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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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言不合么么哒-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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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身武艺,是谁教你的?”

    “我师父。”言歌回:“小时候我父亲常年不见踪影,我自己偷偷跑出去当了一段时日的乞儿,后来遇到我师父,他不知道我是个女娃,收我为徒传授我武艺,教我写字。”

    “你师父后来知道你女孩身份了吗?”

    “知道了。”言歌说:“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我自己不懂,以为要死了,我师父以为我吃坏了肚子肛肠流血,没想到我是个女娃子,他自那以后,就把我扔下了山不再见我,他说师门传男不传女,所以将我逐出了师门。”

    元帝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听着言歌缓缓说出这话,心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的就说:“你师父挺不通情理的。”

    “我师父最喜酒肉,他从那以后就没再吃过酒肉,他说他破了门规,当受责罚,所以一生不再沾酒肉。”

    元帝突然没话可说了。

    倒是言歌又说:“我师父已经去世了,他若是活着多好,我一直都希望他能看到我如今的样子,我觉得我是他所有徒弟里最有出息的一个,他应该会后悔把我逐出师门。”

    这就如锦衣不能归乡般的遗憾,元帝听着言歌这种自负与骄傲的语气,忍不住的发笑:“你哪里有出息?”

    言歌闻言斜斜睨了元帝一眼:“我可厉害着呢,我做的那些事情要说出来,一定会把陛下你也吓一跳。”

    元帝瞧她这傲娇的模样儿,心头莫名愉悦,调侃的笑道:“哦,你说出来,朕看看能不能被吓到。”

    元帝以为,如言歌的性子,估摸着最出格的事也就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

    言歌摇了摇头:“还是不说了,免得陛下您下令让人把我给抓了。”

    元帝哈哈哈大笑,他猜言歌或许还是官府通缉榜上的某个江湖人士。

    他虽然没再追问,却下定决心,一会就让人去查查那些官府通缉榜上有没有言歌这一号人物。

    这一次,言歌没能如愿赢,她不仅输了,还输了两子。

    不满的将棋子一推,言歌愤然:“我怎么可能会输?来来来,这一局预热,我们下局定输赢。”

第14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因为愤愤,言歌的脸上都带了几分红晕。

    她虽不是美人,却自有一种美人也难以企及的傲骨,哪怕五官并不柔美,可看在元帝眼底,竟觉得她难得的好看。

    许是看惯了后宫那些脂粉美人,他才会对她这个不一般的女子生出这样的心思。

    元帝遇事通透,他知道言歌这个女子如今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他也没有放她离宫的打算。

    他是帝王,强势惯了,想要的东西,哪怕念头并不强烈,他也不会让自己放手。

    第二局,言歌堪堪扳回了点颜面,输了半子。

    “继续继续!”言歌似乎看到了希望,声音有些兴奋。

    元帝却知天色已不早,她身上有伤,又因为那毒霸道,至今体虚不曾养好身子,所以挥手让宫人收拾棋盘。

    他则起身,揉了揉言歌的头发安抚:“明日吧,明日朕再陪你下一局。”

    言歌的头发乌黑,发质偏硬,元帝一撸再撸,觉得妹妹那只猫的手感估计都比不得言歌的一根毛发。

    言歌是只树魅,通俗点讲,她就是个树妖。

    树怕啥,就怕风一吹满头叶子全掉光。

    她虽然活了千百年,已经脱离了树的本体,可本性还是在的。

    被元帝一撸头发,她就觉得元帝已经揪了她满头的树叶子,把她“毛发”都撸光了。

    “喂喂喂,木头你咋了?”鸡崽及时出声,把马上就要黑化的言歌从凌乱中拉扯回来:“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啊你,你现在可人,又不是棵树,还怕他撸?撸断他的手也不能把你撸成秃头!”

    言歌那僵硬的表情,在元帝眼中就是害羞了。

    他恋恋不舍的又撸了两把言歌的头发。

    他心头的执念越来越强,他觉得自己成人礼之后,就该尽快的将与言歌的事情定下:“早点睡,朕走了。”

    言歌“乖巧”的点头,这家伙再不走,她觉得自己就忍不住了。

    麻蛋啊,分分钟钟想把他满头毛发揪下,让他也尝尝秃头的滋味。

    鸡崽张开翅膀扑扇着翅膀安抚言歌:“乖啊别怕,到宝宝怀里来。”

    在鸡崽面前向来毒舌的言歌这一次却极为沮丧委屈:“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头。”

    完全不能忍的那种。

    “宝宝知道你受委屈了。”鸡崽知道这棵树的矫情,它憋着笑继续如长辈般的开解言歌:“来来来,宝宝给你个爱的拥抱。”

    言歌翻了个白眼,不搭理鸡崽这只神经鸡,由着宫人将她扶好躺在床上。

    这一夜言歌做了个可怕的梦,她梦到自己的一头的树叶子都被人撸光了,从此她变成了一棵秃头树,

    这个梦太可怕了,比噩梦还要噩梦。

    言歌从噩梦中惊醒后,痛定思痛,觉得要杜绝这样的噩梦,就得砍了元帝那只撸她头发的爪子。

    第二日是元帝的成人礼。

    他从天不亮开始盛装祭拜祖宗祠堂,到天黑了以后,还在宴会上与各国使臣们寒暄,这一日所有的安排都满满当当,等曲终人散,他自己也酒醉不知归路。

    宫人问他去哪里。

    他坐在车辇上,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四望。

    去哪里?

第15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言歌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出现在元帝的脑海里,他听见自己有些飘忽不真切的声音:“去宗政殿。”

    宗政殿是他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他留言歌宿住的地方。

    一开始她昏迷,元帝想着言歌住在宗政殿,方便他在处理完政务后照看她。

    后来她清醒,他也没了要将她移置别的宫殿的打算。

    毕竟政务繁琐,在心绪烦躁的时候与她说说话,甚至看一眼她,就觉得许多烦闷都能烟消云散。

    他想等到日后慢慢让她自愿,可是今日,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宴席间姹紫嫣红,众人面上或真或假个个高兴欢喜,他突然就意兴阑珊。

    他不想等了,今夜,他想拥她入眠。

    已是夜半,他半醉半醒的到了宗政殿,本以为她已睡,没想到她穿了一身烟绿色的男儿装,头发用金冠高高束起,端坐在榻上左右手对弈,显然是在等他到来。

    他挥退宫人,伸手掀帘。

    珠帘相撞发出的声音许是惊到了言歌,她扭头,含笑瞅他:“就知道陛下今日定然要喝的酩酊大醉,已让宫人为陛下准备了醒酒汤,陛下喝点?”

    元帝没说话,他一双眼睛定定望着眼前的女子。

    一身男装,穿在她身上显得隽美英武,桌旁的烛火闪烁,暖黄灯光柔化了她眉眼,使得他竟从她的脸上瞧出了几分妩媚。

    “陛下?”

    言歌见元帝不动,双手端了醒酒汤举起递他:“陛下,醉了可不好受,喝点醒酒汤吧。”

    她声音清冽低醇,字字如丝如扣萦绕在他耳边,令他陡然想起了今日喝过的那酒。

    他醉了吗?

    几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接她手中的酒,而是微微弯腰,将她抱于怀中。

    她手中醒酒汤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陛下?”她惊讶抬头,眼中慌乱而又无措。

    他不理她的挣扎,将她抱的更紧,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想,他应该是真的醉了。

    他舌尖还有酒味,进了她的甜软口中,夹裹了她的甜香气息又缓缓的回荡在他唇齿中,令他沉迷,痴醉,浑身血液叫嚣着,似想要在这一刻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几步走在床上,一起躺了上去。

    “痛。”她突然捂住胸口的伤,面现痛苦之意。

    红色血已经从她胸口洇开,元帝的旖旎情绪终于被这血激灵的清醒。

    忙唤了医女前来。

    等折腾完毕,两个人瞧着对方,既尴尬,又无措。

    还是元帝先说:“是朕刚刚鲁莽。”

    言歌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将衣服穿好,她起身下床,示意宫人将她的鞋子穿好,一边仰头,问他:“现在还可以出宫吗?”

    元帝心中一凛,以为言歌这是生气要出宫。

    言歌又补充:“昨日输给了陛下,我自然要说话算数,送陛下一件生辰礼物,陛下若是今夜能出宫,我带陛下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元帝的心一瞬间大起大落,到最后,满心欢喜,他说:“可以出宫。”

第16章 谋夺人妻的皇帝() 
京城这段时间查的极严,元帝自己的地盘,他自是不惧,只是言歌的伤还没好:“你的伤刚刚迸裂过,不适合外出,今晚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言歌拉了他袖子:“我都等了陛下一整天了,只是出宫溜一趟,陛下的人身安全不要紧,我的伤也不要紧。我身上伤那么多,哪一次都没如这次般精心养伤,还不是活的好好的,陛下可别担心了。”

    元帝刚刚喝了醒酒汤,已清醒大半。且他今日的确很高兴,毕竟成人礼之后,那些借口他年幼把持朝堂的大臣们就算心底不甘心,也不得不将权利递交回他手中。

    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听了言歌的话,毅然决定出宫溜一圈。

    他倒是挺好奇,言歌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言歌的胸口有伤,所以元帝很低调的,用一辆小马车拉着他与言歌出了宫。

    他和言歌一起挤在马车里,空间虽然逼仄,两个人却都对此不以为意。

    元帝发觉他就算是紧靠着言歌,言歌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一开始,他以为言歌是害羞,但后来,他观察后渐渐发觉,言歌有可能是把她自己当了个男人。

    两个男人靠在一起,似乎也不算什么事。

    这个认知让元帝觉得可怕。

    所以他试探性的对言歌说:“先前朕酒醉,你不要在意。”

    一般的女人,都不会不在意这事。

    偏言歌不是那个一般的,只要元帝不撸她头发,两个人就算睡一觉她也不会在意。

    所以闻言非常理解的朝元帝笑了笑:“陛下无须在意,我也没放在心上。”

    那句当被狗咬了一口的话被她及时的又咽了回去。

    但就算没听到后半句,元帝的脸也瞬间黑成了碳。

    难道是他技术不好?他有些凌乱的反思:亦或者言歌还不懂男女之妙处?

    想到男女妙处,元帝又觉得,这事似乎也没什么妙不妙的地方,就如同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般,那事情久了也就麻木。

    不过身为女子,这种事情多少还得注意,所以元帝咳了咳,很委婉的说:“以后,你如果不适,可以告诉朕。”

    言歌歪头瞧他,不懂元帝这种男人怎么纠结这种小事情:“还好。”

    还好是个什么意思?元帝有心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能憋的心慌。

    轿子颠了颠,元帝借着这一瞬拉住了言歌的手:“没事吧?”

    言歌摇头:“没事。”

    元帝没有松手的打算,他这一路就这样拉着言歌的手。他心头有些得瑟的想着,言歌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着,言歌也对他很有感觉?

    言歌的掌中虽然有剑茧,不过终究是女子,她的手指修长,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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