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管家躲在院子外大树上这么远的地方都听到了,院子里那些保镖自然也听到了,顿时七八个人就冲向了别墅客厅的门口,
而那房间里砸东西的声音还在,我顿时又是一阵心焦,问刘管家,“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杀进去分散一下那些人的注意力,”
刘管家却是搭住我的肩膀说,“再等等,”
就我俩说话的时间,那些保镖已经冲进客厅消失在了门口,而几乎是同时,三楼的窗户打开,斐然朝楼下看了一眼,然后手里拿着个?乎乎的东西,想都没想,就直接从窗户跳了下来,
我看的心头一惊,恨不得飞过去接住她,可特么我不会飞,斐然却稳稳落地了,稍稍矮了一下身子,单手一撑地面愣是没摔到,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快被这小姑奶奶吓死了,
刘管家也是一阵激动,立刻扶了一下树干,然后跃到了地上,我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这高度,落地的时候还是觉得脚脖子有点儿疼,
我一边惊叹斐然和刘管家那种习武之人的体格,一边也急匆匆的朝别墅嵌着铁栏杆的院墙跑了过去,就在我和刘管家跑到墙下的时候,斐然也一个翻身从院子里跃了出来,随即说,“走,”
见事办成了,刘管家张嘴道谢,之后我们三个以最快速度的脚不停歇的跑出了这别墅区,路边倒是停着刘管家的车子,
上了车,刘管家直接开车去了白天我们去过的那三里香茶楼,
一样的房间,一壶早就沏好的香茶,不过少了裘老头儿那个碍眼的家伙,我顿时觉得这屋子顺眼了不多,
斐然从温志坤别墅带出来的那个?乎乎的东西,是一个三十公分左右的木雕像,造型有些诡异,是一只披着袍子的大老鼠,这老鼠手里还握着一杆小混子,看上去像是权杖之类的,却因为这老鼠的形象而显得有些滑稽,
看着斐然放在桌上的木雕老鼠,我不禁皱眉,问她,“这就是那屋子里供的神像,”
斐然却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铺在桌子上,这才说,“那些咒人断子绝孙,丧偶减寿的邪像都被我砸了,这个是温志坤供奉的保家仙,”
只见斐然铺在桌面上的?纸上用?色的毛笔字写着几行小字,
横幅:有求必应
上书:在深山修身养性
下书:出古洞保家平安
中书:供奉灰仙太爷灰仙太奶
收尾:洪氏门府保家仙之位温氏温志坤供奉
斐然指了一下那?纸上方的两个角,?纸上的左右两角都被折到了背面,我和刘管家不解,她为何让我们看这个,
不等我俩问,便听斐然说,“这个温志坤虽然在堂内供奉了不少邪物,可对自家的保家仙倒也恭敬,不止有单间供奉,还折了上角,意为不得打尖住店,不得招兵买马,这只是用来供奉灰仙的仙位,不收野仙,”
我不是很明白,便问她,“那又怎样,”
斐然皱眉,沉声说,“这个洪志坤,是灰仙洪家出马堂的入堂弟子,他所供奉的保家仙是真仙,而并非野仙,”
入堂弟子,应该和玄门宗的关门弟子差不多吧,应该是弟子中比较受重视,有地位的意思……
??想着,我还来不及问斐然,一旁的刘管家就问了一句,“这真仙和野仙有区别吗,真有神仙,”
斐然被他问的一愣,略显隐晦的回答说,“你可以把灰仙当做统称,因为这个世上修出道行的灰仙不止一个,而这些灰仙的祖宗却是一个,供奉真仙便是指其供奉的是灰仙的祖宗,现世的小仙不可盗取香火,至于这个世上有没有神仙……”
稍一沉吟,斐然莞尔说,“不过是些成了气候的精怪,不必在意,现在这年头儿,人都上月球了,有没有嫦娥您还不知道么,”
刘管家被她这话问的有些尴尬,
我依旧有些奇怪,问斐然,“那这东西你不砸了,带回来干嘛,”
闻言,斐然的表情却有些为难了,犹豫片刻,这才说,“我的身份不方便干这种事,而且这灰仙的仙位直接影响了温志坤的生死,可以说是他的把柄,现在被我盗走,想必此时他已经急疯了,”
“李姑娘的意思是,有这保家仙的仙位在手,就等于抓住了温志坤的命根子,”刘管家顿时激动的站起了身,
斐然点头,直言不讳的说,“刘管家,你不是要斩草不留根么,抓住了温志坤的命根子,以后他只能乖乖听你的,只是这保家仙不好伺候,若是刘管家不想要温志坤的命,怕是以后的初一十五要替他上上香了,”
斐然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是把温志坤坑成苦逼了,
照她所说,刘管家已经可以直接去和温志坤摊牌了,用这保家仙的仙位威胁温志坤不要再对温老板做不利的事,
和命比起来,钱财遗产又能算什么,更何况,即使温志坤不去迫害温老板,温老板也依旧有意要将家产留给温问良,
吃亏不讨好的事,是个聪明的就不会去做,不就是等到温老板寿终正寝么,和他温志坤的命比起来,等上这几十年又算得了什么,
刘管家听了斐然的话,激动的开始来回踱步,简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张,最后索性走到了斐然面前,作势就要下跪,
斐然急忙伸手搀住了刘管家,刘管家不是那种轻易失态的人,既然作势要跪,那便是要真跪,可被斐然一个女孩子扶了一下,这一下愣是没跪下去,刘管家愣了一下,也只好作罢,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说道“李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在下也不似温老板那般有钱,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断手被盗()
“不知如何感谢?你倒是会做这种只赚不亏的买卖。”我有些悻悻然,心说这刘管家比温老板和温志坤都还老狐狸,特么的现在不是之前他威胁我们的时候了?
听我说这个,刘管家的表情僵了一下,看上去很是尴尬。
斐然却是一副没往心里去的样子,说,“我倒是很佩服刘管家这种衷心护主的心情,也能理解你在处理这件事时的矛盾心情,这件事我不冲钱,就冲你这人,也要帮一把,只是……”
话说一半,斐然却沉吟了起来。
刘管家忙说,“李姑娘但说无妨。”
“只是我们和出马堂的关系,刘管家应该早就查到了吧?”斐然探究的看着刘管家。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刘管家立刻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李姑娘大可放心,其实我就想给你们一点压力,就算你们不出手帮我,我也不会真的陷害你们,更何况你帮了我的大忙,此事我自当保密。”
斐然一脸非也的摇了摇头,说,“刘管家也别怪我说话直接,我帮你办成了此事,你对我们的事保密那是理所应当的,我想说的是,若是以后我们有难,还望刘管家能不远万里的出手一助。”
“这个……”刘管家瞬间皱眉,脸上那一丝难以言说的感激之意也瞬间消失了。
见他不做声了,斐然便又说,“我知道刘管家不似温老板那样有财有势,他那种生活在社会顶端的人物,我们也用不起,但刘管家好歹也是温老板手下的一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护我两个小良民的安全,总不至于太过为难吧?”
斐然这半调侃,半吹捧的话说的刘管家一阵纠结,最后还是为难的说,“其实你们若是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温老板说,他也照样会帮你们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跟温老板说?”斐然说话间,颇具深意的看向了桌上的保家仙仙位。
见状,我不禁暗笑,这个刘管家还真是倒霉,碰上斐然这么个走一步算三步的,之前是我们的把柄被刘管家抓在了手上,现在他又何尝不是被我俩抓住了把柄?
察觉到斐然话里有话,刘管家那脸色不禁绿了一下,这才干笑了两声,说,“李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有事你吩咐一下就是了,不用去请求温老板,刘某自当尽量去办。”
待刘管家说完了,斐然这才点头,略显轻松的说,“其实,我们不是温志坤那种小人,很多事大都可以拿到明面上来,我敢这样跟刘管家提条件,让你做我们的后盾担保,自然也会让刘管家看到我们的价值,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是值得你这么做的。”
斐然的话似乎把刘管家说糊涂了,其实我也被说糊涂了,不过这种话说出来装逼感十足,我也就当斐然是在故作高冷的装逼了,毕竟确实是没有人会去保护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和物。
当天,斐然告知了刘管家给保家仙上香的禁忌和步骤,便和我一起离开了三里香茶楼。
我问她,“回大同么?”
斐然摇头说,“再等两天,看看情况,刘管家的办事能力是很强,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得确定温志坤彻底服软了,才能离开。”
我就不明白了,转而问斐然,“你为什么一定要帮这个刘管家?还拿保家仙的仙位给他,若是你不拿那仙位也许温志坤和洪武会以为是刘管家派去的普通人砸了供堂,现在你把东西拿出来,明摆着就是告诉他们砸掉供堂的人是个懂行的么?加上之前温志坤才见过我俩,就不怕他怀疑?”
“该怀疑的,早晚会怀疑,”斐然却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会帮刘管家其实真的只是身有体会,我能理解他在这件事中的矛盾,我想帮他,就这么简单,而且帮他一下,能交换到相等的利益,我觉得不亏,甚至是赚了。”
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我悻悻的说,“不过是口头上的协议,你就保证咱俩万一出事,刘管家就真会帮忙?到时他翻脸怎么办?”
闻言,斐然侧过头认真的看向我,说,“他不会翻脸,我看得出刘管家和我是一类人,在他的眼中承诺和义气,比什么都重要,而我所说的‘不亏、赚了’,也不是指望他真能怎样帮我们,而是觉得交他这个朋友是赚到了。”
确定不是做了亏本儿买卖还强行自我安慰么?
我看着斐然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我是不能理解她那种价值观了,不过,刘管家这人是挺重情义的。
之后的两天我和斐然就住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期间刘管家给我俩打过几次电话,似乎是觉得双方已经达成了某种交易,关于保家仙仙位的事,他是屁大点儿事都要问问斐然,搞得好像斐然成了他妈,而我成了他妈的电话接线员。
不过这情况最后被我三两句就堵回去了,憋着大概有两天没打电话,第四天的晚上,刘管家又打来了电话,不过这次他忍着没说找李姑娘,而是直接跟我说,已经跟温志坤摊牌了,而且对方服软了。
闻言,我还是替这老狐狸高兴了一把,并嘱咐他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毕竟这温志坤身后还有个洪武,而且温志坤也不是傻子,我怕他也会给刘管家下绊子。
这方面刘管家倒是说让我大可放心,只要不是鬼怪方面的事,就是天塌下来他也应付的来。
这牛逼吹得,天是真要塌了。
我和他随意聊了两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温志坤和洪武真的想收拾他,有怎么会不是鬼怪方面的麻烦?
我无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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