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凶灵想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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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凶灵想害姐-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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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着牙一拳狠狠打向他的鼻子,他高挺的鼻子顿时流出血来。

    我去,不是灵吗?怎么也会流血?

    他抬起双眸,痛苦地看着我。

    我有些害怕,“你……你怎么也会流血?”

    他捂着鼻子,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痛苦的声音传出来:“我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就不会流血了?”

    “我是不会道歉的。”我别过头。

    “没想要你跟我道歉。”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脸,“你永远不必跟我道歉。”

    那一往情深又苦大仇深的模样,让我心里百味陈杂,思来想去还是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递给他,“自己擦。”

    他接餐巾纸的时候顺势抓住我的手就往他满是血的鼻子上抹去。

    “啊!”我用力挣脱,却发现他正开心地笑着看着我,美好无瑕的脸上,哪里有什么血迹。

    “你!”

    “吓你的,你这软绵绵的拳头哪能对我有杀伤力?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紧张我,结果让我很满意。”

    “滚你大爷的!快开车,带回我学校,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待下去了!”

    老天作证,我以前说话真的没有这么粗俗,都是被他逼的!

    回到学校后,车子还没停稳,后面就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妈咪,你们班上有男生死了!”

    吓死我了,大米饭你出现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不过,他说的话……让我心里突突直跳。

    “谁死了?”

    “就是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男的。”

    “大米饭!你别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跟男人住了?”我气呼呼地喊道,这爷俩没一个让我喜欢的!

    大米饭委屈地瘪了瘪嘴,“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男人啊!”

    我脑袋“轰!”地一声响,他说的难道是……陈思源?

    不,不可能,陈思源身体是我们寝室里最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大米饭以为我还是不相信他的话,爬到我背上,可怜兮兮地说:“妈咪,我没有撒谎,就是你们寝室那个短头发的,我看别人都叫他陈思源,就是他死了啊!妈咪,他难道不是男人吗?”

    是陈思源,果然是她……她怎么会死的……

    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从我出生以来认识的所有亲人也都还在世,所以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亡,可是现在,陈思源却死了,天天跟我一起吃饭一起上下课的室友,她竟然死了!?

    “妈咪,他不是男人吗?”大米饭还在执著地问。

    我脑袋里只想着陈思源死了我应该怎么办,甚至都忘了要赶紧去看看她。

    “妈咪……”

    “儿子,安静点儿。”苏安容严厉地提醒。

    大米饭又飞快地爬到了苏安容身上,小声问:“爹地,陈思源不是男人吗?”

    “儿子,我发现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亟待改正。”苏安容抓起大米饭又将他扔出了窗外。

    没两秒钟,大米饭又继续孜孜不倦地趴到了窗户上,眸中泪光闪闪:“爹地,不是你说的要不懂就问吗?”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擦干泪水,打开车门就往寝室跑去。

    但我才刚到寝室楼下就被一个人给撞到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简直激动得要哭。

    “陈思源!你没死!”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的肩膀冰凉而且僵硬。

    陈思源脸色苍白,我们寝室一向就她胆子最大也最沉稳,但现在她却是满脸惊慌,“小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出什么问题了。”

    我想起了大米饭的话,又看到陈思源露脖子上有暗紫色的网状痕迹,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凉。

    “你的脖子……”

第10章 陈思源的死因() 
陈思源抬手想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却表情痛苦地说:“我的手抬不起来了。小麦,我刚刚回寝室,看到晓楠跟乐乐在哭,问她们也不理我,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

    我正想着要怎么跟陈思源开口,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因为你死了。”

    大米饭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陈思源看着地上的小奶娃,大叫一声:“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爹地说世界上最纯的黑曜石都没我的眼睛好看!”大米饭嘚瑟地说着。他却不知道那只有瞳孔的眸子有多吓人,直接把陈思源吓晕了过去。

    不过她很快又睁开了眼,“我怎么晕不过去?”

    “都说了你已经死了。”大米饭说着,蹬蹬蹬跑到陈思源脚下,咻地一下就蹿到她身上,忽然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胸部两下,接着在陈思源的大叫声中咯咯地笑道,“原来你真的是女生啊!可是你的胸怎么那么小呀?”

    我汗颜,赶紧把这祸害从陈思源身上抱下来,陈思源好几次抬手想打他都没成功,她的手已经僵硬了。

    “尤麦菜,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熊孩子?乱说话是要遭雷劈的!”

    “哼!告诉你真相你还诅咒我!妈咪,这个没有胸的女人好讨厌!”

    我连忙捂住大米饭的嘴,威胁他道:“找你爹地玩儿去,不然我揍你!”

    大米饭立即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我就要站在妈咪身边,我不说就是了,保证不说话。”说完,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打封条的动作,不再吭声。

    “小麦,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有小孩了?”陈思源仿佛忘了自己的事,反倒关心起我来。

    “思源,你先别管我的事,先赶紧想想你是怎么死的。”我将她拉到一边。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身上有淡淡的尸臭味儿。但过路的人除了我好像没有人能看到她。

    “尤麦菜,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去医务室。”她一不高兴就叫我全名,现在的她本来脸上就没有血色,一不高兴那表情更加恕�

    虽然我已经见过了苏安容和大米饭这两只……灵了,但他们毕竟长得那么好看,可以让人忽略他们身上阴森森的感觉。

    陈思源却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她刚死没多久,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她如果发现自己真的死了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所以我还是有点害怕。生怕她下一秒就扑到我身上来。

    “我扶你吧!”看她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我鼓足勇气走到她身边。

    大米饭也安静地跟在我身边,时不时地还四处看着路过的美女,一会儿说这个腿没有我直,一会儿又说那个屁股没有我翘,看到男生呢就说全都没有他爹地好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大米饭你前世一定是一只蚊子。

    陈思源好像在生我气,都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开口说她确实死了,毕竟,就连我都还没见到尸体。

    忽然,我背上一重,大米饭又爬到了我背上,抱着我的脖子对着我耳朵边上吹冷气,“妈咪,你们人类好奇怪,死了很好啊,为什么接受不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只有你才会开心。”却突然发现路上的行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有的还对我指指点点。

    忽然,一个大个儿又站在了我面前,我只好拽着陈思源停下脚步。

    乔连久手上转着篮球,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油菜花,你怎么了?”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叫尤、麦、菜!”你妹的,我这名字这么有辨识度,有那么难记吗?

    “对不起,尤麦菜,你怎么了?”他指了指我的手,还有我的背。

    噢,为了扶陈思源,我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着,而背上因为趴着大米饭,所以我只有弓着背,在别人眼里却只能看到我,所以……我现在就是以一个弓着背还往左倾斜的姿势在走路。

    怪不得那么多人冲我指指点点。

    陈思源看到乔连久,竟像是突然精神了一般,对他说:“乔峰,今天下午的比赛别忘了啊!”

    乔连久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对我说:“尤麦菜,陈思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先等法医的结果出来吧。”

    我听不懂他的话,陈思源就更加听不懂了。

    她不解地问:“你说清楚点儿!什么法医?”

    乔连久听不到她的话,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当看到那个银圈的时候,有些黯然:“你把我家的戒指取了?”

    “乔连久,我上次是跟你开玩笑的,那个戒指不是我捡的,是我借一个亲戚的来戴着玩儿的,现在我已经还给她了。”

    “你亲戚?什么亲戚?他在哪里?是女的吗?”乔连久看起来很激动,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

    大米饭见状,张开嘴就朝他的手上咬去。

    “啊!”乔连久低叫一声,手背上就出现了几个深深的牙印,鲜血慢慢流出来。“谁咬我?”

    大米饭舔了舔小嘴唇,冷哼一声:“叫你抓我妈咪,咬死你。”

    他那一下是真的用了大力气的,没直接把乔连久的手咬断已经是客气的了。

    陈思源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对大米饭道:“他眼瞎了吗?看不到你咬他?”

    大米饭开心地说:“他当然看不到我,你能看到我是因为你死了,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法医在给你验尸呢!”

    这么痛苦的事情被他说得跟故事一样,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也没有办法一下应付三个人,于是只好先将乔连久打发走:“都出血了,你快去包扎一下吧!”

    乔连久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他的手都开始慢慢发黑了,似乎手伤非常严重,只好先行离开。

    我低低斥责了一下大米饭:“你下口太重了。”

    “为爹地赶走情敌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爹地和妈咪都会感激我的!”

    “我才不感激你,人家说不定还要我赔医药费呢!而且你这样容易暴露自己,到时候要我怎么跟人交代,说我有个孩子,还是一只鬼?”

    我话才刚说完,衣领就被陈思源抓住,她的身体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尤麦菜,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开我妈咪,我来跟你说吧!妈咪什么也不知道!”

    大米饭说着,一股大风吹过,差点儿把陈思源吹倒在地上,她也只好放开了我。

    “哼,一直刚死的新鬼就要有新鬼的觉悟,要不是看在妈咪的面子上,我让你鬼都做不成!”

    陈思源咬着牙站好,不敢相信大米饭的话,但现在也由不得她不信了。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乔连久对她视而不见的事。

    我心里虽然难受,但也只能任由大米饭了,不然要我来说,我更加不知道从何说起。正好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上课的时候不认真,睡着了。然后就死了。”

    囧,这是什么情况?

    别说是陈思源了,就连我都接受不了这个解释:“大米饭,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我是认真的呀,很多人不都是这样睡死的么?谁叫她上课不认真哦!”说着,他正要大笑。

    我瞪他一眼,他才乖乖闭上了嘴巴。

    陈思源简直要气疯,声音都变了:“你的意思是我是睡死的?”

    “对啊!我亲眼看着你死的。”

    “你!”陈思源现在是行动不太利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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