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这些有把柄的大臣绝对没有好日子过,轻则被李世民叫过去喝喝茶谈谈心,重则降官罢官,甚至有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唐朝的官场没有明朝初期那么苛刻,不允许大臣私营产业。其实这个年代的思想还是开放的,大臣家中经营一些产业也是朝堂上下心知肚明的事情。
对此,李世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干涉。因为光靠朝廷发的粮饷根本养不活这么多大臣,所以让他们自己发展产业赚点外快啥的对朝廷而言也是减轻了不少负担。
但是!像大臣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大手挥霍还是禁止的。一来,传出去对自己的声明不好,二来,容易引起记恨。
何况最近几年国库吃紧,正是朝廷缩进钱袋子紧巴巴过日子的时候,结果这些大臣倒好,一个个化身土豪,不把钱当钱花,你这不是刺激李世民嘛?
所以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愿意这件事被李世民知道,当陈飞一开口,几乎所有的大臣都站起来反对了。
“哈哈哈!贤侄啊!这种事情就不要麻烦陛下了,老夫相信你!全权交给你来操办就好了!”一个原本和陈飞不太亲密的大臣站起来,笑呵呵的走到陈飞身边与他套近乎。
另外也有一些大臣乐呵呵的起来,带着虚伪的笑容走进陈飞与他套近乎,眼神讨好的看着他手里的字据,语气热情的不得了,整的好像与他认识了很多年,关系好到不能再好一样,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真的就把这事放到陛下那里去了。
陈飞看了这些大臣的反应暗暗好笑,一群虚伪的家伙,到了关键时候一个个全都虚了,刚才高冷的要死,现在一个个都转了风格。
果然人呐,都是一个德行!
陈飞和几位套近乎的大臣客套了一番以后,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高士廉身上。此刻他也没了之前的硬气,脸色变得时青时白,显得心里有点发虚。
“怎么样?高大人,您觉得是交给陛下操作好呢?还是交给我来办比较方便?”
高士廉还没开口,一旁就有人替他答话了。“当然是交给你来办比较好。陛下天天日理万机,哪有闲心来做这些小事?而且子诚的能力也不差,交给你来办最好了!”
“善!老夫也这么觉得!”
“然也,然也!依我看啊,这事儿就交给子诚来办!”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开口,高士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其他大人的口水声淹没。
他看了眼四周,发现周围的大臣清一色的倒向陈飞以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次挑动这些大臣,只有颓然认命。
这笔账,他想赖都赖不掉,一旦赖账,陈飞极有可能捅到陛下那里去,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情了,闹得不好陛下还会责罚他。
所以这笔账高士廉捏捏鼻子就这么认了,如果陈飞真的是拿来做好事,他还算为自己积了阴德,这么一想,似乎也不亏。
于是高士廉不再揪着陈飞不放,宴会又恢复了融洽的氛围。
长孙无忌坐在位置上,端起酒杯小小喝了一口,眼中对陈飞的欣赏之色愈发浓烈。
这个年轻。。。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两装麻烦事,居然都被他以如此巧妙,且让对法无法拒绝的方式给化解了。最最重要的是,至始至终他一直显得很淡定,很从容,放佛做出这样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一般,完全不像是一个青涩的小菜鸟。
如此功力,让长孙无忌心中暗暗佩服。试问若是他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无法像陈飞做的这么完美。
“这个年轻人,一定要拉拢!”长孙无忌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陈飞自然不知道长孙无忌心中想了什么,只是在给他敬酒的时候忽然发现长孙无忌对他的态度好的不得了,不仅多聊了几句,多喝了几杯,甚至还打算邀请自己去他的府上做客。
长孙无忌如此盛情难却,陈飞自然不好拒绝,几杯酒下肚以后爽快的答应下来。
反正长孙无忌也没说具体的日期,答应了再说,白吃白喝干嘛不去?
这里敬完酒以后,陈飞乐呵呵的走向下一位大臣。。。。。。。。。。
儿子授冠,对于陈稻麦来说是一件喜事,家中的酒宴一直开到了深夜,虽然大臣们早早散去,但是和村民一起闹腾到了半夜也算是尽了兴致。
原本陈稻麦就是村中地位不高的一位普通庄户,如今村内地位最高的除了村长和陈飞以外就是他了。
父凭子贵,陈稻麦在壮年时期终于体会了一把“有地位”是什么样的感受。
虽然这份地位不是靠他自己争取来的,但是却远比他自己获得这个地位高兴。甚至他在喝酒聊天的时候,提起儿子陈飞,嗓门都大了许多。
偏偏嗓门大了以后还收获了许多羡慕的目光,不少人纷纷询问陈稻麦到底是怎么教育娃的,能教到出如此有本领的孩子,大家眼巴巴的等着陈稻麦分享经验。
陈稻麦呵呵一笑,醉眼朦胧的摆摆手,伸出两个手指。“不知道!”
嘿!这关子卖的,把大家伙都给逼急了,于是一人一杯酒上前,轮番灌陈稻麦。
几杯烧酒下肚,陈稻麦脑子愈发不清楚,昏昏沉沉又飘飘欲仙,一股脑将陈飞从小到大的糗事全部和村民们说了一遍。
比如他几岁还在尿床,小时候还吃过沾着鸡屎的石头等等。
陈稻麦绘声绘色的讲着陈飞小时候的糗事,而村民们在一旁记得很认真,并且做了记录,甚至精确到陈飞当时吃的是什么品种的鸡,拉得什么颜色的屎,并且打算回去后让自家孩子也试试,看看以后会不会像陈飞一样鸿运当头,贵不可言。。。。。。。。。。。
出去吃个饭,晚点更
(本章完)
第515章 又一个军迷()
陈稻麦醉了。烂醉如泥的醉。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大概上一次这么开心是与陈飞母亲新婚之夜吧?这一次呢?
他睁着朦胧的小眼睛,醉眼熏熏的无数人影中寻找那个让他自豪的身影。可奇怪的是,那个身影根本就没出现!在他面前的都是一模一样的背影,而且少说也有二十个!
“我儿子呢?我儿子哪去了?”见不到儿子,陈稻麦急眼了,伸手想要抓住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够不到那个人,于是他心中更加烦躁,大手不断的往前面的人影探去,打算抓到其中一个好好问问自己儿子哪去了。
陈飞无语的看着自己老爹在他面前发酒疯。
他就这么站在老爹面前,老爹看不到自己也就算了,还老是往他的身旁伸出手胡乱的挥动,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挥了半天都是无用功,样子滑稽无比。
“爹,我就在你面前啊。”陈飞捂着脸,有点儿不想去看老爹醉醺醺的样子,实在太特么丢人了!
值得庆幸的是来喝酒的人基本也醉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人看到陈稻麦的丑态。也还好这个年代没有照相机,更不会有人把他喝醉酒后的样子流传出去。
陈飞看着伶仃大醉的老爹泛起了愁。老爹的身材足足可以抵他两个,而且又处于发酒疯的狂爆期,你让他怎么把老爹搬回家去?这么冷的天,难道要老爹就这么睡在外面嘛?
“张青!来帮忙!”陈飞一招手,比陈飞还要瘦小好几圈的张青出现在他身旁。“叔,找我啥事?”
“叔?你教我叔?”陈飞当即瞪大了眼睛不高兴了。“我才比你大了七八岁而已啊!你居然叫我叔?我有那么老嘛?”
张青很认真的点点头,指指自己,又指指陈稻麦:“我管他叫爷爷。”
陈飞。。。。。。尼玛,都怪老爹乱认义孙,按着辈分来算,还真的管自己叫叔叔。
“行了,叫什么无所谓,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把你爷爷搬回到家里去,我一个人搬不动。”
张青看看自己,又看看陈稻麦,无奈的一摊手:“就算加上我也不够啊。”
陈飞当即给了他一个爆栗。“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够,把你叫来只是为了让你一起想办法,该怎么把老爹弄回去!”
张青挠挠头,最后无奈的摊摊手,超陈飞看看,表示自己的脑容量不够,想不到该怎么把老爹搬回去。
“哎!看来只有放大招了!”陈飞似乎很无奈,露出迫不得已的表情,随手找了一根捆绳,把嗷嗷乱动的老爹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又在建筑工地找了一根不算太细的木棍,将老爹像吊山猪一样吊在上面,然后朝张青挑挑眉毛、
“咱们把他抬回去!”
张青。。。。。。。“你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嘛?”
“啪!”陈飞赏了他一个大耳光。“少废话,赶紧干活!”
奈何两人的力气太小,一个老爹都抬不动,何况还多加了一个棍子,使了两次劲就气喘嘘嘘的停下,在一旁喘气瞪眼,就是没啥办法。
这时候,来陈飞家帮忙的庄户刚好走了过来,看到这里的情况好奇的探了一眼,看到陈飞绑死猪似的将老爹绑在木棍上,惊疑道:“大人,你们这是。。。。。。”
陈飞和张青愕然回头,盯着几个庄户毛孔悚然。
“大人。。。怎么了?老汉脸上有花嘛?”
“没花没花!但是比有花还要好!”陈飞兴奋的搓搓手,笑呵呵道:“是我糊涂了,差点忘了还有这么多帮手呢,来!过来搭把手,把我爹抬回去!”
庄户们。。。。。。。。。。“大人!大人莫闹!怎么可以把老爷这样装回去?万一弄得老爷手骨脱臼了怎么办?”
陈飞挠挠头想了想,随后点头道:“你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们几个把老爷抬回去啊!我们这么多人还抬不动他嘛?”庄户莫名其妙的看着陈飞,貌似他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陈飞。。。。。。。。貌似自己真的很蠢!
“那你们快来帮忙,怎么不早点出现,害得我差点真的把自己老爹绑了,呵呵呵。”
庄户们。。。。。。。咒!你已经把你老爹绑了,而且刚才我们看到你真的打算这么把他抬回去!
有了庄户们的加入,老爹即便再耍酒疯,也被这些大汉们一二三一声吆喝抬进了屋子。
陈飞抱着双手站在原地,望着老爹被抬进去的方向沉思。
“是该给家里请几个丫鬟小厮了,总不能什么都让老爹亲自来做吧?咱们也是有地位的人家了,要是有个丫鬟小厮都没有,说出去让人家笑话。”
张青猛地点头:“快快快,快去找几个丫鬟小厮,我要当管家!”
“去!就你?还想当管家?”陈飞不客气的赏了张青一个大爆栗。“别做梦了,你还太嫩了,柴米油盐都分不清,怎么做管家?”
“那我在家干什么?杂事有丫鬟小厮做了,上面又有管家,我岂不是成了多余了。”小家伙似乎害怕自己成了多余的人,被陈家抛弃。
陈飞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宽慰道:“你放心,过几日我送你去学堂,好好跟着老师们学习笔墨子,回头我再教你一些东西,再和国子监的大人说一声,把你送入国子监,过不了几年当个官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不要当官!”张青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那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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