾随而至的比斯利和洛迪远远地躲在车里,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知道,你记得当初我们在贝城的时候,我手下的人去查实这个科舍列娃下落的时候,她被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给解救走了吗?之后又有一个女人中途插手让我们对瑞贝卡的行动无功而返,现在看这个女人和瑞贝卡以及科舍列娃的熟悉程度来看,很可能就是她在中间作梗,至少是其中之一,而我们在城里堵住那支小队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出现在现场,当时她自称是什么‘监护官’,但看她当时在现场的举止动作,这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洛迪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女人,是如何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用枪顶在米国大兵额头上的那副场景,那一幕让他至今记忆尤深。
…时过境迁,公元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七日,我们国家元首在前南领馆被炸十七年后,踏上了那片为全体华人带来痛楚的悲伤之地,在第一时间祭奠了那些死难者,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祭奠仪式,而是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一种决心,这是一个崛起大国的意志体现。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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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第五十五章 重逢(3)猜不透()
小研和瑞贝及科娃这纯属巧合的碰面,还真让暗中跟踪至此的比斯利和洛迪一时摸不着头脑,三人在这里的偶然相遇让做贼心虚的二人浮想联翩。
“你都看见了吧,这几个麻烦制造者现在都凑到了一起,这就是想兴起点风浪,洛迪,别和我说你不介意他们在这里的再次相见,这可绝不是个好兆头。”
比斯利警告洛迪。
“我明白,这个疥疮一定不能让它露头,必须把他们扼杀在萌芽状态,比利,你也别只在旁边看热闹,你要通用些关系对那个通讯社施加点压力,告诉他们什么是不应该碰的,最好从高层那里直接将瑞贝卡的这个访谈压下来。”
洛迪意识到现在这个局面不是自己这边单方面就能应付的下来的,他向比斯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比斯利没置可否,依旧注视着远处站在那里说话的三个女人,随即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洛迪,你说刚刚过来的这个女人会是之前那个神秘电话里的‘琳达’吗?”
比斯利不知怎么想到了刚才监听到的瑞贝卡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
“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不像,她没必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吧?刚打完电话约定明天见面,没过一会儿就跑到这里来相见,有这个必要吗?瑞贝卡在刚才也没有告诉对方她要到这里来,我觉得那个叫‘琳达’的应该是另有其人,但在这几个人之间她们应该会有联系,在这不大点的地方见到这么多带有敌意的人,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肯定是有人在暗中酝酿一个阴谋。”
“洛迪,你明天务必要查实和瑞贝卡见面的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但愿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约会电话,现在明里暗里在琢磨你们的人真是不少,有些防不胜防了。”
洛迪点点头:
“我知道,明天我会亲自盯着瑞贝卡的动向,另外在这里我也留下几个人盯着科舍列娃,看看她之后还会有什么动作,你从上面在做些工作,争取把瑞贝卡对这几个人的访谈节目给拿掉,我们几方面要同时动手,因为直到现在我们也不清楚她们的手里到底握有什么样的证据,只要不让这些不利的消息登上头条,这个影响就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等磋商会过后大事初定,他们这些人再鼓捣出什么是非也就没有实际意义了。”
“这你放心,我们当然不会坐视这个局面按这种状态任意发展下去,但是洛迪你要清楚,刚才那个叫科舍列娃的都说了什么,我们可已经都听明白了,这对你们来讲绝对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原本我们还对他们声称的证据持怀疑态度,现在可以肯定了,他们确实掌握着你们的把柄,这怨不得别人,只怪你们自己当时太大意了,只是我们现在并不清楚,这个证据现在到底转到了谁的手里,他们又会通过谁、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样的时机下释放出来,这些都是未知数,不大好办。”
现在这个局面真是让比斯利很是烧脑。
“之前那次在贝城我的人在那个酒店里搜查科舍列娃房间的时候,并没有找到什么,冲突起来之后科舍列娃几乎是空着手就逃离了那座酒店,因此我想那些东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在科舍列娃的手上了,而在这期间她和这些中方人员却有过多次的接触,出于对那些人的信任以及感激之情,我想她很可能把自己掌握的东西交给了中方人员来保管,十有八九这些东西就在那些中国人的手里。”
洛迪稍微捋出了一点头绪。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刚刚过来的这个女人就是掌握着科舍列娃那些证据的人呐?这个女人可是全面符合你说的这几个条件,现在她们可是都凑到了一起。”
比斯利依旧参不透这三个女人在这里见面的目的。
“女人,总是有女人在我们周边添乱,看样子我们是犯女人的忌了,鬼才知道那些该死的证据现在到底在谁的手里,逼急了我我就让这些女人统统从我的眼前彻底消失。”
洛迪有些恼羞成怒。
比斯利看着洛迪好一会儿,而后点点头说道:
“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你要想好了应该怎么做,别到头来偷鸡不成再丢把米,净剩赔本赚吆喝了,你看,她们几个进去了。”
正在凝眉闭眼发愁的洛迪,听到比斯利的话语之后睁开眼向那个露天酒吧望去,他正看到刚才站在那里说话的三个女人正一起步入酒店的大门。
瑞贝卡与科舍列娃的见面让比斯利、洛迪感到这是一个棘手的麻烦,但小研的不期而至让他们意识到这已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威胁,不明就里的洛迪和比斯利并不清楚小研究竟是为何至此,但洛迪却见识过这个女人的某些手段,这迫使他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青姐,你知道今天下午我在亦凡那里碰到谁了吗?我碰到科娃了。”
晚上,小研从亦凡那里回来正碰上在外面散步的梁青、亦非二人,她忙不迭的将今天下午的偶遇告诉了梁青、亦非二人。
“噢,是吗?这么巧,也难怪,这里就这么大点的地方,碰巧预定了同一酒店也很正常,你们都说了什么?”
梁青咋一听起来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她随口问了一句。
“也没说什么,感觉科娃比那个时候的状态好多了,她还问我可不可以帮忙找到秦汉和小易的家乡,她想要去那里看看。”
下午和小研见面的好时候,科娃除了感谢小研的帮助之外,还多次表达了想要到秦汉和小易生活的家乡去看看的愿望,请求小研帮着协调一下。
“这还真是个问题,科娃的这个要求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拒绝,但具体怎么帮这个忙,还是真的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再说吧,你知道她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
“他们会在这里抗议到会议结束的那一天,现在他们已经搜集到很多的有关独立联盟的反人类暴行的证据,准备提交给联合国派驻在这里的人权组织官员,以此对沙托夫集团提出控告。”
小研的这番话引起了亦非的注意。
“梁青,那个记者你联系上了吗?明天什么时候见面?”
“我今天中午一过就给瑞贝卡打了电话,感觉她很期待,我们定好了明天下午找个适当的时候见个面,我把我们整理出来的那些东西交给她,对了,这提起科娃了,他们要控告沙托夫等人的罪行,我们是不是也该把她交给我们的那些影像资料还给她,这对他们今后在法庭上与沙托夫等人对质也是一个有力的证据,打击沙托夫这个阵营,单凭瑞贝卡一个人恐怕做不到。”
当初匆忙之间科舍列娃与蒋舒等人把手里的影像资料包括摄像机什么的,几乎是一股脑地交到了梁青的手里,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那些信息之后,梁青就一直想着通过什么方式将这些东西再送还给科舍列娃。
“交还给她这没问题,但你可要想好了,这些东西没准就会给她们带去麻烦和危险,科舍列娃这些人到这里即便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